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0 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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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炳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一路上開車幾乎不能靜下心來,跟顧簡處在一個密閉空間裏,鼻端聞到的好像都是他的氣息。逼得人心跳加速,打開了車窗,吹了會兒涼風才好受一些。

他雖然暗戀顧簡多時,也不可能饑|渴到這個地步,只是剛才隔著衣料的碰觸,就微微起了反應。但現在也沒有空細想,他的所有註意力都放在路面上,他是斷不想出車禍的。

停好車回到家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都已經汗濕了,扶著顧簡動作不怎麽溫柔的把他摔在沙發上,喉嚨間幹渴的不行,又去找水喝。

剛喝了兩口就聽見顧簡躺在沙發上喊口渴。

當然口渴了,混著喝了那麽多酒,剛才沒上頭的,現在也該上頭了。

陳炳安雖然現在抵觸跟顧簡的碰觸,但也不可能放著他不管,認命的嘆了口氣,給他倒了水,扶著他起來,自己單膝跪在沙發上以便支撐,免得他喝水嗆著。

顧簡醉醺醺的,水送到嘴邊了就就著陳炳安的手喝了幾口,喉間舒適的嘆了一口氣。

陳炳安臉“滕”的就紅上來,現在才想到,這個水杯他剛才用過。

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個大老爺們兒也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就是不知道今天怎麽了,對風吹草動都這麽敏感。

顧簡喝著水,從陳炳安的角度,可以看見他紅色的小舌,微微泛著水色,顯得很誘人。不自在的咳了一聲,覺得喉嚨又有些幹渴。

然後就感到自己的手指被顧簡舔了一下。可能是喝醉了的人找不到準度,喝著喝著就喝偏了。指尖感到一陣濕熱,還被來來回回掃了好幾下,陳炳安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把手帶杯子全縮了回來,只覺得顫栗感從尾椎沿著脊柱爬上來,即使抽回了手,仿佛都還留有那種觸感。

顧簡水還沒喝夠,水源的遠離讓他不滿的哼了一聲,沾染上醉意聽起來格外暧昧。不知是酒意終於上頭了,還是空氣中香甜的氣息促使,讓他的臉上帶有微紅。他閉著雙眼,唇邊有殘留的水漬,順著下巴流過頸項,最後蜿蜒著沒入衣領。

陳炳安的目光也隨著水跡的蔓延沒入他的衣領。白色的襯衫被水跡氤氳得透明,貼在皮膚上一小片的肉色。

陳炳安眼睛都像是在燒,理智叫他隱忍,安靜的房間裏兩個人的氣息急促,粗喘聲清晰可聞,似乎又加強了這種暧昧。他想去洗手間狠狠的洗把臉,今天的自己實在太不對勁了。

還沒來得及動身,就聽見顧簡似乎小聲的喊了句什麽,聲音含混,他離得這麽近都沒聽清楚。

耐著不動聽了一會兒總算是聽出來了,叫的應該是個人名:“延琛。”

延琛這個名字陳炳安沒聽過,想也知道應該就是今晚見到的那個漂亮男人。

陳炳安心情覆雜,直後悔自己好奇心作祟多聽了這麽一句,找虐麽這是。

就動身想走,沒走成。

身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一把拽過他的手朝沙發上一壓,發狠般的把他抵在沙發上捏著他的下巴就傾身吻過來。

他整個人都壓了過來動作強硬,陳炳安一開始吃驚不小沒有防備,後來就算有心掙紮也掙紮不開,兩人體格差距實在有點大。

被粗暴的吻了一會兒,又改為溫柔的舔舐,陳炳安一開始還掙紮,到了後來承受不住一般腦中的弦崩斷了,方才被壓制住的情|熱瞬間燒上來……

【拉燈……燈,等燈等燈~

顧簡醒來的第二天早晨,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淩亂的床鋪,掉在地上的絲綢被,以及手邊不遠處的小倉鼠。

他記得昨天見到了高延平,還喝了很多酒,宿醉後的早晨果然很不好受,頭像是要炸開一樣。身上黏膩的厲害,就起床去沖了個澡。

家裏的浴室是和洗手間有個隔斷,總的來說是在一間,位置很寬敞,淋浴浴缸齊全。浴室是關女士設計的。她把兒子趕出家門住之後,說什麽兒子住的房間當然要她監督才放心,然後一人攬了全部的裝修。

到現在顧簡家裏還有個相當大且排不上用場的廚房,據說是交了女朋友後方便做(chufang)飯(qingqu)。

關女士是個很有格調的人,浴室也修得相當有格調。有個半人高的防水霧鏡面。

顧簡對此持保留態度,一邊洗澡一邊在鏡子裏看到自己總覺得很別扭,所以也不看鏡子。但是總有不小心看到的時候,比如現在。

從鏡子裏看到身上吻痕的時候,真的把他嚇了一跳,整個人都僵住了。

淋浴的水嘩嘩的流,顧簡怔楞了一會兒,大腦開始高速運作,想起一個疑點。

他記得他後來醉的不省人事,肯定是不能開車了,那他是怎麽回家的呢?

記憶裏模模糊糊的不清楚,揉了揉太陽穴,猛地有個印象,回到家之後,他似乎在沙發上與一個人親吻,那個人不是高延平。

他當時以為是在做夢,現在看來不是。難道是去了一趟酒吧,真的帶了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回來?

全無印象。

顧簡一陣懊惱,果然酒吧這種地方是不該去的,以後真的不能去了。

陳炳安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在叫囂著抗議。昨天被折騰的太厲害,骨頭像散架了一樣,不是上次只是互相用手解決可以比的。

環視了一周,沒有看到顧簡,現在這個點,大概已經去上班去了。好險現在他不在家。

陳炳安舒了一口氣。

最近變成人形的時候越來越頻繁,時間也越來越長,就比如現在,昨晚上人形維持了很久,現在一大早起來的時候又是人形。

如果時間再早點,顧簡還沒有上班的話,估計可能就看得到他直接變化的樣子了。而他處在在無意識的睡眠當中,根本連躲都躲不掉。

陳炳安咬著牙撐起來,牽扯到後面痛得臉都扭曲了。

昨晚上雖然強撐著爬起來清洗了一次,但是現在渾身酸痛,不如趁著顧簡不在,泡個熱水澡,可能會舒緩很多。

想著,他就打開了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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