第1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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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中午12點。
調查員餓著肚子在公共墓園尋找無名墓碑。
[kp：因為饑餓, 你的技能成功率下降5，力量敏捷判定成功率下降5，以上負面效果在一小時內不進食會下降10, 依此類推，最多下降20。]
[硫克：你対我是真的嚴。]
[kp：瞎說什麽實話, 我這是秉公職守。]
[硫克：可我看艾利斯跟讓熬夜通宵你也沒給他們一個debuff啊。]
[kp：……那不是熬夜。]
[硫克：？]
[硫克：……艹]
硫克深吸一口氣, 環顧四四方方的墓園中心。
[kp：硫克 偵察70（-5）1D100=39 成功]
身心疲憊的調查員在墓地邊緣找到了一塊無名墓碑，整個墓園冷冷清清, 墓碑數量並不多, 所以就顯得這塊無名墓碑格外出眾。
守墓人也許是去吃午飯了, 硫克從休息室順走鐵鍬，也沒看見有人來阻攔。
[硫克：嘖，連個妙手都不過, 獨孤求敗。]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硫克總覺得守墓人的鏟子挖起土來格外方便，莫不是守墓人的鏟子鏟土有天賦加成？
[kp：我看是你熟能生巧。]
想也知道經濟拮據的孤兒院買不起什麽貴重的棺材, 但真的挖出來了，硫克才知道什麽叫寒酸, 比太宰治那個敷衍的木頭棺材還要不像樣, 只有一塊草席裹著。
精致的衣服因為埋在土裏上了年頭，哪怕是過了許多年, 依舊可以看出上面精細的邊角，但裏面的肉身早已被微生物享用殆盡，只剩下完整的骨架——？
“是不是少了什麽骨頭？”硫克拎著草席，站起來抖了抖。
所有的骨頭都在他面前了, 兩只手，兩條腿, 若幹肋骨，脊柱……頭呢？
守墓人還沒回來，硫克把鏟子放回去，自己坐回了墓園外的馬自達。
二號霸占了後排百分之八十的空間，把中島敦擠在一個小角落，看見他坐到副駕駛座朝他揮了揮手：“歡迎回來，空手祭拜朋友的感覺怎麽樣？”
畢竟，硫克總不能対中島敦說，自己要去挖你錯手殺死的某個倒黴蛋的墳，所以他用的是去順路祭拜朋友的借口。
就目前來看，這個不算高明的借口雖然沒有騙過心理學90的二號，但把另外兩個人騙過去了。
二號表示這根本不用猜，他長這麽大就沒見過祭拜死人不帶祭品反而順了守墓人鐵鍬的，也就腦容量不足的敦君跟腦回路優秀的織田作沒看出來硫克的險惡心思。
“感覺嘛，”硫克語氣覆雜，還帶著某種堅定，“我死後一定要火葬。”
二號&織田作&中島敦：“？”
“真人版無頭騎士還是饒了我吧。”硫克一邊抱怨著，一邊給織田作開了新的導航。
織田作看一眼導航目標，發現是橫濱之外的某個地方，還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種，疑惑道：“不回去吃飯嗎？”
“我倒是想，但我擔心長瀨警官堅持不到那個時候，盡管他跑出了信號屏蔽的地方，但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呼吸很重，已經持續快一個小時了，沒有雜音，也就是說他身邊的位置比較安全……”
一車的人都像看變態一樣看著硫克。
硫克：“幹嘛，竊聽器定位器不是基本操作嘛，你們幹嘛這麽看我？”
織田作想到太宰治隨時隨地放竊聽器的操作，老實地點頭：“抱歉，是我過激了。”
二號：“話先說在前面，織田作你不要把我跟他放在一塊兒対比，即使是我也不會隨時隨地監聽的，還聽著男人的喘氣聲一個小時。”
只有道德感最高還沒有習慣騷操作的中島敦發現異常：“不，最初裝竊聽器就是不可以的吧！”
硫克摘下被帽子遮擋住的耳機：“開車開車，長瀨警官還等著我們去救呢！”
（黑川：我呢？）
馬自達引擎轟鳴，載著四個肚子空空的男人去拯救另外兩個從大山裏撿回一條命的警察。
“咕嚕嚕~~”
硫克有氣無力：“肚子好餓。”
中午12點，橫濱一家評分最高的湯豆腐鍋料理店內。
“湯豆腐味道淡了點，要不要加醋？”
“芥川前輩，請用這份！”
“銀你長得好像女孩啊，眉清目秀的。”
“……”
裝潢雅致的和室內，黑手黨的暴徒在美味的湯豆腐熱氣中大快朵頤，暖暖的食物下肚，連帶著整個房間的氣氛也暖和起來。
房間的正中央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和服少女，梳著乖巧的雙馬尾垂在胸前，坐姿文靜，手上穩穩捧著一個小碗，如同沒有感情的幹湯豆腐機器一樣，暴風吸入湯豆腐。
把一旁的安娜都給看傻了：“看你小小年紀，相貌堂堂的，原來也是個幹飯人。”
和服少女腦袋上的呆毛不解地繞了個圈，然後繼續吃自己的湯豆腐。
關於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聚餐，要把時間回溯到3小時前。
芥川龍之介宣布完首領的新任務，然後就領過來一個小姑娘。
“她的名字是泉鏡花，是組織的暗殺者，”芥川龍之介簡單向他們、主要是向安娜介紹了新人，“她的異能力殺傷力極佳，但需要人從背後控制，Gin。”
安娜：“昂？”
芥川龍之介用手巾捂住嘴：“咳咳，接下來鏡花就是你的搭檔，我將操作她異能力的辦法告訴你，手機給我。”
安娜聽話地上交了自己手機，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以被其他人操控的異能力。
“滴滴滴——”從泉鏡花袖子裏發出了來電提示，小姑娘平靜的臉瞬間緊繃起來。
然而，來電提示只響了三下就被掐斷。
芥川龍之介把手機還給安娜：“讓鏡花待在需要處理的人身邊，然後像我剛才那樣，撥打電話命令她殺了那個人，她的異能力‘夜叉白雪’會自動斬殺目標。”
安娜接過手機，感嘆：“異能力真是方便啊，這種事也能做到。”
[kp：暗投 ？？]
“……”因為電話被掛斷而恢覆平靜的少女擡眼看了下安娜，不明顯地朝遠離安娜的方向邁了一小步。
“不過她看起來好小啊，雖然我看誰都覺得挺小的，”安娜隔空比劃了下身高，發現人家頂多到自己腰，“但她明顯還沒成年，不會被其他人攻擊我們組織雇傭童工嗎？”
“你的想法還真是特別，”立原道造摸了摸自己下巴，“但是按照20歲成年，我也沒成年啊，我才19歲，這算是童工嗎？還是說這個年紀就幹到十人長，我其實很了不起了？”
樋口一葉站出來：“芥川前輩更加了不起，只比你大一歲的芥川前輩不僅是成年人還是你的上司！當然這兩點我也一樣！跟芥川前輩有一樣的共同點……（一段迷之沈默），總、總之芥川前輩無論如何都不能算是童工！吶，芥川前輩？”
芥川龍之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閉嘴，樋口。”
“那銀呢，你成年了嗎？”安娜詢問休息室的無口擔當。
蒙面高冷擔當拿出一張字條，憑安娜5.0的視力也看不清他/她是什麽時候寫出來的。
字條上寫著清秀的字體：“年齡比芥川大人小。”
安娜：字寫得挺好，就是內容太殘酷了。
“好家夥，我知道最近的企業追求年輕化，但也不至於年輕成這樣吧。”安娜感覺自己的心態都不可避免地往長輩的位置偏移了。
“說起來，首領也是四十歲，比起其他組織的首領來說，算是年輕了，就連組織的幹部大人們也都是年輕有為，”立原道造順著安娜的思維往下想，越想越覺得還真是這樣，“中原幹部好像也是二十出頭，才二十二歲，尾崎幹部也很年輕，至於年齡吧……”
“二十六歲。”
梳雙馬尾的和服少女面無表情，就像那個年輕的數字不是出自她口一樣淡定。
“年齡跟實力無關，港口黑手黨看的是實績，”芥川龍之介開口，“只要你們拿出像樣的戰果，游擊隊的位置也好，幹部的位置也好，都可以得到。”
樋口一葉立刻表明決心：“我樋口一葉只想永遠當芥川前輩的左右手！”
立原道造&安娜：？？？這不是在鼓勵部下努力幹活的發言嗎，你的回答就這？？？
芥川龍之介対樋口無話可說：“……這些是有關人虎的情報。”
大部分是虎破壞農田，毀壞存放糧食的倉庫，驚擾家畜的情報，以及極少數的公路超速拍下的白虎身影。
安娜舉手發言：“我們要找的是異能力者吧，但這怎麽看都是野獸啊。”
立原道造：“說出來了！我也正想說這個呢！”
“這是情報組給出的情報，按照路線推斷，人虎已經到了橫濱，懸賞方給出消息，人虎孤身一人，年紀不超過二十歲，”芥川龍之介冷靜地整合信息，下令毫不拖泥帶水，“重點排查最近流浪到橫濱的孤兒。”
“懸賞目標也很年輕啊。”安娜感慨。
“同樣年輕，但身價不同，”立原道造感慨，“那可是五十億啊。”
“你対組織的十人長位置不滿嗎？還是說你覺得這個位置很廉價？”年輕的上司發出帶著危險氣息的問號。
立原道造瘋狂搖頭：“不不不！我対港口黑手黨一心一意！”
“既然覺得廉價就去爭取功勞，獲得晉升，讓自己變得更加有價值。”上司淡淡地說。
立原道造捂住自己的小心臟：“是！”
埋頭看資料的安娜扯住要跑的立原道造：“芥川大人，我有一個發現，我想找人大概是找不到的。”
芥川龍之介：“直說無妨。”
安娜：“從資料上看，‘人虎’基本是用野獸的外形活躍的，做出的事情也基本都是野獸才做得出來的行徑，所以我想対方很大概率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異能力者。”
“而且，一直沒有対方人身的線索，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安娜見自己的話沒有被叫停繼續說，“‘人虎’也許是一直以野獸的姿態生存的，所以橫濱沒有出現異能力者的傳言，只有‘虎’搞破壞的傳聞。”
[kp：暗投 ？？]
芥川龍之介頷首：“你說的不無道理。”
樋口一葉：“那你是対‘人虎’出沒的地點有可疑的選項了嗎？”
“想在城市裏隱藏起一只白虎，還能接下白虎的野獸行徑，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地方最合適，而且還是黑手黨絕対想不到的地方，”安娜在地圖上圈出一個紅圈圈，“就是這裏！”
——橫濱動物園。
立原道造倒吸一口涼氣。
確實是黑手黨想不到的地方，不，不如說是正經黑手黨根本不會去想的地方。
[kp：暗投 ？？]
芥川龍之介接受了安娜的提議。
樋口一葉準備好防曬護膚品，遮陽傘，游玩必備的防摔水壺，便當……
銀一如既往地無口且帥氣，但対著動物園的招牌躍躍欲試。
立原道造方得一批，只能硬著頭皮加入了“黑手黨動物園一日游”隊伍。
[安娜：都還是孩子呢，工作有什麽好的，跟動物玩玩培養下幾乎為零的愛心也挺好。]
到了動物園才發現開業時間調整到11點到下午3點。
上午10點半。
一行人站在空空的售票點前，樋口一葉掏出槍——
“為了慶祝新人加入，我們辦個歡迎會吧，用圍在一起坐的那種桌子！”安娜機智地用誘餌引走了樋口一葉的火力。
“好哦~我要坐芥川大人下手邊！”樋口一葉愉快地收起了武器。
芥川龍之介皺眉：“無用之事。”
“話不能這麽說，帶新人入行，並為此聚會，也是企業文化的一種，可以增加企業凝聚力，”安娜說得頭頭是道，“這位小姑娘是異能力者，也該有跟她才能相匹配的待遇。”
[kp：安娜 說服（需求極難成功）60 1D100=2 大成功]
[安娜：哇哦。]
[安娜：這就是歐皇的待遇嗎？]
鬼知道為什麽一個肌肉壯漢講話居然能夠達到舌燦金花的地步，芥川龍之介被安娜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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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營養液4444，@米斯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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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克：你対我是真的嚴。]
[kp：瞎說什麽實話, 我這是秉公職守。]
[硫克：可我看艾利斯跟讓熬夜通宵你也沒給他們一個debuff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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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疲憊的調查員在墓地邊緣找到了一塊無名墓碑，整個墓園冷冷清清, 墓碑數量並不多, 所以就顯得這塊無名墓碑格外出眾。
守墓人也許是去吃午飯了, 硫克從休息室順走鐵鍬，也沒看見有人來阻攔。
[硫克：嘖，連個妙手都不過, 獨孤求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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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衣服因為埋在土裏上了年頭，哪怕是過了許多年, 依舊可以看出上面精細的邊角，但裏面的肉身早已被微生物享用殆盡，只剩下完整的骨架——？
“是不是少了什麽骨頭？”硫克拎著草席，站起來抖了抖。
所有的骨頭都在他面前了, 兩只手，兩條腿, 若幹肋骨，脊柱……頭呢？
守墓人還沒回來，硫克把鏟子放回去，自己坐回了墓園外的馬自達。
二號霸占了後排百分之八十的空間，把中島敦擠在一個小角落，看見他坐到副駕駛座朝他揮了揮手：“歡迎回來，空手祭拜朋友的感覺怎麽樣？”
畢竟，硫克總不能対中島敦說，自己要去挖你錯手殺死的某個倒黴蛋的墳，所以他用的是去順路祭拜朋友的借口。
就目前來看，這個不算高明的借口雖然沒有騙過心理學90的二號，但把另外兩個人騙過去了。
二號表示這根本不用猜，他長這麽大就沒見過祭拜死人不帶祭品反而順了守墓人鐵鍬的，也就腦容量不足的敦君跟腦回路優秀的織田作沒看出來硫克的險惡心思。
“感覺嘛，”硫克語氣覆雜，還帶著某種堅定，“我死後一定要火葬。”
二號&織田作&中島敦：“？”
“真人版無頭騎士還是饒了我吧。”硫克一邊抱怨著，一邊給織田作開了新的導航。
織田作看一眼導航目標，發現是橫濱之外的某個地方，還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種，疑惑道：“不回去吃飯嗎？”
“我倒是想，但我擔心長瀨警官堅持不到那個時候，盡管他跑出了信號屏蔽的地方，但狀態也好不到哪兒去，呼吸很重，已經持續快一個小時了，沒有雜音，也就是說他身邊的位置比較安全……”
一車的人都像看變態一樣看著硫克。
硫克：“幹嘛，竊聽器定位器不是基本操作嘛，你們幹嘛這麽看我？”
織田作想到太宰治隨時隨地放竊聽器的操作，老實地點頭：“抱歉，是我過激了。”
二號：“話先說在前面，織田作你不要把我跟他放在一塊兒対比，即使是我也不會隨時隨地監聽的，還聽著男人的喘氣聲一個小時。”
只有道德感最高還沒有習慣騷操作的中島敦發現異常：“不，最初裝竊聽器就是不可以的吧！”
硫克摘下被帽子遮擋住的耳機：“開車開車，長瀨警官還等著我們去救呢！”
（黑川：我呢？）
馬自達引擎轟鳴，載著四個肚子空空的男人去拯救另外兩個從大山裏撿回一條命的警察。
“咕嚕嚕~~”
硫克有氣無力：“肚子好餓。”
中午12點，橫濱一家評分最高的湯豆腐鍋料理店內。
“湯豆腐味道淡了點，要不要加醋？”
“芥川前輩，請用這份！”
“銀你長得好像女孩啊，眉清目秀的。”
“……”
裝潢雅致的和室內，黑手黨的暴徒在美味的湯豆腐熱氣中大快朵頤，暖暖的食物下肚，連帶著整個房間的氣氛也暖和起來。
房間的正中央坐著一個面無表情的和服少女，梳著乖巧的雙馬尾垂在胸前，坐姿文靜，手上穩穩捧著一個小碗，如同沒有感情的幹湯豆腐機器一樣，暴風吸入湯豆腐。
把一旁的安娜都給看傻了：“看你小小年紀，相貌堂堂的，原來也是個幹飯人。”
和服少女腦袋上的呆毛不解地繞了個圈，然後繼續吃自己的湯豆腐。
關於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聚餐，要把時間回溯到3小時前。
芥川龍之介宣布完首領的新任務，然後就領過來一個小姑娘。
“她的名字是泉鏡花，是組織的暗殺者，”芥川龍之介簡單向他們、主要是向安娜介紹了新人，“她的異能力殺傷力極佳，但需要人從背後控制，Gin。”
安娜：“昂？”
芥川龍之介用手巾捂住嘴：“咳咳，接下來鏡花就是你的搭檔，我將操作她異能力的辦法告訴你，手機給我。”
安娜聽話地上交了自己手機，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可以被其他人操控的異能力。
“滴滴滴——”從泉鏡花袖子裏發出了來電提示，小姑娘平靜的臉瞬間緊繃起來。
然而，來電提示只響了三下就被掐斷。
芥川龍之介把手機還給安娜：“讓鏡花待在需要處理的人身邊，然後像我剛才那樣，撥打電話命令她殺了那個人，她的異能力‘夜叉白雪’會自動斬殺目標。”
安娜接過手機，感嘆：“異能力真是方便啊，這種事也能做到。”
[kp：暗投 ？？]
“……”因為電話被掛斷而恢覆平靜的少女擡眼看了下安娜，不明顯地朝遠離安娜的方向邁了一小步。
“不過她看起來好小啊，雖然我看誰都覺得挺小的，”安娜隔空比劃了下身高，發現人家頂多到自己腰，“但她明顯還沒成年，不會被其他人攻擊我們組織雇傭童工嗎？”
“你的想法還真是特別，”立原道造摸了摸自己下巴，“但是按照20歲成年，我也沒成年啊，我才19歲，這算是童工嗎？還是說這個年紀就幹到十人長，我其實很了不起了？”
樋口一葉站出來：“芥川前輩更加了不起，只比你大一歲的芥川前輩不僅是成年人還是你的上司！當然這兩點我也一樣！跟芥川前輩有一樣的共同點……（一段迷之沈默），總、總之芥川前輩無論如何都不能算是童工！吶，芥川前輩？”
芥川龍之介按了按自己的額頭：“閉嘴，樋口。”
“那銀呢，你成年了嗎？”安娜詢問休息室的無口擔當。
蒙面高冷擔當拿出一張字條，憑安娜5.0的視力也看不清他/她是什麽時候寫出來的。
字條上寫著清秀的字體：“年齡比芥川大人小。”
安娜：字寫得挺好，就是內容太殘酷了。
“好家夥，我知道最近的企業追求年輕化，但也不至於年輕成這樣吧。”安娜感覺自己的心態都不可避免地往長輩的位置偏移了。
“說起來，首領也是四十歲，比起其他組織的首領來說，算是年輕了，就連組織的幹部大人們也都是年輕有為，”立原道造順著安娜的思維往下想，越想越覺得還真是這樣，“中原幹部好像也是二十出頭，才二十二歲，尾崎幹部也很年輕，至於年齡吧……”
“二十六歲。”
梳雙馬尾的和服少女面無表情，就像那個年輕的數字不是出自她口一樣淡定。
“年齡跟實力無關，港口黑手黨看的是實績，”芥川龍之介開口，“只要你們拿出像樣的戰果，游擊隊的位置也好，幹部的位置也好，都可以得到。”
樋口一葉立刻表明決心：“我樋口一葉只想永遠當芥川前輩的左右手！”
立原道造&安娜：？？？這不是在鼓勵部下努力幹活的發言嗎，你的回答就這？？？
芥川龍之介対樋口無話可說：“……這些是有關人虎的情報。”
大部分是虎破壞農田，毀壞存放糧食的倉庫，驚擾家畜的情報，以及極少數的公路超速拍下的白虎身影。
安娜舉手發言：“我們要找的是異能力者吧，但這怎麽看都是野獸啊。”
立原道造：“說出來了！我也正想說這個呢！”
“這是情報組給出的情報，按照路線推斷，人虎已經到了橫濱，懸賞方給出消息，人虎孤身一人，年紀不超過二十歲，”芥川龍之介冷靜地整合信息，下令毫不拖泥帶水，“重點排查最近流浪到橫濱的孤兒。”
“懸賞目標也很年輕啊。”安娜感慨。
“同樣年輕，但身價不同，”立原道造感慨，“那可是五十億啊。”
“你対組織的十人長位置不滿嗎？還是說你覺得這個位置很廉價？”年輕的上司發出帶著危險氣息的問號。
立原道造瘋狂搖頭：“不不不！我対港口黑手黨一心一意！”
“既然覺得廉價就去爭取功勞，獲得晉升，讓自己變得更加有價值。”上司淡淡地說。
立原道造捂住自己的小心臟：“是！”
埋頭看資料的安娜扯住要跑的立原道造：“芥川大人，我有一個發現，我想找人大概是找不到的。”
芥川龍之介：“直說無妨。”
安娜：“從資料上看，‘人虎’基本是用野獸的外形活躍的，做出的事情也基本都是野獸才做得出來的行徑，所以我想対方很大概率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異能力者。”
“而且，一直沒有対方人身的線索，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安娜見自己的話沒有被叫停繼續說，“‘人虎’也許是一直以野獸的姿態生存的，所以橫濱沒有出現異能力者的傳言，只有‘虎’搞破壞的傳聞。”
[kp：暗投 ？？]
芥川龍之介頷首：“你說的不無道理。”
樋口一葉：“那你是対‘人虎’出沒的地點有可疑的選項了嗎？”
“想在城市裏隱藏起一只白虎，還能接下白虎的野獸行徑，我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地方最合適，而且還是黑手黨絕対想不到的地方，”安娜在地圖上圈出一個紅圈圈，“就是這裏！”
——橫濱動物園。
立原道造倒吸一口涼氣。
確實是黑手黨想不到的地方，不，不如說是正經黑手黨根本不會去想的地方。
[kp：暗投 ？？]
芥川龍之介接受了安娜的提議。
樋口一葉準備好防曬護膚品，遮陽傘，游玩必備的防摔水壺，便當……
銀一如既往地無口且帥氣，但対著動物園的招牌躍躍欲試。
立原道造方得一批，只能硬著頭皮加入了“黑手黨動物園一日游”隊伍。
[安娜：都還是孩子呢，工作有什麽好的，跟動物玩玩培養下幾乎為零的愛心也挺好。]
到了動物園才發現開業時間調整到11點到下午3點。
上午10點半。
一行人站在空空的售票點前，樋口一葉掏出槍——
“為了慶祝新人加入，我們辦個歡迎會吧，用圍在一起坐的那種桌子！”安娜機智地用誘餌引走了樋口一葉的火力。
“好哦~我要坐芥川大人下手邊！”樋口一葉愉快地收起了武器。
芥川龍之介皺眉：“無用之事。”
“話不能這麽說，帶新人入行，並為此聚會，也是企業文化的一種，可以增加企業凝聚力，”安娜說得頭頭是道，“這位小姑娘是異能力者，也該有跟她才能相匹配的待遇。”
[kp：安娜 說服（需求極難成功）60 1D100=2 大成功]
[安娜：哇哦。]
[安娜：這就是歐皇的待遇嗎？]
鬼知道為什麽一個肌肉壯漢講話居然能夠達到舌燦金花的地步，芥川龍之介被安娜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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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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