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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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田不比涉谷，更加魚龍混雜，賭場林立也是混亂的原因之一。
灰不溜秋的男人站在一家賭場門外，吹了聲口哨：“呼~~還真有賭場叫‘地下賭場’啊，取名字的人真是個天才~”
松本次郎站在他旁邊，路人的視線牢牢鎖定在他健碩的肌肉上，沒有分給灰黑色打扮的裏間人治半個眼神。
裏間人治：雖然不引人註目是我的本意，但怎麽這麽不得勁呢？
酸溜溜的裏間人治先走一步，進入賭場，不知所以的松本次郎跟著進去。
看出來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主要是松本次郎的肌肉讓他們不敢攔），門衛對他們進入賭場連個氣音都不敢發出來。
賭場內部是金碧輝煌到讓人不適的裝潢，五光十色的燈球簡直在人類的視覺神經的高壓線上跳舞——這個風格充滿了某人精神汙染的特質。
[裏間人治：yue！]
[松本次郎：yue！]
[kp：不至於吧？我覺得很好看啊。]
裏間人治和松本次郎看著賭場裏熙熙攘攘的人群，腦殼隱隱作痛。
[松本次郎：kp，過靈感吧。]
[kp：？]
[松本次郎：這種賭場居然還門庭若市就很離譜！我目睹了不可思議的現象！]
[kp：……]
[kp：松本次郎靈感 50 1D100=81 失敗]
[kp：扣除理智 1D3=3]
[kp：雖然為你貶低我的審美報了仇，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在正常的地方sc。]
興許是過於挑戰人類審美的裝修讓松本次郎失了智，松本次郎被賭場裏的狂熱賭徒傳染了，他拿出自己全部的錢換了籌碼，然後擠開一堆人，自己跑向最熱鬧的賭桌。
裏間人治目瞪口呆地看著同伴腦子發昏，試圖阻止他的撒錢行為。
[kp：力量對抗。]
[kp：裏間人治力量 40 1D100=37 普通成功]
[kp：松本次郎力量 85 1D100=40 困難成功]
抱著松本次郎大腿的裏間人治毫無尊嚴地成為松本次郎的腿部掛件，被直接帶進人群當中。
裏間人治：我屮艸芔茻！
[裏間人治：為什麽第一個掉鏈子的是你？說好的靠譜的武力擔當呢？]
[松本次郎：身不由己啊。]
[kp：你明明也很開心。]
狂熱賭徒的視線集中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裏間人治不適得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被幾十雙眼睛註視還是饒了我吧。
裏間人治拋棄了註定要輸得連底褲都沒有的同伴，決定自己一個人先去找孔時雨，有麻煩的話喊救命召喚松本次郎就行了吧。
[kp：裏間人治潛行 70 1D100=21 困難成功]
松本次郎一個人大馬金刀地坐在賭桌正面。
這是一個基礎款擲骰子賭桌。
左邊“大”右邊“小”，中間自右往左是從4到17的數字，三面相同的特殊情況在數字上面，當小弟搖骰盅的時候，其他人可以隨意將籌碼堆在任何地方，在揭開點數的前一刻必須買定離手。
猜大小是最基本的玩法，更上一層就是猜點數，松本次郎是新手中的新手，這個時候也只能進行猜大小的玩法。
[kp：加載賭場mod……]
[kp：揭開骰盅前，你有兩次判定機會，後一次必為幸運判定，幸運判定會對前一次判定造成較大影響。]
[kp：簡而言之，非酋滾。]
[松本次郎：我的幸運……多少來著？]
[kp：隱藏值我也不知道，你賭一把唄。]
第一局。
小弟手上耍了一套花招，骰子稀裏嘩啦地作響，最後扣在桌子上。
[松本次郎：過偵察。]
[kp：松本次郎偵察 70 1D100=62 成功]
[kp：松本次郎幸運 15 1D100=75 失敗]
松本次郎觀察到最開始的點數是3/4/2，小弟手腕的轉動次數是8，最後結果大概率是6/5/6。
正在判斷最終點數時，旁邊的賭徒不小心磕了一下賭桌，答案出現了偏差。
松本次郎：就磕一下，沒什麽關系吧。
松本次郎將十萬籌碼堆到“大”那邊。
小弟揭開答案——“3/3/4！小！”
松本次郎籌碼：-10w。
第二局。
小弟耍了新的花招，骰盅上下翻飛。
[松本次郎：過聆聽。]
[kp：松本次郎聆聽 40 1D100=22 成功]
[kp：松本次郎幸運 15 1D100=19 失敗]
旁邊的賭徒打了個噴嚏。
松本次郎頓了頓，選擇了自己聽到的相反的答案：“小。”
小弟揭開答案——“6/5/4！大！”
松本次郎籌碼：-10w。
第三局。
小弟重覆套路，一頓亂甩，將骰盅按在桌上。
[松本次郎：過靈感。]
[kp：松本次郎靈感 50 1D100=49 成功]
[kp：松本次郎幸運 15 1D100=92 失敗]
松本次郎籌碼：-10w。
……
第69局。
[kp：收手吧，松本！外面都是幸運判定失敗！]
[松本次郎：不！我的老婆本都賠上了！不能一次都沒贏就逃了！kp，我還有多少錢？]
[kp：就是因為你已經一毛都沒了，才讓你收手的！裏間的卡都被你刷爆了。]
[松本次郎：那是我的戰利品……等等，裏間他能辦信用卡的嗎？]
[kp：哦草，是五條悟的卡！]
失去690w日元的松本次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蹲著，思考人生。
本來這種輸個精光的賭徒都會被工作人員扔出去，但松本次郎的肌肉還是很有威懾力，暫時沒人過來觸他黴頭。
“小哥，像你這樣賭運差的人我是第二次見了，”一個叼著煙的男人朝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缺錢嗎？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來錢快的那種。”
松本次郎擡頭，遲疑道：“孔時雨？”
“你知道我啊小哥，”孔時雨倒不是特別意外，幹他這一行幾乎互相之間都知道點底細，他的名字長相也不是秘密，“那正好，看你現在也挺缺錢的，說說你能幹點什麽，我可以給你介紹合適的工作，當然是要有抽成的。”
松本次郎想了想，覺得沒毛病，他確實缺錢，不如這個時候掙點外快填補填補損失。
於是兩個互相有意的打手和中介人就這麽攀談起來。
松本次郎想了解更多黑市的事，孔時雨也在評估松本次郎的價值，總體而言，兩人相談甚歡。
[kp：裏間人治偵察 55 1D100=36 成功]
轉了一圈，裏間人治發現一只兩袖清風的肌肉同伴，和……
“喲，裏間，這是你在找的孔時雨。”達成合作的松本次郎隨意地把自己的合作人推出去了。
裏間人治：不公平啊，我轉這麽久沒找到，這個家夥輸光了錢還能自動吸引一個老練的中介人？
一定都是肌肉的原因！
保密性極佳的的賭場包間。
“夏油傑？”孔時雨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不如說他實在是熟悉極了，“他都死了好幾個月了，死人有什麽好打聽的？”
裏間人治點點頭：“死人當然無所謂，但是活著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孔時雨：“活著？”
裏間人治不吝嗇情報：“對啊，有位小姐說，確認身份是夏油傑的家夥在東京晃蕩，夏油傑本人的墳墓又是空的，小姐就擔心是不是屍體自己又擅自動起來了，特意找我們調查真相。”
孔時雨皺眉：“死人覆活，這個世道真是什麽事都有，活得越久見得越多，我都快麻木了。”
“作為跟那邊小哥合作愉快的禮物，關於夏油傑的事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孔時雨給自己點煙，“反正也只是他的生前舊事，死後的我就不知道了。”
裏間人治笑道：“那可真是感謝，我們現在還只有他的照片和名字，資料少到想哭呢。”
神偷的恭維讓孔時雨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就從最開始說起，夏油傑本來是咒術界那邊和五條悟齊名的特級咒術師。”
“五條悟？”怎麽哪裏都有他啊？
孔時雨：“嗯，就是那個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強得跟個怪物一樣，和怪物齊名的也是怪物。”
裏間人治：欸，最強？就那個偽.卡卡西？
孔時雨不知道對面的裏間人治頂著一張認真的臉在想什麽鬼玩意兒，他繼續說：“當時我手上有個剛覆出的很能打的家夥，叫伏黑甚爾，他接下了一個殺掉星漿體的任務，護送星漿體的就是那兩個怪物。”
裏間人治：伏黑……又是一個熟悉的姓，別吧。
“任務是完成了，但伏黑甚爾也被五條悟殺了，”孔時雨當時還惋惜了一下好用的咒術師殺手，“一年後，夏油傑叛逃，用武力把當初發布任務的盤星教據為己有，成為盤星教教主。”
裏間人治：“等等，我錯過了什麽劇情嗎？他這就變成邪.教頭子了？”
孔時雨深深吸了口煙，吐出白霧：“撒，誰知道呢，咒術師都是一群瘋子，他當時大概也是瘋了才叛逃了吧，之後他當教主一直當到了死。‘百鬼夜行’？是叫這個名字的吧，去年他在聖誕節前一天大鬧了一場，最後被五條悟殺了，就這樣。”
裏間人治在腦袋裏整理情報。
說真的，五條悟的出場率太高了，好煩……
不過這樣看來，莉子小姐的話居然對上了，那個女人居然沒怎麽撒謊啊……
“順便一提，”孔時雨對松本次郎說，“伏黑甚爾就是那個和你的賭運不相上下的家夥，就沒見他贏過。”
松本次郎：“不，那個伏黑已經死了，賭運算是沒救了，我還有機會。”
孔時雨：你們這些賭運差的就不能換個臺詞嗎？
不過，賭運差對他也是件好事，不然松本次郎賺夠了錢洗手不幹了，虧的可是他。
“我還有個問題，”裏間人治舉手，“你知道夏油傑有個妹妹的事嗎？”
孔時雨聳肩：“不，但我知道夏油傑叛逃前殺了自己全家。”
“！”裏間人治被貨真價實地震驚到了。
這就是邪.教頭子的氣量嗎，殺全家太狠了！
松本次郎也很震驚，但更加好奇委托人的真實身份了。
“你知道‘夏油莉子’這個名字嗎？或者類似的名字？”松本次郎問道。
[kp：孔時雨 ？？]
“Riko？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星漿體就叫天內理子（理子同riko發音）。”畢竟是個可以登上懸賞金額歷史前三的大單子，孔時雨對懸賞目標還是有印象的。
松本次郎&裏間人治：調查夏油傑的時候，委托人的真面目率先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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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賭博沒有好下場，就像松本次郎，只會白白損失金錢。
裏間人治：道理我都懂，為什麽刷我的卡？
五條悟：是我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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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不溜秋的男人站在一家賭場門外，吹了聲口哨：“呼~~還真有賭場叫‘地下賭場’啊，取名字的人真是個天才~”
松本次郎站在他旁邊，路人的視線牢牢鎖定在他健碩的肌肉上，沒有分給灰黑色打扮的裏間人治半個眼神。
裏間人治：雖然不引人註目是我的本意，但怎麽這麽不得勁呢？
酸溜溜的裏間人治先走一步，進入賭場，不知所以的松本次郎跟著進去。
看出來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主要是松本次郎的肌肉讓他們不敢攔），門衛對他們進入賭場連個氣音都不敢發出來。
賭場內部是金碧輝煌到讓人不適的裝潢，五光十色的燈球簡直在人類的視覺神經的高壓線上跳舞——這個風格充滿了某人精神汙染的特質。
[裏間人治：yue！]
[松本次郎：yue！]
[kp：不至於吧？我覺得很好看啊。]
裏間人治和松本次郎看著賭場裏熙熙攘攘的人群，腦殼隱隱作痛。
[松本次郎：kp，過靈感吧。]
[kp：？]
[松本次郎：這種賭場居然還門庭若市就很離譜！我目睹了不可思議的現象！]
[kp：……]
[kp：松本次郎靈感 50 1D100=81 失敗]
[kp：扣除理智 1D3=3]
[kp：雖然為你貶低我的審美報了仇，但我還是希望你們可以在正常的地方sc。]
興許是過於挑戰人類審美的裝修讓松本次郎失了智，松本次郎被賭場裏的狂熱賭徒傳染了，他拿出自己全部的錢換了籌碼，然後擠開一堆人，自己跑向最熱鬧的賭桌。
裏間人治目瞪口呆地看著同伴腦子發昏，試圖阻止他的撒錢行為。
[kp：力量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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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松本次郎力量 85 1D100=40 困難成功]
抱著松本次郎大腿的裏間人治毫無尊嚴地成為松本次郎的腿部掛件，被直接帶進人群當中。
裏間人治：我屮艸芔茻！
[裏間人治：為什麽第一個掉鏈子的是你？說好的靠譜的武力擔當呢？]
[松本次郎：身不由己啊。]
[kp：你明明也很開心。]
狂熱賭徒的視線集中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裏間人治不適得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被幾十雙眼睛註視還是饒了我吧。
裏間人治拋棄了註定要輸得連底褲都沒有的同伴，決定自己一個人先去找孔時雨，有麻煩的話喊救命召喚松本次郎就行了吧。
[kp：裏間人治潛行 70 1D100=21 困難成功]
松本次郎一個人大馬金刀地坐在賭桌正面。
這是一個基礎款擲骰子賭桌。
左邊“大”右邊“小”，中間自右往左是從4到17的數字，三面相同的特殊情況在數字上面，當小弟搖骰盅的時候，其他人可以隨意將籌碼堆在任何地方，在揭開點數的前一刻必須買定離手。
猜大小是最基本的玩法，更上一層就是猜點數，松本次郎是新手中的新手，這個時候也只能進行猜大小的玩法。
[kp：加載賭場mod……]
[kp：揭開骰盅前，你有兩次判定機會，後一次必為幸運判定，幸運判定會對前一次判定造成較大影響。]
[kp：簡而言之，非酋滾。]
[松本次郎：我的幸運……多少來著？]
[kp：隱藏值我也不知道，你賭一把唄。]
第一局。
小弟手上耍了一套花招，骰子稀裏嘩啦地作響，最後扣在桌子上。
[松本次郎：過偵察。]
[kp：松本次郎偵察 70 1D100=62 成功]
[kp：松本次郎幸運 15 1D100=75 失敗]
松本次郎觀察到最開始的點數是3/4/2，小弟手腕的轉動次數是8，最後結果大概率是6/5/6。
正在判斷最終點數時，旁邊的賭徒不小心磕了一下賭桌，答案出現了偏差。
松本次郎：就磕一下，沒什麽關系吧。
松本次郎將十萬籌碼堆到“大”那邊。
小弟揭開答案——“3/3/4！小！”
松本次郎籌碼：-10w。
第二局。
小弟耍了新的花招，骰盅上下翻飛。
[松本次郎：過聆聽。]
[kp：松本次郎聆聽 40 1D100=22 成功]
[kp：松本次郎幸運 15 1D100=19 失敗]
旁邊的賭徒打了個噴嚏。
松本次郎頓了頓，選擇了自己聽到的相反的答案：“小。”
小弟揭開答案——“6/5/4！大！”
松本次郎籌碼：-10w。
第三局。
小弟重覆套路，一頓亂甩，將骰盅按在桌上。
[松本次郎：過靈感。]
[kp：松本次郎靈感 50 1D100=49 成功]
[kp：松本次郎幸運 15 1D100=92 失敗]
松本次郎籌碼：-10w。
……
第69局。
[kp：收手吧，松本！外面都是幸運判定失敗！]
[松本次郎：不！我的老婆本都賠上了！不能一次都沒贏就逃了！kp，我還有多少錢？]
[kp：就是因為你已經一毛都沒了，才讓你收手的！裏間的卡都被你刷爆了。]
[松本次郎：那是我的戰利品……等等，裏間他能辦信用卡的嗎？]
[kp：哦草，是五條悟的卡！]
失去690w日元的松本次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蹲著，思考人生。
本來這種輸個精光的賭徒都會被工作人員扔出去，但松本次郎的肌肉還是很有威懾力，暫時沒人過來觸他黴頭。
“小哥，像你這樣賭運差的人我是第二次見了，”一個叼著煙的男人朝他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缺錢嗎？我可以給你介紹工作，來錢快的那種。”
松本次郎擡頭，遲疑道：“孔時雨？”
“你知道我啊小哥，”孔時雨倒不是特別意外，幹他這一行幾乎互相之間都知道點底細，他的名字長相也不是秘密，“那正好，看你現在也挺缺錢的，說說你能幹點什麽，我可以給你介紹合適的工作，當然是要有抽成的。”
松本次郎想了想，覺得沒毛病，他確實缺錢，不如這個時候掙點外快填補填補損失。
於是兩個互相有意的打手和中介人就這麽攀談起來。
松本次郎想了解更多黑市的事，孔時雨也在評估松本次郎的價值，總體而言，兩人相談甚歡。
[kp：裏間人治偵察 55 1D100=36 成功]
轉了一圈，裏間人治發現一只兩袖清風的肌肉同伴，和……
“喲，裏間，這是你在找的孔時雨。”達成合作的松本次郎隨意地把自己的合作人推出去了。
裏間人治：不公平啊，我轉這麽久沒找到，這個家夥輸光了錢還能自動吸引一個老練的中介人？
一定都是肌肉的原因！
保密性極佳的的賭場包間。
“夏油傑？”孔時雨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不如說他實在是熟悉極了，“他都死了好幾個月了，死人有什麽好打聽的？”
裏間人治點點頭：“死人當然無所謂，但是活著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孔時雨：“活著？”
裏間人治不吝嗇情報：“對啊，有位小姐說，確認身份是夏油傑的家夥在東京晃蕩，夏油傑本人的墳墓又是空的，小姐就擔心是不是屍體自己又擅自動起來了，特意找我們調查真相。”
孔時雨皺眉：“死人覆活，這個世道真是什麽事都有，活得越久見得越多，我都快麻木了。”
“作為跟那邊小哥合作愉快的禮物，關於夏油傑的事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們，”孔時雨給自己點煙，“反正也只是他的生前舊事，死後的我就不知道了。”
裏間人治笑道：“那可真是感謝，我們現在還只有他的照片和名字，資料少到想哭呢。”
神偷的恭維讓孔時雨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那就從最開始說起，夏油傑本來是咒術界那邊和五條悟齊名的特級咒術師。”
“五條悟？”怎麽哪裏都有他啊？
孔時雨：“嗯，就是那個咒術界最強的咒術師，強得跟個怪物一樣，和怪物齊名的也是怪物。”
裏間人治：欸，最強？就那個偽.卡卡西？
孔時雨不知道對面的裏間人治頂著一張認真的臉在想什麽鬼玩意兒，他繼續說：“當時我手上有個剛覆出的很能打的家夥，叫伏黑甚爾，他接下了一個殺掉星漿體的任務，護送星漿體的就是那兩個怪物。”
裏間人治：伏黑……又是一個熟悉的姓，別吧。
“任務是完成了，但伏黑甚爾也被五條悟殺了，”孔時雨當時還惋惜了一下好用的咒術師殺手，“一年後，夏油傑叛逃，用武力把當初發布任務的盤星教據為己有，成為盤星教教主。”
裏間人治：“等等，我錯過了什麽劇情嗎？他這就變成邪.教頭子了？”
孔時雨深深吸了口煙，吐出白霧：“撒，誰知道呢，咒術師都是一群瘋子，他當時大概也是瘋了才叛逃了吧，之後他當教主一直當到了死。‘百鬼夜行’？是叫這個名字的吧，去年他在聖誕節前一天大鬧了一場，最後被五條悟殺了，就這樣。”
裏間人治在腦袋裏整理情報。
說真的，五條悟的出場率太高了，好煩……
不過這樣看來，莉子小姐的話居然對上了，那個女人居然沒怎麽撒謊啊……
“順便一提，”孔時雨對松本次郎說，“伏黑甚爾就是那個和你的賭運不相上下的家夥，就沒見他贏過。”
松本次郎：“不，那個伏黑已經死了，賭運算是沒救了，我還有機會。”
孔時雨：你們這些賭運差的就不能換個臺詞嗎？
不過，賭運差對他也是件好事，不然松本次郎賺夠了錢洗手不幹了，虧的可是他。
“我還有個問題，”裏間人治舉手，“你知道夏油傑有個妹妹的事嗎？”
孔時雨聳肩：“不，但我知道夏油傑叛逃前殺了自己全家。”
“！”裏間人治被貨真價實地震驚到了。
這就是邪.教頭子的氣量嗎，殺全家太狠了！
松本次郎也很震驚，但更加好奇委托人的真實身份了。
“你知道‘夏油莉子’這個名字嗎？或者類似的名字？”松本次郎問道。
[kp：孔時雨 ？？]
“Riko？沒有記錯的話，那個星漿體就叫天內理子（理子同riko發音）。”畢竟是個可以登上懸賞金額歷史前三的大單子，孔時雨對懸賞目標還是有印象的。
松本次郎&裏間人治：調查夏油傑的時候，委托人的真面目率先浮出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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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博沒有好下場，就像松本次郎，只會白白損失金錢。
裏間人治：道理我都懂，為什麽刷我的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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