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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安慰我道“你二哥是庶子繼承不了爹爹的王位,而且他天生不好武,爹爹也就隨了他的願。可你不同,你是爹爹與你母妃在這世上唯一的孩子了,這王位以後自然是要由你來繼承的!身為王位繼承人的你又怎麽能半點武藝都不會呢?”

“可是我真的什麽都不會啊!會給您和母妃丟臉的!”千萬不要再不答應了,姐的琉璃心傷不起啊!練武神馬的,會變成肌肉男的!

“安兒無須擔心,這一次就有爹爹親自教導你武藝,想必不出幾月你的身體一定會結實起來的!”父王一雙虎目牢牢地鎖定著我,那樣子像極了在威脅我道“你丫的要是再敢拒絕,老子活劈了你!”

老天爺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傳成了個男人還不算,馬上要娶妻了我也不怨你,可是為神馬還要老娘從窈窕君子變成虎背熊腰的壯漢啊!

老娘真心給你跪下了!

“父王,別人不是說練武要從娃娃抓起嗎?我都這麽一把年紀了能行嗎?”光憑這一條我就不行你丫的還會堅持教我練武去!

“安兒,身為男子漢是絕對不可以說自己不行的!”

男子漢!不行!

我下意識的瞟了瞟自己的下面,忽然覺得一陣涼風透過身子,我趕忙把雙腳並攏了。

我親愛的父王啊!你究竟是要我腫麽樣啊!

我TM穿越之前是一只原裝進口的女紙,現在變成了男身女心的漢紙!這不科學啊!

我眼看著無論自己找了多少個借口,都被父王打太極般的輕松化去了,頓時覺得頭頂一陣烏雲劃過。

“安兒,別再想些有的沒的,快點跟上來!學武之事,你是別想逃了!”父王一馬當先的走進了屋子,還不忘向我投來凜凜的眼刀。

我依依不舍得看了一眼天邊的殘雲,深吸了口氣,一腳跨進了房門。

“安兒。”父王站在背光的角落裏對我喚道,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件東西。

我微瞇著眼睛試圖看清楚。

尼瑪!那不是早就已經消失了的藤條君嗎?

你怎麽就驚現了呢?!

我覺得我的那可琉璃心頓時碎成渣渣了,父王神馬的,真心不可愛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君:“你們都是壞銀!調戲作者君神馬的,是絕壁不可以的!”

節操君在一旁搖旗吶喊:“作者君說的木有錯!”

本君和節操君會是一輩子的好基友!

第 4 章

“父王,你究竟想要拿這根藤條對我做些什麽?”我怯怯地望了一眼父王手中又長又粗的藤條,深深地咽了口唾沫。

“安兒,父王這也是為了你好!你不要想歪了。”父王雙眼放光的看著我,我頓時有種想打他一拳的沖動感。

您老擺出一副餓狼姿態,手裏還舉著這麽奇葩的藤條,你叫我不要想歪了?開什麽玩笑?作為一個生長在腐女縱橫的21世紀的年輕人,你叫我如何不想歪啊!

難道父王你不是想用那根藤條狠狠滴鞭撻我嗎?

還是說,你有更狠的!比如說,貫穿神馬的!

想到這裏,我就不由的一陣惡寒,身子也跟著打了一個冷顫。

父王此刻正咧著一口森森的白牙,朝著我步步逼近。我不由得步步後退,悄悄地朝著房門摸去。

然而,我快有人比我更快!只見父王一個飛身直直的斷了我的退路。

我幽怨的盯著父王那雙手掌,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將房門闔上了。

開什麽玩笑?我不要搞基啊!我不要重口味啊!誰來救救我啊!

我的小身板瑟縮在墻角,父王上前將我一把圈在了墻角裏。

“安兒,你怕父王做什麽?”父王很是困惑的抹了一把自己的小胡子,手中的藤條一晃一晃的。

父王,我再也不在心裏吐你的槽了!您老就放了我吧!

我不要被S/M啊!

當然,這些話我也只能在心裏說說,明面上我只能緊緊地盯著父王手中的藤條,早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哎~你看父王這記性,光顧著給你看這藤條了忘了給你解釋一下它是幹什麽用的了。”父王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把身子讓開了一些空間,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父王您的健忘癥真心太嚇人了!我真心給跪了!

還有就是,父王!我這一小身板真的經不起你那麽給力的一拍啊!

我嘶著牙咧著嘴,十分沒出息的用手揉了揉被拍的右肩。

父王倒是爽朗的一笑,手中的藤條跟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的,驚得我一度心驚膽顫的。

“安兒,你可知父王拿這藤條有何用處?”父王又晃了晃他手中的藤條,一臉得意的對我道。

只要你不是用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好說!

“孩兒不知,還請父王明說。”我偷偷瞟了一眼父王手上的藤條,然後恭敬地詢問道。

“哈哈!這跟藤條可是可以幫你把妻子取回來的好東西!”父王高深莫測的指著那根粗壯的藤條笑著道。

我下意識的在心裏把這根又粗又壯的藤條和自己的下面比了比,好吧!我果然還是很弱的!只是想不到這個世界的風俗是這麽的奇葩,竟然要看男人的命根子夠不夠粗壯?

所以說,父王您那根藤條是讓我裝在下面,拿去欺騙人家的好東西嗎?

“瞎想什麽呢?你這孩子!”父王的大手忽的一下子招待了我的腦袋。

“父王您就不能在打我之前通知一聲嗎?”我雙手抱著腦袋,忍不住出聲抱怨道。

“不好。”父王立馬回絕。

“為什麽?”我疑惑的問道,結果只見父王一副“你白癡呀!”的模樣。

然後就聽到他慢悠悠的說出了一句讓我為之絕倒的話語,他說“如果提前告訴你了,我就打不到你了!”

這不是坑兒子又是坑什麽?

“好了,好了!父王不逗你了!”父王很是鄭重的將那根藤條舉在了手裏,然後將它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仿佛看到藤條君笑抽了的模樣,聽到它在朝我叫囂著:“怎麽樣?你不行了吧!”

額間劃過三根黑線,我猜想現在的自己一定是很憤怒的吧?

“父王打算用這根藤條將你綁縛著上京,親自送到相府去。然後讓你自己和你媳婦兒道歉去,至於成與不成,那就得看你自己的了。”父王將藤條君往我跟前遞了遞,淡淡地說出了他的計劃。

父王,感情你這是讓我曲演一出苦情戲啊!還是cosplay了一下“負荊請罪”啊?

枉我剛剛想了那麽些個猥瑣的畫面,不都想歪了嗎?

我嘴角扯過一絲苦笑,尷尬地收下了父王手中的藤條君。

幸好現在離上京的日子還有幾天,在這之前,我一定要把父王和母妃之間的隔閡鏟除掉!

於是乎,我趁著母妃不註意,偷偷地湊到父王身邊耳語了一番。

“安兒,你個小鬼又在和你父王商量什麽壞主意了?”母妃輕柔的聲音傳來,驚得我一下子住了口,扭頭去看父王,只見他的一張俊臉早就變得通紅。

“安兒你們剛剛在聊些什麽東西?瞧你那張小臉,怎麽一下子變得又紅又白的?莫不是身體又有什麽大礙了吧?”母妃擔憂地望向我,柔軟的手早已探到我的額間,輕撫我的額頭。

父王則再一次的被母妃給徹底忽略了!

越過母妃的身影,我可以看到父王偷偷地抹了把辛酸淚。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我投了個安慰的眼神過去,父王瞟了一眼溫婉的母妃立馬又像打了雞血一樣振作了起來。

對此,我表示,父王你可真是只生命力頑強的小強啊!

父王,一切就在今晚了!你好自為之吧!

我嘆了口氣,默默地回了自己的屋子,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總也睡不著。心裏一直記掛著父王那裏的進程,我幹脆一鼓作氣的爬了起來,準備聽他們夫妻倆的墻角去。

夜黑風高時,偷入情人房。呃,不對!對於父王而言是偷入娘子房才對!

於是乎,我悄悄地潛到了母妃的閨房,蹲下屏氣凝神的,聽墻角去了!

漆黑的夜色下,一道黑色的身影靜悄悄地走了過來,那人走到了母妃的門前很是躊躇。

我不禁想罵爹,父王啊你說你都走到這裏了,咋還不進去呢?這不是累的旁觀的我為你著急嗎?

父王的手輕輕地推攘著房門,房門卻紋絲未動。

呃,好吧!感情母妃已經把父王你給當做了賊,一並擋在了門外。不過您老咋就不懂得轉彎呢?你右手邊的窗戶不還透著縫嗎?

在我的多番乞求下,父王終於留意到了他手邊邊兒上的一扇窗戶。他老人家躡手躡腳地輕輕推開窗,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徑直入了母妃的閨房。

我的鼻尖有些癢癢,實在是受不了這冷冷的空氣了,得趕緊回屋去,反正父王已經進了母妃的屋,至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少兒不宜啊!

我悻悻地會到的自己的房間合被而眠,不過當初若是我能夠在堅持一會兒話,我想我是一定不會錯過那精彩的一幕的!

可惜,那也只能是想想而已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看見父王頂著一只招搖過市的熊貓眼,神清氣爽地邁著官步度到我身前,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不一會兒就看見自己家母妃款款而來,還朝著父王狠狠瞪了兩眼,父王傻呵呵地笑著,一面用手揉了揉自己被毆打的右眼。

該怎麽形容此時此刻的母妃呢?

啊,有了!

你看她步履翩翩,含羞帶嗔的眼神,腰肢柔軟如扶風楊柳,回眸顧盼間,流光溢彩。好個美艷小少婦啊!

我和父王還在一旁如癡如醉地欣賞著母妃的美艷風華,結果人家母妃毫不領情直接一人一個板栗。

我和父王立馬雙手抱著腦袋嗷嗷大叫。

“好了,都像個什麽樣子!要是讓下人看見了,還不得笑話你們啊!”母妃無奈地翻了一記白眼,我咋就沒發現母妃竟然連翻白眼都能翻得如此風情,這不我身旁的父王早已經被迷得七葷八素的去了。

“咳咳,父王註意形象,你的口水流下來了!”我一回頭就看見自家父王一副豬哥樣,實在是,太丟人了,有木有!

總而言之一句話,父王與母妃又過上了和諧的幸福生活!

然而,與之俱進的是姐那悲催的主線任務追妻任務開啟。

恢弘大氣的王府門外,停靠著一輛馬車,一位威武的中年男子一把將捆成了粽子模樣的某個物體扔到了馬車裏。

然後男子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朝著自己緩緩走來的妻子憨憨地笑著。

“竹溪,你出來送我了。”男子自發自覺的拉過妻子的小手,感激涕零地說道。

“正恒,安兒呢?”母妃很是疑惑的望了望四周,隨即問道。

“呃,那個.......那個死小子早就等不及要娶老婆,自個兒先進去了嗎?”父王很是尷尬地搓著雙手道。

我很是憋屈地倒在車上,心裏再把那個過河拆橋的父王給罵的狗血淋透了!

次奧,有這麽對待恩人的嗎?把我給捆了還不算,連我的嘴都給堵上了!

“出門在外要註意安全啊!安兒就由你這個當父親的來照顧了,你自己也要把自己照顧好。”母妃溫柔地囑咐著父王,一面還溫柔的為他撫平了衣襟上的褶皺。

“竹溪,我不在府裏,你也要照顧好自己。等為夫回來,可是要驗收的哦!”父王饒有趣味的深深看了母妃姣好的身材兩眼。

餵餵!父王你丫的和母妃嘰歪了這麽久還沒夠嗎?你這是想要在小單身面前曬幸福嗎?

還有就是,父王你丫的不是說,這根藤條君是用來把我捆著綁到相府用的嗎?

腫麽還沒起程呢,您老倒是利落的三下五除二,將我捆成了一個肉粽子了!還把我給扔到了顛簸的馬車上啊!就不能提供一個軟墊什麽的嗎?

我低頭望著自己身上捆著的藤條君,心裏已經在流血了,尤其是你TM的能不能把我扶起來啊!這樣子臥倒在馬車上的感覺真的很違和啊!

母妃,你快來救救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君要花花啊!各種各樣的,菊花也收啊!

接受各種吐槽,調戲神馬的就請各位大人放過小的吧!

以上OVER

第 5章

終究,母妃還是在父王的一番哄騙中回了王府,只是在即將邁入王府的那一瞬間,回眸深深地望了一眼馬車。

微風輕輕地拂過垂下的簾子,我吃勁地用身子攀爬在馬車的簾邊,素白的車簾輕輕地掀開了一角,我側著頭,透過那薄薄的簾布,看到了母妃眼底濃濃的不舍。

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

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

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說的大抵如此吧,我竟然頭一次的開始有些認同古人的話語了。

心底泛出了淡淡的憂傷,那也許就是所謂的離愁別緒吧。

“餵,臭小子,別看了。你母妃已經回府去了。”不知何時,父王大人竟然一把撈開了門簾徑直越過了我的身體,舒服的坐在了車中的軟墊上,還不忘朝著我的屁股踹了那麽一腳。

嗷,母妃剛走,你就是這麽照顧你家兒子的嗎?

“小子,你這下子不難過了吧?”

我心裏正在腹誹著父王,卻聽得他在一旁說道。

我聞言仔細的再次感覺了一下自己的內心世界,果然不再那麽難受了。

可是,父王啊!哪有像你這麽安慰人的啊!

我很是無語地擡起頭仰視著他剛毅的面龐,只感到有一萬頭草泥馬從馬勒戈壁灘上狂奔而過。

“唔唔.......唔唔.......”苦於嘴上被人用布條給堵了,我只用發出“唔唔”聲,裝作一副可憐樣,試圖打動那個罪魁禍首堅硬的內心。

豈料父王很是V5霸氣地坐在那裏,只是朝著車外淡淡說了一句:“啟程。”

然後,他又靠在了軟墊上,然後就再也沒有任何下文了。

我那個焦躁啊!這都是腫麽一回事啊!父王你丫的倒是別不說話啊!你丫的倒是給我松松綁什麽的!

餵餵!我都在這裏躺了好久了,您老倒是註意一下我啊!

半柱香以後......

父王,我快被這破馬車顛的要吐了,你不給我松松綁,好歹叫那位在外頭駕車的車夫走慢點啊!

一炷香以後......

父王,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和您老搶母妃了!

父王似是看穿了我的心裏話,這才一副小人得志的揚起了一抹勝利的笑容。不僅如此,他還諂媚般的蹲下身子,伸出手來。

我頓時覺得父王簡直就是救星下凡啊!他的身上閃耀著人性的光輝!

結果,他的手伸過來了,卻也只是給我拔掉了塞在嘴裏的布條而已。

我聽見他在說:“叫你個臭小子天天搶我老婆!”

父王我看錯你了!你不僅是一位稱職的妻奴,還是一個小心眼兒的壞銀!

我的嘴巴得到了解放,早就忍不住心底的火氣,直接回嘴道:“你個為老不尊的家夥!連自家兒子的醋都吃!你這是公報私仇啊!”

“哦?如此看來,父王還是把你的嘴堵上為好。這樣也就省的你老在父王跟前聒噪了。”父王陰陰的看向我,手中還緊緊地攢著那塊先前堵著我嘴巴的布條,一晃一晃的威脅道。

“呃,父王,您老大人有大量,我剛剛說的那不過是一時氣話而已,您老千萬不要見怪啊!”我膽戰心驚地看著那塊布條離我的嘴巴越來越近,為了自己好不容易解脫了的嘴巴,我只好委曲求全,急忙求饒道。

終於,那塊布條在距離我的嘴巴只有一厘米的時候停了下來,而我自己也由於剛剛說話說得太急,被口水給嗆到了。

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啊!

我這兒未婚妻還沒有哄回來,倒是差點被自個兒的口水給嗆死了。若是將此事傳了出去,我還不得羞紅了這張老臉啊!

父王似是終於發覺了一點殘存的良心,一把扔開了布條君,先是給我拍著背順了口氣,接著又巴巴地遞了碗水過來。

算你丫的還有點良心!

我氣憤地瞟了一臉討好的父王,憤憤地接過他手中的水。

不過,下一刻我就後悔了。

靠靠靠!這哪裏是什麽水啊!這分明是酒水啊!還是烈酒的說!

誰下回要是敢在我面前說父王的好話,我噴他一臉血啊!當然除了母妃以外,我在心底默默地補上了一句。

“安兒,你說你怎麽連喝口酒都會被嗆到呢?”父王很是無辜地安慰我道。

信不信我現在就噴你一臉酒水啊!

父王還是那副狀況外的表情,憋的我心裏那叫一個又恨又氣啊!

裝無辜神馬的......最討厭了!

“我要喝水!”好不容易將這口氣咽了下去,我冷冷地看著父王道。

“這不就是水嗎?”父王攤了攤手,表示他很是認真的回答了我的問題。

“拜托,你過來聞聞這味道,明明是酒精的味道好不好啊!而且還是烈酒的味道啊!”我對於面前這個只懂得裝傻充楞的父王已經達到了免疫的地步,連一個眼神都欠奉,直接指了指那碗被我冷落了的酒水。

他接過那碗酒水,放到自己的鼻尖嗅了幾下,繼續說道:“這就是水啊。”

“父王,你當我是白癡嗎?連酒和水都分不清了嗎?”我繼續一臉冷漠的看著他,料想自己都這樣挑明他要是還執意裝下去就未免太不上道了,誰知道他接下來的一句話,說的我都想當做不認識他了。

半晌,只聽得他困惑的聲音傳來,他道,“安兒,白癡是什麽?可以吃嗎?”

啊!這到底是什麽人啊!我不要認識他!不!我不認識他!我絕壁不認識這人!

就在我快要崩潰的時候,父王有些無奈的說道:“安兒,你口中所說的酒水,在我們軍營裏真的只能稱得上水了。不過,這也能夠看出,你的酒量真的不怎麽樣。哎~看來你要練的不僅僅是武藝,如今還得再加上一樣,練酒量!我蘇正恒的兒子怎麽能是個一杯就倒的料!”父王豪爽的將碗裏的酒一口飲盡,還很是義正言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順便自行為我做出了決定。

餵餵!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啊!我說的是我要......喝水啊!

您老盡給我扯些有的沒的幹什麽?

我要喝水啊!

“父王,我口渴,要喝水。”我指了指有點幹涸的嘴唇,向父王討要一口水。

“安兒啊,你父王外出是從來不帶水的,這車上除了酒就只剩下酒了。”他一副無奈的表情,看的我只想痛扁他一頓!

最後的最後,我腦子裏一片昏昏沈沈的,醉倒在了馬車上。果然,父王神馬的最討厭了!

“老大,快看,這小子醒了!”

“真的!這下子咱們可以狠狠地敲詐他老子一筆了!”

“老大!老大!狗蛋他的兒子又發起了高燒了!”

“怎......怎麽辦啊!”

“不要急!等我們敲詐了這小子的爹以後就有錢給孩子們買食物治病了!”

“還是先去看看孩子吧!”

“嗯,我們留兩個在門外看著這小子,可不能讓到嘴的肥羊給溜了!”

腳步聲越走越遠,我這才很是無力地睜開一雙醉眼,真心覺得醒了還要裝睡的趕腳太討厭了!

幸虧此刻那些人已經離開了房間,有些破敗的草廬裏只剩下我一個人。不過,我怎麽會在這裏的?

記憶倒回到父王從車上翻出了一大堆大大小小的酒壇子,還直接拿了一壇往我嘴裏灌,清冽的酒水順著我的脖頸流下,浸濕了我的衣襟,貼在身上難受極了。

我想要推開父王繼續灌酒的手,卻發現自己已經有些醉了,竟然都沒有力氣轉過腦袋避開他的手。

再然後,我模模糊糊地感到身下的車子震了一下,停滯不前了。

“王爺,有不長眼的來了。”簾外的車夫提醒道。

“呔!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路財!”強盜們喊著經典話語,氣勢洶洶地擋在了路口。

“這算個什麽事啊!”父王丟開了已經倒空了的酒壇,略感氣憤的掀開了簾子。

我只覺得身子浮浮沈沈,眼前看不清楚。想要伸手去拉父王的衣角,卻怎麽也拉不著,心裏又急又氣。直到這時我才會想起自己還被藤條君五花大綁著呢!

我聽到父王的聲音在車外響起,他很是V5霸氣的來了一句:“誰敢攔老子的車,活的不耐煩了嗎?”

我聽小心肝一顫,果然這種話也只有父王他老人家能說得出來了。

要是換了別的人一遇上打劫的早就乖乖的束手待斃了,哪裏還敢似他這般不將這些強盜放在眼裏。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父王可是在沙場上英勇殺敵的大將軍,會怕著幾個跳梁小醜的話,我才要好好笑他一番呢。

外面傳來一陣打鬥聲,我想他們此刻一定打得很是熱鬧吧!

也不知是不是酒真的能壯人膽,我早已將心底的害怕忘了個一幹二凈,蠕動著身體,想要把頭往車外探。

這不探還好,一探我不禁抹了把辛酸淚。

父王啊!你就這麽緊張你的那些個聘禮嗎?

怎麽一個護衛也不留給我啊!

然後,我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強盜模樣的家夥坐上了馬車,並且催動著馬車向前跑去。

再然後,我聽到父王手下的人在大喊著:“王爺,世子爺被人擄走了!”

父王的大嗓門傳得老遠的道:“沒關系,世子爺被擄走了再搶回來就成了!東西丟了那就不得了了!”

父王,我真想噴你一臉血啊!你這是神馬邏輯思維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天空一陣驚雷,本君閃亮登場!

眾人:“作者君地上有節操!”

本君:“哪裏哪裏!”

眾人:“默......”

本君的名字叫做日更君,大家千萬不要吝嗇手中的小花花啊!

若是沒了花花,本君就會沒了動力,日更神馬的就會成為歷史的說。

最後本君真誠地希望大家的留言能多些,呃,主要是字數君的問題。

大家都普遍的留一個“好”字什麽的,本君不好和你們交流啊。

甚至連你們覺得那裏寫的不好的地方也無法得知啊!

還請各位多說幾個字吧!

以上OVER

第 6 章

礙於我被藤條君捆得牢牢的,只得無力的躺倒在柴草堆上,心裏則在琢磨著先前聽到的對話。

沒有誰是自願落草為寇的,有的只是天災人禍的逼迫,官府的置之不理。這才使得官逼民反,落草為寇。

如此想來,他們將我搶來為的不過是向父王索要一些錢財,而並無害我之心。我是該說這個古代裏的人們還是很善良的嗎?

那為什麽還不幫我把藤條君解開啊!

“什麽人!”門外傳來人聲,但是很快就消音了。

我縮在墻角裏,該不會是這些搶匪的仇家吧?我可不會傻傻的以為是父王他老人家良心發現趕來救我呢?

畢竟誰叫他每次出場都擺了很大的排場呢?

“吱呀”,柴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皎潔的月光傾瀉進來,我屏住聲息,靜靜地等待著即將進來的人。

清冷的月色下,一襲緊致的夜行衣將女子窈窕的身姿包裹得突兀有致,她面上蒙著黑色的面巾,黑暗的夜色裏,我只能勉強看清她那一雙清冷的眸子的平靜無波。

“你......你是誰?”我盡量保持冷靜,蜷縮在柴堆旁小聲的詢問於她。

黑衣女子也不作聲,只是一步一步地走近我,她的周身泛著一股冷意。

直到她走到我的身前才停下腳步,舉起了手中的寒劍,朝著我劈了下來。

那一瞬間,我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下意識的闔上了雙眼。

可笑的是,在臨死的那一刻,我想的竟然不是我就這麽死了嗎?而是......

當失去了視覺,我的嗅覺不由得愈發靈敏了起來,女子的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馥郁冷香,就像,就像......

我還在思索著她身上的冷香是什麽,只聽到“哧”的一身,我頓時覺得身上一輕,一直捆綁著我的藤條君壯麗犧牲了。

“姑娘?”我睜開了眼睛,卻一下子跌入了女子清冷的眼眸中,迷糊之下,我聽到自己輕聲問道。

“趕快起來。”女子的聲音清冷,像極了萬年不化的雪山,凍得我不由一顫。

“哦,哦!我馬上起來!”我楞了一會兒,才想起人家姑娘還在我跟前等著呢。忙不疊地爬了起來,我想自己此刻的模樣定是十分狼狽的,怕惹得人家姑娘嫌棄,便偷偷看了那黑衣女子一眼。

嗯嗯,不愧是女俠,一個表情都沒有。

這貨是個冰山!我在心裏給這位女子下了定義。

“快隨我走。”黑衣女子一馬當先的走出了屋子,我這才留意到這位姑娘不太愛說話啊,你看人家姑娘一開口就只有四個字,而我咧?

看來冰山什麽的不是一天兩天就養成的。

我見那位黑衣女俠先行一步離開,急忙追趕了上去,臨走前還不忘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兩個守門人。

是死了嗎?

我垂眸看著地上的兩人,心底忽的泛起了一絲愧疚。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他們沒死。”女子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瞬間治愈了我的那顆脆弱的琉璃心。

“真的嗎?”我一臉欣喜地擡頭看向黑衣女俠,出聲詢問道。

“你不信我?”黑衣女俠很是酷酷地懷抱著手中的長劍,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淡淡道。

“沒.....沒有的事!”我立馬打包票回道,笑話,我此刻小命還握在人家女俠的手裏,更何況人家還救過我一命。

我又哪裏敢說個不字,只怕她手中的劍直接和我的脖子來個親密接觸,我就可以和這個世界揮手說拜拜了。

“快跟上我。”黑衣女俠朝正在發楞的我招了招手道。

我連忙屁顛屁顛的趕了上去,不知為何,我會輕易的相信面前這位蒙著面的黑衣女子。

我轉念又想到剛剛在柴房裏那麽好的機會,她都放過了我,又怎會再取我的性命?

不過,這名黑衣女俠究竟是什麽人?她又為何冒著如此大的風險相救於我?

跟在她後面走出了好幾裏地,我早已氣喘籲籲,累得跑不動路了。父王,早知道我就該聽你的話好好練武的!

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我悔不當初啊!此時此刻卻也只能巴巴地望著黑衣女俠的背影,祈求她能留意一下剛剛被她救出賊窩的蘇某人我啊!

“呼呼......女......女俠......呼呼.......您能走慢點嗎?呼呼......我......我快要不行了!”我一邊喘著氣,一邊焦急的喚道。

黑衣女俠聞言腳下一頓,我頓時覺得女俠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沒有之一!

卻聽得她冷冷的對我說,“再不走的話,你父王就要帶兵殺上來了。”

“咦?我剛剛沒有聽錯吧?女俠,你剛剛說了些什麽?”我下意識的掏了掏耳朵,企圖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畢竟女俠大人,從一開始就一直是四個字四個字的往外蹦的,這回怎麽就一下子變成了一句話了?

餵餵,騷年!重點不在這裏好不好啊!

“你的父王就要帶兵殺上來了。”依舊是那般清冷的聲線,清清淺淺落入我的耳中。

這下子我總算是聽清楚了,女俠的意思是,我的父王大人領兵殺上山來了!

不過,“女俠,你是從何處得知我是晉王蘇正恒之子的?”我疑惑道,看著黑衣女俠的目光也不由得深邃了起來。

本來以為她語氣緊張的暴露了自己的最終目的,結果人家女俠只回了我一句話,她淡淡地說“晉王大張旗鼓的搬來的軍隊上山救回世子,試問天下誰人不知?”

聽完女俠的話,我羞躁的只想找個坑把自己給埋了。我親愛的父王啊,你怎麽就不能低調些呢?

當初把我丟給這夥強盜的可是您老人家,現在又這麽大張旗鼓的來搶人了!

我尷尬的避開女子清冷深邃的眼眸,卻也因此錯過了女子一閃而過的驚訝神色。

“女俠,對不起!剛剛是我誤會你了,若不是你前來相救,我此刻怕是還被丟在那個柴房裏呢。”我垂下了腦袋,很是慚愧的說道。

空曠的山野很是寧靜,只是偶爾會發出“沙沙”的清風撫葉聲。

就在我等的以為女俠就要生氣了的時候,卻聽到女俠那招牌式的清冷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她道,“沒有關系。”

得了,又變回了惜字如金。

我覺得自己快要被這位冰山女俠鬧得沒了脾氣,不過奇怪的是,我的滿心擔憂也被她這清冷的話語輕易化解了。

忽然我又想起了自己父王那個急脾氣,若是見我不在山寨上,他定是會幹出更為驚天動地的事情的,火燒山寨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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