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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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個大老板？]蘇玥安一邊偷偷問系統，一邊對著曹楚夕禮貌微笑，裝傻道：“同學你有什麽事嗎？”
[KING的創始人曹雲逸。]系統道。
KING的員工平均年齡只有二十多歲，流行喊自己的頂頭上司為“頭兒”或者“老大”，喊部門負責人為“老板”。
而創始人兼真正的老板曹雲逸，由於級別最高且輩分偏大，他們私下都稱呼為“大老板”。
不過剛進去的實習生們還沒習慣這樣的稱呼，所以蘇玥安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聽到曹雲逸三個字，蘇玥安瞪大眼睛，笑得更禮貌真誠了一點。
曹楚夕怎麽會認識她？
不對，沒聽說大老板的兒子跟她同校還是會找人要微信的那種啊？
其實秦商說沒有人追蘇玥安，這話對也不對。
南大圖書館裏學習的人很多，大家也很註意不要影響別人，所以上前搭話的是沒幾個，但給她留字條、塞情書的一開始其實不少，只不過她沒有心思想別的，都冷處理了。
而來要微信的男生裏頭十個有八個打著學習的幌子，可真的認真學了的只有秦商一個，其他人多半是對她有好感，加上了就約她去吃飯看電影。
後來她卷得聲名在外，大家都知道這姑娘除了學習對什麽都不感興趣，蘇玥安收到的求別掛科許願書倒是比情書多，要微信的也少了。
被大老板兒子尾隨要微信什麽的，更是頭一次。
“就是想認識一下你，”曹楚夕握著手機道，“交個朋友。”
他見蘇玥安似乎有點猶豫，又低頭笑了一下，說：“我真不是壞人，今天是來南大找朋友，正要回去，湊巧看見你。”
不過她當時正在講電話，所以他才跟了一會兒，想等她打完電話再上來打招呼。
沒想到這小姑娘在視頻裏看著傻不楞登的，倒還挺警覺。
曹楚夕說話的時候，蘇玥安偷偷問：[424，他知不知道我是他們家實習生啊？]
[他在公司應該還沒見過你，不過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蘇玥安了然，KING這次在南大招的實習生雖然有二十來個，但留在繁城的只有她和秦商，他如果要知道應該是很容易的。
曹楚夕已經攤開了二維碼，蘇玥安只好加了他微信。
回去的時候她又扭頭看了曹楚夕一眼，他正跟在旁邊等他的男生說著什麽，還笑著揚了揚手機。
系統問：[要不要查一下這個人？]
[先不用吧，]蘇玥安道，[我現在沒什麽心情管這些。]
這兩天過得好漫長，她只想回去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
既然沒有一夜暴富，她還是得調整好自己，明天照常上班去。
系統既然不讓她加班，那就不加。八小時就八小時，她總不至於正常工作時間內完不成上面交給她的工作。
如果單單因為她不肯留下來加班就把她刷了，那也是KING自己的損失。
[說得對，我424選中的宿主，KING如果不要那絕對是眼光有大問題。]
“嘖。”蘇玥安像趕蒼蠅一樣對著空氣揮了揮手道：[屏蔽屏蔽，今晚都別再偷聽我的心聲了。]
……
最後一天培訓結束後，人事經理把所有實習生的實習部門的分配情況發了下來，讓大家下班之前簽字確認，第二天拿著派遣單去部門報到上崗。
後面轉正的話，一般就留在今天分配的部門了。
蘇玥安他們組其他幾個人都和之前交上去的求職意願出入不大，秦商去了廣告部，李書凱去了人事部，吳娜在財務部。
而蘇玥安和張妍都在設計部。
但是蘇玥安去的不是她申請的別墅設計部，而是園林設計部。
“怎麽你沒去別墅部啊？”張妍扭頭看到蘇玥安的單子，有些意外道，“你獲獎的兩個作品好像都是別墅設計來著？”
“我也記得你想去的是別墅部，”陳書凱簽好自己的單，湊過來推了下眼鏡也看了看，道，“正常來說，KING會最大限度發揮員工的特長，我們人事部不會把你這樣的A+實習生放到別的部門才是。”
蘇玥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園林和景觀設計不算我的強項。”
“不擅長園林景觀還能分到我們園林部，你也挺有本事的，不知道走的哪個門道啊？”說話的是隔壁組一個評級為A的實習生，叫陳子峰，華大建築系的，長得又幹又瘦。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瞥到了蘇玥安的部門欄。
“人家只是說那不是她的強項，自謙你懂不，”秦商不悅道，“她一個A+，想去哪個部門不光明正大，還需要門道？”
“我看過她的獲獎作品，說實話，景觀部分也就那樣吧，”陳子峰冷哼道，“也不知道評委怎麽想的，那種作品都能拿第一。”
“哦，我想起來了，”秦商也冷笑一聲，說，“你就是那個第二名吧？不對，第二次是第三名。你的稿子我也看過，除了景觀，其他部分也就那樣吧，難怪拿不到第一，只能在這裏酸！”
KING的評價是全方位的，專業這一塊比重最大，考核的東西也最全面。當時他們所有學設計的可都是當場領了命題、限時完成設計稿件才評出來的。
蘇玥安的評級是A+，全國所有實習生裏都只有五個人拿到這個評級。
秦商作為蘇玥安的小粉頭，又看過她不少設計稿，知道她的園林和景觀再不是強項也差不到哪裏去，現在卻被這個陳子峰說得跟門外漢似的，他頭一個就不答應。
話音剛落，張妍和吳娜就都捂著嘴笑了。
蘇玥安小聲道：“秦商，別說了。”
陳子峰臉都氣綠了，看了看秦商又看了看蘇玥安，道：“美女設計師果然在哪都吃得開，這才培訓三天，就有死忠粉了。我就算沒拿第一，靠的也是實力，不刷臉。”
秦商翻了個白眼：“就您這副尊容要刷臉也難。”
“你！”
蘇玥安按住還要回懟的秦商，對陳子峰道：“你的景觀設計確實很厲害，這點我過去的確不如你。但是既然分到了園林部，我一定會多加學習，未來若有機會我們再較高下。”
原本她是想去別墅部，但園林部也不失為一個好去向。
KING這種行業獨角獸，麾下的設計部每個子部門裏都有業內數一數二的設計師，她正好去找園林設計大拿學學藝，補一補自己的短板。
也好讓對手輸得心服口服。
陳子峰又哼了一聲，邊往回走邊道：“誰知道你來園林部是來學習的還是來釣金龜婿的？”
蘇玥安：“？”
“你再胡說八道一個試試？”秦商脾氣上來了，擼著袖子就要上去幹架，周圍實習生的註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陳書凱和蘇玥安連忙拉住他，又給張妍和吳娜使了個眼色，找了個沒人的小會議室把秦商架了進去。
“幹什麽呢你，”陳書凱道，“培訓剛結束就鬧事兒，我們部門就在這層呢，你低調點。”
“小爺我就是不爽那個眼鏡男，”秦商把被弄亂的馬尾拆了重新利索地紮了一個，道，”一個大老爺們這都輸不起，我們家小仙女跟他又不是一個組，犯得著嘴碎得跟破棉絮似的麽？前兩天我就想弄他了。”
“園林部確實是個香餑餑，”張妍道，“我剛聽到好多人說申請了都沒分進去，估計不爽玥安的還不止他一個。”
像她和吳娜這樣評B和C 的人是拼了命想留下來，B+及以上的人爭的就不只是留下來，而是要更好的去處、進更有前景的團隊了。
“那也不能隨便造謠，”吳娜道，“說什麽得第一都靠營銷、進KING是為了釣金龜婿啊？傳得連我們財務部都知道了。”
“你們在說什麽啊？”蘇玥安一頭霧水。
“你這幾天下班就跑，那些人當你面也沒像今天這樣，所以你不知道。”張妍把門關上，把這兩天有關她的八卦都說了一遍。
其實總共就兩大點：
一、就蘇玥安培訓期間的表現來看，她遠沒有傳聞的那麽拼，當初得獎也是靠營銷炒作，實際實力估計也不到A+。
二、蘇玥安進KING有內幕，目的是為了借這塊跳板嫁入豪門。如果說前兩天還只是捕風捉影，今天部門派遣單一下來，傳聞的可信度就增加了好幾分。
當初蘇玥安連著兩次得了全國大學生建築設計金獎，有一組作品還登上了國外一個權威建築設計雜志，加上她外形亮眼 ，網上有些媒體在報道的時候為了博流量和眼球，就用了諸如“美女設計師”“天才設計師”“南大美女學神”等噱頭來介紹她。
這些蘇玥安當時也看到了。
當時網上就有了一些質疑她營銷美貌、才不配位的聲音，可稿子是媒體在頒獎典禮采訪她之後才發出來的，她總不可能要求人家改過來。
而且她的微博只用來發一些設計圖，偶爾接接私活，用的也不是實名，獲獎作品也沒有發在上面，這些對她的影響並不大。
後來熱度過去也就罷了。
“我也參加了比賽，所有稿子都是匿名提交，評審結果出來之後才知道是誰得了獎，但網友的審美本來就不可能統一，不過……”張妍想了想，又說，“可能你這幾天來得太晚，走得太早……別人又不知道你的實際情況所以……”
“可是這跟說我進園林部是想釣金龜婿、嫁入豪門有什麽關系？”蘇玥安道，她只是綁了個系統才不得已朝九晚六的。
“你還真是佛系，當真什麽都不打聽，”秦商道，“園林部有誰你知道嗎？”
蘇玥安：“誰？”
張妍壓低聲音道：“大老板的獨子曹楚夕。”
“他去年留學回來之後就進了園林部，現在是項目經理，”陳書凱道，“據說他今年會挑一兩個實習生到自己團隊。”
要是能被曹楚夕撿走並得到他的親自培養，日後也算是他的親兵了，等他掌權了，平步青雲什麽的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難怪那個陳子峰話裏話外都帶著刺，”吳娜道，“估計以為你勾搭上了太子爺，擋了他的道了。”
“切，她要真想勾搭富二代還不如勾搭我，”秦商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小人之心。”
昨天晚上才加了太子爺微信的蘇玥安：“……”
不會這麽巧吧？
“好了，六點了，要是不申請換部門的話，咱先各自去部門報個到把表交了，”陳書凱道，“其他的晚上七點半吃飯的時候再說。”
“好。”眾人收好自己的派遣表各自散去了。
[玥玥，該下班了。]424的聲音準時響起。
蘇玥安：[我就去交個表報個到。]
順便看看她的頂頭上司是誰。
424：[電影裏那種繡春刀用來殺人很帥的樣子。你不介意的話，我今天用繡春刀幫你修頭型。]
蘇玥安：[就五分鐘！]
424：[加班五分鐘，親人兩行淚。]
“……”蘇玥安扶額，這破系統一天天的，看電影就算了學什麽梗啊？
算了，反正人事部說表明天上班帶去就行。
她除了運動的時候願意被系統操控，其他時間還是更樂意自由活動，於是回培訓室拿了包就下57樓準備打卡走人。
然後在前臺遇到了同來打卡的曹楚夕。
“這麽巧，小蘇同學也下班？”他收回正要打卡的手指，扭頭笑著問。
蘇玥安：“不好意思，您不打的話能不能讓我先打？”
曹楚夕：“？”
前臺：“？？”
來人吶這兒有個實習生試圖插太子爺的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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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剛進去的實習生們還沒習慣這樣的稱呼，所以蘇玥安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
聽到曹雲逸三個字，蘇玥安瞪大眼睛，笑得更禮貌真誠了一點。
曹楚夕怎麽會認識她？
不對，沒聽說大老板的兒子跟她同校還是會找人要微信的那種啊？
其實秦商說沒有人追蘇玥安，這話對也不對。
南大圖書館裏學習的人很多，大家也很註意不要影響別人，所以上前搭話的是沒幾個，但給她留字條、塞情書的一開始其實不少，只不過她沒有心思想別的，都冷處理了。
而來要微信的男生裏頭十個有八個打著學習的幌子，可真的認真學了的只有秦商一個，其他人多半是對她有好感，加上了就約她去吃飯看電影。
後來她卷得聲名在外，大家都知道這姑娘除了學習對什麽都不感興趣，蘇玥安收到的求別掛科許願書倒是比情書多，要微信的也少了。
被大老板兒子尾隨要微信什麽的，更是頭一次。
“就是想認識一下你，”曹楚夕握著手機道，“交個朋友。”
他見蘇玥安似乎有點猶豫，又低頭笑了一下，說：“我真不是壞人，今天是來南大找朋友，正要回去，湊巧看見你。”
不過她當時正在講電話，所以他才跟了一會兒，想等她打完電話再上來打招呼。
沒想到這小姑娘在視頻裏看著傻不楞登的，倒還挺警覺。
曹楚夕說話的時候，蘇玥安偷偷問：[424，他知不知道我是他們家實習生啊？]
[他在公司應該還沒見過你，不過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蘇玥安了然，KING這次在南大招的實習生雖然有二十來個，但留在繁城的只有她和秦商，他如果要知道應該是很容易的。
曹楚夕已經攤開了二維碼，蘇玥安只好加了他微信。
回去的時候她又扭頭看了曹楚夕一眼，他正跟在旁邊等他的男生說著什麽，還笑著揚了揚手機。
系統問：[要不要查一下這個人？]
[先不用吧，]蘇玥安道，[我現在沒什麽心情管這些。]
這兩天過得好漫長，她只想回去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
既然沒有一夜暴富，她還是得調整好自己，明天照常上班去。
系統既然不讓她加班，那就不加。八小時就八小時，她總不至於正常工作時間內完不成上面交給她的工作。
如果單單因為她不肯留下來加班就把她刷了，那也是KING自己的損失。
[說得對，我424選中的宿主，KING如果不要那絕對是眼光有大問題。]
“嘖。”蘇玥安像趕蒼蠅一樣對著空氣揮了揮手道：[屏蔽屏蔽，今晚都別再偷聽我的心聲了。]
……
最後一天培訓結束後，人事經理把所有實習生的實習部門的分配情況發了下來，讓大家下班之前簽字確認，第二天拿著派遣單去部門報到上崗。
後面轉正的話，一般就留在今天分配的部門了。
蘇玥安他們組其他幾個人都和之前交上去的求職意願出入不大，秦商去了廣告部，李書凱去了人事部，吳娜在財務部。
而蘇玥安和張妍都在設計部。
但是蘇玥安去的不是她申請的別墅設計部，而是園林設計部。
“怎麽你沒去別墅部啊？”張妍扭頭看到蘇玥安的單子，有些意外道，“你獲獎的兩個作品好像都是別墅設計來著？”
“我也記得你想去的是別墅部，”陳書凱簽好自己的單，湊過來推了下眼鏡也看了看，道，“正常來說，KING會最大限度發揮員工的特長，我們人事部不會把你這樣的A+實習生放到別的部門才是。”
蘇玥安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園林和景觀設計不算我的強項。”
“不擅長園林景觀還能分到我們園林部，你也挺有本事的，不知道走的哪個門道啊？”說話的是隔壁組一個評級為A的實習生，叫陳子峰，華大建築系的，長得又幹又瘦。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瞥到了蘇玥安的部門欄。
“人家只是說那不是她的強項，自謙你懂不，”秦商不悅道，“她一個A+，想去哪個部門不光明正大，還需要門道？”
“我看過她的獲獎作品，說實話，景觀部分也就那樣吧，”陳子峰冷哼道，“也不知道評委怎麽想的，那種作品都能拿第一。”
“哦，我想起來了，”秦商也冷笑一聲，說，“你就是那個第二名吧？不對，第二次是第三名。你的稿子我也看過，除了景觀，其他部分也就那樣吧，難怪拿不到第一，只能在這裏酸！”
KING的評價是全方位的，專業這一塊比重最大，考核的東西也最全面。當時他們所有學設計的可都是當場領了命題、限時完成設計稿件才評出來的。
蘇玥安的評級是A+，全國所有實習生裏都只有五個人拿到這個評級。
秦商作為蘇玥安的小粉頭，又看過她不少設計稿，知道她的園林和景觀再不是強項也差不到哪裏去，現在卻被這個陳子峰說得跟門外漢似的，他頭一個就不答應。
話音剛落，張妍和吳娜就都捂著嘴笑了。
蘇玥安小聲道：“秦商，別說了。”
陳子峰臉都氣綠了，看了看秦商又看了看蘇玥安，道：“美女設計師果然在哪都吃得開，這才培訓三天，就有死忠粉了。我就算沒拿第一，靠的也是實力，不刷臉。”
秦商翻了個白眼：“就您這副尊容要刷臉也難。”
“你！”
蘇玥安按住還要回懟的秦商，對陳子峰道：“你的景觀設計確實很厲害，這點我過去的確不如你。但是既然分到了園林部，我一定會多加學習，未來若有機會我們再較高下。”
原本她是想去別墅部，但園林部也不失為一個好去向。
KING這種行業獨角獸，麾下的設計部每個子部門裏都有業內數一數二的設計師，她正好去找園林設計大拿學學藝，補一補自己的短板。
也好讓對手輸得心服口服。
陳子峰又哼了一聲，邊往回走邊道：“誰知道你來園林部是來學習的還是來釣金龜婿的？”
蘇玥安：“？”
“你再胡說八道一個試試？”秦商脾氣上來了，擼著袖子就要上去幹架，周圍實習生的註意力也都被吸引了過來。
陳書凱和蘇玥安連忙拉住他，又給張妍和吳娜使了個眼色，找了個沒人的小會議室把秦商架了進去。
“幹什麽呢你，”陳書凱道，“培訓剛結束就鬧事兒，我們部門就在這層呢，你低調點。”
“小爺我就是不爽那個眼鏡男，”秦商把被弄亂的馬尾拆了重新利索地紮了一個，道，”一個大老爺們這都輸不起，我們家小仙女跟他又不是一個組，犯得著嘴碎得跟破棉絮似的麽？前兩天我就想弄他了。”
“園林部確實是個香餑餑，”張妍道，“我剛聽到好多人說申請了都沒分進去，估計不爽玥安的還不止他一個。”
像她和吳娜這樣評B和C 的人是拼了命想留下來，B+及以上的人爭的就不只是留下來，而是要更好的去處、進更有前景的團隊了。
“那也不能隨便造謠，”吳娜道，“說什麽得第一都靠營銷、進KING是為了釣金龜婿啊？傳得連我們財務部都知道了。”
“你們在說什麽啊？”蘇玥安一頭霧水。
“你這幾天下班就跑，那些人當你面也沒像今天這樣，所以你不知道。”張妍把門關上，把這兩天有關她的八卦都說了一遍。
其實總共就兩大點：
一、就蘇玥安培訓期間的表現來看，她遠沒有傳聞的那麽拼，當初得獎也是靠營銷炒作，實際實力估計也不到A+。
二、蘇玥安進KING有內幕，目的是為了借這塊跳板嫁入豪門。如果說前兩天還只是捕風捉影，今天部門派遣單一下來，傳聞的可信度就增加了好幾分。
當初蘇玥安連著兩次得了全國大學生建築設計金獎，有一組作品還登上了國外一個權威建築設計雜志，加上她外形亮眼 ，網上有些媒體在報道的時候為了博流量和眼球，就用了諸如“美女設計師”“天才設計師”“南大美女學神”等噱頭來介紹她。
這些蘇玥安當時也看到了。
當時網上就有了一些質疑她營銷美貌、才不配位的聲音，可稿子是媒體在頒獎典禮采訪她之後才發出來的，她總不可能要求人家改過來。
而且她的微博只用來發一些設計圖，偶爾接接私活，用的也不是實名，獲獎作品也沒有發在上面，這些對她的影響並不大。
後來熱度過去也就罷了。
“我也參加了比賽，所有稿子都是匿名提交，評審結果出來之後才知道是誰得了獎，但網友的審美本來就不可能統一，不過……”張妍想了想，又說，“可能你這幾天來得太晚，走得太早……別人又不知道你的實際情況所以……”
“可是這跟說我進園林部是想釣金龜婿、嫁入豪門有什麽關系？”蘇玥安道，她只是綁了個系統才不得已朝九晚六的。
“你還真是佛系，當真什麽都不打聽，”秦商道，“園林部有誰你知道嗎？”
蘇玥安：“誰？”
張妍壓低聲音道：“大老板的獨子曹楚夕。”
“他去年留學回來之後就進了園林部，現在是項目經理，”陳書凱道，“據說他今年會挑一兩個實習生到自己團隊。”
要是能被曹楚夕撿走並得到他的親自培養，日後也算是他的親兵了，等他掌權了，平步青雲什麽的不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難怪那個陳子峰話裏話外都帶著刺，”吳娜道，“估計以為你勾搭上了太子爺，擋了他的道了。”
“切，她要真想勾搭富二代還不如勾搭我，”秦商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小人之心。”
昨天晚上才加了太子爺微信的蘇玥安：“……”
不會這麽巧吧？
“好了，六點了，要是不申請換部門的話，咱先各自去部門報個到把表交了，”陳書凱道，“其他的晚上七點半吃飯的時候再說。”
“好。”眾人收好自己的派遣表各自散去了。
[玥玥，該下班了。]424的聲音準時響起。
蘇玥安：[我就去交個表報個到。]
順便看看她的頂頭上司是誰。
424：[電影裏那種繡春刀用來殺人很帥的樣子。你不介意的話，我今天用繡春刀幫你修頭型。]
蘇玥安：[就五分鐘！]
424：[加班五分鐘，親人兩行淚。]
“……”蘇玥安扶額，這破系統一天天的，看電影就算了學什麽梗啊？
算了，反正人事部說表明天上班帶去就行。
她除了運動的時候願意被系統操控，其他時間還是更樂意自由活動，於是回培訓室拿了包就下57樓準備打卡走人。
然後在前臺遇到了同來打卡的曹楚夕。
“這麽巧，小蘇同學也下班？”他收回正要打卡的手指，扭頭笑著問。
蘇玥安：“不好意思，您不打的話能不能讓我先打？”
曹楚夕：“？”
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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