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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真是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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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燭餘光看著趙西風色瞇瞇的神情,心道這個不要臉的家夥,不去給自己的小妾買胭脂,又來我這做什麽!

趙西風對著念錦燭彎腰鞠了一禮,“姑娘可是這玲記號的掌櫃?”

念錦燭一副剛註意到的神情,擡了擡眼道,“正是,不知這位公子有何事?”

趙西風見美人擡頭,更是覺得皓齒明眸,眼中好似秋水盈盈,美麗不可方物,心頭甚是喜愛。

心道,如此佳人尤物竟是美妙失婚婦人,簡直是暴殄天物啊!如若能跟了自己,豈不是妙哉!

心下立馬起了盤算。

趙西風面上帶笑,回道“聽聞玲記號胭脂水粉功效奇佳,便想著給家中妹妹買上幾盒,不知掌櫃的可為在下介紹一二?”

念錦燭心中嗤笑,我呸!小妾就說小妾,還說什麽妹妹,真是不要臉!

可既然冤大頭上門,自己哪裏有不好好砸他一頓的道理!?

忙起身回禮,“既如此,公子便隨我來吧。”

說罷起身帶著趙西風上了二樓。

趙西風跟在後面,看著念錦燭的身段兒背影好懸流了口水。

腰肢一握,翹臀長腿,真是恨不得立刻摟在懷中摸上幾把。

聽聞這小娘子身上還有功夫,況且強扭的瓜不甜,自己定要好好謀算一番。

此等美人若不弄到手,豈對得起我趙西風這風流公子的名聲!?

到了二樓,念錦燭示意趙西風上坐等候,自己去取了胭脂水粉拿給他看。

趙西風一副認真的模樣,依次問著每個小盒子裏裝的胭脂是何等功效。

錦燭雖知他是故意為之,卻為了大計也要忍上一忍,便與之巧笑嫣然款款而談。

講解了小半個時辰,趙西風越看念錦燭越是喜愛,美人又如此賣力的為自己介紹,自己豈有不捧場的道理,

此刻都忘了自己是來給小姨子買胭脂的了。

大方的讓念錦燭每樣都包起來一份個自己,錦燭適當的露出了驚喜又摻雜著崇拜的神情,

趙西風見此甚是得意。

又告知念錦燭日後玲記號若是有了新品,就送去趙府,趙府自會悉數留下。

錦燭連笑著應允。

趙西風滿意的將在玲記號買的胭脂口脂給了下人,讓其給夏紅琴送了去。

夏紅琴收到後更是得意萬分,心中猜想這趙公子果然疼愛自己,竟如此舍得,給自己買了這樣多的膏脂。

每日便對著鏡子在身上面上塗抹起來,

用了幾日夏紅琴便發現這玲記號的東西果然好用,不過幾日的功夫,自己這皮膚竟水靈滑嫩了不少!

便急著讓趙西風知曉,想與其恩愛一番。

只是最近這趙西風也不知是怎麽了,竟對自己不大理睬,莫不是因為上次買這膏脂花了太多銀子不高興了?

便想著要使出渾身解數伺候其一番。

這日,夏紅琴約了趙西風到城中一客棧見面,為了助興,在熏香中放了那助興用的銷魂散。

此前兩人也經常用這種助興的邪惡之物,故此番也是如此。

趙西風最近心心念念的都是那玲記號的小娘子,正想辦法籌謀。

說真的,趙西方垂涎女人已經很久,他不相信憑借自己的手段,會得不到那個女人,對於此,趙西風對自己的手段,儼然有了百分百的把握了。

便如約而至,到了客棧見夏紅琴衣衫半褪,躺在塌上,半睜著眼睛迷離的看著自己,雖遠不及念掌櫃的沈魚落雁,卻也算得上是個小巧麗人。

趙西風恨不得將她狠狠揉在懷中纏綿。

趙西風用絲巾遮住夏紅琴的臉容,讓其叫自己公子公子。

夏紅琴以為趙西風又來了假扮的興致,便聲聲嬌呼著“公子…公子…”

趙西風閉著眼睛,腦中將其想成那玲記號的念掌櫃,一想起那嬌嬌的一張俏臉,和那引人遐想的身段兒立馬來了狠勁兒,狠狠折騰了一番。

說真的,趙西風不斷得心生綺念,他只願自己能夠滿足了這心願。

趙西風越想越是心癢難耐,越發與夏紅琴廝混。

小半日後,趙西風才攬著渾身酥軟的夏紅琴,精神抖擻的走出了客棧,各自歸了家。

夏紅琴此番甚是心滿意足,只覺這趙西風對自己更是疼愛了。

恩愛時果然誇自己的皮膚比先前要好,還說日後還會去給自己買那玲記號的膏脂。

夏紅琴高興極了,回去後更是每日往身上塗那玉脂膏,一次也不落下。

用的多便用的快,沒多久那膏脂就被夏紅琴用的見了底,又纏著趙西風去給她買。

趙西風正愁找不到機會去見念錦燭,連連答應,親自去了玲記號又是一番挑選。

念錦燭見趙西風來了心中大喜,便拿出特殊的玉脂膏賣給了趙西風。

此間玉脂膏可是不同尋常的,如果借機從趙西風的口傳出藥膏極好,那麽以後來買的人恐怕是更多。

趙西風借機又與念錦燭熱絡了一番,心滿意足的回了趙府。

趙府的下人將新買的玉脂膏給夏紅琴送去,夏紅琴開心收下,每日繼續塗抹起來。

夏紅琴見自己的皮膚越來越細膩,甚是喜悅。

趙西風也嘖嘖稱奇,因她的好皮膚對之也是喜愛了幾分。

翻雲覆雨之時總是撫著全身上下其手,夏紅琴見他愛不釋手的模樣,心中滿意極了。

這日,兩人如往常一般用了助興的銷魂散,夏紅琴正嬌喘連連的承著寵,卻不想這趙西風竟在盡興之時吼了一聲“錦燭!”

夏紅琴一聽渾身一抖,心中大驚!仿佛被潑了一身冷水,從頭到腳涼個徹底!

錦燭!?莫不是那玲記號的掌櫃?莫非趙西風去了之後竟和那賤人勾搭到了一起不成!?

趙西風還沒回過神,壓在夏紅琴身上喘著粗氣。

夏紅琴心中大恨!問道,“您剛才叫我什麽?”

趙西風哪裏記得自己方才舒爽之時竟喊出了心中所想,正回味著方才的滋味,也沒多想,便回了一句,“叫你心肝兒,還能叫你什麽。” 夏紅琴氣的臉色煞白又不敢追問,只得狠狠的在心中記恨上了念錦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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