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可是朕,朕好像真的沒有了......

關燈
只見衛泱彎了彎眼睛,眼波流轉,額間朱砂痣更見緋紅。

他一字一頓,"裴,確!"

"千歲爺!"

張潛連忙擺手,"不行!不行!!宮中全是千歲爺的耳目,我就是冒出點兒苗頭,都會被千歲爺弄死的!"

"太傅大人!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要你的命?"

衛泱看著地上的人,一張溫潤的臉上全是嘲諷。

"院使大人借著瞧病,爬到息太後床上的時候,可是不在乎什麽命不命的!"

"院使大人給先皇餵毒,要他命的時候,也沒見你嘴裏什麽命不命的!"

"院使大人色膽包天,想必這種上上眼藥,暗示一下的小事兒,更該是手到擒來才對!"

聽到"息太後"三個字,張潛的手抖了抖。

他就不該!他就不該色膽包天,爬上鳳榻丨

要不是當初被美色迷了眼,他怎麽至於腦子一熱跟著去謀害先帝,一旦被人知道,這可是要誅九族的大罪!!

要不是......要不是走錯了這一步,他依舊做那個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太醫院院使,誰又能拿著這些把柄

要挾他!

他腸子都悔青了!!

他滿臉悔意,"太傅要我做什麽?"

"陛下一直認為,先帝是因為憂思過度,郁怒傷肝,加上嗜酒無度患上的噎嗝,從而暴斃身亡。

但院使大人最清楚,先帝的癥狀出現的早,原本是早該治好的。在太醫院的診治下,病情卻一步步加重

"這其中當然少不了院使大人的功勞!"

衛泱笑得諷刺,"一一但這一切陛下並不知情。

我要你,把先帝去世的疑點,不經意間透一點兒給陛下,讓他生疑,這就夠了!"

"可是,太傅一一"

"你放心,後面的我自有安排,不會牽扯到你。"

張潛咽下了嘴裏的話,思量再三,他商量說:"太傅大人,這件事結束了......"

衛泱打斷了他的話,"院使大人又何必急著撇清界限,說不準日後,你還有事要求本官。"

"話說的太絕了,反倒沒有退路……"

另一邊的承乾殿裏,裴確親手幫小皇帝收拾利索,又裏裏外外換了幹凈的衣服。

這一晚縱.欲過度,慕容紓一張粉臉寫滿了饜足,他懶懶地臥在裴確懷裏,任由對方按捏著自己頭上的穴位。

這一下又酸又麻又癢又痛,他忍不住輕呤出聲,飽滿的唇瓣微張著一道細縫,勾得裴確的眼睛往裏面瞟來瞟去。

"舒服嗎?"

"舒服!"

小皇帝長嘆一聲,"裴卿真是太會伺候人了!"

他舉起自己的小嫩手拍了拍自己頭頂那細長的十指,"可惜你不是個女的!"

"什麽?"

"裴卿要是個女的,朕就考慮著把你收入後宮了!"

"哦?"裴確哄著他,"那還真是臣三生有幸了!"

他捏起小皇帝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一一不巧!我也是這麽想的!

你要真是個小姑娘,十個月後就該等著生孩子了!

"不過朕很好奇。"

"好奇什麽?"

小皇帝翻了個身,臉上一層薄紅,"裴卿在朕身上使的那十八般武藝,究竟是怎麽練出來的?"

他有些困惑,"你......你那裏,不是沒了麽?"

怎麽練出來的?

裴確楞了楞,當然是憑借這麽多年我的聰明才智自己一點兒一點兒摸索出來的!

二十又二的正常男人,誰沒有個精力過剩的時候了!

但這咋說?

畢竟對方看來,他還是個太監的!

"陛下就當臣是天賦異稟吧!"

小皇帝支起上身,和他對視,無比惋惜,"那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你空有一手技術,沒地兒施展!

太可惜了!

裴確心底咬牙切齒,話是好話,怎麽被這個小東西說出來,這麽不中聽呢?!

還有什麽比自己喜歡的人看著自己說,"太可惜了!你不行!"更可憐的?!

他伸手捏了捏對方的小臉,"不可惜,能讓陛下用著舒服,就算有用武之地了!"

小皇帝有些不好意思得窩在他懷裏,雙手掛在他脖子上,吐氣如蘭,"裴卿這一顆忠君之心,朕用得很好"

裴確被他撩撥得呼吸變重,他一雙大手箍住慕容紓的腰肢,指尖在上面流連劃過,"不然臣今夜留宿承乾殿,陛下就會發現,臣這一顆忠君之下,還能讓陛下用著更快活!"

小皇帝面上一熱,又難為情又羞澀。

他低著聲音,"可是朕,朕好像真的沒有了......"

裴確"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看著小皇帝幽怨的眼神,他強忍下笑意,"陛下不是知道臣天賦異稟麽......"

他湊近小皇帝的耳朵,"到時候,自然就會有辦法了......"

小皇帝圓滾滾的眼睛閃過清亮的光,他像是沒聽懂裴確話中的深意,十分穩重地拍了拍裴確的背,與對方拉開距離。

"朕知道了,到時候再說吧!"

他起身朝外走了兩步,在裴確看不到的地方,臉上紅出一片緋色,漫到耳際。

兩人洗漱完又一塊兒吃了飯,便步行著去含章殿處理政務,正好消消食。

上京的冬天永遠是陰冷的,天是陰沈沈的,雲像暈不開的墨,一團團交錯掩映著。

風永遠是呼嘯而過,瞬間能帶走行人身上所有溫熱的。

裴確給他系好了鬥篷,小皇帝一張粉臉藏在大大的狐貍毛帽子裏,藏在滾著的白色毛邊後面,白的分不出伯仲來。

一雙烏溜溜的瞳仁永遠明凈澄澈,不染塵埃。

他只要輕輕眨眨眼睛,羽睫就會忍不住跟著抖動。

他的睫毛每顫動一次,裴確的心就跟著顫動一次——

他的小陛下,長得真是越來越好看,越來越合著他的心意了......

裴確上手給他捋好衣服的褶皺,彎著腰和他對視,"真不要乘禦輦過去?"

小皇帝搖了搖頭,"裴卿,你怎麽那麽啰嗦,都問朕幾次了!"

裴確無奈,"外面風大得很,要是冷了,就躲到臣衣服裏面來。"

慕容紓一邊點頭一邊往外沖,"朕怎麽會冷,朕都穿這麽厚了,不會冷的!"

他打開殿門火急火燎地走出去,然後不出意外的"阿嚏"了一聲。

裴確趕過來,看他鼻尖瞬間紅了,眼眶裏水汪汪的。

他趕在裴確開口之前,強硬地說:

"你什麽都沒聽到!咱們趕緊走吧!"

然後緊了緊鬥篷,小步溜了下去。

笑話一一

昨夜那一場,他好歹算是開了半次葷,算是半個成年男子了!

怎麽能在自己臣子面前示弱!

那樣子,可一點兒也不男人的!

裴確看著他的動作,連忙跨著大步跟了上去。

這地面濕滑,上面不知道還有沒有沒化的冰水,這要是冒冒失失地摔一下,他那個嬌氣的小身子板,怎麽弄能受得了呢!

於是小陛下在前面跑,裴確在後面緊跟著,李文忠在後面急急慌慌地帶著一群宮女太監跟著!

宮中出現神奇的一景,看得道路兩旁,各殿門口的太監宮女傻了眼一一

這,這是怎麽了?

聽說今日一早陛下將賞賜送到了鴻寧殿,還是貴妃承寵的份額!

聽說千歲大人昨晚一夜沒回鴻寧殿休息,而是宿在了承乾殿!

難不成昨晚陛下吃了熊心豹子膽,不對,吃了兩盅鹿血酒,就把千歲大人給睡了!!

這還真是大周慕容家的骨血,睡覺都要找宮中最危險的那個!!

要不然他跑那麽快幹什麽!

莫不是他身後追著的千歲爺這次真的要弒君了!

哦——

怪不得急的李總管顛著小碎步靴子都快跑飛了!

一個小太監戳了戳另一個小太監,"我們要不要護駕?"

"這才是真男人啊!"

那小太監一臉疑惑,"什麽?"

說話的人眼中冒出崇拜的光:"真的勇士,敢於去睡最狠辣的臣子,這才是真龍天子啊!"

"所以我們要不要護駕?"

那人閉緊了嘴,默默帶著身邊的人轉過身去,"小繩子,真龍天子自有祥瑞護體,是不用咱們這些蝦兵蟹將幫忙的!"

他指著前方睜眼說瞎話,"走,前面有些落葉,我們一起去把它掃了吧!"

"陛下一一"

裴確拉住小皇帝的胳膊,穩穩地環住他的腰身,"跑這麽快做什麽?"

"快嗎?"

小皇帝呵呵一笑,臉上神情異常優越,"朕平時就是走著麽快的!"

"裴卿,你覺得快?那就是你太虛了!"

他拍了拍裴確的胸膛,地面濕滑,他自己下盤不穩,一個趔趄向後仰去。

還是環著他腰的裴確眼疾手快,把人抱住了。

小皇帝跌在對方胸膛裏,頭頂傳來對方有條不紊的呼吸聲,突然覺得自己裝逼裝過了,一張臉被打的生疼。

"臣太虛了?"

說話的人笑了笑,聲音悅耳,聽的小皇帝心裏抖了抖。

對方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灑在他的耳際。

外人看來,就像是千歲大人正抱著懷中人耳鬢廝磨。

"臣虛不虛,陛下早晚會知道的......"

他聲音低得很,也暖昧得很,聽得小皇帝無緣無故腿都軟了。

他抓著對方的衣襟,心裏暗自嘀咕,明明是個太監,怎麽能這麽撩人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