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

“你不要再玩我的頭發了。”

“但是我喜歡你頭發自然一點，不要梳的太老氣。”

“你的朝天發更不自然。”

“我以為你喜歡呢！”

“看起來很自目。”

“真的嗎？”

仙道跟空姐要了一面鏡子，還問對方自己的發型好看嗎？他自己認為獨特又帥氣呢！然後他站起來叫全飛機的人評論一下，水戶慢慢把身體往下滑一點又拉上毛毯蓋住頭臉。

飛機起飛後在天空劃出美麗的白色弧線。

＊＊＊＊＊＊＊

櫻木和籐真從合並大會被簇擁著走出來，一個穿深色夾克的人趁亂走近藤真，藤真被鎂光燈刺眼光芒遮住視線沒發現槍口對著他，第一槍偏了點劃藤真的額頭，人群都嚇得尖叫或拔腿狂奔亂成一團，年輕人一副視死如歸的神色繼續再朝籐真開槍，藤真敏捷的躲過子彈，一共五槍都沒得手，那人恨恨地瞪著藤真說：“叛徒！”

他正要再開槍流川出現踢掉他的槍，那人又拔出刀子沖向藤真。

“碰”地一聲，櫻木一拳頭Ｋ倒他。

“是仙道家的人。”藤真語重心長地說。

他們回到血櫻組後藤真沈默一陣說：“仙道原本就不想接掌組織，現在流川有你照顧，血櫻的毒也被控制住了，仙道剛好可以放下責任遠走高飛。”櫻木安慰藤真事情總會解決，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藤真說苦笑一下，吐吐舌頭：“是啊，沒有你這個天才解決不了的事。”櫻木聽了很得意地開懷大笑。

藤真看向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雪景的流川，從鏡片中反射出的臉跟雪一樣白。藤真叫流川過來暖爐旁比較溫暖，流川說想看飄雪，櫻木覺得流川怪怪的心中有些不安感，卻不知如何問起。櫻木站起身想去把流川強拉過來，突然流川無預警地向後倒下，還好櫻木急急奔過去接個正著。

“流川！”藤真大喊。

“血櫻的毒不是已經用雪蓮控制了嗎？”櫻木很驚恐，流川看來跟前幾次發作的情況不像啊！

“先把紅楓組的醫生請過來吧！”藤真的聲音很緊張。

藤真抱過流川，櫻木奔出房門大聲命令人去紅楓組，等櫻木轉回房內只見藤真一臉不可接受的看著流川的臉。流川毫無血色的臉平靜的嚇人，櫻木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他慢慢走靠近流川蹲下來伸手去摸他的臉，手心傳來的是冰冷的溫度。

“他沒有呼吸了。”

藤真的聲音聽起來很恍惚，櫻木一時無法分辨他話中的意思。他只知道必須把狐貍搖醒，不能讓他這樣睡下去，所以他開始去搖流川的肩膀，還邊叫狐貍別睡了，先是輕輕的然後用力又劇烈的晃動他，櫻木愈搖愈害怕，然後他想到要幫流川呼吸才行，他深呼吸一口去覆住流川的口鼻。

“狐貍，吸氣！”

櫻木一直重覆施以心肺覆蘇術，但流川還是一動也不動。

“狐貍！醒過來！”櫻木開始感到悲憤，他更用力去槌流川的胸膛像要壓碎它一般，敲擊的聲音回蕩在屋內，一聲聲透著恐怖，流川緊閉的眼長長的睫毛連顫動都沒有，倒是有血絲從微張的唇角流下。

“櫻木，你會打斷他的肋骨的！”藤真撲過來要搶流川。

櫻木那肯放手，用力抱緊再抱緊懷中的人。

“狐貍！狐貍！狐貍！狐貍！……”櫻木無法接受這突發的事實不斷呼喚流川。

窗外飄下雪花點點。

(32)

流川在櫻木的搶救下恢覆微弱的呼吸，醫生趕到後給他打了劑強心針

，流川的呼吸跟心跳才慢慢恢覆正常。櫻木守在床邊緊握著流川的手

，流川失去呼吸時他內心的恐懼感還沒完全消退，不時櫻木都會去探探流川的鼻息，深怕他的狐貍突然又不呼吸了。

“知道為什麼仙道那麼恨你父親嗎？”藤真突然打破沈默問櫻木。

櫻木好像沒聽到似的只盯著流川看。

“流川和仙道的父親都因血櫻發瘋最後吐血而死。”

櫻木還是沒動。

“流川不知試過多少藥了，每次快要成功痊愈時，都因其他副作用而停止用藥，流川沒有因血櫻而發瘋算是幸運了，我們費盡心思要挽救流川，總是一次次目睹他來回生死之間，內心的恐懼跟不舍不下於你

。”

“我該怎麼幫他？”櫻木終於回了話。

“我也不知道。”藤真嘆氣後看向窗外的飄雪。

這次真的以為雪蓮可以根治流川的，沒想到副做用是會引發心臟衰竭

，醫生告訴他除非徹底解了毒，否則流川隨時都可能像這次這樣停止呼吸，沒有人知道那一刻何時來到。

＊＊＊＊＊＊＊

雪從那夜起就沒停過，大地籠罩在一片銀灰中，窗臺上積了厚雪，櫻木和藤真因合並的事忙得焦頭爛額，組織的整合跟意料中一樣困難重重，其實血櫻這邊沒有阻力，但紅楓那邊的仙道家族不肯罷休，流川雖然是前組長的兒子，仙道領導時卻更得人心，許多部屬無法接受跟世仇結盟，紛紛求去或密謀策反，他們都認為藤真就是出賣仙道挾持流川的背叛者。

幾乎三兩天就有人要殺藤真，好在藤真身手不凡，而且流川也在暗中保護他。但櫻木認為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決定要把這些不安定的因素解決掉。他召集所有紅楓組的幹部在紅楓組的大院開會，針對那些心底恐懼失去權益的幹部進行攏絡，保證他們的地位跟財富都不受影響。

作了大方向的溝通後，細則由藤真負責，櫻木起身到後院去找流川。流川站在走廊的屋檐下看雪，正對櫻木的背影看起來很薄弱，櫻木覺得流川就像雪要融化了般。

“又在看雪了啊？”櫻木從背後抱住流川。

“你身上有雪的味道了，不冷嗎？”櫻木深呼吸一口流川的氣息。

“白癡，我們來打雪戰。”流川慢慢推開櫻木走到院子裏。

“好啊！”

其實櫻木心底想拒絕，流川的臉色看來並不好。櫻木保持笑容著站在看著雪地裏的流川，流川看他發著呆有些不滿，抄起一堆雪揉了揉朝櫻木丟過來正中心窩，就跟他的槍法一樣準。櫻木被打到的位置好像打碎開了某些痛楚，又像更被紮了冰根往更深處漫延，他摸摸自己的心口抓起許些附在上頭的雪花瞧著。

拍地一聲第二顆雪球打在櫻木額頭上。

櫻木向流川看去，雪花把他的黑發都染白了。櫻木想原來狐貍白了頭發就是這樣啊！

“白癡。”流川露出愉悅的笑容。

“好哇，狐貍你偷襲我！”

櫻木朝流川奔去躲過雪林球雨後直接撲倒流川。

“白癡，不是玩相撲！”

“嘿嘿。”

櫻木抓起一堆雪往流川身上蓋還塞了不少進他的領子裏裏，流川打了個寒顫想踢開櫻木，櫻木一手壓制著他一手又拿起更多雪堆到他身上，流川停止掙紮盯著櫻木有點疑惑，櫻木把雪花撒在在他臉上，又瞇著眼慢慢把雪從流川臉上抹開，極為極柔的用指腹摩沙著流川白皙的臉。

“剛才你對我開了兩槍。”櫻木說。

“所以你想把我活埋嗎？”流川說。

“對。”我想把你冰凍起來！

“很冷呢。”流川說著閉上眼。

櫻木低下頭吻他。

很長很長的一個吻，雪都在他們身上積了一層。

“咳！組長。”有人在幾步外出聲。

“幹嗎？”櫻木的聲音透著不悅。

“藤真先生請你去大廳。”那人回答。

櫻木拉起流川拍掉他身上的雪，在他耳邊笑說：“晚上再繼續……”

“白癡。”流川悶悶地回答。

他的臉因剛才的激情有些紅暈，櫻木忍不住又搶吻一記。

“組長，大家都在等你。”那人又說，聲音有點著急。

櫻木舍不得放開流川，流川突然猛力推開他朝那人開槍，原來那人是仙道家的人來偷襲櫻木，見他們擁吻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才又拔槍。

“為什麼不殺我？你的槍法不是很準嗎？”那人膝蓋受傷跪了下來問

。

“因為我的手在發抖。”流川的槍掉落在雪地上。

“狐貍！”

藤真聽到槍聲趕來時流川已倒在櫻木懷中。

＊＊＊＊＊＊＊

“這麼冷的天跑去玩雪，你們都幾歲了！？”

“流川的身體愈來愈差了，櫻木你應該多註意他一點啊！”

櫻木在暖爐旁的沙發上直盯著爐火，藤真在一旁說著。

“櫻木！”

“我……很害怕失去他。”櫻木把頭埋進雙膝之間回答藤真。

說完櫻木又站起來湛開笑容走進臥室，醫生正幫流川打完針見櫻木走進來嘆口氣收拾了醫具便告退出去。外頭藤真焦急地拉過醫生詢問，流川半閤著眼看著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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