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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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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再無後話。謝林嵐不禁瞠目結舌,沒想到這皇帝竟如此恣意。謝榮偃只是很得趣地一笑,細細為他布菜,說:“嘗嘗宮裏的菜,和王府有什麽不同。”謝林嵐心思不在飯菜上,吃得味同嚼蠟。他細細打量在座的人,卻越打量越心驚。坐在外側的都是品級相對較低的官員,謝林嵐根據官服的品級制式掃過去,確實看到了十餘名青年將領,雖品級並不十分高,但氣質高華,配飾名貴,舉止得體,想來是顧樊說的統領五府三衛的世家子弟。再往裏,是在六部任職的文官。這些人飲酒的飲酒,談天的談天,倒似是宴會中最輕松自得的一些人。然後便到了各國使節,謝林嵐從服飾的風格上辨別出大宛、烏孫、百越、匈奴、渤海、吐蕃、回鶻的來使,其餘的則是認不出了。但僅是這樣,也令他暗暗心驚,謝榮昇竟是幾乎將與天朝接壤的所有臣國都請來了。再往裏,便是各地節度使。然後除了謝榮偃他們這桌,則只剩下兩桌了。旁邊那兩桌沒有坐滿,顯見是有人還未到。但因外側的桌子往往一桌八人坐得滿滿當當,裏面這幾桌則都沒有坐滿。譬如他們這桌,只有謝榮偃他們兩人。因此謝林嵐也無法判斷究竟是缺了幾人。至於趙覺和右相梁鴻,謝林嵐並沒有找到符合這兩人特征的人。

他覆上父親的手,輕聲詢問:“趙將軍和梁相可是還未到?可有變故?”

謝榮偃讚賞地看他:“還未。”又看看高桌上和柳貴妃逗弄皇子的謝榮昇,目中精光一現,笑道:“皇上的日子只怕不好過了。”

過了一會兒,百越使臣上前獻酒。那使臣自稱此酒乃百越山中泉水與靈果釀酒,自有天地精氣,用銀盞盛了六十六盞,只送與了靠裏的八桌。謝林嵐仔細一看那酒杯,不由得臉色一紅。因那酒杯上雕的圖案,是兩尾盤曲的銀蛇。旁人或許不認得,他卻熟悉得很。在顧樊給他的那本畫冊中,有這圖案的原貌,是兩條蛇正在交尾,特別提到是百越信奉的一種主男女極樂的邪神。再看那酒水,顏色艷紅得不尋常,定有蹊蹺。

謝林嵐正想偷偷告知謝榮偃,卻見那使者轉過身來,向謝榮偃行了一禮,道:“久聞榮王通音律,善征戰。小臣心中敬慕,因此這第一杯酒,當敬王爺。”

謝林嵐心中暗罵,皇上在此,第一杯酒卻要敬王爺,加上這酒古怪之極,更顯出百越使者心懷叵測。謝榮偃卻站起身來,舉起酒杯微一示意,便要飲下。眾目睽睽,謝林嵐不能直接制止謝榮偃,要謝榮偃不喝這酒,只怕反生了事端。他急中生智,突然擋住了謝榮偃,道:“父王,嵐兒見這酒香氣宜人,想替父王喝這第一杯酒,可喝得?”

謝榮偃微一思量,輕輕頷首,轉向謝榮昇道:“犬子無知,請皇上莫要怪罪。”謝榮昇只歪在龍椅上呵呵一笑,道:“小王爺玉雪可愛,朕喜歡得緊。”

謝林嵐心中厭惡,只接過父親手中的酒,微微一福,道:“祝大皇子福壽綿長。”便一飲而盡,他偷眼看那百越使者,見她也只是笑,並無多言。

謝林嵐與謝榮偃坐下,那使者也回到了座位。謝榮偃握住他的手,問:“怎麽突然要喝那酒?”謝林嵐遲疑了一會兒,才如實告知了謝榮偃,只隱去了畫冊中春閨物事那一段。謝林嵐見父親目光裏滿是擔憂關切,又寬慰他道:“不妨事的。你看底下其他官員也喝了,左不會有什麽大事。”

又過了一會兒,趙覺和梁鴻還是未來。又有烏孫樂伎上前獻舞,謝林嵐聞得鼻尖陣陣幽香,烏孫使者上前解釋道這是烏孫國內特有的念珠楠木,磨碎了制得的香料,極為名貴。但謝林嵐的身體卻隨著這香氣躁動起來。他緊緊夾住雙腿,轉頭看旁邊的謝榮偃,卻見他十分自得 ,絲毫沒有和謝林嵐一樣的窘狀,謝林嵐疑心是剛才那酒的問題,又去看剛才同樣喝了酒的其他官員,見他們也沒有絲毫異狀。謝林嵐心下納罕,卻只以為是自己太久未與父親歡好,因而動了情,心中羞赧,只努力克制著心中情潮。

謝林嵐擡起頭去看樂伎,力圖轉移些精力,但那音樂與中原絲竹不同,竟是陡起陡落的,音調爬升時也非中原絲竹的激越抑揚,而仿佛是打著旋一圈圈繞上去的。那琴師在手中那怪模怪樣的琴上輕攏慢撚,好像刻意留了幾分力,將那音符撥得輕飄飄軟綿綿,謝林嵐覺得恍若有一根羽毛在他心上撓來撓去,搔得他渾身愈發癢起來。他擡頭一看,謝榮昇好像也十分不舒服似的,已放下了懷中的小皇子,皺眉看著底下的琴師。謝林嵐只在心底暗暗渴盼這位皇帝繼續發揚他那恣意妄為的行事作風,直接叫停了這樂舞。但樂聲越演越烈,謝林嵐禁不住夾起雙腿輕輕磨蹭起來。他仍渴望地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善的謝榮昇,希望他快發話。

但這畫面在謝榮偃眼裏看起來,可就很不是那麽回事了——兒子一臉饑渴地在座椅上扭動著屁股,還咬緊著下唇騷浪地註視著謝榮昇,用的還是平素兩人歡愛時用來勾引他的眼神。於是榮王爺怒了。他將兒子攬到懷裏,用手緊緊覆住了他那雙看向謝榮昇的眼睛,另一只手則輕輕揉捏著兒子的屁股,將嘴唇貼在他的耳朵上低聲問:“怎麽在這兒發起浪來了?”

謝林嵐被他弄得一激靈,忙推拒他,低聲呵斥:“你是發了什麽瘋。這幾百雙眼睛看著。”謝榮偃卻無動於衷,笑道:“你擡起頭來看看,可有人註意我們?”謝林嵐低頭看向謝榮偃揉捏他屁股的手,發現那只手掩蓋在謝榮偃寬大的袍服底下,而且那寬大的袖子連謝林嵐的屁股也一並蓋住了。所以現在旁人看起來,不過是小王爺倦了,靠在王爺懷裏小憩一會兒罷了。雖然這畫面有些稍嫌親昵,但畢竟小王爺仍未到加冠之年,旁人也是說不出什麽的。更何況此刻謝榮昇皺著眉頭一臉克制,不知在想些什麽,完全沒有餘裕註意他們,底下的文官武將則癡迷於樂舞和歡宴,更是沒有人看向他們這裏的。

謝林嵐稍稍放了些心,將頭埋進父親懷裏,不說話了,只露出紅透的耳根。謝榮偃看得心中歡喜,湊下去又用袖子掩著仔仔細細親他的鬢角和脖頸,又湊到耳邊問:“小騷貨是為什麽發了浪?”謝林嵐不耐地哼哼了兩聲,不願回答。只是此刻他全身燥熱,聲音沙啞,這聲音哼出來更像是求歡時的呻吟,謝榮偃被他哼得心猿意馬,手又在袖子底下往裏伸了些許,探到兒子的臀縫處淺淺戳刺。謝林嵐只覺他隔著袍服摸來摸去,總搔不到癢處,只弄得小穴更不舒服,饑渴地吐出更多的淫水,褻褲幾乎緊緊粘在了臀部上,更何況眼下環境特殊,謝林嵐被父親弄的心都像懸在半空中。只盼著他既已弄了,便弄得痛快些。那烏孫樂舞像是永無止息,一波一波地帶動著新的高潮,謝林嵐用手掩住口鼻忍住了將要出口的呻吟,竭力緩緩地長出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手也從父親袖子底下輕輕探了過去,覆住了父親玩弄自己小穴的手,往裏狠狠一壓,身子在父親懷裏顫了一下,又用另一只手在兩人中間隔著袍絝覆在了父親勃發的陽物上,輕輕按壓。

謝榮偃粗喘了幾聲,道:“小淫婦先前還扭扭捏捏拿喬,如今還不是比什麽都浪。”說罷,騰出一只手,竟穿過外袍,探入了謝林嵐的中衣,謝林嵐一驚,擔心他真做出出格的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謝榮偃卻很不滿意,手靈巧地穿過層層衣飾,在謝林嵐光滑細膩的腰側輕輕撫弄,肌膚的直接相貼令兩人都顫栗了一下。謝林嵐舒服地嗚咽一聲,手又握住謝榮偃的陽物擼動起來,謝榮偃在他腹部和腰側輕輕撫了一會兒,又往下探,也握住了謝林嵐勃起的陰莖,用食指抵住馬眼輕輕按壓,謝林嵐以前從未被他這樣玩過,只低聲催促他:“別做無用工夫。”逗得謝榮偃低聲笑起來:“也罷,也罷,小浪貨只知撅腚挨操,這陽具自然是無用的。”謝林嵐自知說了錯話,被他臊得滿臉通紅,也無法還嘴,但他不得不承認,謝榮偃在陰莖上的撫摸,並未帶給他絲毫的緩解,只弄得他的小穴一張一翕,愈發瘙癢。

於是他服了軟,低聲哀求道:“好爹爹,後面也要摸摸。”謝榮偃撤下了按在小穴上的手,說:“後面是哪裏?父王不是常教導你,說話要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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