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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這裏......有沒有被別人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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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晟退下了,小皇帝扒拉下裴確往自己衣襟裏探的手,"裴卿,怎麽樣!朕對你是不是很夠意思了!"

裴確抱著小皇帝坐到自己腿上,雙手將人扣在懷裏,"陛下說對臣愛重,臣這次信了。"

他湊到小皇帝唇角親了親,"陛下要一直信任微臣,偏寵微臣,臣就會更高興了!"

"臣一高興,陛下就能享受更多......"

小皇帝趕緊捂住他的嘴,怕他說出些更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來。

可那張軟軟香香的小手就這麽輕輕覆在了裴確嘴上,他愛的人就那麽乖乖巧巧地坐在自己懷裏,裴確心裏軟成一片,某個地方卻又固執地石更了。

小皇帝紅唇微張,輕輕"啊"了一聲,"這是什麽?"

裴確喉結滾動,"一把短劍。"

"你怎麽還不摘下來?"

小皇帝嘟著嘴撒嬌,"難不成是要用來捅死朕麽?"

他被硌得不舒服,扭動了兩下,裴確倒吸一口涼氣,掐著對方的腰按了下去。

他嗓音啞了,喉嚨裏艱澀地擠出一句,"別動!"

小皇帝苦著臉,"可是朕被硌得好疼啊!"

"馬上就好了!"裴確忍得青筋暴起,將人抱下來,放在龍椅上,趕緊轉身朝殿內走去。

小皇帝探著頭,"你去幹什麽呀?"

"把劍摘下來!"

裴確越走越快,腳步越來越急,"省的一個不慎捅著陛下,臣就該心疼了!"

小皇帝揉了揉自己隱隱發疼的小屁.股,總感覺哪裏有點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

算了!

不想了!

他繼續拿起一本奏折,咬著筆桿子苦思冥想去了......

裴確回來時,已經過了好久。

他一站過來,就對上小陛下幽怨的眼神,"你幹嘛去了!"

"說是摘了短劍,結果這麽久才回來!"

龍椅上的小皇帝"哼"了一聲,"裴卿!你自己說,是不是犯了欺君之罪了!"

裴確勾了勾唇角,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他的小陛下軟軟的一團,坐在寬大的龍椅上,越發柔弱的可憐。

嘴唇嘟著,小臉一捏就能捏起肉來,兩只水霧朦朧的眼睛哀怨地看著他。

裴確半跪在他面前,湊過去一下又一下地親著對方的唇角,去哄好他。

"處理了點兒臟東西。"

他攬著小皇帝的腰,帶進自己懷裏,一下又一下的輕輕拍著,哄著,"心裏記掛著陛下,已經在趕快回來了。"

慕容紓心安理得地接受對方的討好,小臉靠進對方胸膛。

不得不說,裴確這種把他放在心尖尖上慣著寵著的行為,對他來說,簡直太受用了!

他揪著對方的衣領,語氣軟了下來,"什麽臟東西啊?"

條不聽話的狗罷了。"

"總是到處亂吠,逮人就咬。"

"鏈子松了松,就敢去覬覦自己配不上的東西......"

裴確瞇了瞇眼,掩下心底的怒火,"打一頓就好了。"

小皇帝"奧"了一聲,並不怎麽在意。

他將握在手裏的折子塞到裴確手中,極為歡喜,"看!北地水患解決了!"

他臉上漾著喜色,"朕很高興,這是朕第一次參與政事,多虧了裴卿,朕成功了!"

"嗯!"裴確將折子翻開,粗略瀏覽了一遍,"嚴徵上的折子......都處理好了。"

"那衛泱的那個親娘舅......陛下又準備怎麽處理呢?"裴確挑了挑眉,看著他。

"人家也是有名字的!"小皇帝指著折子上的兩個字,"許介,許大人!"

"哦一一"

裴確拖著調子,"那陛下覺得,咱們憑一己之力吃垮三郡十二縣的許介許大人,該怎麽處理才好呢?"

"那能怎麽處理?自然是按律處理,交給大理寺去查一查,該怎麽辦怎麽辦!"

"陛下能放心?"

裴確將小皇帝從懷裏摘出來,語氣涼涼的,"人家可是太傅大人的親娘舅,陛下不會看在太傅的面子上,寬仁一二?"

小皇帝笑嘻嘻地抱住他的胳膊,"怎麽會!朕可是個明事理的,絕不會有私心偏袒!"

裴確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說出來的話依舊酸酸的,"但掌管大理寺的季烏是臣一手提拔上來的,把人交過去,陛下能放心?"

他扣著小皇帝腰的手松了松,"到時候外面那些人再說又是臣要打壓衛家人,陛下不會起疑?不會再次疑心於我?"

"裴卿是朕的忠臣,朕的心腹!"

小皇帝見他吃醋忙小手抱著對方的胳膊,"裴卿對朕,一片赤膽忠心,朕自然是信任的!"

裴確這才臉上顯出笑意來,將人重新攬進懷裏,陪對方看著折子。

記掛著前幾日他的小陛下嫌棄宮中食物太過單一,他差人去民間訪了些有名的廚子點心師傅,把人帶進

宮來,翻著花樣給對方倒飭東西吃。

一場晚宴可謂是極其豐盛。

小皇帝咽下最後一口湯,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最近的日子,過的可是太舒坦了!

坐他旁邊的"紅顏知己"千歲大人掏出帕子,細細的給他擦幹凈嘴,"陛下可用好了?"

"好了好了!"

慕容紓滿意地點了點頭,"裴卿有心了!"

裴確睨了他一眼,"臣可不是有心了嗎?"

"臣這整顆心,都完完整整地雙手捧出來,奉給陛下了!"

小皇帝笑得瞇了眼,一雙白.嫩的小手柔柔的在對方胸口摸了摸,指尖的溫度隔著厚厚的常服,似乎都能傳進來,小奶貓的爪子一樣撓在他心上。

"朕知道了!朕自然會好好待裴卿的!"

裴確失笑,大手攏住他的手掌,按下心底那絲難耐的癢,哄著對方,"陛下可是困了?"

"臣護送陛下去就寢?"

"困了?"慕容紓一臉疑惑,"朕剛用了晚膳,怎麽會困呢?"

—旁伺候著的李文忠心底"哎喲"了一聲一一咱們的陛下怎麽這麽不上道呢!

總不能讓千歲爺明晃晃地說"陛下,臣想和你睡覺"吧!

裴確輕輕笑了笑,將對方的小手攥進掌心,"那臣陪陛下走走,消消食?"

"也好!"

慕容紓隨他站起來,"含章殿待了大半天,朕的腦子到現在都是昏昏沈沈的,正好吹吹風,醒醒腦子!"

等到仔細地穿戴好,裴確才帶著人出了門。

外面月色正好。

夜空如水,月色迷蒙,天空繞上了了若有若無的一層黑霧,宛如一片墨色輕紗,將偌大的皇宮盡數攬入懷中。

無端平添了一份神秘。

裴確握著那只軟弱無骨的手,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如此月黑風高夜,不做點兒什麽,未免也太浪費這良辰美景了!

他手臂勾上對方的腰,手掌在他腰側摩挲著,邊走邊把人往黑的照不進月光的禦花園深處帶。

小皇帝步子放緩了些,手指緊緊抓住對方的衣襟。

"裴卿......裏面太黑了,我有點兒怕......"

"臣在這裏陪著陛下,陛下還怕什麽?"

朗潤的聲音響起,帶著不掩飾的笑意,"陛下,再往裏走走,風景約麽會更好呢!"

又往前走了幾步。

樹木越發高深,林間一片陰翳,將月光攔在外面,遮擋的嚴嚴實實。

縱使夜間,還總是有花開著的。

不見月色,眼睛看不太清東西,嗅覺卻越發靈敏。

小皇帝吸了吸鼻子,"什麽味,好香啊!"

他正準備彎腰俯身靠近那開的正盛的花兒,不料攔腰被人抱起,走了幾步抵在高大的樹幹上。

抱著他的人低了低頭,雙臂將他禁錮其中。

溫熱的鼻息打在他耳廓上,酥酥麻麻的,不禁讓人耳熱心跳,雙頰泛紅。

小皇帝揪住他胸前的衣襟,軟著調子,"裴卿這是做什麽?"

裴確眸色變沈,濃得像化不開的霧,"臣......臣是不是告訴過陛下,還有滋味兒更好的東西......"

四面太黑了,李文忠也不在,小皇帝失了安全感,無端有些害怕。

他揪著裴確衣領的手緊了緊。

"唰啦"一聲響起,他柔弱的肩膀抖了抖,小兔子一般,瞬間撲進裴確懷裏。

他強忍著哭腔,突然有些後悔跟他進來了,這裏又黑又冷,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裴卿......"他聲音抖了抖,"什麽......什麽響了?"

"朕害怕......"

裴確撐在樹幹上的手臂收回,覆在他瘦弱的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不怕......不怕......"

他側過臉輕輕吻了懷中人的額頭,"是樹葉,風把樹葉吹掉了。"

"臣在這裏,不會有事的。"

"別怕。"

對方一下又一下,極有耐心的安撫著他,像極了他醉酒的一夜,他哄著自己的樣子。

有風習習吹過,俄而又是樹葉落地的聲音,慕容紓細細聽了一下,懸著的一顆心慢慢落了下來。

對方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的響在耳側,每一次跳動都那麽沈穩,那麽有力,聽的小皇帝呼吸漸漸平覆了下來。

他揚起一張臉,圓滾滾的眼睛像受驚之後剛剛平靜下來的小兔子,帶著一層水蒙蒙的薄霧。

聲音軟軟的,像拉長的棉線,頭上系著個小勾子,"裴卿......"

裴確蹭了蹭他的臉,"不怕了,陛下......"

慕容紓瑟瑟地藏在他懷裏,仿佛這就是世間最安全的地方。

他心境漸漸平和,又被裴確的話勾起了好奇心,抱住裴確的小手不安分地蹭了蹭,聲音嬌嬌軟軟的,"裴卿說的......是什麽滋味兒更好的東西?"

裴確輕輕笑了一下,兩人離得近了,這雲破月出的清俊笑容一綻開,莫名讓小皇帝耳際一紅。

下巴被人輕輕捏起,那粗礪的指尖從小皇帝的薄唇上按壓著蹭過,他漆黑的眼睛裏燃起火焰,緩緩開口

"這裏......有沒有被別人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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