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8章 成了獨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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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並非小事,你總是一意孤行,從來聽不進旁人的勸。”

“都是我的錯,我以後改還不成麽?你就別再同我置氣了。”念錦燭見在外面拉拉扯扯不像樣子,便求著睿子都和她一起回府。

“你自己先回去吧,我還有正事要辦。”

念錦燭知道他還在賭氣,也不強求,自己先行回了府。

只是還未進府,便覺得小腹一陣疼痛,她之前有過小產的經歷,當即嚇得不敢走動。

恰巧府上的丫鬟出來買菜,一眼就看見了她。

“夫人,你怎麽站在門外不進去?”

念錦燭朝她招招手,讓她扶著自己回屋去。

雖然今日她親眼瞧見趙夢茹被砍去一臂心中大快,但血腥的場景還是讓她受了不少刺激。

丫鬟將念錦燭扶著坐到床上,問道:“要通知世子麽?”

念錦燭搖搖頭,只說自己並無大礙,稍事休息就行。

“那小的就先去買菜了。”

待丫鬟走後,念錦燭困意襲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過去。

這一睡就是一下午,念錦燭醒來時只覺得下腹更加疼痛,身上也起了熱。

她喚來丫鬟阿碧:“什麽時辰了?”

“回主子的話,酉時了。”

“世子回了麽?”

阿碧遲疑了會兒搖頭道:“世子今日像是不回來住。”

“他和我說是辦正事去了,什麽正事晚上都不得休息?”念錦燭話語間已經帶了怒氣。

阿碧一個丫鬟哪裏知道,只能在一旁不做聲。

“給我去找,找不見他你們今天誰都別回來。”

“主子,還是先找個大夫來替你瞧瞧吧,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念錦燭微微點了點頭,肚子痛得她連擡眼的力氣都沒有。

阿碧前腳剛出去,小寶後腳就走了進來。

“娘,這是小寶今日剛作的畫……”小寶話未說完,也發現了念錦燭的異樣。

“小寶,到娘身邊來坐。”念錦燭虛弱地向他招招手。

小寶放下手中的畫,乖乖地爬上念錦燭的床,依偎在她的懷裏。

“娘累了,想要睡了,小寶你也陪娘睡一會兒好麽?”

小寶點點頭,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姐弟倆這一睡也不知睡了多久,念錦燭醒來時正好見阿碧引著大夫進門來。

念錦燭怕一會兒說話的聲音將小寶吵醒,就讓阿碧將小寶先抱回他自己的房間。

小寶一走,念錦燭才敢放開聲音向大夫說明自己的癥狀。

“夫人可是白日裏吹風了?”

“是,今日白天在外面呆了一兩個時辰,又走了不少路。”

大夫走到床邊問道:“夫人不介意的話就先讓我為你把一脈可好?”

念錦燭伸出一只手露出手腕,方便大夫把脈。

“夫人並無大礙,只是白天勞累過度引起的不適,我這就為你開一副藥,一會兒讓丫鬟煎煮好餵你喝下,明日就會好轉。”

念錦燭謝過大夫,便讓丫鬟領著大夫去管家那領賞銀。

那一夜她迷迷糊糊,也不知自己究竟是醒著還是睡著,汗倒是出了一身又一身。

朦朧中有個人扶著她坐起,一勺一勺給她餵著藥。

只是她渾身無力,就連擡擡眼皮都不願意。

第二日又是睡到了日曬三桿才醒來,卻見睿子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念錦燭伸手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她本想自己悄悄下床來梳洗,昨夜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糊糊的,難受的緊。

哪知她剛一下地就腳下一軟,還好慌亂中拉住了床上的帷幔才沒摔倒在地。

只是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把睿子都吵醒了。

“你要下床不會叫我一聲麽?”說著就要過來扶她。

念錦燭生氣他昨夜一夜未歸,賭氣不回他的話。

睿子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她抱回床上。

“別與我生氣了好麽?昨天我不該對你不管不顧將你一人扔在大街上。”睿子都哪裏舍得真生她的氣。

念錦燭心下委屈,不禁落下淚來。

睿子都忙為她擦去淚水:“你肚裏還懷著孩子呢,可不許哭。”

說著又伸出手作勢要打自己的嘴巴,卻被念錦燭拉住。

“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更衣了。”說罷就叫來阿碧為自己打水。

睿子都還有話要說,只得不情不願地退了出去。

洗澡的時候,念錦燭到底還是沒忍住,便向阿碧問道:“世子今天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阿碧卻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來:“主子,世子昨個兒夜裏就回了。”

念錦燭當是阿碧為睿子都說好話,便板著張臉道:“阿碧你可別忘了你是誰的丫鬟,快和我說實話。”

“奴婢說的就是實話呀。昨天大夫剛走,世子就回來了,他見你睡著了沒特意沒有叫醒你。”阿碧如實說。

念錦燭好像有了些印象,也又不知究竟是現實還是夢裏。

“夜裏是不是有人給我餵了藥?”

阿碧使勁點點頭:“正是世子給的餵的。世子見你出了不少汗,還特意打了水來替你擦拭後背。”

念錦燭一聽心裏一暖,可隨之而來的就是自責與內疚。

都怪她不聽睿子都的勸告偏要去監督法場,才會染了風寒,害得大家一夜沒睡。

念錦燭沐浴完畢換好了衣裳,正要讓阿碧去把睿子都叫來,卻見睿子都端著個小碗走了進來。

“大夫開的藥還有最後一帖,我這就餵你服下。”

“你剛剛是去為我煎藥了麽?”

睿子都別扭地說:“問這麽多做什麽,還不過來把藥喝了?”

大夫這次開的藥雖見效快,卻也比之前的要苦的多。

念錦燭最討厭聞中藥的味道,可為了好起來也只能強迫自己喝下。

睿子都見她臉上的表情苦不堪言,伸手攬住她的脖子將自己的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吻上了她的唇。

雖然兩人之間比這親密得多的舉動也都有過了,可念錦燭還是面紅耳赤起來。

“喝著藥呢。”念錦燭嬌嗔道。

“我正是見你覺得藥苦才這麽做的,現在覺得甜點了麽?”

念錦燭耳朵紅得似要滴出血來,伸手在他胸口胡亂地捶著。 兩人嬉鬧了一會兒,念錦燭卻又不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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