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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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咳咳, 咳咳咳……”
沙色風衣的男人，面龐俊俏，站在街上就是吸引異性與部分同性的利器。
但是他咳嗽得滿臉通紅, 前俯後仰，只想讓人幫忙打急救電話, 生怕是某種通過咳嗽傳染的恐怖疾病。
硫克拍拍咳個沒完的太宰治的後背, 露出幾分無奈：“差不多可以了吧，已經出來快半個小時了, 還不停下嗎？都有人在看著你叫救護車了。”
“咳咳, 這是生理反應！咳咳咳……”太宰治一開口就是一串咳嗽。
[硫克：好菜啊。]
[kp：？？？你配說別人菜？？？]
[硫克：kp, 你超游了！]
[kp：呵呵。]
硫克敷衍地拍了兩下，就開始找他的目的地——昨天去過的漁具店。
漁具店不長腿，該在哪兒還在哪兒, 硫克跟一個咳個沒完的太宰治一起站在了漁具店的門口。
[kp：硫克 偵察70 1D100=87 失敗]
帶著新的目光去看這家店，硫克仍然沒看出來什麽特別。
普通的招牌，普通的門, 普通的樣板。
[kp：太宰治偵察80 1D100=52 普通成功]
太宰治捂住嘴巴，悶聲道：“硫克君, 你要進去嗎？我不建議你進去哦。”
硫克：“你發現什麽了？”
“很多, 比如，”太宰治聲音很輕, “那位老爺爺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kp：硫克 靈感80 1D100=40 困難成功]
河岸特有的夾雜著水汽的微風拂過，中間夾雜著某種讓人反胃的臭味，光是通過嗅覺就能足夠調查員產生一種幾欲昏死的錯覺。
“我去看看。”硫克沒有聽從太宰治的勸告，自己上前推開漁具店的門。
[kp：暗投 ？？]
無法抑制的咳嗽聲徹底消聲滅跡, 頭發微卷的沙色風衣男子，站在原地目送硫克進入漁具店。
河岸的風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他也沒有朝那個方向邁出一步。
[kp：暗投 ？？]
硫克走進他來過一次的漁具店，剛入門就被腥臭氣沖了個正著。
[硫克：過個偵察。]
[kp：硫克 偵察70 1D100=29 困難成功]
店內擺設與之前他所見過的並無多大區別，唯有地面上有一條暗紅色的血跡，從櫃臺引向店面後的轉角。
硫克跟著血跡前行。
正如他之前在酒店的推測，這家店沒有二樓，也沒有廣闊的後院，只是有一個不大的隔間。
隔間內有一個姜黃色的狗窩，狗窩前擺著一個有缺口的狗盆，想必是老人家養狗的地方。
旁邊有一張矮桌，以及兩個坐墊，一舊一新。
血跡的盡頭不在這裏，而是在一張藍白格子的簾子後面。
隔間的腥臭味已經讓硫克不得不捂住鼻子，就連用嘴巴呼吸都隱隱能感受到那股極富沖擊力的味道。
硫克伸手撥開略顯破舊的簾子——狹窄的空間中有一個半開的壁櫥，以及一灘血糊。
[kp：你目睹了不可思議的血腥場面，進行sc，成功減1，失敗減1D4+1]
[kp：硫克 靈感80 1D100=74 成功，理智減1]
[kp：硫克 剩餘理智59]
眼前的血糊完全無法分辨五官肢體，如同他曾見過的受害者遺體照片一樣，別說樣子，連是不是人類都無法確認。
地面血跡幹涸，凝固成近似黑色的濺射形狀。
原本還以為只是攝影師的水平不好，沒想到真就這樣。
硫克覺得自己不能以一個例子草率判斷所有屍體都是這幅寒磣樣，得有更多的樣本……
找了個幹凈的地方待著，硫克撥通了長瀨警官的電話。
“長瀨警官，我是硫克，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關於你之前提到過的，你掃墓了四年的受害人，他沒有別的親朋好友的吧？”
“我需要驗證下他的屍體，可以掘墓嗎？”
[kp：硫克 話術65 1D100=10 極難成功]
[kp：暗投 ？？]
“是是，會好好埋回去的，原本的墳墓在橫濱山丘可以看得到海的地方，死亡地點就在附近的海邊，山丘跟海之間有間他暫住的木屋建築，他名字是——”
“織田作之助。”
在監視者的死角，硫克與警官達成共識。
硫克掛掉電話，覺得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他更加細心妥帖的調查員了。
在掘墓前居然還特意確認了屍體主人沒有親友，以防傷害到還活著的遺族的心情。
[硫克：這次我絕不會踩雷！！！]
[kp：硫克 偵察70 1D100=11 極難成功]
在血糊與壁櫥的交接處，有一角白色紙片。
硫克小心地避開汙穢處，伸手夠向紙片——
[kp：暗投 ？？]
[kp：硫克 幸運80 1D100=74 成功]
一團有形體的陰影從壁櫥內部朝硫克的手臂撲過去，卻被狹窄老舊的壁櫥卡住，一時之間難以移動。
[kp：你目睹了一只無法形容的怪物，進行sc，成功減0，失敗減1D6。]
[kp：硫克 靈感80 1D100=31 困難成功，理智減0。]
[kp：硫克 剩餘理智59]
在光線下，硫克看清襲擊者、甚至可以說是橫濱無差別殺人事件直接造成者的真面目。
那是一團淺灰色的團塊，如同活物一樣按照一定頻率蠕動著顫抖著，它卡在壁櫥的前端伸出了兩只鋒利的尖銳前爪，尖端有意識地指向硫克伸長的手。
硫克毫不懷疑，一旦這玩意兒脫困，他立馬會變成楊過。
冷靜一瞬間掌控了硫克的身體，他撿起那張白色紙片，在那團不知名的怪物掙脫前，迅速離開這個臥室一樣的空間。
“哢哢——”木質的壁櫥在身後傳來響亮的崩碎聲。
“刺——”如同鋼絲劃過玻璃一樣的刺耳噪音在背後追趕，越來越近。
[硫克：Giao！那玩意兒能跑出來的啊！]
[kp：加油~]
轉瞬間，怪物抵達硫克背後，腥臭殺氣急速襲來。
[kp：硫克 幸運80 1D100=41 成功]
[kp：？？爪擊60 1D100=71 失敗]
[kp：硫克 閃避25 1D100=19 成功]
偶爾人不僅會踩到狗屎，還會踩到狗屎運。
被殺的老爺子的在天之靈眼瞎了幾秒，保佑硫克險之又險地從怪物爪下逃出生天。
[硫克：我活著你就這麽不開心嗎？]
[kp：哪有，一般不開心罷了。]
[硫克：……]
清晰地認識到kp跟調查員之間只有生死之仇，硫克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漁具店畢竟是家小店，硫克飛快竄出店面，發現太宰治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硫克：瞎了嗎！！！]
“你在發什麽呆啊太宰！跑啊！”
顧不上別的，硫克扯著太宰治的手臂就往遠離這裏的方向跑。
[kp：暗投 ？？]
太宰治死沈得一批，硫克拖了不到兩米就拖不動了，只好停下來：“大哥！你是不是傻啊！逃命還不積極點？自殺也不是非得連個全屍都不留吧！”
“唔，我不太清楚硫克你的意思呢，具體是要逃避什麽？那裏面有狗嗎？”太宰治朝漁具店的方向點了點下巴。
硫克轉頭一看。
被他匆匆撞開的漁具店大門搖搖晃晃，當中並沒有竄出什麽灰色團塊。
也沒有什麽狗。
空氣中刺鼻的腥臭味不絕，證明那不是硫克的幻想。
“太宰，你也沒有看見一團灰不溜秋的廚餘一樣的玩意兒追著我跑出來？”硫克不死心地問。
太宰治：“沒有呢，只看見硫克你火燒屁股一樣竄出來，還抓得人家好疼。”
硫克松開抓著的太宰治的手，另一只手張開手掌——質地較硬的白色紙張皺巴巴地在他手心。
“太宰君，你肯定想不到我在裏面發現了什麽。”
“屍體。”
“……配合我一下也不行嗎，”硫克被不給面子的太宰治噎了一下，“另外還有這個。”
硫克展開皺巴巴的白色硬紙，翻過來看見是一張黑白照片——
“太宰君，這位不是那個誰、誰、誰來著？”硫克“誰”了好一會兒，名字就在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藤木吉川，”太宰治附上照片上人物的名字，“就是老爺爺的兒子，就這張照片的磨損程度看起來，至少是好幾年之前的照片了，想必是經常被老爺爺拿在手中，照片的人臉上都有些花了。”
硫克麻了：“這不就是代表這人早就死了嗎，為什麽警察的受害者記錄裏有他？還是最近兩個月的事……一個人還能死兩次嗎？”
“可能吧，一想到死後還要莫名其妙回到這個氧化的世界，我就毛骨悚然，”太宰治抱住自己，“超可憐的，這位藤木君，如果第二次死亡還沒有抵達終點，就更加可悲了。”
硫克後知後覺：“太宰君，你是不是想提示我什麽？”
[kp：暗投 ？？]
“並沒有重要到可以稱呼為‘提示’的地步，只是建議，”太宰治面對正當空的烈日，閉上眼睛，“硫克，鶴見川很適合自殺，今天也是個好天氣，要不是試試入水，在明天來到之前。”
“什麽啊，還奇怪怎麽你破天荒對我這麽好，問什麽答什麽，搞半天你是傳教來了？”硫克覺得自己的期待落空，在太宰治背後翻了個白眼，“自殺什麽的就省省吧，我這輩子是不可能自殺的。”
“硫克真是極端，明明還沒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這輩子的結局了嗎？”
“不，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硫克點開手機，隨手拍拍太宰治的肩膀，“我連宇宙的盡頭都不知道，怎麽會知道那個。”
[kp：暗投 ？？]
“噗哈哈，”太宰治突然笑出聲來，“硫克你也有抖機靈的時候嘛，哈哈哈！”
“……你是在誇我嗎？”
“是哦是哦，不要大意地收下我的誇獎吧，硫~克~你在搞笑方面很有天賦哦，”太宰治從背後撲上硫克，掛在他身上，“咦，我突然發現硫克比我的搭檔國木田矮好多哦！”
錯覺嗎，太宰治好像變得囂張了？
“太宰君，我接下來要去掘墓，你想傳教的話……”
“掘墓！”太宰治眼睛亮度猛地提高了兩成，“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像是看見冰淇淋的熊孩子一樣，胡攪蠻纏。
硫克無奈，只好帶上他一起。
“那，那位即將被我們拜訪的倒黴老兄是誰？”
“一位受害人，名字有種微妙的文學氣息，”想到長瀨警官的話，硫克放心大膽地說出那個名字，“織田作之助，如何，一聽就知道是個有文采的作家的名字吧？”
--------------------
作者有話要說：
五條悟：喲，我有個摯友的墳墓被調查員挖了。
太宰治：我也是。
五條悟：emmm，還是我一起挖的。
太宰治：……我也是。
五條悟：……
太宰治：……
kp：你倆說的調查員是同一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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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咳咳咳……”
沙色風衣的男人，面龐俊俏，站在街上就是吸引異性與部分同性的利器。
但是他咳嗽得滿臉通紅, 前俯後仰，只想讓人幫忙打急救電話, 生怕是某種通過咳嗽傳染的恐怖疾病。
硫克拍拍咳個沒完的太宰治的後背, 露出幾分無奈：“差不多可以了吧，已經出來快半個小時了, 還不停下嗎？都有人在看著你叫救護車了。”
“咳咳, 這是生理反應！咳咳咳……”太宰治一開口就是一串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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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捂住嘴巴，悶聲道：“硫克君, 你要進去嗎？我不建議你進去哦。”
硫克：“你發現什麽了？”
“很多, 比如，”太宰治聲音很輕, “那位老爺爺現在應該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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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的風吹得他的衣服獵獵作響, 他也沒有朝那個方向邁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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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克走進他來過一次的漁具店，剛入門就被腥臭氣沖了個正著。
[硫克：過個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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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內擺設與之前他所見過的並無多大區別，唯有地面上有一條暗紅色的血跡，從櫃臺引向店面後的轉角。
硫克跟著血跡前行。
正如他之前在酒店的推測，這家店沒有二樓，也沒有廣闊的後院，只是有一個不大的隔間。
隔間內有一個姜黃色的狗窩，狗窩前擺著一個有缺口的狗盆，想必是老人家養狗的地方。
旁邊有一張矮桌，以及兩個坐墊，一舊一新。
血跡的盡頭不在這裏，而是在一張藍白格子的簾子後面。
隔間的腥臭味已經讓硫克不得不捂住鼻子，就連用嘴巴呼吸都隱隱能感受到那股極富沖擊力的味道。
硫克伸手撥開略顯破舊的簾子——狹窄的空間中有一個半開的壁櫥，以及一灘血糊。
[kp：你目睹了不可思議的血腥場面，進行sc，成功減1，失敗減1D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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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血糊完全無法分辨五官肢體，如同他曾見過的受害者遺體照片一樣，別說樣子，連是不是人類都無法確認。
地面血跡幹涸，凝固成近似黑色的濺射形狀。
原本還以為只是攝影師的水平不好，沒想到真就這樣。
硫克覺得自己不能以一個例子草率判斷所有屍體都是這幅寒磣樣，得有更多的樣本……
找了個幹凈的地方待著，硫克撥通了長瀨警官的電話。
“長瀨警官，我是硫克，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關於你之前提到過的，你掃墓了四年的受害人，他沒有別的親朋好友的吧？”
“我需要驗證下他的屍體，可以掘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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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監視者的死角，硫克與警官達成共識。
硫克掛掉電話，覺得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他更加細心妥帖的調查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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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糊與壁櫥的交接處，有一角白色紙片。
硫克小心地避開汙穢處，伸手夠向紙片——
[kp：暗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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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有形體的陰影從壁櫥內部朝硫克的手臂撲過去，卻被狹窄老舊的壁櫥卡住，一時之間難以移動。
[kp：你目睹了一只無法形容的怪物，進行sc，成功減0，失敗減1D6。]
[kp：硫克 靈感80 1D100=31 困難成功，理智減0。]
[kp：硫克 剩餘理智59]
在光線下，硫克看清襲擊者、甚至可以說是橫濱無差別殺人事件直接造成者的真面目。
那是一團淺灰色的團塊，如同活物一樣按照一定頻率蠕動著顫抖著，它卡在壁櫥的前端伸出了兩只鋒利的尖銳前爪，尖端有意識地指向硫克伸長的手。
硫克毫不懷疑，一旦這玩意兒脫困，他立馬會變成楊過。
冷靜一瞬間掌控了硫克的身體，他撿起那張白色紙片，在那團不知名的怪物掙脫前，迅速離開這個臥室一樣的空間。
“哢哢——”木質的壁櫥在身後傳來響亮的崩碎聲。
“刺——”如同鋼絲劃過玻璃一樣的刺耳噪音在背後追趕，越來越近。
[硫克：Giao！那玩意兒能跑出來的啊！]
[kp：加油~]
轉瞬間，怪物抵達硫克背後，腥臭殺氣急速襲來。
[kp：硫克 幸運80 1D100=41 成功]
[kp：？？爪擊60 1D100=71 失敗]
[kp：硫克 閃避25 1D100=19 成功]
偶爾人不僅會踩到狗屎，還會踩到狗屎運。
被殺的老爺子的在天之靈眼瞎了幾秒，保佑硫克險之又險地從怪物爪下逃出生天。
[硫克：我活著你就這麽不開心嗎？]
[kp：哪有，一般不開心罷了。]
[硫克：……]
清晰地認識到kp跟調查員之間只有生死之仇，硫克腳步又加快了幾分。
漁具店畢竟是家小店，硫克飛快竄出店面，發現太宰治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硫克：瞎了嗎！！！]
“你在發什麽呆啊太宰！跑啊！”
顧不上別的，硫克扯著太宰治的手臂就往遠離這裏的方向跑。
[kp：暗投 ？？]
太宰治死沈得一批，硫克拖了不到兩米就拖不動了，只好停下來：“大哥！你是不是傻啊！逃命還不積極點？自殺也不是非得連個全屍都不留吧！”
“唔，我不太清楚硫克你的意思呢，具體是要逃避什麽？那裏面有狗嗎？”太宰治朝漁具店的方向點了點下巴。
硫克轉頭一看。
被他匆匆撞開的漁具店大門搖搖晃晃，當中並沒有竄出什麽灰色團塊。
也沒有什麽狗。
空氣中刺鼻的腥臭味不絕，證明那不是硫克的幻想。
“太宰，你也沒有看見一團灰不溜秋的廚餘一樣的玩意兒追著我跑出來？”硫克不死心地問。
太宰治：“沒有呢，只看見硫克你火燒屁股一樣竄出來，還抓得人家好疼。”
硫克松開抓著的太宰治的手，另一只手張開手掌——質地較硬的白色紙張皺巴巴地在他手心。
“太宰君，你肯定想不到我在裏面發現了什麽。”
“屍體。”
“……配合我一下也不行嗎，”硫克被不給面子的太宰治噎了一下，“另外還有這個。”
硫克展開皺巴巴的白色硬紙，翻過來看見是一張黑白照片——
“太宰君，這位不是那個誰、誰、誰來著？”硫克“誰”了好一會兒，名字就在嘴邊還是沒說出口。
“藤木吉川，”太宰治附上照片上人物的名字，“就是老爺爺的兒子，就這張照片的磨損程度看起來，至少是好幾年之前的照片了，想必是經常被老爺爺拿在手中，照片的人臉上都有些花了。”
硫克麻了：“這不就是代表這人早就死了嗎，為什麽警察的受害者記錄裏有他？還是最近兩個月的事……一個人還能死兩次嗎？”
“可能吧，一想到死後還要莫名其妙回到這個氧化的世界，我就毛骨悚然，”太宰治抱住自己，“超可憐的，這位藤木君，如果第二次死亡還沒有抵達終點，就更加可悲了。”
硫克後知後覺：“太宰君，你是不是想提示我什麽？”
[kp：暗投 ？？]
“並沒有重要到可以稱呼為‘提示’的地步，只是建議，”太宰治面對正當空的烈日，閉上眼睛，“硫克，鶴見川很適合自殺，今天也是個好天氣，要不是試試入水，在明天來到之前。”
“什麽啊，還奇怪怎麽你破天荒對我這麽好，問什麽答什麽，搞半天你是傳教來了？”硫克覺得自己的期待落空，在太宰治背後翻了個白眼，“自殺什麽的就省省吧，我這輩子是不可能自殺的。”
“硫克真是極端，明明還沒到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這輩子的結局了嗎？”
“不，不知道，完全不知道，”硫克點開手機，隨手拍拍太宰治的肩膀，“我連宇宙的盡頭都不知道，怎麽會知道那個。”
[kp：暗投 ？？]
“噗哈哈，”太宰治突然笑出聲來，“硫克你也有抖機靈的時候嘛，哈哈哈！”
“……你是在誇我嗎？”
“是哦是哦，不要大意地收下我的誇獎吧，硫~克~你在搞笑方面很有天賦哦，”太宰治從背後撲上硫克，掛在他身上，“咦，我突然發現硫克比我的搭檔國木田矮好多哦！”
錯覺嗎，太宰治好像變得囂張了？
“太宰君，我接下來要去掘墓，你想傳教的話……”
“掘墓！”太宰治眼睛亮度猛地提高了兩成，“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像是看見冰淇淋的熊孩子一樣，胡攪蠻纏。
硫克無奈，只好帶上他一起。
“那，那位即將被我們拜訪的倒黴老兄是誰？”
“一位受害人，名字有種微妙的文學氣息，”想到長瀨警官的話，硫克放心大膽地說出那個名字，“織田作之助，如何，一聽就知道是個有文采的作家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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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喲，我有個摯友的墳墓被調查員挖了。
太宰治：我也是。
五條悟：emmm，還是我一起挖的。
太宰治：……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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