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關燈
小
中
大
“我去幫你收拾行李。”蘇玥安手忙腳亂地撐起來，被程曄按著背抱住。
“讓我抱一會兒，”他小聲道，“我好想你。”
沈穩的心跳透過胸腔傳到蘇玥安心上，鼻子下是程曄幹凈好聞的氣息，蘇玥安鼻子一酸，“嗯”了一聲，反手抱住他不動了。
抱了一會兒，她擡起頭吸了吸鼻子，問：“你要住我這兒嗎？”
程曄：“害怕了？”
“誰怕了，”蘇玥安虛張聲勢道，“這是我家，你要是敢亂來，我就……”
“這次記得呼吸，小笨蛋。”程曄輕聲道，支起頭捧著她的腦袋親了過去。
等蘇玥安再找回理智睜開眼，她和程曄已經調換了位置，他撐在她上方，把她罩在他的身影裏溫柔地看著她。
蘇玥安被他看得心裏直發毛，繼續虛張聲勢：“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說完自己又覺得不好意思，翻身把臉朝著沙發椅背做鴕鳥去了。
程曄笑了一聲，起身回到玄關那兒把自己的箱子推進了臥室。
蘇玥安聽著聲響緊張得要死，各種給自己做心裏建設。
沒關系之前也天天跟424一塊睡覺，它也是男生！
這種緊張一直持續到他們各自洗完澡，程曄坐在她床上幫她吹頭的時候。
蘇玥安坐在床邊毛毯上，懷裏抱著的抱枕都被她勒變形了。
“睡前想聽催眠曲、童話還是鬼故事？”程曄問。
“放點催眠曲吧，424不在的時候我都自己找曲子聽。”蘇玥安道，這種氣氛不管聽童話還是鬼故事都容易變得更暧昧……
“好。”
程曄幫她吹完頭收好吹風機，拿了手機設置好播放，轉身去衣櫃最上面那層找出被子在地上給自己鋪床。
緊張了半天的蘇玥安：“你打地鋪？”
程曄扭頭看她，似笑非笑：“不然呢？”
“……給你枕頭。”蘇玥安連忙爬上床，抓過一個枕頭丟了過去，然後就聽見了某人得逞的笑聲。
也許是因為沒有跟一個大男生這樣獨處一室過，蘇玥安睡得很不安穩。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兩個黑眼圈，踩著拖鞋打著哈欠，像往常一樣頭發亂糟糟地往浴室去。
“起來了？”程曄從廚房裏探出頭，隨之而來的是簡單和培根的香味。
蘇玥安立馬順了順頭發站直了：“嗯！”
她怎麽忘了，今天開始家裏有人了啊！
程曄笑道：“去洗漱完出來吃飯。”
“哦，好。”蘇玥安機械地走進洗手間，一邊刷牙一邊想：424以前做早餐也這麽悄無聲息但香氣噴鼻的，看樣子以後不用抓張妍他們來做飯了。
吃早餐的時候，她發現味道也跟424做的一樣。
臨出門，蘇玥安去衣櫃裏選了一條程曄給她買的淺藍色A字連衣裙，尺寸正好，剪裁也很有型。
“眼光不錯，”蘇玥安笑道，“男朋友。”
“穿這個鞋？”程曄問。
看著程曄幫她搭配好的鞋子，蘇玥安又是一陣狐疑：他怎麽知道我喜歡穿這雙鞋搭配A字裙？
蘇玥安不太常穿A字裙，她這個小癖好是424觀察了好久才發現的，但他們也沒有明面上討論過，只是後來每當她穿A字裙，424就會首先給她拿這雙高跟鞋。
也許只是巧合，她便也沒多想。
兩人一塊出了門，程曄公司還沒開業，不著急上班，但也和她一塊到了新銳部。
“你辦公室小了點，”程曄四下看了看，說，“隔音應該也一般。”
“能用就行，”蘇玥安給他倒了杯水，“他們都在外面，要聊事也方便。”
“姐姐，”方啟浩敲了下門就直接進來了，問，“你今天早上怎麽沒下去吃飯？”
“在家吃了，”蘇玥安道，“有事？”
“她以後應該都在家吃，”坐在一旁的程曄道，“你以後不用等她了，謝謝好意。”
“她不會做飯啊，”方啟浩扭頭盯著程曄，問，“你做的？”
程曄點頭：“不才，正是在下。”
方啟浩憋著嘴問蘇玥安：“你們同居了？”
這個問題問得蘇玥安一楞，她看了笑而不語的程曄，問方啟浩：“有什麽問題嗎？”
“有，”方啟浩愁眉苦臉道，“我的心巴上全是窟窿。”
“給你放放氣也好，”程曄道，“省得成天惦記挖墻腳。”
“你怎麽知道……不是，”方啟浩怒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挑撥我跟我姐姐的關系！”
程曄：“哦~”
方啟浩：“你沒工作的嗎，大早上跑我們公司來幹嘛？”
“別吵了，上班了，”蘇玥安點了點腕表，問，“昨天那個U盤回去研究過沒？”
“研究了，不是病毒，也不會偷偷盜竊電腦裏的資料。”方啟浩道，把U盤拿了出來。
“？”程曄直起身，“你以為裏面有病毒？”
“不然呢？”方啟浩道，“難不成陌生人隨便給個東西我就往公司電腦裏插？”
“別吵了，”蘇玥安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出來，道，“幫我裝上。”
“裝了這個系統，以後就不需要你們倆盯著部門考勤了。”程曄道。
他昨天特地把這個讓方啟浩先拿回去，就是讓他先花時間或者找人先研究，確認系統無害，今天他們才會放心裝到其他同事電腦上。
蘇玥安悄聲問：“424現在變成考勤管理系統了？”
程曄道：“U盤裏的這部分差不多吧，我把它拆解成好幾個小系統了。”
“還是有點遺憾，”蘇玥安道，“沒能再和它說說話。”
“你們有悄悄話能不能等會說？”方啟浩裝完系統沒好氣地擡起頭，“姐姐，我還這兒呢！裝好了。”
蘇玥安走過去，看到一個小娃娃形象的圖標出現在桌面上，她把鼠標放過去，看到顯示的內容是“FNJ424”。
蘇玥安樂了：“這形象不是我那個BJD娃娃麽？”
“把這個放在郵件附件裏發給部門所有人，只要點開郵件就會自動裝載，”程曄道，“手機登錄郵箱之後手機上也會有。”
“就是一個有點像病毒的智能考勤系統，”方啟浩道，“姐姐你看一下設置和功能。”
蘇玥安點開FNJ424的具體屬性，又查看了一下相關信息。
從字面意思來看這確實是一個智能考勤管理系統，而且已經按照他們部門的要求設置得差不多了。
這個系統主要有三個功能：
1）工作日每逢18：05，本系統會自動儲存電腦當前運行的所有檔案而後關機，直到第二天8點58才能再次開機。
2）手機或IP地址不在公司的電腦裝載本系統後不影響正常使用。非工作時間無法開啟工作郵箱、文檔、軟件等，微信、短信等自動屏蔽工作相關詞組，無法收發。
3）當前已設定部分詞組，管理員可自行增減，也可根據需求屏蔽電話號碼。
“這麽一來，後面的客戶管理也很容易了。”蘇玥安滿意地說，立刻給部門所有人發了郵件把424送了出去。
她是知道424的本事的，要是它想屏蔽，就算有人換了號碼打進來了，只要識別到項目或工作相關的內容就會自動幹擾雙方信號，打通了也講不通。
“但是這玩意兒裝上就卸不掉了，”方啟浩道，“這是個BUG吧？”
“你卸不掉，她可以，”程曄道，“玥玥，你可以在手機上直接語音指令卸載FNJ424，電腦端右擊也會自動進行人臉識別。”
蘇玥安試了試電腦端，果然成功卸載掉了。
方啟浩：“……”
“好了，我先下去了，”程曄站起身道，“中午一塊吃飯？”
“嗯，出去吃吧，”蘇玥安道，“秦商他們都想認識你。”
“好，”程曄走到門邊又扭頭，問，“不送送？你們公司太大了，我怕迷路。”
蘇玥安笑：“送你就是。”
“我也去！”方啟浩也關上門跟了出去，拉了下蘇玥安的手臂道，“姐姐等我。”
“你來幹什麽？”程曄長臂一伸，把蘇玥安拉到自己身邊順便擡手打掉方啟浩的爪子，“註意舉止，不要對別人的女朋友動手動腳。”
“拽什麽啊？”方啟浩氣呼呼翻了個白眼：“你不在的時候我跟我姐姐可親密了，哼！”
蘇玥安只有一米六二，穿著高跟鞋也就將近一米七，被兩個超過一米八的架在中間，感覺自己更矮了。
但是程曄就在她身邊，還在跟方啟浩吵嘴，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如果是夢她也不願意醒來。
程曄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情緒，用手蹭了蹭她的脖子，很快又放下了。
就好像曾經的424總喜歡坐在她肩膀上，扶著她的脖子一樣。
蘇玥安擡頭看了他一眼，心裏滿滿的，又低頭笑了。
“…啊你們這對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情侶！”方啟浩氣得直嚷嚷，“以後沒事別往我們公司跑！”
程曄走到電梯口，對蘇玥安說不用送了，然後朝他看了一眼，突然說：“你也不用跟了，騷——狗。”
方啟浩：“？”
這似曾相識的臺詞是怎麽肥事
等等！
那個系統編號是424……
臥槽！
“姐姐，微博上那個叫424的是不是就是他？”
“是他，”蘇玥安邊往回走邊明知故問，“怎麽？”
“他罵我！他老是罵我，姐姐！”方啟浩連連告狀道，“他一定黑了微博，我拉黑他了他還能追著我罵！”
難怪他一看見那個程曄就心生厭惡，原來早就結怨已深了！
虧他還以為那個討厭的424終於被他懟不過自動退網了，沒想到直接真人殺回來了。
真是晦氣！
“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騙了！”方啟浩言之鑿鑿道，“這個男的喜歡罵人，絕對有毛病！”
蘇玥安想起那些幼稚的對罵，笑道：“明明每次都罵不過你還要追著你罵，確實有毛病。”
方啟浩：“你都知道啊？”
蘇玥安：“我都看了。”
方啟浩：“姐姐我去檢查所有人的考勤系統裝上沒有！有一個項目會議也馬上要開了，我得去旁聽，我先走了拜！”
有了考勤系統，蘇玥安和方啟浩確實是不用擔心大家再偷著加班了。
但是第二個月，客戶的投訴多到KING有史以來的高峰，全是投訴新銳設計部的員工不負責任的，下班就失聯，把聊到一半的客戶置之不理。
甚至還有客戶說他懷疑他的設計師一下班就把他拉黑了，因為不管他發什麽信息過去都得不到回覆，電話也打不通。
因為投訴太多，設計師們不僅被客戶逮著上班時間罵得狗血淋頭，那個月的績效工資也扣成負數，一時間怨聲載道，在電梯廳遇到來接蘇玥安下班的程曄像看到鬼。
他從第一天出現時的大帥哥變成了新銳設計部人見人怕的噩夢，生怕他再給方啟浩送一個U盤，他們的手機就會自動跟客戶對罵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讓我抱一會兒，”他小聲道，“我好想你。”
沈穩的心跳透過胸腔傳到蘇玥安心上，鼻子下是程曄幹凈好聞的氣息，蘇玥安鼻子一酸，“嗯”了一聲，反手抱住他不動了。
抱了一會兒，她擡起頭吸了吸鼻子，問：“你要住我這兒嗎？”
程曄：“害怕了？”
“誰怕了，”蘇玥安虛張聲勢道，“這是我家，你要是敢亂來，我就……”
“這次記得呼吸，小笨蛋。”程曄輕聲道，支起頭捧著她的腦袋親了過去。
等蘇玥安再找回理智睜開眼，她和程曄已經調換了位置，他撐在她上方，把她罩在他的身影裏溫柔地看著她。
蘇玥安被他看得心裏直發毛，繼續虛張聲勢：“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說完自己又覺得不好意思，翻身把臉朝著沙發椅背做鴕鳥去了。
程曄笑了一聲，起身回到玄關那兒把自己的箱子推進了臥室。
蘇玥安聽著聲響緊張得要死，各種給自己做心裏建設。
沒關系之前也天天跟424一塊睡覺，它也是男生！
這種緊張一直持續到他們各自洗完澡，程曄坐在她床上幫她吹頭的時候。
蘇玥安坐在床邊毛毯上，懷裏抱著的抱枕都被她勒變形了。
“睡前想聽催眠曲、童話還是鬼故事？”程曄問。
“放點催眠曲吧，424不在的時候我都自己找曲子聽。”蘇玥安道，這種氣氛不管聽童話還是鬼故事都容易變得更暧昧……
“好。”
程曄幫她吹完頭收好吹風機，拿了手機設置好播放，轉身去衣櫃最上面那層找出被子在地上給自己鋪床。
緊張了半天的蘇玥安：“你打地鋪？”
程曄扭頭看她，似笑非笑：“不然呢？”
“……給你枕頭。”蘇玥安連忙爬上床，抓過一個枕頭丟了過去，然後就聽見了某人得逞的笑聲。
也許是因為沒有跟一個大男生這樣獨處一室過，蘇玥安睡得很不安穩。
第二天一早，她頂著兩個黑眼圈，踩著拖鞋打著哈欠，像往常一樣頭發亂糟糟地往浴室去。
“起來了？”程曄從廚房裏探出頭，隨之而來的是簡單和培根的香味。
蘇玥安立馬順了順頭發站直了：“嗯！”
她怎麽忘了，今天開始家裏有人了啊！
程曄笑道：“去洗漱完出來吃飯。”
“哦，好。”蘇玥安機械地走進洗手間，一邊刷牙一邊想：424以前做早餐也這麽悄無聲息但香氣噴鼻的，看樣子以後不用抓張妍他們來做飯了。
吃早餐的時候，她發現味道也跟424做的一樣。
臨出門，蘇玥安去衣櫃裏選了一條程曄給她買的淺藍色A字連衣裙，尺寸正好，剪裁也很有型。
“眼光不錯，”蘇玥安笑道，“男朋友。”
“穿這個鞋？”程曄問。
看著程曄幫她搭配好的鞋子，蘇玥安又是一陣狐疑：他怎麽知道我喜歡穿這雙鞋搭配A字裙？
蘇玥安不太常穿A字裙，她這個小癖好是424觀察了好久才發現的，但他們也沒有明面上討論過，只是後來每當她穿A字裙，424就會首先給她拿這雙高跟鞋。
也許只是巧合，她便也沒多想。
兩人一塊出了門，程曄公司還沒開業，不著急上班，但也和她一塊到了新銳部。
“你辦公室小了點，”程曄四下看了看，說，“隔音應該也一般。”
“能用就行，”蘇玥安給他倒了杯水，“他們都在外面，要聊事也方便。”
“姐姐，”方啟浩敲了下門就直接進來了，問，“你今天早上怎麽沒下去吃飯？”
“在家吃了，”蘇玥安道，“有事？”
“她以後應該都在家吃，”坐在一旁的程曄道，“你以後不用等她了，謝謝好意。”
“她不會做飯啊，”方啟浩扭頭盯著程曄，問，“你做的？”
程曄點頭：“不才，正是在下。”
方啟浩憋著嘴問蘇玥安：“你們同居了？”
這個問題問得蘇玥安一楞，她看了笑而不語的程曄，問方啟浩：“有什麽問題嗎？”
“有，”方啟浩愁眉苦臉道，“我的心巴上全是窟窿。”
“給你放放氣也好，”程曄道，“省得成天惦記挖墻腳。”
“你怎麽知道……不是，”方啟浩怒道，“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挑撥我跟我姐姐的關系！”
程曄：“哦~”
方啟浩：“你沒工作的嗎，大早上跑我們公司來幹嘛？”
“別吵了，上班了，”蘇玥安點了點腕表，問，“昨天那個U盤回去研究過沒？”
“研究了，不是病毒，也不會偷偷盜竊電腦裏的資料。”方啟浩道，把U盤拿了出來。
“？”程曄直起身，“你以為裏面有病毒？”
“不然呢？”方啟浩道，“難不成陌生人隨便給個東西我就往公司電腦裏插？”
“別吵了，”蘇玥安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出來，道，“幫我裝上。”
“裝了這個系統，以後就不需要你們倆盯著部門考勤了。”程曄道。
他昨天特地把這個讓方啟浩先拿回去，就是讓他先花時間或者找人先研究，確認系統無害，今天他們才會放心裝到其他同事電腦上。
蘇玥安悄聲問：“424現在變成考勤管理系統了？”
程曄道：“U盤裏的這部分差不多吧，我把它拆解成好幾個小系統了。”
“還是有點遺憾，”蘇玥安道，“沒能再和它說說話。”
“你們有悄悄話能不能等會說？”方啟浩裝完系統沒好氣地擡起頭，“姐姐，我還這兒呢！裝好了。”
蘇玥安走過去，看到一個小娃娃形象的圖標出現在桌面上，她把鼠標放過去，看到顯示的內容是“FNJ424”。
蘇玥安樂了：“這形象不是我那個BJD娃娃麽？”
“把這個放在郵件附件裏發給部門所有人，只要點開郵件就會自動裝載，”程曄道，“手機登錄郵箱之後手機上也會有。”
“就是一個有點像病毒的智能考勤系統，”方啟浩道，“姐姐你看一下設置和功能。”
蘇玥安點開FNJ424的具體屬性，又查看了一下相關信息。
從字面意思來看這確實是一個智能考勤管理系統，而且已經按照他們部門的要求設置得差不多了。
這個系統主要有三個功能：
1）工作日每逢18：05，本系統會自動儲存電腦當前運行的所有檔案而後關機，直到第二天8點58才能再次開機。
2）手機或IP地址不在公司的電腦裝載本系統後不影響正常使用。非工作時間無法開啟工作郵箱、文檔、軟件等，微信、短信等自動屏蔽工作相關詞組，無法收發。
3）當前已設定部分詞組，管理員可自行增減，也可根據需求屏蔽電話號碼。
“這麽一來，後面的客戶管理也很容易了。”蘇玥安滿意地說，立刻給部門所有人發了郵件把424送了出去。
她是知道424的本事的，要是它想屏蔽，就算有人換了號碼打進來了，只要識別到項目或工作相關的內容就會自動幹擾雙方信號，打通了也講不通。
“但是這玩意兒裝上就卸不掉了，”方啟浩道，“這是個BUG吧？”
“你卸不掉，她可以，”程曄道，“玥玥，你可以在手機上直接語音指令卸載FNJ424，電腦端右擊也會自動進行人臉識別。”
蘇玥安試了試電腦端，果然成功卸載掉了。
方啟浩：“……”
“好了，我先下去了，”程曄站起身道，“中午一塊吃飯？”
“嗯，出去吃吧，”蘇玥安道，“秦商他們都想認識你。”
“好，”程曄走到門邊又扭頭，問，“不送送？你們公司太大了，我怕迷路。”
蘇玥安笑：“送你就是。”
“我也去！”方啟浩也關上門跟了出去，拉了下蘇玥安的手臂道，“姐姐等我。”
“你來幹什麽？”程曄長臂一伸，把蘇玥安拉到自己身邊順便擡手打掉方啟浩的爪子，“註意舉止，不要對別人的女朋友動手動腳。”
“拽什麽啊？”方啟浩氣呼呼翻了個白眼：“你不在的時候我跟我姐姐可親密了，哼！”
蘇玥安只有一米六二，穿著高跟鞋也就將近一米七，被兩個超過一米八的架在中間，感覺自己更矮了。
但是程曄就在她身邊，還在跟方啟浩吵嘴，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如果是夢她也不願意醒來。
程曄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情緒，用手蹭了蹭她的脖子，很快又放下了。
就好像曾經的424總喜歡坐在她肩膀上，扶著她的脖子一樣。
蘇玥安擡頭看了他一眼，心裏滿滿的，又低頭笑了。
“…啊你們這對散發著戀愛酸臭味的情侶！”方啟浩氣得直嚷嚷，“以後沒事別往我們公司跑！”
程曄走到電梯口，對蘇玥安說不用送了，然後朝他看了一眼，突然說：“你也不用跟了，騷——狗。”
方啟浩：“？”
這似曾相識的臺詞是怎麽肥事
等等！
那個系統編號是424……
臥槽！
“姐姐，微博上那個叫424的是不是就是他？”
“是他，”蘇玥安邊往回走邊明知故問，“怎麽？”
“他罵我！他老是罵我，姐姐！”方啟浩連連告狀道，“他一定黑了微博，我拉黑他了他還能追著我罵！”
難怪他一看見那個程曄就心生厭惡，原來早就結怨已深了！
虧他還以為那個討厭的424終於被他懟不過自動退網了，沒想到直接真人殺回來了。
真是晦氣！
“你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騙了！”方啟浩言之鑿鑿道，“這個男的喜歡罵人，絕對有毛病！”
蘇玥安想起那些幼稚的對罵，笑道：“明明每次都罵不過你還要追著你罵，確實有毛病。”
方啟浩：“你都知道啊？”
蘇玥安：“我都看了。”
方啟浩：“姐姐我去檢查所有人的考勤系統裝上沒有！有一個項目會議也馬上要開了，我得去旁聽，我先走了拜！”
有了考勤系統，蘇玥安和方啟浩確實是不用擔心大家再偷著加班了。
但是第二個月，客戶的投訴多到KING有史以來的高峰，全是投訴新銳設計部的員工不負責任的，下班就失聯，把聊到一半的客戶置之不理。
甚至還有客戶說他懷疑他的設計師一下班就把他拉黑了，因為不管他發什麽信息過去都得不到回覆，電話也打不通。
因為投訴太多，設計師們不僅被客戶逮著上班時間罵得狗血淋頭，那個月的績效工資也扣成負數，一時間怨聲載道，在電梯廳遇到來接蘇玥安下班的程曄像看到鬼。
他從第一天出現時的大帥哥變成了新銳設計部人見人怕的噩夢，生怕他再給方啟浩送一個U盤，他們的手機就會自動跟客戶對罵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