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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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王哈迪斯犯上作亂,最終被雅典娜的正義所敗再一次的被封印了。

這是最近被傳播的最兇狠的消息了,而阿波羅在得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是摸著下巴琢磨了一聲:“雅典娜那家夥如果知道了這事肯定會高興的合不攏嘴。”

按照雅典娜的原話就是:聖戰不過就是父神腦子抽風而我又不得不跟著抽風的產物,隨便玩玩就好當不得真。至於打敗冥王?想都不要想了,那無異於癡人說夢。

而現在,這癡人說夢在這個世界成了現實,這讓阿波羅感嘆的同時不得不再一次的認識到兩個世界之間的差距。一為現實,一為夢幻。而這個世界則是後者。

現實的世界可不是什麽正義最終將會打敗邪惡,強者為尊,哪裏來那麽多可以瞬間進化成小強的主角?而這個世界,總是秉持著正義的一方勝利,無論雙方的懸殊有多大,這不現實,但卻是大家喜歡的結局。

“聽見這個消息,哈迪斯你是什麽感覺?”

阿波羅的話讓哈迪斯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略顯冰涼的綠色雙眸此時泛著淺淺的流光,瞬間將那份沈沈死氣沖散,餘下的是好不掩藏的溫柔。

“朕不是他。”

和之前相似又不同的回答顯示了哈迪斯的自信,他從來就不是這麽容易被打敗的存在。

認同的點點頭,阿波羅也覺得挺奇特的,明明相貌無二,可是性子和實力什麽為什麽相差那麽大呢?不過,這個世界的發展好像挺有趣的。

“你們說,如果沒有那次意外,我們那邊的發展是不是會和這邊一樣?貝瑟芬妮成了冥後,然後宙斯你又毫無廉恥的勾搭了自家大嫂?”

那次若不是他突然出現又恰巧的出現在那金箭的軌道之上,那麽中標的的確就是貝瑟芬妮,和這個世界的發展倒是意外的合拍。

“不會。”

“不可能。”

兩個人同時的回答應和在一起,盡管不一樣但其中卻帶著同樣的堅定。他們並不知道如果那次意外不發生的話現在他們會如何,但他們知道,並非隨便什麽人都可以讓他們如此堅持。

被兩人略顯低冷的回答驚了一下,阿波羅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最終在兩人灼灼目光之下敗下陣來。“好好,是我錯了我不該問這樣的問題,行了吧?別這樣看著我了。”就跟他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罪惡似得,看的他心慌慌。

宙斯聞言終於勾唇而笑,漸漸靠近的氣息灼燒著阿波羅的肌膚,“只是這樣?”

“那還要怎樣?”他有錯嗎?他其實根本沒錯好不好!只不過是一個有理據的假設而已他有何錯?現在他都願意退讓一步認錯了還要怎樣?“需要我頭頂香爐三跪九叩嗎?”

“那倒不必。”被阿波羅的話逗笑,宙斯迅速的占據有利位置把阿波羅抱住,已然恢覆到和阿波羅一般大小的身體還不能把人抱個滿懷,但有些事情卻已經足夠。“只是單單說說不夠誠意,怎麽也要落實行動啊。”

“……滾!”還沒完全恢覆呢就開始想這些雜七八拉的事情了,怎麽就不能讓這人成萬年矮子呢,省的來鬧他。

宙斯又豈是說滾就滾的?沒有足夠厚的臉皮他當初又怎麽可能把人給吃下肚?追老婆,靠的就是死纏爛打外加借機上位啊。

“是好久沒和你一起滾了,真是想念在你體內的感覺。”

……感覺著那人已然探入衣袍的手,阿波羅憋紅了一張臉怒目而視,“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混蛋!”

話音還未落,阿波羅就覺衣衫內又多了一只手,盡管沒有回頭確認,但他知道這是波塞冬的,這麽多次的□他早已經將這些人的觸碰牢牢記住並能清晰分辨。

“這麽久不能碰你,都快將我逼瘋了。”

伏在自己耳邊的低語比起宙斯的話並沒含蓄到哪裏去,波塞冬的聲線比較低,落在耳裏莫名的滋生出一股熱氣。

“餵,你們……”話已經說不出口,阿波羅擡頭對上的就是四雙已然被欲·望侵染的眼睛,就跟餓狠了的野獸終於看見了一塊肥肉,只差沒有發出綠光了。

前後無路,阿波羅真的是有些欲哭無淚了。他開始懷疑,真的是自己的體質才讓這四人的獸性如此頻發的,而不是這四人本性如此?

“除了這事你們腦子裏面就不能想想其他事情嗎?!”

聞言,宙斯還真側頭思索了下,一秒後,目光再次看向了阿波羅,其中的濃濃笑意在阿波羅看來是那般的可惡。

“不能。”這人聽了該會更加的惱怒吧。

果不其然,在宙斯如此肯定的無恥之下,阿波羅一雙眼瞪的更大了,只是無論怎麽瞪,那上挑的眼角總是會透出幾分勾引的蠱惑意味來,這讓幾個男人心思更加難耐起來。

笑意依舊的接受著阿波羅的怒視,宙斯手中的動作未有絲毫停頓。這人並不知道,比起性,他們在乎的其實是其他。

每一次,只有進入他、侵占他,看著他為自己□、哭泣,才能夠感覺到他對自己是在意的,而不若表面那般沒心沒肺。

他們想要的,不過只是他的在意罷了,如若這份在意只能在性事上維持,那麽他們就拉著這人永久沈落在欲·望之中。

“厄諾斯。”

第一個進入的是卡俄斯,沒有太多的開拓,強行的刺入讓阿波羅皺起了眉,感覺到體內毫無停頓的抽·插,唯有低聲哀求,“輕、輕點……”

“抱歉。”道歉著親吻著阿波羅的側臉、耳垂、脖頸……卡俄斯身下的動作卻是和話語相反的愈發激烈起來。他不想讓這人感到絲毫痛苦,但唯有疼痛,才能讓這人更加清晰的記住自己。

“唔……”突然的停頓讓阿波羅有些迷茫,被欲·望腐蝕的腦子一時之間還轉不過彎來,只能茫然的看著宙斯從前面擁抱著自己,然後,“啊——”

疼痛讓阿波羅變得清醒,他忍不住瞪著宙斯,後方也反射性的緊緊收縮了起來,這讓在他體內的兩人都不好受。

“乖,放松點,要不然會更疼。”

“知道我會疼的話就不要那麽猴急!”盡管如此說著,阿波羅卻還是依言放松了身體。正如宙斯說的,越是緊繃,他遭受的痛楚就越是劇烈。

聞言,宙斯只是俯□,唇輕輕貼著唇,淺淺的摩擦親昵的糾纏,那融入唇間的話語讓阿波羅渾身一震。

哪怕輕若嘆息,哪怕低的如同出口就被微風吹散,但他依舊無法自欺這只是一次錯覺,宙斯那話語一遍遍的在心口纏繞。

“只有疼了,你才會記住我吧……”

這是在……不安嗎?是的吧,盡管這個詞和這幾個人看著根本是八輩子都打不上交道的,但他可以確定他們在不安,可是,究竟在不安什麽?

“不安什麽?”阿爾忒彌斯望著再次意外失蹤後再次歸來的哥哥有些無奈,聲音也因此而上揚了,“哥哥啊,你難道不知道你太過於飄忽了嗎?”

“飄忽?”這是什麽意思?怎麽出去旅游了一次回來,自家妹妹的話就深奧到他都聽不懂的地步了呢?

知道自家哥哥那是真傻不是裝傻,阿爾忒彌斯只能嘆息著解釋的更加詳細。“說的文藝一點就是你的心容不下半點紅塵超凡脫俗,說的直白一點就是你在愛情方面太沒心沒肺了。”

“哈?”愛情?怎麽又牽扯到這東西了?

她的哥哥啊,還真是迷糊的可愛啊,都被那幾人吃了那麽多回了還無知無覺的。“他們肖想的不僅僅是你的肉體,還包括了你的心你的愛情。只是你太過於遲鈍,或者說你在這個板塊根本沒有任何計劃,所以他們一直都得不到他們想要的,這造成了他們的不安。

他們想當你的伴侶,那種永恒而親密的關系。但你卻只想要當床伴,那麽他們只能依照你的意思維持床伴的關系,然後一次次的靠著侵占你的身體來腐蝕你的心和感情,但你依舊這般不上心,逼得他們開始朝著變態的方向發展了。”

以前那些人可是半點都不舍得讓哥哥痛的,把他們逼到這種地步,不愧是哥哥。——BY.不知不覺又進入兄控模式的阿爾忒彌斯。

“呃……”是這樣嗎?可是心和愛情?那是什麽東西?先不說自己,那些人確定他們自己有這東西?

看出了阿波羅的疑惑,阿爾忒彌斯再次嘆息,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成為敲醒自家大哥的那個人,她真的寧願自家哥哥一直這樣沒心沒肺直到永遠。只是,想著自家大哥的意外體質,指不定哪天又跑到哪個她根本找不到的地方去,盡管不想承認但她不得不承認,有那四人在,大哥才會比較安全。

“大哥以為他們為什麽那麽容易妥協讓對方留在你身邊?”

是啊,為什麽?以前覺得床伴,所以一次性幾個床伴也並不算什麽稀奇的,但他們若真的不僅僅想要當床伴,又為什麽願意妥協?

“因為,一個人的重量不夠啊……”

阿波羅一震,楞楞的看著說話之人,這話並不是阿爾忒彌斯說的。

視線所及,不遠處,專註的凝視著自己的波塞冬淺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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