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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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ICPO總部長勾結國際大盜, 於四日前協助國際大盜越獄，以及偷運法國金庫大量黃金，證據確鑿, 當即解除其所有職務，為自證清白, ICPO總部長一職由英國國籍的副總部長維克特·亨特擔任, 現在就由亨特總部長發表致辭……”
這是電視上放送的最新國際新聞。
金發灰藍眼眸的英俊男人，嚴謹地進行致辭。
白石晴人：這個名字, 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kp：白石晴人 45 1D100=41 成功]
裏間人治的好夥伴是不是就叫維克特來著, 當時還是警察體系的二把手……跟新聞內容對上了。
“……感謝支持我的各位, 尤其是一位朋友，他在我想打退堂鼓的時候掐斷了我所有的退路，鼓舞了我……”
[kp：白石晴人人類學 65 1D100=28 困難成功]
[kp：白石晴人心理學 ？？]
真摯的言辭, 恰到好處的動作誘導，是真情實意，或者是習以為常的表演。
白石晴人感慨道：“聽上去關系很好呢, 裏間和維克特。”
[kp：白石敦 人類學 20 1D100=19 成功]
[kp：白石敦 心理學 ？？]
演講技巧高超，白石敦差點被騙過去了, 激昂的情感分量是真, 卻是經過偽裝的，真實的情感是——“哀怨”。
白石敦瞇起眼睛。
說起來, 他記得那位維克特先生是想結束臥底狀態回歸自由的吧，為什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是裏間動了手腳？
白石敦為屏幕上看上去意氣風發的默哀了兩秒。
“敦，新學校還習慣嗎？”白石晴人把註意力從電視上轉移到白石敦身上。
自從進入寄宿學校，白石敦和白石晴人的見面次數急劇下降, 像這樣面對面坐在一塊已經是一周前的事了。
說到新學校……
“怎麽說呢，我發現現在的高專好看重體育這門科目啊。”這是白石敦體驗一周下來最深刻的感受。
在高專, 白石敦的日常是：早起鍛煉，吃午飯，鍛煉，吃晚飯，鍛煉。
拜他所賜，白石敦的體質力量敏捷包括鬥毆都有所增長。
“體育？”
[白石晴人：這不是日常被其他老師搶課的受害科目嗎？]
[白石敦：在高專，體育雄起了呢。]
[kp：無數體育老師發來賀電。]
白石晴人：“五條不是說是教導咒術的學校嗎？只是鍛煉身體，沒有教導幻想系的那種咒術嗎？螺旋丸，卍解之類的？”
“……”
白石敦仔細想了想，深沈道：“沒有，入學一周我已經認識到了，高專不是霍格O茲，而是動物園。”
“動物園？”白石晴人靈機一動，“啊對了，是有熊貓的原因吧！難道說高專還有別的動物？”
“不，我是說高專裏的學生，無論男女，力量都是猩猩級別。”沒有低於70的就離譜。
“簡直是人型猩猩紮堆。”力量50的白石敦在裏面格格不入。
箱根當地醫院。
年輕帥氣的男人在跟前臺小姐說話。
年輕男子：“你好，我是來見七海芽衣的。”
前臺小姐從備忘錄中翻了翻，然後了然地點頭：“是禪院先生對吧，七海小姐轉移到4樓B19室了，您可以直接上去。”
禪院系守答了聲謝，帶著果籃坐電梯去了4樓。
他不喜歡醫院的環境，刺鼻的消毒水味，屈從病痛的哀嚎聲……以及咒靈。
這一切都讓他聯想到狼狽不堪的過去，導致負面情緒爆炸。
雖說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禪院系守陰沈著臉推開了B19室的門——
“哦哦哦！邪道！這絕對是邪道！”
“但是，夏油大人教我們咒力的時候……”“就是放的這些片子！”
“那個百合控！老不正經的！”
“別汙蔑我！這是必要的措施，必須在你情緒波動的時候也要控制自己的咒力！看！你的咒力停下了！”
“夏油大人！”*2。
“嗚啊，死百合控！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是想做什麽啊！！！”
“一個女孩，心靈為何會這麽骯臟……”
“你性別歧視！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心都是一樣的骯臟！”
“唯獨這個絕對不一樣！”
“夏油大人，是心靈純潔的人……”
“謝謝美美子，但是你這麽說好像也有哪裏不對勁……”
潔白的病床上，三個女生在進行非常過火的肢體接觸——是可以拍20R百合片的那種過火。
隨著房間門打開，走廊的路人忍不住被勁爆的對話吸引，朝著裏面探頭探腦。
禪院系守走進來，默默把門關上，隔絕外面好奇的視線。
“哦呀，是禪院小哥啊，”從夏油補習班掙紮出來的七海芽衣看到他手上的果籃，眼睛一亮，“來探望我還帶手信，真見外~帶了什麽好東西讓我康康！”
禪院系守順從地把果籃交出去，謙虛道：“只是一點普通的水果……”
“嘁，”七海芽衣瞬間變臉，她嫌棄地剝了根香蕉，大口咀嚼，“看望病人好歹帶點更像樣的慰問品吧，拿出你買奢侈品的魄力啊。”
禪院系守：有種你別吃！
每次跟七海芽衣說話不超過三句，禪院系守就只剩下對七海芽衣的怨念。
禪院系守只覺得自己快憋出內傷了——要不是打不過……
[kp：在日本，水果價格很高，就算是普通款的果籃也是很夠格的探望禮物了。]
[七海芽衣：我知道啊，我只是在故意奚落他而已。]
[kp：……艹（一種植物）]
“我說，你們住院這麽久也差不多該出院了吧？”禪院系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錢包。
七海芽衣她們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他還慶幸了一會兒，終於擺脫她們了。
結果當天晚上，七海芽衣恢覆意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拖他下水。
七海芽衣拿出禪院系守的錢包，楚楚可憐地對通知她繳醫療費的護工說：“這是我的監護人，他在溫泉旅店打工，我們四人都是他的義妹。”
（伏黑惠：？？？）
[kp：暗投 ？？]
同樣拼命打工供養四個義妹的打工人被深深地震撼了：這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嗎！
打工人拿著禪院系守的駕照，向七海芽衣保證：“我絕對會找到你的監護人的！”然後和他成為摯友！
接著他就火速找到了禪院系守，帶著賬單一起。
當時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跑路的禪院系守：……早知道不收拾了，直接跑路多好。
這份悔恨，每每看見七海芽衣，就更加深刻。
七海芽衣丟掉香蕉皮，從床頭拿來她自己的病歷。
[kp：七海芽衣靈感 85 1D100=19 困難成功]
“從昨天開始就只給掛營養液了，”七海芽衣順手摸了下自己受傷的腹部，“貫穿傷口也徹底愈合了，這一個月的好藥沒白用。”
“傷口不疼了……”菜菜子也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地方，選擇睜眼說瞎話，“但我的骨頭還沒長好。”
“美美子的也沒好……”美美子肋骨斷裂好得快，但是姐姐說沒好她也跟著說。
清楚她倆病歷的禪院系守握緊了拳頭：“既然沒什麽大礙了就趕緊出院啊！一天的住院費多少你們知道嗎？而且你們住院都花的我的錢！”
“重點是最後一句啊……”
“最後一句才是目的嗎……”
“最後一句……”
三個女子高中生圍成一圈，格外排他地吐槽道。
“你們三個！”禪院系守血壓急速飆升。
踩在禪院系守的血壓線上，七海芽衣換了比較認真的態度：“我們也想出院啊，但是，問題是惠君。”
“其實這點傷去高專很快就能治好……”
“那你們還占用我的錢！”禪院系守咬牙切齒道。
枷場菜菜子：“去高專的話，我和美美子不能去吧。”
“是因為我們兩個，芽衣才不得不要花這種人的錢治病嗎？”枷場美美子不安道。
“‘這種人’？！”禪院系守逐漸起了殺心。
花著我的錢還這麽說……一群不知感恩的燒錢丫頭！
“不，問題是惠君，我說過了。”七海芽衣甩著寬松的病服袖子，難得陷入了煩惱之中。
禪院系守聞言，稍微冷靜下來：“是那個畫嗎，裏間先生拿出去給伏黑惠看的那個畫？它造成的影響還沒結束嗎？”
“似乎是永久性的精神問題，這下可不好跟五條悟交代，”七海芽衣抓了抓自己的金發，“最壞的情況是會被五條悟就地正法。”
白毛眼罩男笑嘻嘻地對他們說：“想要什麽樣的死法？五條老師特別允許，你可以自己選擇死法，很大方對吧~”
七海芽衣幾乎可以想象出來上面的場景。
“我查了那些書，”禪院系守一改之前從心的樣子，變得強硬許多，“那個圖案是名為‘哈斯塔’的某位神的代表，因為祂一直以黃衣的形象示眾，所以那個被稱為黃印，擁有使人瘋狂的特質，但其實本質是促進進化，進化方向無序而扭曲，伏黑大概是往糟糕的地方進化了。”
“但那個圖案，我也看了，”禪院系守的表情陰沈，“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
“是沒有咒術才能的原因嗎？”七海芽衣若有所思，這年頭就連黃印也會挑人嗎？
“不是！”禪院系守好看的側臉幾乎扭曲，“這個圖案我在禪院神龕找到了一模一樣的！”
七海芽衣“哇哦”了一聲：“你家好厲害啊，這種一看就會瘋的神都敢供奉，是嫌理智太高了嗎？”
“……我回禪院調查了一下，他們把黃印當成刺激咒術師成長用的便利手段，我和妹妹在五歲的時候好像也被帶去見過，”禪院系守被七海芽衣破壞氣氛的力量打敗了，心平氣和甚至帶著點佛系道，“如果伏黑當初沒被五條收養而是回到禪院，他當時就會目睹黃印，然後變成現在的樣子，就結果而言……沒什麽區別。”
“咦惹，這麽說，禪院的咒術師豈不是全員瘋子？！”七海芽衣咂舌。
“倒是有一對雙胞胎因為天與咒縛逃過一劫了，她們不被認為有資格成為咒術師所以沒去看過黃印，精神應該還是正常的。”
同樣是雙胞胎的菜菜子美美子互相握緊了手。
“真是諷刺，他們最瞧不起的雙胞胎偏偏是禪院家唯二的正常人。”禪院系守語氣冷淡。
“話題扯太遠了，現在的問題是伏黑惠，他……”
“我怎麽了？”
門口傳來沈著的少年聲音，許久不見的海膽頭一如既往的張揚，看不出本人其實是踏實的性格。
穿著簡單白襯衫的伏黑惠亡羊補牢一樣在大開的門板上敲了兩下。
“抱歉，失禮了。”
[kp：七海芽衣人類學 60 1D100=12 極難成功]
[kp：七海芽衣心理學 ？？]
[kp：枷場菜菜子 ？？]
[kp：枷場美美子 ？？]
[kp：禪院系守 ？？]
門口的少年明顯的理智在線，與正常人別無二致的行動舉止，眼神清澈，沒有瘋狂沒有扭曲甚至沒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很正常、很普通地在說話！
七海芽衣：你昨天不還一副做噩夢的樣子嗎？怎麽一下子這麽快恢覆正常了？你也開掛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哈斯塔：I 伏黑惠！
信徒和眷者是不同的兩類人。
禪院家的人算是信徒，惠就是眷者。
——KUSO！又是女主待遇！寫著寫著，就給惠安排上了，啊，我本來準備的是起點天命之子劇本的！可惡！！！我的筆不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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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電視上放送的最新國際新聞。
金發灰藍眼眸的英俊男人，嚴謹地進行致辭。
白石晴人：這個名字, 我是不是在哪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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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摯的言辭, 恰到好處的動作誘導，是真情實意，或者是習以為常的表演。
白石晴人感慨道：“聽上去關系很好呢, 裏間和維克特。”
[kp：白石敦 人類學 20 1D100=19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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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敦瞇起眼睛。
說起來, 他記得那位維克特先生是想結束臥底狀態回歸自由的吧，為什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是裏間動了手腳？
白石敦為屏幕上看上去意氣風發的默哀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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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進入寄宿學校，白石敦和白石晴人的見面次數急劇下降, 像這樣面對面坐在一塊已經是一周前的事了。
說到新學校……
“怎麽說呢，我發現現在的高專好看重體育這門科目啊。”這是白石敦體驗一周下來最深刻的感受。
在高專, 白石敦的日常是：早起鍛煉，吃午飯，鍛煉，吃晚飯，鍛煉。
拜他所賜，白石敦的體質力量敏捷包括鬥毆都有所增長。
“體育？”
[白石晴人：這不是日常被其他老師搶課的受害科目嗎？]
[白石敦：在高專，體育雄起了呢。]
[kp：無數體育老師發來賀電。]
白石晴人：“五條不是說是教導咒術的學校嗎？只是鍛煉身體，沒有教導幻想系的那種咒術嗎？螺旋丸，卍解之類的？”
“……”
白石敦仔細想了想，深沈道：“沒有，入學一周我已經認識到了，高專不是霍格O茲，而是動物園。”
“動物園？”白石晴人靈機一動，“啊對了，是有熊貓的原因吧！難道說高專還有別的動物？”
“不，我是說高專裏的學生，無論男女，力量都是猩猩級別。”沒有低於70的就離譜。
“簡直是人型猩猩紮堆。”力量50的白石敦在裏面格格不入。
箱根當地醫院。
年輕帥氣的男人在跟前臺小姐說話。
年輕男子：“你好，我是來見七海芽衣的。”
前臺小姐從備忘錄中翻了翻，然後了然地點頭：“是禪院先生對吧，七海小姐轉移到4樓B19室了，您可以直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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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讓他聯想到狼狽不堪的過去，導致負面情緒爆炸。
雖說現在也沒好到哪去。
禪院系守陰沈著臉推開了B19室的門——
“哦哦哦！邪道！這絕對是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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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百合控！老不正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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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死百合控！在這個時候冒出來是想做什麽啊！！！”
“一個女孩，心靈為何會這麽骯臟……”
“你性別歧視！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心都是一樣的骯臟！”
“唯獨這個絕對不一樣！”
“夏油大人，是心靈純潔的人……”
“謝謝美美子，但是你這麽說好像也有哪裏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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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是禪院小哥啊，”從夏油補習班掙紮出來的七海芽衣看到他手上的果籃，眼睛一亮，“來探望我還帶手信，真見外~帶了什麽好東西讓我康康！”
禪院系守順從地把果籃交出去，謙虛道：“只是一點普通的水果……”
“嘁，”七海芽衣瞬間變臉，她嫌棄地剝了根香蕉，大口咀嚼，“看望病人好歹帶點更像樣的慰問品吧，拿出你買奢侈品的魄力啊。”
禪院系守：有種你別吃！
每次跟七海芽衣說話不超過三句，禪院系守就只剩下對七海芽衣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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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在日本，水果價格很高，就算是普通款的果籃也是很夠格的探望禮物了。]
[七海芽衣：我知道啊，我只是在故意奚落他而已。]
[kp：……艹（一種植物）]
“我說，你們住院這麽久也差不多該出院了吧？”禪院系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錢包。
七海芽衣她們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他還慶幸了一會兒，終於擺脫她們了。
結果當天晚上，七海芽衣恢覆意識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拖他下水。
七海芽衣拿出禪院系守的錢包，楚楚可憐地對通知她繳醫療費的護工說：“這是我的監護人，他在溫泉旅店打工，我們四人都是他的義妹。”
（伏黑惠：？？？）
[kp：暗投 ？？]
同樣拼命打工供養四個義妹的打工人被深深地震撼了：這就是世界上的另一個我嗎！
打工人拿著禪院系守的駕照，向七海芽衣保證：“我絕對會找到你的監護人的！”然後和他成為摯友！
接著他就火速找到了禪院系守，帶著賬單一起。
當時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跑路的禪院系守：……早知道不收拾了，直接跑路多好。
這份悔恨，每每看見七海芽衣，就更加深刻。
七海芽衣丟掉香蕉皮，從床頭拿來她自己的病歷。
[kp：七海芽衣靈感 85 1D100=19 困難成功]
“從昨天開始就只給掛營養液了，”七海芽衣順手摸了下自己受傷的腹部，“貫穿傷口也徹底愈合了，這一個月的好藥沒白用。”
“傷口不疼了……”菜菜子也摸了摸自己受傷的地方，選擇睜眼說瞎話，“但我的骨頭還沒長好。”
“美美子的也沒好……”美美子肋骨斷裂好得快，但是姐姐說沒好她也跟著說。
清楚她倆病歷的禪院系守握緊了拳頭：“既然沒什麽大礙了就趕緊出院啊！一天的住院費多少你們知道嗎？而且你們住院都花的我的錢！”
“重點是最後一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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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
三個女子高中生圍成一圈，格外排他地吐槽道。
“你們三個！”禪院系守血壓急速飆升。
踩在禪院系守的血壓線上，七海芽衣換了比較認真的態度：“我們也想出院啊，但是，問題是惠君。”
“其實這點傷去高專很快就能治好……”
“那你們還占用我的錢！”禪院系守咬牙切齒道。
枷場菜菜子：“去高專的話，我和美美子不能去吧。”
“是因為我們兩個，芽衣才不得不要花這種人的錢治病嗎？”枷場美美子不安道。
“‘這種人’？！”禪院系守逐漸起了殺心。
花著我的錢還這麽說……一群不知感恩的燒錢丫頭！
“不，問題是惠君，我說過了。”七海芽衣甩著寬松的病服袖子，難得陷入了煩惱之中。
禪院系守聞言，稍微冷靜下來：“是那個畫嗎，裏間先生拿出去給伏黑惠看的那個畫？它造成的影響還沒結束嗎？”
“似乎是永久性的精神問題，這下可不好跟五條悟交代，”七海芽衣抓了抓自己的金發，“最壞的情況是會被五條悟就地正法。”
白毛眼罩男笑嘻嘻地對他們說：“想要什麽樣的死法？五條老師特別允許，你可以自己選擇死法，很大方對吧~”
七海芽衣幾乎可以想象出來上面的場景。
“我查了那些書，”禪院系守一改之前從心的樣子，變得強硬許多，“那個圖案是名為‘哈斯塔’的某位神的代表，因為祂一直以黃衣的形象示眾，所以那個被稱為黃印，擁有使人瘋狂的特質，但其實本質是促進進化，進化方向無序而扭曲，伏黑大概是往糟糕的地方進化了。”
“但那個圖案，我也看了，”禪院系守的表情陰沈，“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
“是沒有咒術才能的原因嗎？”七海芽衣若有所思，這年頭就連黃印也會挑人嗎？
“不是！”禪院系守好看的側臉幾乎扭曲，“這個圖案我在禪院神龕找到了一模一樣的！”
七海芽衣“哇哦”了一聲：“你家好厲害啊，這種一看就會瘋的神都敢供奉，是嫌理智太高了嗎？”
“……我回禪院調查了一下，他們把黃印當成刺激咒術師成長用的便利手段，我和妹妹在五歲的時候好像也被帶去見過，”禪院系守被七海芽衣破壞氣氛的力量打敗了，心平氣和甚至帶著點佛系道，“如果伏黑當初沒被五條收養而是回到禪院，他當時就會目睹黃印，然後變成現在的樣子，就結果而言……沒什麽區別。”
“咦惹，這麽說，禪院的咒術師豈不是全員瘋子？！”七海芽衣咂舌。
“倒是有一對雙胞胎因為天與咒縛逃過一劫了，她們不被認為有資格成為咒術師所以沒去看過黃印，精神應該還是正常的。”
同樣是雙胞胎的菜菜子美美子互相握緊了手。
“真是諷刺，他們最瞧不起的雙胞胎偏偏是禪院家唯二的正常人。”禪院系守語氣冷淡。
“話題扯太遠了，現在的問題是伏黑惠，他……”
“我怎麽了？”
門口傳來沈著的少年聲音，許久不見的海膽頭一如既往的張揚，看不出本人其實是踏實的性格。
穿著簡單白襯衫的伏黑惠亡羊補牢一樣在大開的門板上敲了兩下。
“抱歉，失禮了。”
[kp：七海芽衣人類學 60 1D100=12 極難成功]
[kp：七海芽衣心理學 ？？]
[kp：枷場菜菜子 ？？]
[kp：枷場美美子 ？？]
[kp：禪院系守 ？？]
門口的少年明顯的理智在線，與正常人別無二致的行動舉止，眼神清澈，沒有瘋狂沒有扭曲甚至沒有特別大的情緒波動——很正常、很普通地在說話！
七海芽衣：你昨天不還一副做噩夢的樣子嗎？怎麽一下子這麽快恢覆正常了？你也開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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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I 伏黑惠！
信徒和眷者是不同的兩類人。
禪院家的人算是信徒，惠就是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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