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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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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首都市局上下炸開了鍋,於頑一來果然打破了僵局,但卻是一死一假的結局。

林策的屍體很快被穿著防護服的醫護拖走了,假林純也被打了鎮靜關進拘留室。

於頑在長椅上摁了好一會兒眉心才起身,準備去向局長說明情況,走出審訊部,在轉角碰到靠在墻上等他的小賀警官。

“讓人意外的結局,早知道他嘴裏有藥,我就去掰他嘴了。”

“私藏國際禁藥,你想變成下一個談進?”於頑丟給她一句。

“欸別走啊,”小賀警官追上去,“禁止禁止的,其實就把聽話的人擋在門外了,你不知道有多少組織對懷罪、對你感興趣,恰如談進自己所說,你的存在就是他豐功偉績的證明,這一樁案子一出,覬覦這份力量的人更蠢蠢欲動了。”

“那又怎樣,我不會成為任何人的刀。”於頑沒所謂。

“你當然不會,有個刀鞘管束著你嘛。”小賀警官笑了笑,隨後微斂神情,“但在這次瓊林島行動之前,沒人看好你,包括局長。”

於頑停下腳步,挑眉問:“怎麽說?”

“在他們眼裏,因為你註射過懷罪的關系,所有你一旦有偏激或者出格的行為,都被算作失去自控的表現,不論你的出發點或造成的結果是好是壞。”小賀警官聳聳肩,“人們的偏見,比你的拳頭還硬,一方面又信不過你,一方面又希望你作出突破,幹出點英雄才能幹的事情。”

“當年瓊林島出事後,後面的利益盤根錯節,多方對此三緘其口,害怕葷腥沾染到自己身上,也怕真有了巨大好處又來不及瓜分,現在你這個完美樣本出現了,肯定又有人要蠢蠢欲動了。”

於頑抱著手靠在窗邊,“沒所謂,我對象會保護我,謝謝你善意的提醒,小賀警官,不過呢,我不會加入你的研究的。”

小賀警官擼了把頭嘆氣,不死心問道:“如果你因公殉職,我能拿走你的大腦切片研究嗎?”

“嘖,你沒聽清我上上句話啊小賀警官。”於頑擺擺手,大步朝前走去。

“啥??”小賀警官眼珠滴溜溜一轉,他上上句話是:我對象會保護我。

……

腦切片無望。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天已經擦黑了,老局長對此沒有特別的反應,林策總歸是一個死,是直接兇手卻不作為主謀,他在案情中並不是重要的一項。

老局長問他要不要去見談進,於頑想想後搖了搖頭,沒必要也沒興趣,聽警員們說,談進從被抓捕後精神就一直不正常,雖然他本來也不是什麽正常人,但於頑也懶得去聽他的瘋子理想,讓他對著槍子兒說去吧。

荊瀾生中午給他發過信息,問他吃飯沒有,但於頑下午才看見,邊回信息邊進袁隊辦公室拿自己的包,發現辦公室一個人沒有,全下班了。

首都市局還是有地方值得學習的。

於頑拿過包往外走,餘光瞟到一個空辦公桌,上灰的銘牌靜靜倒在桌上。

相玉的桌子。

要遭!於頑從回來就一直沒想起傷號相玉,在瓊林島被紮了一刀也不知道嚴不嚴重。

於頑坐在相玉的椅子上開始打電話,心裏飛快打好腹稿,甚至連挑老伍的哪瓶酒送人都想好了,電話卻一直沒接通。

又打了幾個依然是這樣,於頑收起手機,心想是他沒交話費可能性大還是拉黑自己的可能性大。

手臂從相玉的桌子上帶下來一層灰,於頑撅嘴拍拍的時候才發現相玉的桌子上什麽也沒有,空得過分,桌子下,抽屜裏同樣也是。

“還沒走嗎於警官?”一個警員回來拿東西,看見坐著的於頑問。

“哦,馬上走了,請問你知道相玉的情況嗎?”

“相玉?”警員停下來,“他離職了,好早之前就交了材料,半個月前走的。”

靠記憶打車到了相玉家樓下,上樓到了他家門口,於頑敲了十分鐘都沒人開,又下樓等了半小時也沒人回來,於頑給荊瀾生打電話,問當時接手相玉的傭兵他的情況。

十分鐘後收到荊瀾生的回覆,相玉在南非簡單治療後就自行離開,並未說過要去哪裏。

“怎麽還玩兒失蹤啊。”於頑撇撇嘴,準備繼續在樓下蹲他,又是一個小時過去,相玉沒蹲到,倒是蹲到帶著客戶來看房的房主大爺。

於頑走過去,房主大爺熱情迎上來,“你也是來看房的?剛好剛好,來來,這一棟樓都可以租,你們看看中意哪層,我開給你們看。”

於頑頓了一下,“這一棟樓都是空的?”

“是啊,你一般喜歡住哪層嘛,3、4層肯定是最好的。”

“不是,大爺,原來住3層的那個人搬走了啊?”

“可不是麽,”大爺點點頭,拿出一整棟樓的鑰匙,“他原來就是租的一整棟,前一陣子說搬就搬了。”

於頑以為他說錯了,“大爺,我說的是住三層的那個人,男的,經常染頭發。”

“就是他嘛,花花綠綠的,但從來沒拖過租,本來和他做長期生意也蠻好的,他帶的那些小孩子不吵不鬧又愛幹凈,不知道他為什麽要搬。”

“小孩子?”於頑更迷惑了,上次來確實有個小孩在,但相玉不至於租一棟樓來住吧。但房主大爺說的是那些,很多小孩子??

房主大爺急著帶其他客人看房,讓於頑考慮清楚了再來找他。

於頑一腦懵的走出小區,又懵著走回私人醫院荊瀾生的病房。

只有荊瀾生一個人在,削好了水果等著他,“今天怎麽樣?”

有夠糟的,於頑坐下,一時還不知道該從哪件事說,林策死了,林純是假的,老局長本來不信任自己,還有相玉失聯了。

“怎麽了?”荊瀾生看於頑心神不寧的樣子,也皺起眉。

“哎呀”於頑長嘆一聲,蹬掉鞋子蛄蛹進荊瀾生的被子裏,剛想一下趴上去的時候想起來荊瀾生還是個病號,於是只能手腳並撐,呈王八姿勢跪趴在他身上。

荊瀾生有點沒搞懂他這個姿勢,但還是伸手環住了他,“遇到麻煩了?”

於頑翁在被子裏把今天的事兒全說了一遍,然後像沒電了一樣關機,怎麽戳怎麽揉也不動。

荊瀾生的笑聲隔著被子有點沈悶,於頑不想搭理,但下一秒就被荊瀾生按住脊背往下壓,於頑四肢一滑,整個人結結實實地趴在了荊瀾生的身上。

“你有傷!”於頑急忙要爬起來。

“抱你還是沒問題的。”

荊瀾生雙臂箍住於頑,摸摸他毛茸茸的頭摁進胸膛,於頑都能感受到兩塊胸肌中間的溝弧,自己的胸膛壓著荊瀾生的腹部,於頑蹭了兩下,試著不用手去感受一下他有幾塊腹肌,結果被肌主荊瀾生制止,並發出再惹火就**的警告,於頑這才安分了沒動。

瓊林島一行太透支身體了,今天才辦這麽點事就好像累得不行。被子裏暖烘烘的,於頑腦袋重,眼睛一閉一閉,在荊瀾生的輕撫下快要睡著的時候,被子外傳來他的聲音。

“林策這個人,雖然也算身不由己,但人命債是確確實實背在身上的,他沒動手,也是在為自己贖罪,不要有心裏負擔。”

“林純和裴野來也不用擔心,他們也再翻不出花樣了。”

“你在首都市局裏聽到的,也不用放在心上,他們會忌憚你有潛在威脅,那是他們認知不夠,他們不了解你,如果有人把心思打到你身上,我會把他的頭掰下來。”

“相玉的事的確有蹊蹺,明天我讓人去查,很快能有結果,所以,別擔心。”

於頑瞌睡都沒有了,荊瀾生緩慢沈穩的話定住了他不安的思索,他都沒意識到自己其實在因為這些不開心,但荊瀾生總是很神奇地註意到,而他也不需要回應什麽,荊瀾生說的話就是足夠讓人信服,足夠換取安心。

“小荊總,你有超能力嗎?”

荊瀾生想了想,“是你有超能力,我是你召喚來的,你需要,我就在。”

於頑埋在他胸膛裏笑,濕熱的氣息烘地荊瀾生有點燒。

“如果沒需要呢,你去哪兒?”於頑頭拱開被子,睜著黑亮的眼睛看著他問。

琥珀暗了下來,荊瀾生深吸一口氣,“那就制造需要。”

荊瀾生雙手托著於頑往前一提,吻上於頑溫熱的唇,手掌撫上於頑線條分明的下頜,一直往上摩梭到泛紅的耳垂,愛不釋手地摸摸撚撚,直到耳垂不斷升溫發紅,惹得於頑哼咽連連,欺負夠了耳朵,手又往上走,抓住微長的後頸發輕輕扯弄,掌心揉弄著柔軟的後頸肉。

於頑坐在荊瀾生的腹肌上,綿長的親吻讓他有點暈暈乎乎,順著本能扭蹭著腰,在塊壘之中的溝弧中摩擦。

“嘶……”荊瀾生掌住他的後頸,分開兩人濕潤的唇,突然中止讓於頑不知所措,黑亮的眸被蒙上**的霧色,荊瀾生眼神又暗了幾分,“有點危險,小魚丸。”

於頑勾起嘴角,“我現在召喚你,來滿足我的需要。”

荊瀾生低笑,“隨時聽候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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