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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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沒有見到屍體也能確定嗎？”安娜拿出一塊手帕給埃德加·愛倫·坡。
坡接過女巨人的好意, 擦了擦臉，抽噎著回答道：“可以的，吾、吾輩推理出來了, 不會有錯的。”
安娜納悶：“所以說你是怎麽推理出來的？”
就算是再怎麽聰明，推理也要講個基本法吧——
“吾輩弄到了亂步君的DNA圖譜。”
坡抑制住哽咽, 輕聲道。
[安娜：哇哦, 禦阪禦阪再起？]
[kp：……這種時候你腦瓜子最好使了。]
[安娜：那是，別小看——]
[kp：啊, 等等, 我不是在誇你, 這個時候你順桿爬我的立場會很尷尬的。]
[安娜：……哦。]
DNA圖譜，承載著個人的全部生命秘密，個體今後的興趣、愛好, 體能，飲食習慣、性格及各種潛在的遺傳病等都清楚地寫在個人的基因圖譜上——是克隆人所必不可缺的必要因素。
“亂步君擁有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異能力——超推理，”過長的頭發遮住了坡的上半張臉, 也阻斷了安娜的視線，他的聲音低沈而堅決, 卻充滿對自己口中人物的推崇與維護, “那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所有人讚揚的能力，吾輩決不會讓虛假的‘第二個’亂步君出現。”
[kp：安娜 心理學 10 1D100=？？]
視線的阻隔加上肌肉腦的慣性思維, 讓安娜無法琢磨面前的男人的想法。
反正用腦也不是安娜的特長，有問題的時候她更加傾向於直接問出口，這次她也選擇打直球：“你做了什麽？”
“偵探社沒有成功銷毀DNA圖譜與克隆人。”
“吾輩代勞了。”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自稱太宰治的男人表情平靜，如同剛才硫克對偵探社的嘲諷被他用網篩過濾了一樣, 他拍了拍硫克的肩膀，表情自然而坦率：“嗯, 你這麽說的話，確實呢。”
硫克：……
這人不按套路來。
“仔細一想，我們還真是無能啊，不管是跟那些人比起來，還是跟不是人的家夥比起來……”太宰治嘴邊綻開一個稱得上釋然的微笑，接著轉身面向清澈的鶴見川，“我們都太遜了。”
[kp：暗投 ？？]
[kp：硫克 靈感80 1D100=2 極難成功]
[kp：暗投 ？？]
[kp：硫克 幸運80 1D100=95 失敗]
比風還要輕快，比水還要順暢無阻——太宰治哼著不知名的調子，跳入冰冷而幹凈的河水中。
[kp：硫克 聆聽40 1D100=20 困難成功]
“一個人殉情是不可以的~~但是但是~~兩個人就可以哦~~”
剛剛被打撈上來的美人魚，就這樣再次回歸了鶴見川。
硫克沮喪地把帽子扣在臉上：白白浪費了時間，什麽都沒打聽出來。
“不，也不是什麽都沒打聽出來。”硫克在帽子的遮擋下微微勾起嘴角。
至少，武裝偵探社的現況糟糕非常這點，他已經明白了。
硫克把帽子擺在正確的地方，順手把漁網布置回原來的地方，以備下次撈魚之需。
“咕嚕嚕——”
肚子發出養分不足的抗議，提醒他再不補充食物，它就要造反了。
一碗紅豆飯對一個成年人來講，還是少了點。
硫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量岸邊的店，嘴裏嘀咕著：“去吃點咖喱好了，如果有辣的就更好了……”
[kp：暗投 ？？]
[硫克：咖喱……也不能吃嗎？]
[kp：倒也不是……算了，隨便你！西內，屑人！]
[硫克：？？？]
“不知道讓那邊進行得怎麽樣，”戴著漁夫帽的偵探懶洋洋地離開河邊，祈禱道，“希望人有事。”
時間撥回三小時前。
地點是橫濱警察局。
“太慘了。”*2。
艾利斯·弗拉明戈跟讓·伍德耶抵達橫濱警局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發出上面的感慨。
實在是太慘了——作為政府指名的維護治安的組織，橫濱警察局坐落在橫濱市中心，很有政府牌面地占據了人流量大的黃金地段，即使拿出去拍賣也是筆不小的數字，但是——該說是正氣淩然，還是該說是單純的不景氣呢——明明是工作日，警察局卻沒看見幾個警察。
但淒慘的卻不是人氣不足這點，而是——
“廢物”“去死”“沒用的警察！”“稅金小偷！”“西內西內”“到底為什麽我們給你們發工資啊無能警察！”
……各樣的責罵與詛咒，被人用顯眼的顏料塗抹在墻壁上，密密麻麻宛如詛咒的文書。
看樣子，橫濱對於無差別殺人事件的出氣口，就是橫濱警察了。
讓內心給橫濱的警察們點蠟，沒一會兒又自己把蠟燭吹滅了。
遲遲無法破案，被罵是理所當然的。
[kp：讓偵察40 1D100=49 失敗]
[kp：艾利斯偵察25 1D100=10 困難成功]
艾利斯註意到，這些顏料存在的時間不短，最長有兩個月，最短的卻是一周前。
“也就是說，一周內沒有新的罵聲了。”
讓內心向來不憚於往惡意揣測：“是沒有，還是‘不能有’呢？”
前者說明無差別殺人事件事態遭到遏止，後者則是說明事件進一步升級——往糟糕的地方升級了。
艾利斯看看那些“詛咒文書”又看看讓，問：“那我們還要進去警察局嗎？”
警察都被罵成這樣了，辦案進度一目了然。
“當然要，”讓打了個響指，“再怎麽垃圾的地方政府，都有被當做垃圾的寶貝，這是我的經驗之談哦。”
[kp：……真想給你個超游警告。]
[讓：沒有超呢。]
[kp：所以只是“想”。]
[讓：乖巧：）]
艾利斯似懂非懂地跟在讓後面，兩人一起進去了沒人看門的警察局大門。
[kp：暗投 ？？]
[kp：讓靈感60 1D100=59 成功]
由不透明玻璃組裝的自動門關上前，法國人突然意有所感地轉過腦袋。
[kp：讓偵察40 1D100=31 成功]
有個穿毛領綠夾克的橘發年輕人在警局外面經過，兩人眼神不經意間對上，年輕人的眼睛陡然睜大，緊接著自動門關上，隔開了兩人的對視。
艾利斯看著突然轉身的讓：“怎麽了？”
“看到了一只花色奇妙的貓。”讓聳了聳肩，轉身跟艾利斯一起走進警察局內部。
建築物內部的工位空蕩蕩，別說人影，鬼影都沒有一個，冷清得像淩晨兩點的電影院。
但既然自動門能夠正常運行，那麽至少也有個值班的人在。
[kp：暗投 ？？]
艾利斯跟讓在一樓大廳轉悠了一圈，還是沒看見一個活人。
“奇怪，”艾利斯內心開始打鼓，“一個人也沒有，回去嗎？”
讓隨時摸了摸工位的桌子，沒有摸到灰，很幹凈。
“被人打掃得很幹凈，看來是有人的，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布局圖之類的……”讓眼睛往空曠的地方一掃，“有了。”
非常容易看見的地方，有警察局的分布圖，其中重案組被安排在四樓，左數第五間，檔案室在六樓。
“我們去四樓重案組。”讓走向電梯。
艾利斯跟著跑進電梯：“為什麽？”
“怎麽說呢，”讓按下“4”層按鈕，耐心解釋道，“這種時候，還堅持待在警察局的人，內心或多或少都是想要破案的，多起無差別殺人事件，這種案子重案組一般會有存檔，檔案室也不會缺少案子的記錄信息，四樓或者六樓有人的可能性最大。”
艾利斯：Wow。
“叮——”電梯在四樓停下。
讓跟艾利斯走出電梯門——
[kp：暗投 ？？]
[kp：？？鬥毆70 1D100=30 困難成功]
[kp：讓閃避25 1D100=67 失敗]
[kp：？？鬥毆50 1D100=25 困難成功]
[kp：艾利斯閃避65 1D100=60 普通成功]
猝不及防下，讓被人結結實實給了一個背摔，手被扣在身後，面朝下。
艾利斯有所防備，還是被人從背後勒住了脆弱的脖子，被迫擡起頭。
“哢噠”，子彈上膛的聲音傳來，冰冷的槍口抵住讓的金發以及艾利斯的下頜。
“你們兩是誰，來警察局有什麽目的？”低沈的煙嗓，男聲中帶著些許的倦意，以及從容。
讓動了動腦袋，感覺到頭上的東西不輕不重地敲了他兩下，剛才發話的男人開口：“別做可疑的事，我家的夥伴脾氣很火爆，一不小心走火，結果會很嚇人的。”
“……倒是給我點喘氣的餘地啊，”讓無奈道，“我入住了你們市中心的酒店，得知了一些比較讓人遺憾的事情，得知橫濱市內每天都有人被殺，我的同伴們都很擔心，所以來到警察局想知道詳情，順便求個安心。”
[kp：暗投 ？？]
“欸，”腦袋上的東西紋絲不動，讓聽見男人拖長了語調，懶散道，“那你們還真是倒黴啊。”
艾利斯感覺到挾持他的手臂松了松，一個聽起來相對年輕的聲音說：“是外國旅客嗎？”
讓：“沒錯，我是來旅游的……”
[kp：暗投 ？？]
“打住打住，”控制讓的男人用槍托不輕不重地砸了他兩下，“雖然我能夠判斷出你每句話都是真的，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老實，語言的藝術我也聽過兩句，七拼八湊的真話能夠傳達錯誤信息……餵，那邊長劉海的，你來回答我，你們來橫濱幹嘛來了。”
[讓：我很好奇你給這個npc點了多高的心理學。]
[kp：你猜：）]
[讓：……饒了我吧。]
長劉海·艾利斯僵硬地想要低頭，卻被脖子上的手臂強迫擡起腦袋。
“別低頭啊長劉海，連基本的問題都要看了這個長頭發的再回答，只會讓你們更加可疑，”老成的聲音很淡定，不動聲色地傳達威脅之意，“更加可疑，我的夥伴走火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
艾利斯：……
“我是來查案的，”艾利斯眼睛一閉，實話實話，“我接到委托，要查清橫濱無差別殺人事件的真相，我的名字是艾利斯·弗拉明戈！”
[kp：暗投 ？？]
“……”男人沒質疑艾利斯的話，也沒陰陽怪氣，而是接著問，“那我手下的這個長頭發的呢？”
“讓是調查員中的一員，他是法國人，全名讓·伍德耶。”艾利斯破罐破摔，反正他也知道的不多。
[kp：暗投 ？？]
“黑川，放開你手上的長劉海，”危險物從讓的腦袋上移開，“他的名字我對上號了，是國際榮譽警察，比我們倆的身份加起來都要高，你可惹不起。”
讓擡頭，只見收起槍的男人留著清爽的短發，眉清目秀卻叼著沒點燃的香煙宛如有十年以上吸煙史的老煙槍，身上穿著老舊的黑色皮夾克，內部的白襯衫下擺發黃，臉上俱是倦怠。
“喲，法國佬，自我介紹下，”男人彎腰，朝趴在地上的讓伸出手，“我是最討厭被人忽悠的長瀨大鬼，重案組警部長。”
讓瞇起眼睛，回了個笑容，把手握上去，順著長瀨的力道站起來：“好巧，我是最討厭有人說謊的讓·伍德耶。”
艾利斯&黑川：……你倆相性挺好的哇。
--------------------
作者有話要說：
文野模組的不解之謎①：坡到底有沒有留下亂步的DNA圖譜備份。
我的私設一大堆，如果有意見的話提出來，我會酌情回答或者修改，之前有人問到文野時間線，現在是人虎被撿到的前一天——懸賞已經開始了。
長瀨大鬼：原名長瀨清水，因為名字不夠霸氣外露，自己改成現在的名字，重案組一哥，喜歡吃巧克力，不會抽煙，裝著會抽煙的樣子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成熟，今年三十五，單身。
黑川：長瀨的吐槽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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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見到屍體也能確定嗎？”安娜拿出一塊手帕給埃德加·愛倫·坡。
坡接過女巨人的好意, 擦了擦臉，抽噎著回答道：“可以的，吾、吾輩推理出來了, 不會有錯的。”
安娜納悶：“所以說你是怎麽推理出來的？”
就算是再怎麽聰明，推理也要講個基本法吧——
“吾輩弄到了亂步君的DNA圖譜。”
坡抑制住哽咽, 輕聲道。
[安娜：哇哦, 禦阪禦阪再起？]
[kp：……這種時候你腦瓜子最好使了。]
[安娜：那是，別小看——]
[kp：啊, 等等, 我不是在誇你, 這個時候你順桿爬我的立場會很尷尬的。]
[安娜：……哦。]
DNA圖譜，承載著個人的全部生命秘密，個體今後的興趣、愛好, 體能，飲食習慣、性格及各種潛在的遺傳病等都清楚地寫在個人的基因圖譜上——是克隆人所必不可缺的必要因素。
“亂步君擁有這世界上最偉大的異能力——超推理，”過長的頭發遮住了坡的上半張臉, 也阻斷了安娜的視線，他的聲音低沈而堅決, 卻充滿對自己口中人物的推崇與維護, “那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所有人讚揚的能力，吾輩決不會讓虛假的‘第二個’亂步君出現。”
[kp：安娜 心理學 10 1D100=？？]
視線的阻隔加上肌肉腦的慣性思維, 讓安娜無法琢磨面前的男人的想法。
反正用腦也不是安娜的特長，有問題的時候她更加傾向於直接問出口，這次她也選擇打直球：“你做了什麽？”
“偵探社沒有成功銷毀DNA圖譜與克隆人。”
“吾輩代勞了。”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自稱太宰治的男人表情平靜，如同剛才硫克對偵探社的嘲諷被他用網篩過濾了一樣, 他拍了拍硫克的肩膀，表情自然而坦率：“嗯, 你這麽說的話，確實呢。”
硫克：……
這人不按套路來。
“仔細一想，我們還真是無能啊，不管是跟那些人比起來，還是跟不是人的家夥比起來……”太宰治嘴邊綻開一個稱得上釋然的微笑，接著轉身面向清澈的鶴見川，“我們都太遜了。”
[kp：暗投 ？？]
[kp：硫克 靈感80 1D100=2 極難成功]
[kp：暗投 ？？]
[kp：硫克 幸運80 1D100=95 失敗]
比風還要輕快，比水還要順暢無阻——太宰治哼著不知名的調子，跳入冰冷而幹凈的河水中。
[kp：硫克 聆聽40 1D100=20 困難成功]
“一個人殉情是不可以的~~但是但是~~兩個人就可以哦~~”
剛剛被打撈上來的美人魚，就這樣再次回歸了鶴見川。
硫克沮喪地把帽子扣在臉上：白白浪費了時間，什麽都沒打聽出來。
“不，也不是什麽都沒打聽出來。”硫克在帽子的遮擋下微微勾起嘴角。
至少，武裝偵探社的現況糟糕非常這點，他已經明白了。
硫克把帽子擺在正確的地方，順手把漁網布置回原來的地方，以備下次撈魚之需。
“咕嚕嚕——”
肚子發出養分不足的抗議，提醒他再不補充食物，它就要造反了。
一碗紅豆飯對一個成年人來講，還是少了點。
硫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打量岸邊的店，嘴裏嘀咕著：“去吃點咖喱好了，如果有辣的就更好了……”
[kp：暗投 ？？]
[硫克：咖喱……也不能吃嗎？]
[kp：倒也不是……算了，隨便你！西內，屑人！]
[硫克：？？？]
“不知道讓那邊進行得怎麽樣，”戴著漁夫帽的偵探懶洋洋地離開河邊，祈禱道，“希望人有事。”
時間撥回三小時前。
地點是橫濱警察局。
“太慘了。”*2。
艾利斯·弗拉明戈跟讓·伍德耶抵達橫濱警局的時候，不由自主地發出上面的感慨。
實在是太慘了——作為政府指名的維護治安的組織，橫濱警察局坐落在橫濱市中心，很有政府牌面地占據了人流量大的黃金地段，即使拿出去拍賣也是筆不小的數字，但是——該說是正氣淩然，還是該說是單純的不景氣呢——明明是工作日，警察局卻沒看見幾個警察。
但淒慘的卻不是人氣不足這點，而是——
“廢物”“去死”“沒用的警察！”“稅金小偷！”“西內西內”“到底為什麽我們給你們發工資啊無能警察！”
……各樣的責罵與詛咒，被人用顯眼的顏料塗抹在墻壁上，密密麻麻宛如詛咒的文書。
看樣子，橫濱對於無差別殺人事件的出氣口，就是橫濱警察了。
讓內心給橫濱的警察們點蠟，沒一會兒又自己把蠟燭吹滅了。
遲遲無法破案，被罵是理所當然的。
[kp：讓偵察40 1D100=49 失敗]
[kp：艾利斯偵察25 1D100=10 困難成功]
艾利斯註意到，這些顏料存在的時間不短，最長有兩個月，最短的卻是一周前。
“也就是說，一周內沒有新的罵聲了。”
讓內心向來不憚於往惡意揣測：“是沒有，還是‘不能有’呢？”
前者說明無差別殺人事件事態遭到遏止，後者則是說明事件進一步升級——往糟糕的地方升級了。
艾利斯看看那些“詛咒文書”又看看讓，問：“那我們還要進去警察局嗎？”
警察都被罵成這樣了，辦案進度一目了然。
“當然要，”讓打了個響指，“再怎麽垃圾的地方政府，都有被當做垃圾的寶貝，這是我的經驗之談哦。”
[kp：……真想給你個超游警告。]
[讓：沒有超呢。]
[kp：所以只是“想”。]
[讓：乖巧：）]
艾利斯似懂非懂地跟在讓後面，兩人一起進去了沒人看門的警察局大門。
[kp：暗投 ？？]
[kp：讓靈感60 1D100=59 成功]
由不透明玻璃組裝的自動門關上前，法國人突然意有所感地轉過腦袋。
[kp：讓偵察40 1D100=31 成功]
有個穿毛領綠夾克的橘發年輕人在警局外面經過，兩人眼神不經意間對上，年輕人的眼睛陡然睜大，緊接著自動門關上，隔開了兩人的對視。
艾利斯看著突然轉身的讓：“怎麽了？”
“看到了一只花色奇妙的貓。”讓聳了聳肩，轉身跟艾利斯一起走進警察局內部。
建築物內部的工位空蕩蕩，別說人影，鬼影都沒有一個，冷清得像淩晨兩點的電影院。
但既然自動門能夠正常運行，那麽至少也有個值班的人在。
[kp：暗投 ？？]
艾利斯跟讓在一樓大廳轉悠了一圈，還是沒看見一個活人。
“奇怪，”艾利斯內心開始打鼓，“一個人也沒有，回去嗎？”
讓隨時摸了摸工位的桌子，沒有摸到灰，很幹凈。
“被人打掃得很幹凈，看來是有人的，我們去看看有沒有布局圖之類的……”讓眼睛往空曠的地方一掃，“有了。”
非常容易看見的地方，有警察局的分布圖，其中重案組被安排在四樓，左數第五間，檔案室在六樓。
“我們去四樓重案組。”讓走向電梯。
艾利斯跟著跑進電梯：“為什麽？”
“怎麽說呢，”讓按下“4”層按鈕，耐心解釋道，“這種時候，還堅持待在警察局的人，內心或多或少都是想要破案的，多起無差別殺人事件，這種案子重案組一般會有存檔，檔案室也不會缺少案子的記錄信息，四樓或者六樓有人的可能性最大。”
艾利斯：Wow。
“叮——”電梯在四樓停下。
讓跟艾利斯走出電梯門——
[kp：暗投 ？？]
[kp：？？鬥毆70 1D100=30 困難成功]
[kp：讓閃避25 1D100=67 失敗]
[kp：？？鬥毆50 1D100=25 困難成功]
[kp：艾利斯閃避65 1D100=60 普通成功]
猝不及防下，讓被人結結實實給了一個背摔，手被扣在身後，面朝下。
艾利斯有所防備，還是被人從背後勒住了脆弱的脖子，被迫擡起頭。
“哢噠”，子彈上膛的聲音傳來，冰冷的槍口抵住讓的金發以及艾利斯的下頜。
“你們兩是誰，來警察局有什麽目的？”低沈的煙嗓，男聲中帶著些許的倦意，以及從容。
讓動了動腦袋，感覺到頭上的東西不輕不重地敲了他兩下，剛才發話的男人開口：“別做可疑的事，我家的夥伴脾氣很火爆，一不小心走火，結果會很嚇人的。”
“……倒是給我點喘氣的餘地啊，”讓無奈道，“我入住了你們市中心的酒店，得知了一些比較讓人遺憾的事情，得知橫濱市內每天都有人被殺，我的同伴們都很擔心，所以來到警察局想知道詳情，順便求個安心。”
[kp：暗投 ？？]
“欸，”腦袋上的東西紋絲不動，讓聽見男人拖長了語調，懶散道，“那你們還真是倒黴啊。”
艾利斯感覺到挾持他的手臂松了松，一個聽起來相對年輕的聲音說：“是外國旅客嗎？”
讓：“沒錯，我是來旅游的……”
[kp：暗投 ？？]
“打住打住，”控制讓的男人用槍托不輕不重地砸了他兩下，“雖然我能夠判斷出你每句話都是真的，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不老實，語言的藝術我也聽過兩句，七拼八湊的真話能夠傳達錯誤信息……餵，那邊長劉海的，你來回答我，你們來橫濱幹嘛來了。”
[讓：我很好奇你給這個npc點了多高的心理學。]
[kp：你猜：）]
[讓：……饒了我吧。]
長劉海·艾利斯僵硬地想要低頭，卻被脖子上的手臂強迫擡起腦袋。
“別低頭啊長劉海，連基本的問題都要看了這個長頭發的再回答，只會讓你們更加可疑，”老成的聲音很淡定，不動聲色地傳達威脅之意，“更加可疑，我的夥伴走火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
艾利斯：……
“我是來查案的，”艾利斯眼睛一閉，實話實話，“我接到委托，要查清橫濱無差別殺人事件的真相，我的名字是艾利斯·弗拉明戈！”
[kp：暗投 ？？]
“……”男人沒質疑艾利斯的話，也沒陰陽怪氣，而是接著問，“那我手下的這個長頭發的呢？”
“讓是調查員中的一員，他是法國人，全名讓·伍德耶。”艾利斯破罐破摔，反正他也知道的不多。
[kp：暗投 ？？]
“黑川，放開你手上的長劉海，”危險物從讓的腦袋上移開，“他的名字我對上號了，是國際榮譽警察，比我們倆的身份加起來都要高，你可惹不起。”
讓擡頭，只見收起槍的男人留著清爽的短發，眉清目秀卻叼著沒點燃的香煙宛如有十年以上吸煙史的老煙槍，身上穿著老舊的黑色皮夾克，內部的白襯衫下擺發黃，臉上俱是倦怠。
“喲，法國佬，自我介紹下，”男人彎腰，朝趴在地上的讓伸出手，“我是最討厭被人忽悠的長瀨大鬼，重案組警部長。”
讓瞇起眼睛，回了個笑容，把手握上去，順著長瀨的力道站起來：“好巧，我是最討厭有人說謊的讓·伍德耶。”
艾利斯&黑川：……你倆相性挺好的哇。
--------------------
作者有話要說：
文野模組的不解之謎①：坡到底有沒有留下亂步的DNA圖譜備份。
我的私設一大堆，如果有意見的話提出來，我會酌情回答或者修改，之前有人問到文野時間線，現在是人虎被撿到的前一天——懸賞已經開始了。
長瀨大鬼：原名長瀨清水，因為名字不夠霸氣外露，自己改成現在的名字，重案組一哥，喜歡吃巧克力，不會抽煙，裝著會抽煙的樣子是為了讓自己顯得更加成熟，今年三十五，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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