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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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臉?或許在之前,短小君會很認可平行君的話,為了一個男人,為了所謂的愛情如此卑微而屈從,正是一件丟臉到令他不屑的事情,但有些事情只有真正的身臨其境了才會發現,有時候還有比保全面子更加重要很多的事情。

他可以為了尊嚴控制住自己遠離阿波羅,但他無法忍受阿波羅的眼中沒有他的存在。他知道的,阿波羅的性子可以說冷漠、自私、冷血……唯獨沒有可恥的心軟,阿波羅不會去主動靠近,若連他自己都遠離,那麽兩人之間的聯系還有誰去維持住?任由其消失嗎?他舍不得,所以,他願意成為輸者。

成為輸者的滋味並不好受,因為那必須先去學會忍受、順從、分享,這些都恰恰是他最不會的,一切從頭這並不容易,但這是必須,誰讓舍不下的人是他呢?感情總是誰先栽誰輸,更何況,這次,他認輸認的心甘情願。

其實連他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究竟為何又是從何時起對阿波羅生出這種濃烈的情感來的,他唯一清楚的是這份情感將會是他永恒的生命之中唯一能夠伴隨著生命到底的東西,如此,他如何能夠松手?

到了這種地步,丟臉不丟臉就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他想要的只是讓他放在心上的那個人可以看著自己,那雙眼中自己的倒影可以一天比一天清晰。

他是宙斯,王者天下傾覆,為的不過是抓住那個狡猾的人罷了。

收斂了思緒,宙斯回眸看著那個懶洋洋的就跟沒睡醒似得少年,笑瞇瞇的湊上前去偷的一吻,也果不其然,得到了少年惱怒而略帶無奈的一眼,他最喜歡這種眼神,那總能最好的引起他的欲·望。

“別鬧。”阿波羅按住了短小君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懶懶的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惡劣,“縱使我任由你鬧,你也沒那硬件做啊。”

說著,還意有所指的任目光在短小君的雙腿間掃過,其中的意思一目了然,也很好的讓短小君從興致盎然變成了懨懨的落水狗,提不起半點精神。

聽見了旁邊的一聲嗤笑,短小君怒了,擡頭瞪過去,對上了同等身高的三位,“笑什麽?別五十步笑百步了,別跟我說你們不想要,也別跟我說你們現在有硬件要。”

一句話說的集體沈默了,好吧,他們現在是難兄難弟,看得見摸得著就是吃不著,而且還總有些不自量力的人跑這邊來瞎晃。

“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恢覆。”憤憤咬牙,波塞冬表示小孩子的身體太不方便了。

其他三位對此沒有答案,畢竟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他們無從研究其中的規律。至於唯一沒有被波及的阿波羅?他表示,“其實這樣挺不錯的。”這樣這些男人就算想騷擾也有限,他終於可以悠閑度日了。

“哪裏不錯?”

“哪裏都不錯。”

看出了阿波羅所想,波塞冬第一次靠過去在那人的唇上重重吸咬了一口,然後看著自己造成的紅腫滿意點頭,“親愛的,難道是我們平日裏努力的不夠才讓你對那事如此嫌棄嗎?”

“別叫我親愛的,胃疼。”白了一眼波塞冬,阿波羅連擦拭嘴唇都懶得弄了,反正擦了又會被第二波口水洗禮。“還有,別指望我進入你的語言陷阱。”

他敢說如果他敢肯定那麽等這幾人恢覆後自己絕對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和床相親相愛不相離的,理由則是努力做到他不嫌棄為止。

“你就不能順我們的意一次麽?”明明很享受魚水之歡的,為什麽每次下床就跟翻臉似得一臉嫌棄?

“不能。”這兩次甩的那叫一個斬釘截鐵啊,阿波羅堅決堅持自己的原則不動搖。這些是什麽人啊,都是一些順著竿子往上爬的貨,他敢說順了一次就肯定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第N次,然後沒完沒了下去,最終苦的是他自己。

還有,“父神,你別這樣看著我,在這種事情上我是絕對不會妥協的!”別以為用這種讓他難以拒絕的目光看著他他就會讓步,這是原則問題。

聞言,卡俄斯沈默了片刻,最終幽幽一聲嘆息:他的厄諾斯啊,越來越難拐了,明明之前只要他這樣看著厄諾斯就會乖乖的任由他做到盡興的啊。

不過,山不轉水轉,阿波羅不肯妥協的話他們主動不就是了,總之,絕對不放過一分一秒給阿波羅性福的機會,這是他們的原則。

五人之間詭異的關系看著周圍觀眾那叫一個一頭霧水啊,只是,也有些人從這種詭異的關系之中去提煉自己想要的信息,比如一直對幾人身份探究的平行君。

他本還沒真的把關系往那方面想去,畢竟覺得和自己相似的人會愛上一個人這純屬無稽之談。像他這類人除了短暫玩玩的肉體關系之外別無其他,愛情?別開玩笑了,那種東西不過是騙騙女人的說辭而已。

但派去的神侍們的回報和自己的觀察卻讓他不得不往那方面想,起先他還以為是那幾人故意迷惑他的手段,但若只是演戲的話那其中的爭風吃醋也太真實了點,他也自信這點真假還辨別的出來。

但正是因為這種自信才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同時也讓他似乎找到了可乘之機。所謂的愛情,本就只不過是為自己制造弱點的無用之物罷了,由此看來,那個和自己相似的人也不過如此而已。

“父神。”

宙斯擡頭看去,是雅典娜。雖然那次他及時趕到,但雅典娜還是受到了重創不得不回神界來修養,至今未愈。

“父神。”再次叫了一聲,雅典娜在自己的父神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之後才繼續開口,“我不明白,為何父神要留著那五人還如此款待,他們都是執迷不悟的惡徒啊,萬不可赦。”他們殺了她那麽多人,父神為何還要如此禮待?

“雅典娜啊,這些年的戰爭已經消磨了你的智慧嗎?”

“什麽意思?父神,請求您說清楚。”難道是她誤會了?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們的身份來意皆是謎,除去他們容易,但他們的背後呢?在沒弄清楚這些之前就貿然行動,若帶來更大的災難誰來負責?”

此時的平行君盡管已經不再小看阿波羅幾人,但長久的自信讓他仍舊認定了自己不會成為輸者,再加上阿波羅他們在旁人在場時相處總是有意無意的略過卡俄斯的名字,這也讓平行君的自信得以繼續了下去:他是萬物之主,沒有人能夠超越。

雅典娜聞言,蒼白的唇被抿的很直,眼中閃爍著悲憤、愧疚、哀傷……最終在大義凜然的堅定之上定格,“父神,我明白了,我會忍住我的悲傷,一切聽從父神的安排。”

她絕對不會為了個人的恩怨情仇而不顧大局的,父神的話讓他醍醐灌頂,她差一點就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壞了父神的大事。

對雅典娜的退讓非常滿意,宙斯也深知打一棒頭得給揉揉才是制人之本,“雅典娜你也放心,你的人無辜遭受如此災難,我不會袖手旁觀。”

聞言,雅典娜立即被感動的淚眼汪汪,“謝父神。”她的父神是如此仁慈,對她如此厚愛,她又怎麽能夠辜負父神的期望?總有一天,她會打敗邪惡讓正義和愛的旗幟插遍大地。

“你先回去好好修養,這邊的事情我會處理。”一個半殘的雅典娜可幫不了他什麽,像雅典娜這類的,果然還是只適合為他解決大地上面的事情。

平行君那狀似關心的話語讓雅典娜的感動更深了,淚眼汪汪的看了兩眼後才懷揣著無以覆加的心情離開了神殿。

直到雅典娜徹底遠去,平行君才找來了另一個人,背後顯眼的翅膀表明了他的身份——愛神丘比特。

“你的金箭可以讓所有人立即墜入愛河?”

“自然。”說起自己的本職,丘比特顯得異常自豪,“陛下,只要被我的金箭射中,饒是再厲害的神也難逃愛情的俘虜。”

“你除了金箭,還有一樣其他箭?”

“是鉛箭,陛下。”回答了這句話後,丘比特在看了一眼宙斯後就自覺的解釋了下去,“和金箭剛好相反,只要被鉛箭射中後看見的第一個人,無論之前你有多麽愛他,之後都會從心底厭惡他想要徹底遠離他。”

“哦,這樣啊。”就好像在這之前真的不知道丘比特的兩種箭一樣,宙斯臉上隨著解說還帶著三分真實的恍然,“你的箭準嗎?”

丘比特挺胸,語氣之中儼然帶著十足的自傲:“百發百中。”

“我有個任務交給你。”

丘比特低首,“陛下請吩咐。”

“我要你用你的鉛箭射中一個人,然後用你的金箭射中一個人。”既然聯系他們幾人的是愛情,那麽他就好好利用這愛情讓他們那個小團體自我瓦解吧,當團體分散成個體,那幾人就不足為患了。

“陛下說的是誰?”

宙斯勾唇,錯落的陰影之下,笑容陰寒的讓人發顫,緩緩的字音,清晰而低沈,在這寬敞的神殿之內漸漸回響出一種無以名狀的森然。

“那名和阿波羅容貌相似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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