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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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托人是一個年輕好看的女子，長發黑亮，穿著藍色印花的和服，儀態良好地坐在視頻通話的鏡頭前。
年輕女子很有教養地開口：“首先為妾身無法與各位面對面交流致歉，因為身體原因，妾身無法出門，只能通過這種方式與各位聯絡，失禮了。”
年輕女子低頭致歉。
委托人都這麽低下身段了，白石晴人也體貼道：“不，無法見面交流是很遺憾，但保重身體是最重要的，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感激不盡，”年輕女子帶上幾分微笑，“妾身是夏油莉子，有一個哥哥叫夏油傑。”
正餐上桌，調查員們都安靜地傾聽。
“他是個很好的哥哥，但他也犯下了滔天的罪孽，所以在去年聖誕節前一天，他被處刑了。”
夏油莉子的微笑漸漸消失，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遺憾與哀傷。
[裏間人治：心理學。]
[kp：裏間人治心理學 40 1D100=？？]
女子的哀傷流於表象，冷靜的眼睛看不出情緒波動，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並沒有表現的那麽悲傷。
裏間人治在心裏咂舌：簡單的偽裝，甚至沒有用心表演，現在的後輩啊……
“處刑人是哥哥的友人，他們互相理解，但互不認同，最後哥哥死在友人的手上，那對當時的哥哥是最好的結局了吧，”夏油莉子輕輕嘆息一聲，接著語氣凝重許多，“然而前不久，有人在東京看見了和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各地活動。”
“有沒有可能只是長得像，不是說世界上會有七個人和你長得很像，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嘛？”七海芽衣轉動自己聰明的小腦殼，問道。
夏油莉子搖頭：“並不是相似之人，妾身為了證明哥哥確實已故，挖開了哥哥的墳墓，裏面是空的。”
[七海芽衣：kp，過人類學。]
[松本次郎：人類學。]
[裏間人治：過人類學。]
[白石晴人：人類學。]
[白石敦：人類學謝謝。]
[kp：全員過人類學，七海芽衣成功，松本次郎成功，裏間人治成功，白石晴人失敗，白石敦失敗。]
當說出自己挖開哥哥的墳墓的時候，夏油莉子依然儀態完美，舉手投足間流露的是規整自然，坐姿語調都沒有起伏變化，眼神更加沒有動容，連搖頭的幅度都左右一致。
七海芽衣歪著腦袋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豆知識：禮儀最標準的往往不是貴族小姐，而是負責教導照顧她的人。
“夏油莉子”或許現在是在舒適的被侍奉地位，但之前如何就說不定了。
而她的表現也很可疑——不像一個妹妹，更像是一個無關者。
“這只能說明您的哥哥屍體被盜，不能肯定那個和你哥哥一模一樣的人就是你的哥哥，”裏間人治繞口令一樣說著他的看法，“還是說有什麽決定性的證據嗎？”
[kp：暗投 ？？]
夏油莉子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重新看向調查員們開口：“你們知道咒術師嗎？”
裏間人治想了想五條悟的科普，他很有底氣地點頭：“略有耳聞，運用咒力祓除咒靈的一類人。”
其他同伴暫時收斂了好奇心，想必結束通話之後就會開始對裏間人治三堂會審了吧。
屏幕中的女子頷首：“每個咒術師都有自己的生得術式，出生起就決定的天賦，不會改變，妾身的哥哥擁有千年難得一見的特殊術式——咒靈操術，此世擁有這項術式的只有哥哥一人。”
“也就是說，那個人使用了您哥哥標志性的術式，才讓您確定了他的身份？”裏間人治摸摸自己的下巴。
“是的，”夏油莉子點頭，“妾身正是這麽確定哥哥的身份的，都說人死不能覆生，那個哥哥的存在實在讓人不解又毛骨悚然，所以妾身才請各位來秘密調查此事。”
“死人覆活？”一直沈默的松本次郎輕笑，“還有一種可能性吧，夏油小姐？”
夏油莉子看向松本次郎，不解道：“什麽？”
松本次郎聳肩：“比起死人覆活，不如最開始人就活著的可能性大。”
夏油莉子遲疑道：“但是處刑人已經確認、”
“處刑人是你哥哥的友人吧，那麽一時心軟把人救下也不是不可能的。”松本次郎隨意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裏間人治擡頭，“要不要把處刑人的身份也交給我們調查一番？”
[裏間人治：kp，過話術。]
[kp：裏間人治話術 20 1D100=99 大失敗]
[七海芽衣：！！！]
[松本次郎：……廢物。]
[白石晴人：20的話術你別沖啊！我80啊！]
[白石敦：我躺了。]
夏油莉子深邃的黑色眼球註視著裏間人治許久，久到裏間人治笑容僵硬，背後開始冒冷汗，然後她輕笑道：“不必了，那位的身份敏感，妾身會安排專門人員去調查，還請各位不要插手。”
威脅的潛意思沒有隱藏地擺在紙面上。
裏間人治訕笑：“當然，委托人的要求我們一定會做到的。”
夏油莉子記住了裏間人治的臉，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帶著些微的歉意道：“失禮了，任務已經告知各位，妾身身體不適，要先行離開了。”
“那麽調查有進展了，我們該如何聯系夏油小姐？”白石晴人問。
夏油莉子想了想，跟不入鏡的仆人要求了紙筆，提筆寫下一串郵箱地址，展開在調查員們面前。
夏油莉子說：“這是我的家臣的郵箱，要聯系就聯系她吧。”
“那位家臣小姐該如何稱呼？”
“……”穿著貴重和服的女子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黑井，她叫黑井美裏。”
說完，自稱“夏油莉子”的女子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kp：松本次郎偵察 70 1D100=70 成功]
[kp：白石敦 偵察 50 1D100=9 極難成功]
松本次郎看見和服女子使用的紙筆是很高檔的東西，上面有串英文字母。
白石敦看清了上面的英文字母“Cthy……”，還有一部分在筆的另一邊，他無法看見。
[kp：松本次郎神秘學 0 自動失敗]
[kp：白石敦 神秘學 0 自動失敗]
松本次郎&白石敦：有錢人連筆也好講究啊。
[kp：mdzz。]
結束跟委托人的第一次溝通，裏間人治就化成一灘液體流淌到地面上。
“唉，最後連掩飾都不掩飾了，最近的年輕人一點職業精神都沒有，”裏間人治吐槽道，順便吹了自己一句，“不像我，我可是能裝到最後把人騙得團團轉的。”
[kp：你指的人是被你又騙又偷的15歲少年嗎？]
[裏間人治：是啊。]
[七海芽衣：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裏間人治：謝謝誇獎。]
白石晴人嘆氣：“委托人明顯有問題，這次的委托一看就很麻煩。”
“很麻煩的委托嗎？”白石敦惴惴不安道。
松本次郎抱胸而立：“無所謂的敦，反正我們只要調查那個‘夏油傑’的事情就能拿到報酬，不去探究多餘的事，拿了錢就走，那個女人還能追著我們咬不成？”
“你說的也對，”白石晴人看了看自己的酒吧，“等到結束委托，我的酒吧就又要進入淡季了。”
七海芽衣吐槽：“最近這兩天你的酒吧有開張過嗎？都沒開張哪來的淡季。”
白石晴人轉移話題：“說起來，裏間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情報，不交流交流嗎？”
躺在地上cos屍體的裏間人治：“那個啊……”
“我們使用的超能力在這裏被叫做咒力和術式，使用咒術做好事的就是咒術師，反之就是詛咒師，名字就很淺顯易懂了，不需要我多加解釋了吧。”
其他人：確實很好懂。
“但是，你是怎麽知道的？”七海芽衣投過去好奇的視線。
裏間人治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給同伴們看：“這個白發的叫五條悟，是個很強的咒術師，就是他給我科普的這些。”
“順便一提，他有個六眼的被動，可以看出我們身體裏的咒力，估計還可以無死角地觀察一切動靜，很難搞。”
“我摸他的錢包失敗跟他認識的，他的眼睛絕對是個BUG！”
照片上的白發男人笑容燦爛地強行摟著旁邊的臭臉海膽頭，手上比出兩個剪刀，漂亮的臉龐光彩過人，點綴著碎星的藍色眼睛在照片上都熠熠閃光。
“好帥！”jk拿起照片興奮地在自己臉上貼貼。
“這個照片哪來的？”白石晴人懷疑地看向裏間人治。
裏間人治雙手一攤，很光棍地回答：“我偷來的，那個黑發的叫伏黑惠，我從他身上拿來的。”
白石晴人：這個家夥最差勁了！
松本次郎聽到裏間人治對五條悟的高評價，若有所思：“既然這裏有個現成的咒術師，不如就叫他和我們一起調查那個叫‘夏油傑’的家夥好了。”
白石晴人：“委托人要求‘秘密調查’啊，雖然她本人就很可疑，但基本的職業道德我們還是要遵守，暫時不要透露給其他人知道比較好吧。”
裏間人治點頭：“我讚成。”
白石敦遲疑地跟著點頭。
松本次郎無所謂道：“……少個被委托人找茬的理由也好。”
“話說，”從男色中回過神的七海芽衣一腳踩上裏間人治的胸口，“我的手機呢，屑小偷？”
裏間人治無奈地轉開臉：“還記著呢？好啦好啦，我給你找找，你把腳收回去，不要穿著裙子踩我，看你這種笨蛋的胖次會讓我有罪惡感……”
[kp：裏間人治靈感80 1D100=23 困難成功]
裏間人治的手在翻找的時候停下，他記憶裏，那支粉嫩嫩的手機被五條悟接聽完就放在一邊了，而他光顧著高薪，到最後也沒記得帶走。
在他對人家小孩做了那樣這樣的事之後，裏間人治不認為他還能平安無事地進去五條悟的辦公室把手機拿出來。
面對七海芽衣即將噴發的怒氣，裏間人治躲在白石敦的背後瑟瑟發抖：“你還是重買一個吧！”
七海芽衣：“！”
七海建人想起七海千秋拜托給他關照的妹妹，昨天打電話拜托他查查丟失的手機定位，但因為出了緊急任務他一直拖到現在。
希望手機小偷還沒有出手二手智能機。
帶著幾分歉意，七海建人迅速通過親情號定位功能查詢七海芽衣遺失手機的位置。
成熟大人忙碌一宿的疲憊眼睛睜大，幹澀的眼球看著定位地圖上熟悉的地址隱隱作痛——
高專的教學樓。
整個高專，唯一和盜竊手機扯得上關系的只有一人——五條悟。
回憶一下七海芽衣的形容詞：“輕浮”“不正經”“讓人火大”“討人厭的家夥”……
這不就是在指五條悟本悟嗎！
雖然理智告訴他五條悟很有錢不會用二手智能機，但同樣的理智告訴他，偷小姑娘的手機這種事五條悟做得出來。
……說起來，昨天五條悟是不是特地打電話說他要去仙臺買新品喜久福來著？
作案動機，時間地點，受害人證詞，五條悟全都符合。
沈默良久，七海建人撥通五條悟的電話號碼，平靜道：“我一直以為你還有最基本的底線不會對普通人下手，沒想到你爛得超出常識。”
坐在辦公室摸魚的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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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很好的哥哥，但他也犯下了滔天的罪孽，所以在去年聖誕節前一天，他被處刑了。”
夏油莉子的微笑漸漸消失，帶上了幾分恰到好處的遺憾與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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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的哀傷流於表象，冷靜的眼睛看不出情緒波動，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並沒有表現的那麽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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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刑人是哥哥的友人，他們互相理解，但互不認同，最後哥哥死在友人的手上，那對當時的哥哥是最好的結局了吧，”夏油莉子輕輕嘆息一聲，接著語氣凝重許多，“然而前不久，有人在東京看見了和哥哥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在各地活動。”
“有沒有可能只是長得像，不是說世界上會有七個人和你長得很像，還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嘛？”七海芽衣轉動自己聰明的小腦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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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芽衣歪著腦袋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豆知識：禮儀最標準的往往不是貴族小姐，而是負責教導照顧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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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間人治想了想五條悟的科普，他很有底氣地點頭：“略有耳聞，運用咒力祓除咒靈的一類人。”
其他同伴暫時收斂了好奇心，想必結束通話之後就會開始對裏間人治三堂會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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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那個人使用了您哥哥標志性的術式，才讓您確定了他的身份？”裏間人治摸摸自己的下巴。
“是的，”夏油莉子點頭，“妾身正是這麽確定哥哥的身份的，都說人死不能覆生，那個哥哥的存在實在讓人不解又毛骨悚然，所以妾身才請各位來秘密調查此事。”
“死人覆活？”一直沈默的松本次郎輕笑，“還有一種可能性吧，夏油小姐？”
夏油莉子看向松本次郎，不解道：“什麽？”
松本次郎聳肩：“比起死人覆活，不如最開始人就活著的可能性大。”
夏油莉子遲疑道：“但是處刑人已經確認、”
“處刑人是你哥哥的友人吧，那麽一時心軟把人救下也不是不可能的。”松本次郎隨意道。
“也不是沒有可能，”裏間人治擡頭，“要不要把處刑人的身份也交給我們調查一番？”
[裏間人治：kp，過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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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芽衣：！！！]
[松本次郎：……廢物。]
[白石晴人：20的話術你別沖啊！我80啊！]
[白石敦：我躺了。]
夏油莉子深邃的黑色眼球註視著裏間人治許久，久到裏間人治笑容僵硬，背後開始冒冷汗，然後她輕笑道：“不必了，那位的身份敏感，妾身會安排專門人員去調查，還請各位不要插手。”
威脅的潛意思沒有隱藏地擺在紙面上。
裏間人治訕笑：“當然，委托人的要求我們一定會做到的。”
夏油莉子記住了裏間人治的臉，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帶著些微的歉意道：“失禮了，任務已經告知各位，妾身身體不適，要先行離開了。”
“那麽調查有進展了，我們該如何聯系夏油小姐？”白石晴人問。
夏油莉子想了想，跟不入鏡的仆人要求了紙筆，提筆寫下一串郵箱地址，展開在調查員們面前。
夏油莉子說：“這是我的家臣的郵箱，要聯系就聯系她吧。”
“那位家臣小姐該如何稱呼？”
“……”穿著貴重和服的女子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黑井，她叫黑井美裏。”
說完，自稱“夏油莉子”的女子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kp：松本次郎偵察 70 1D100=70 成功]
[kp：白石敦 偵察 50 1D100=9 極難成功]
松本次郎看見和服女子使用的紙筆是很高檔的東西，上面有串英文字母。
白石敦看清了上面的英文字母“Cthy……”，還有一部分在筆的另一邊，他無法看見。
[kp：松本次郎神秘學 0 自動失敗]
[kp：白石敦 神秘學 0 自動失敗]
松本次郎&白石敦：有錢人連筆也好講究啊。
[kp：mdzz。]
結束跟委托人的第一次溝通，裏間人治就化成一灘液體流淌到地面上。
“唉，最後連掩飾都不掩飾了，最近的年輕人一點職業精神都沒有，”裏間人治吐槽道，順便吹了自己一句，“不像我，我可是能裝到最後把人騙得團團轉的。”
[kp：你指的人是被你又騙又偷的15歲少年嗎？]
[裏間人治：是啊。]
[七海芽衣：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裏間人治：謝謝誇獎。]
白石晴人嘆氣：“委托人明顯有問題，這次的委托一看就很麻煩。”
“很麻煩的委托嗎？”白石敦惴惴不安道。
松本次郎抱胸而立：“無所謂的敦，反正我們只要調查那個‘夏油傑’的事情就能拿到報酬，不去探究多餘的事，拿了錢就走，那個女人還能追著我們咬不成？”
“你說的也對，”白石晴人看了看自己的酒吧，“等到結束委托，我的酒吧就又要進入淡季了。”
七海芽衣吐槽：“最近這兩天你的酒吧有開張過嗎？都沒開張哪來的淡季。”
白石晴人轉移話題：“說起來，裏間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情報，不交流交流嗎？”
躺在地上cos屍體的裏間人治：“那個啊……”
“我們使用的超能力在這裏被叫做咒力和術式，使用咒術做好事的就是咒術師，反之就是詛咒師，名字就很淺顯易懂了，不需要我多加解釋了吧。”
其他人：確實很好懂。
“但是，你是怎麽知道的？”七海芽衣投過去好奇的視線。
裏間人治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給同伴們看：“這個白發的叫五條悟，是個很強的咒術師，就是他給我科普的這些。”
“順便一提，他有個六眼的被動，可以看出我們身體裏的咒力，估計還可以無死角地觀察一切動靜，很難搞。”
“我摸他的錢包失敗跟他認識的，他的眼睛絕對是個BUG！”
照片上的白發男人笑容燦爛地強行摟著旁邊的臭臉海膽頭，手上比出兩個剪刀，漂亮的臉龐光彩過人，點綴著碎星的藍色眼睛在照片上都熠熠閃光。
“好帥！”jk拿起照片興奮地在自己臉上貼貼。
“這個照片哪來的？”白石晴人懷疑地看向裏間人治。
裏間人治雙手一攤，很光棍地回答：“我偷來的，那個黑發的叫伏黑惠，我從他身上拿來的。”
白石晴人：這個家夥最差勁了！
松本次郎聽到裏間人治對五條悟的高評價，若有所思：“既然這裏有個現成的咒術師，不如就叫他和我們一起調查那個叫‘夏油傑’的家夥好了。”
白石晴人：“委托人要求‘秘密調查’啊，雖然她本人就很可疑，但基本的職業道德我們還是要遵守，暫時不要透露給其他人知道比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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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敦遲疑地跟著點頭。
松本次郎無所謂道：“……少個被委托人找茬的理由也好。”
“話說，”從男色中回過神的七海芽衣一腳踩上裏間人治的胸口，“我的手機呢，屑小偷？”
裏間人治無奈地轉開臉：“還記著呢？好啦好啦，我給你找找，你把腳收回去，不要穿著裙子踩我，看你這種笨蛋的胖次會讓我有罪惡感……”
[kp：裏間人治靈感80 1D100=23 困難成功]
裏間人治的手在翻找的時候停下，他記憶裏，那支粉嫩嫩的手機被五條悟接聽完就放在一邊了，而他光顧著高薪，到最後也沒記得帶走。
在他對人家小孩做了那樣這樣的事之後，裏間人治不認為他還能平安無事地進去五條悟的辦公室把手機拿出來。
面對七海芽衣即將噴發的怒氣，裏間人治躲在白石敦的背後瑟瑟發抖：“你還是重買一個吧！”
七海芽衣：“！”
七海建人想起七海千秋拜托給他關照的妹妹，昨天打電話拜托他查查丟失的手機定位，但因為出了緊急任務他一直拖到現在。
希望手機小偷還沒有出手二手智能機。
帶著幾分歉意，七海建人迅速通過親情號定位功能查詢七海芽衣遺失手機的位置。
成熟大人忙碌一宿的疲憊眼睛睜大，幹澀的眼球看著定位地圖上熟悉的地址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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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一下七海芽衣的形容詞：“輕浮”“不正經”“讓人火大”“討人厭的家夥”……
這不就是在指五條悟本悟嗎！
雖然理智告訴他五條悟很有錢不會用二手智能機，但同樣的理智告訴他，偷小姑娘的手機這種事五條悟做得出來。
……說起來，昨天五條悟是不是特地打電話說他要去仙臺買新品喜久福來著？
作案動機，時間地點，受害人證詞，五條悟全都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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