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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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依然賴在張刀刀的懷裏。

“你們怎麽來了?”海色微笑地問道。

“來接你下班。”

“巴巴地過來做什麽,昨天的戲沒被看夠麽,今天打算上演連續劇!”海色看到眾人圍觀,嬌嗔道。

“只是想多和你待在一塊兒,我想把我們失去的兩年補回來。”張刀刀深情地望著海色,如果昨晚海色在自己懷裏的淚水洗刷了自己那顆滄桑的心,那麽今天海景告訴她的那些事又讓自己的心痛得活了過來。

“都過去了,補得回來麽?”

“用我下半輩子來補給你,若是當我們老的時候,你心中還有遺憾,還有委屈,那我下輩子一定會找到你,再作補償。”

“你傻了,哪有下輩子。”女人是聽覺動物,就算清冷如海色,面對自己心上人的甜言蜜語,又如何不感動,更何況張刀刀並不擅長表達。

“海色,我回來了,再也不離開你了。”張刀刀緊了緊海色的手,保證道。

“難不成我就非吊死在你這棵樹上,哼!”海色甩開張刀刀的手,轉身進了小黃包車。

“霖霖,媽媽不要大刀了,大刀怎麽辦?”張刀刀裝可憐,向小朋友博同情,真心無節操。

霖霖安慰的親了親她,奶聲奶氣地說道:“媽媽說,大刀不要我們了,媽媽就守著霖霖過。”

張刀刀看著嬌軟的寶貝閨女,心軟得一塌糊塗。

眾人看著黃包車絕塵而去,心中又是一陣唏噓,雖然看著是塊黑鉆石,可這黃色裝配也太低檔次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肉麽,寫了也不敢貼的,咱們還是吃素吧,就當減肥。

話說,我寫得不好麽,開文已經一周年多了,居然還木有一個長評,失敗啊!

雙更?長評?長評!雙更!

☆、挨揍了

第二天一大早,張刀刀就被海色催著去醫院做全身檢查了,這兩年,付出得多,她也覺得自己的身體虧得厲害。

檢查過後,張刀刀就開始群發她回來的消息,海色昨晚告訴她,她的朋友在這兩年裏對她們母女非常照顧,有事隨叫隨到的,無事也會常去家裏坐坐,張刀刀聽了很是高興,這證明了自己的眼光很好,交的朋友都是知心的,可比海色那群不著調的朋友好多了。

因為是工作日,夜等人雖然迫切想看看這小子殘成啥樣了,可是現在只能打電話慰問,張刀刀感慨著,大家怎麽都成了老媽子,問長問短的,煩得不行,只得答應過兩天等事情都處理好了大家一起聚個餐,這才讓這群老媽子歇了嘴。

第一個跑來見她的是萬寶龍,一老男人,看到自家妹子的尊容,別提有多心疼了。

“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哥還打算去接你呢,怎麽把自己整成這樣了?”

“走的時候陣仗太大,回來了還是低調點的好。”張刀刀慶幸沒讓這群人去接機,不然她準沒好日子過,就現在比起回來那天不知好了多少的形象,還得被人罵。

誰讓她是最小的呢!

“你爸這幾天還念著你要回來了,你回過家沒?”

“還沒,我爸還生氣麽?”張刀刀一聽張鵬山,怕得腰也直不起來,她這兩年算是把老爹得罪狠了。

“怎麽不生氣,整天罵你沒良心,不過你也真是的,過年也不回家!”

“那邊過年也有很多工作,我又是負責人,自然是我留下來了。”

“今晚回家吃飯吧,你爸生氣還不是心疼你麽。”

“回家?我不敢,他會打斷我的腿的。”張刀刀一聽要回家,整個人都打著顫。

張老爹的家暴是有歷史的,那種疾風驟雨一直貫穿了張刀刀整個童年,直到她媽去了才不舍得打她。

“我陪你回去。”萬寶龍一錘定音,張刀刀被迫接受。

好吧,她也很想她老爹,回來了不去見他總也說不過去,有萬寶龍在,到時候開打了,就讓萬寶龍做靶子,這貨皮實。

張刀刀拉了萬寶龍去拿托運來的禮物,整整兩大箱,全是當地的土特產。有了萬寶龍這個免費男壯丁,張刀刀甩手做起了千金大小姐,話說,她本來就是千金大小姐。

“刀刀,你帶了些什麽回來,怎麽這麽沈!”萬寶龍把箱子搬上樓,累得直喘粗氣。

“好東西,人人有份。”張刀刀拿了刀,親自開箱。

發菜,牛奶,青稞酒,牛肉羊肉,冬蟲夏草,一大堆的好東西,這邊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哦,對了,還有整張整張的毛皮。

萬寶龍看得兩眼放光,丫的這皮子,穿在身上別提有多拉風了。

“哥,自己看著拿吧。”張刀刀大手一揮,紈絝作風又上演了。

萬寶龍對著自家妹子自然無需客氣,這丫頭當初走得瀟灑,把家裏全拖給了他,他這兩年做護花使者也不容易,對著自己喜歡的人,關鍵還不能動,這身心創傷的,不拿點東西補償一下,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張刀刀也不管萬寶龍強盜一樣的行為,拉著海媽媽過來,讓她幫著拿海家的禮物。

“刀刀,你回來就好了,還花這些冤枉錢幹嘛!”海媽媽對於年輕人不會過日子的行為很是不滿。

“伯母,這些東西在我們這裏挺值錢的,在那邊就跟蘿蔔似的,根本花不了多少,您就別客氣了,咱是自己人。”張刀刀現在是款爺的樣,翻出一張皮子,對著海媽媽說道:“伯母,這張皮子是我特地為您留的,您摸摸看,手感不錯吧,冬天穿這個,可暖和了,青海那邊冬天冷,當地人穿這個就沒事。”

海媽媽哪裏見過這些,只是摸著感覺不錯而已。

“伯母,還有這冬蟲夏草,對老人家身體好,您多拿些。”張刀刀像小狗一樣在一地的禮物裏爬來爬去,喜滋滋地給海媽媽整理。

當海色下班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媽,張刀刀,和萬寶龍圍著一堆的東西,坐地分贓,這是怎麽樣一個違和的畫面。

“霖霖呢?”海色沒見女兒,問道。

三只土撥鼠定格了,娘的,把寶貝給忘了。

“你沒去接?”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推了張刀刀出來頂缸。

“張刀刀,你到底要犯渾到哪樣!”海色氣極。

“我這就去接,你別生氣。”張刀刀一臉討好,忙爬起來拿鑰匙去接人。

小朋友被無良家長拋棄,又待進了傳達室,生活如此多艱,她早早已經感受到了。霖霖看著急匆匆趕來的大刀,眼淚一甩,放聲大哭。

她的命太苦了!

張刀刀哄了好久,才把霖霖哄好。

訕訕地抱著女兒回家,海色已經把那堆東西整理好了,每家都分得妥妥當當,張刀刀感慨,到底是有媳婦的人了,這待遇就是好啊。

海色接過霖霖,看著小眼通紅,就知道哭過了,攤上張刀刀這麽一個人,往後真不知道還得出多少事。

“拿了那堆東西,回你家去,今晚別回來了。”海色手一指,就走了,連個白眼都沒給。

張刀刀一看,就知道海色細心,家裏每人的禮物都已經準備到了,包括了老爹,她後媽,她後媽的女兒女婿孫子也就是她便宜姐姐姐夫外甥,還有便宜親家的,還有她大伯她小叔叔她小姑姑以及堂哥堂弟表妹,零零總總的,什麽都考慮到了。

萬寶龍看著張刀刀一臉的感動樣子,不屑地說道:“瞧人家,到底是帶總的,哪像你,狗刨了一下午,都沒弄出個章程,還把女兒丟了。”

張刀刀狗腿地挨到海色身邊,輕輕說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家吧。”

海色有些詫異地看著張刀刀,這貨對她很好,她是知道的,只是,這貨從來沒說過要帶她回去,對於張鵬山這座不可攀登的高峰,張刀刀從來是有心無力的。

海色就算心裏不平靜,無疑也是理智的,淡淡地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先回去吧,能把那條腿保住了再說。”

張刀刀聞言,羞愧死了,也是,我這條腿還指不定保不住呢!

回家的場面是血腥的,隆重的,張鵬山早接了萬寶龍給的通知,下了班就在家坐等他那寶貝閨女回來認錯。

張刀刀與萬寶龍肩挑背扛了一大堆的禮物,敲開了張家大宅。

一見到張刀刀臉上的高原紅,張鵬山臉就黑了,他那白白嫩嫩的女兒,誰賠給他!

張刀刀見老爹板起臉,氣場全開,腿就打哆嗦了,把東西“嘩啦啦”擺滿了一桌,就倒了一杯茶向她爹認錯:“爸,我回來了,您喝茶。”

“哼,你還知道回來!”張鵬山見女兒猥瑣的樣子,心下不喜,咱姓張的,怎麽能是這樣一副漢奸樣!

張鵬山也不想想自己給了張刀刀多大的童年陰影,張刀刀見她爸才說一句話就氣成這樣,忙擡頭看向萬寶龍請求支援,只是萬寶龍只打眼色讓她自己道歉,娘的,把張刀刀氣得快摔杯了,好一招過河拆橋,把我騙來了,居然還不搭把手幫襯一下。

“爸,這兩年女兒不孝,讓您受苦了。”相思苦也是苦啊。

“跪下!”張鵬山不接張刀刀的茶,大手一拍桌子,準備動家法了。

張刀刀腿一軟,就跪下了,大家庭破敗了,可那些封建糟粕的規矩還是流傳了下來。

“古人雲:父母在,不遠游。你到好,拍拍屁股,跑那窮山惡水的地方發光發熱去了,你有沒有想過家裏人!”

“爸,我錯了。”張刀刀很識時務,反抗是沒有用的,還不如乖乖認錯。

“你錯了,你嘴上說的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翅膀硬了,要自己飛了,你去做貢獻,我這個做爸的也沒反對,可你一去兩年,也不知道往家多來幾個電話,過個年回來看看我,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是為了讓你這樣糟蹋自己,忘恩負義!”

“爸,我。。。”

“你好啊,很好。讀了書了,有見識了,知道為國為民了,知道無私奉獻了。那些去的人,人人都想著回來,可你呢!你書都給我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張鵬山手一抄,變戲法似的拎出了一根竹條。

張刀刀一看,心拔涼拔涼的,這東西,她太熟悉了,那是她從小受家暴的罪證啊!

“禮儀孝悌,你懂麽!還騙我說寒暑假會回來,你做到了麽!你現在是大英雄了,了不起了,你給我記住,你不管成了哪樣兒,也是我張鵬山的女兒!”

張鵬山說得激動了,手下也不控制力道,就這麽一鞭鞭地抽了起來。

別怪他狠心,他就這麽一個女兒,一去邊疆就是兩年,他不知道多少個夜晚擔心的沒睡著。他也有自己的關系網,想女兒了,就讓人去打聽一下,這一打聽,沒把他心疼死。張刀刀這臭丫頭,居然把活全往自己身上攬,一點都不知道心疼自己。這教訓是必須的,他想告訴張刀刀,事情不是這麽辦的,量力而行,才是長久之計。

再說,他還有賬沒和張刀刀算呢,這事他憋在心裏兩年了,若不是看著那個女人也算是個好的,他早動手了!

張刀刀一聲不吭就跪著生生受著,細竹條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可她不敢求饒,多年家暴的經驗讓她明白,求饒是沒有用的,還不如硬氣點受著,她爸說不定還能欣賞她這氣節,心頭一開心就放過她了。

萬寶龍見張鵬山沒留力,而張刀刀又是一副任其宰割的樣子,看不過去,拉住張鵬山替張刀刀求情:“張局,自家女兒,別打了,刀刀這不是平安回來了麽?”

“我這是打醒她,讓她知道,別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能胡鬧,自不量力!”

萬寶龍踢了踢跪在地上裝雕塑的張刀刀,提醒她快點服軟。

張刀刀識時務,忙說道:“爸,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

“別嘴上說的好,心裏也要記住,看看你,半條命都搭在那邊了。”

“是,我知道了。”張刀刀應得非常誠心,他爸看著年輕,可畢竟年紀大了,讓老爹還這麽事事為她操心,她心裏也難受。

張鵬山到底是心疼女兒的,這十幾鞭抽下去也夠嗆了,便順著萬寶龍給的臺階下了,讓張刀刀起來。

張刀刀起了也不管身上的傷,忙拿了禮物給老爹:“爸,這是我給你挑的,你看看喜歡嗎?”

張鵬山擺足了舊社會大老爺的譜,享受著自家女兒圍饒在身邊的天倫。

“爸,您年紀大了,身體雖然挺好的,可也要多多保養,看,這冬蟲夏草品相不錯吧,讓阿姨給您燉著吃。還有這青稞酒,絕對地道,這邊您肯定喝不到,今晚咱們開一瓶嘗嘗吧。哦,對了,我還給您帶了一張羊皮,是藏羚羊的,您看看,喜歡嗎?這顏色,這光澤度,我在那邊兩年了,看這個也是少有的,這是我家訪的時候從老鄉家裏收來的,回頭讓表姐給您做一身,冬天正好穿,又暖和,又氣派。”

順便說一句,張刀刀有個表姐是做毛皮生意的。

張刀刀對著女人不太會甜言蜜語,可哄老人家確實有一套,反正張鵬山被她女兒哄了一會兒,氣也消了不少,指揮著後媽擺開架勢,開始和女兒萬寶龍吃喝起來。

要說做爹的,對兒女是操碎了心,驕傲自家女兒所做的看起來還挺偉大的事,可也心疼女兒吃的這些苦。兒女不出息吧,愁,這太出息吧,也愁。

他知道張刀刀是個能闖能挨有膽色的主,心裏也有主張,所以才從小武力鎮壓,才沒讓她這些年來出過事。

爺兒們幾個吃吃喝喝把這事抹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表現很差強人意啊。

本君這幾天快累死了,快撐不下去了。

☆、坦誠

張刀刀回到家,洗過澡,把海色摟在懷裏,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誰都不容易呢!

她明白她老爹的意思,不回家並不是關鍵問題,不自量力才是她爹生氣的真正原因。回想這兩年,她也覺得自己處理得並不太好,有很多時候,過於大包大攬,雖然她是一腔熱情,但確實沒給王強和蔣嵐太多鍛練的機會。

就比方說蔣嵐,張刀刀照顧她是個嬌嬌女,家訪的時候都不帶著她去,到現在騎馬還不利索呢!還有王強,作為他們隊裏唯一的男壯丁,張刀刀根本就沒有物盡其用,除了家訪的時候帶上他,可以兩個人相互照顧一下,其他的事也沒讓他多插手。

單位是自己去跑的,學校是自己聯系的,她在多年之後,能得這樣一個機會,張刀刀很珍惜。因為珍惜,所以在乎,什麽事自己都包圓了。早忘了從小她爹教她的那一套為人處事的道理,行事作風也不再是以前抓大放小的那一套。蔣嵐也就算了,可王強,說不定在心裏還怪她沒給他機會呢。

她確實太年輕,太自負了,總以為自己有能力把事情都處理妥當,看看現在的自己,張刀刀知道這兩年不過是她硬撐罷了。若是多待幾年,以自己這種行事作風,說不定還真把命搭上了。

“喝酒了?”海色被張刀刀吵醒了。

“嗯,和我爸喝了點,哄他開心。”張刀刀此時有些醉醺醺的,看著懷裏泛著香氣的海色,心裏就蠢蠢欲動起來。

“他現在不生氣了?”

“哄開心了,到底是我爸,說來總是心疼我的。”

張刀刀見海色醒了,正好可以幹點“正事”,便一個翻身把海色壓在身下。

“你幹嘛,下去!”海色一看這架勢,就知道張刀刀想些什麽,可她還沒打算便宜了她。

“別啊,我想你都快想瘋了。”張刀刀湊到海色耳邊,似是撒嬌的說著,手還不老實,在海色身體不停地移動。

海色不願意,害羞的成分居多,這都兩年沒坦誠相見了,突然要幹這事,她有些受不了。

張刀刀不管,飛快得扒了自己的衣服,就往海色身上蹭。

昏暗的月光之下,海色被張刀刀上下其手,漸漸地,也有些情動,手慢慢搭在張刀刀的背上,輕輕撫摸,這一摸,可把她嚇著了。

“刀刀,你停一下。”海色推開張刀刀,也不害羞了,就著床頭燈,看到了張刀刀身上縱橫交錯的鞭印。

“你這是怎麽了?”回來的時候是沒有的,她能確定。

“我爸打的,沒事,一點都不疼。”張刀刀現在可管不了身上的傷,她只想抱著海色好好親熱一番。

海色推開撲過來的張刀刀,拿了些消腫的藥膏過來,給張刀刀細細塗抹傷口,已經是一身的病了,這要是再打殘了,誰賠給她!

“你爸下手也太狠了。”海色心疼,她還舍不得打張刀刀呢,怎麽就被張鵬山揍了,早知道她先動手了。

“可算是把腿保住了,也是我自己不好,說了過年過節會回來的。”張刀刀光著膀子,享受著海色為自己的忙碌。

“活該!”海色給張刀刀擦好藥,洗過手,翻身就睡。

天氣已經很熱了,晚上睡覺,海色穿得很少,張刀刀看著海色比以前更加瘦削的背,心裏泛著疼,小心翼翼地摟著海色,說道:“海色,對不起。”

海色默然,她靜靜地看著床頭櫃。

“這兩年,苦了你了。”張刀刀自顧自的說道,被打了一頓,也算是打醒了她,“我知道你雖然原諒我了,但心裏還有一根刺,你肯定以為我這兩年沒回來,是沒把你放在心上。”

“不是麽?”海色幽幽地說道。

張刀刀緊了緊懷抱,在海色後頸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說道:“我剛去那邊的時候,工作很忙,通信也不方便,原本想著等工作上了軌道,我就能放假回來。可是,每次給你打電話,你一次比一次冷淡,漸漸地,我就不敢給你打電話了,就怕你告訴我,你已經和別人一起了,不要我了。”

“那還是我錯了?”海色轉身,看著張刀刀,打算和她開誠布公的好好談一下。

異地,聯絡不通,誤會叢生,有多少情侶輸給了距離,輸給了時間,更加輸給了對對方的信任。

“沒有,是我的錯。”張刀刀搖了搖頭,幽傷地說道:“我是什麽樣的人,我清楚,我把你拉到這條路上,其實已經對不起你了。如果你能碰上個人,對你好,過得幸福,我沒有權利阻止你。每個人都想活在陽光下,接受別人的祝福,可是,我給不了你這些。”

海色看著張刀刀,不知道說些什麽,這人,想得也太多了。

“我們一路走來,偷偷摸摸,我不想這樣,我想讓你光明正大的在我身邊,我想告訴所有的人我愛你,讓別人都羨慕我給你的幸福,可是,我不能,我做不到。每一次和你打電話,你總是很淡然,淡的,讓我以為,你的心裏,已經沒有我了。”

“自以為是!”海色捶了一下張刀刀,感動的淚水劃了下來,三年了,第一次聽到張刀刀說愛她。

“別哭,我舍不得。”張刀刀輕輕地擦去海色的淚水,繼續說道:“我在那邊,就想,既然我的海色已經不再等我了,那我回去還有什麽意思,是回來看著你對著別人幸福的笑,還是回來祝福你獲得新生。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你憑什麽這麽想我,我在你眼裏就是那樣的女人麽!”

“我不敢想,想想就覺得心痛。你那麽漂亮,人那麽好,別人又不是沒長眼,多少人圍在你身邊,我原本就是個混蛋,比不過人家,能得你傾心,已經是老天開眼了。如果你不在了,我只能祝福你,我不能那麽自私,我這樣的身份也沒有自私的權力。”張刀刀是自信的,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難得了。

海色對於張刀刀的想法很震驚,這算是把自己愛到骨子裏去了,才會這樣不自信呢!自從她們在一起以後,她從沒想過張刀刀也有如此忐忑仿徨的時候。

海色明白自己性格的缺點,這樣清冷的性格在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問題沒這麽明顯,但一旦分開了,確實會帶給對方很多的不安。

“刀刀,看著我。”海色起身趴在張刀刀的身上,深情地看著她,說道:“當我決定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了,有沒有別人的祝福,我不奢求。”

“海色!”

“我的心裏,沒有別人,只有你,一直,只有你。”

張刀刀看著面前的女子,那淡淡的笑容,清雅溫柔,似水的眸子,怔怔地望到了自己的心底,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臉,裊娜的身段,輕輕地靠在自己身上。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張刀刀懷著虔誠的心,吻上了她的紅唇,輕輕地輾轉,極盡溫柔之能事。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

就這樣,在夢中,一直幸福著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少了的字數是留給H的,沒敢貼,和諧社會,人人有責。

☆、刀刀出名了

接下來的幾天,張刀刀一直走親訪友,她一走兩年,欠下的人情債可不少,禮物要送上,感謝的心意也是要送上。

自從張刀刀走了以後,她的那群朋友聚在一起的時間到比以前多了,都是一起去看海色和霖霖的。

張刀刀給她們的禮也很厚重,啥禮輕情意重的,如果是條件不允許也就算了,在有條件的情況下,禮越重,情意才會重。現代這個社會,庸俗點說,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有權有勢的平民百姓高攀不了,貧窮落魄的就她們這群人也低就不下去。門當戶對,說的不僅僅是婚嫁,還有交朋友也是一樣的。

這一群中產小資的狐朋狗友,對於張刀刀給的禮很滿意,當然她們也不是看表面,她們看到禮物後面的心意。啥都別說了,兩年空窗期阻不了她們的友情。

吃喝是必須的,張刀刀在那邊想也不用想,生活水平不高,一群人拉了她去尋好吃的給她補補,海色自然也跟去了。

一般在外面,海色絕對給張刀刀面子,但這次這貨身體虧得太多,她有些不放心,體檢報告還沒出來,她得看著她,海色知道自己要是不跟著去,張刀刀鐵定晚晚都爛醉回來。

饒是海色這樣上心,張刀刀還是小病了一場,大概是心情放松了下來,病就找上門了。張刀刀被拘著在家休養了幾天,身體略好了一些,李老就通知她去省裏參加總結大會。

總結大會辦得非常熱鬧,不僅學校裏的領導都列席參加,連省廳裏的領導也來了不少,各種媒體爭相報道這一利國利民的大事。

給媒體展現的資料是最近加班加點弄好的,張刀刀在這兩年裏收集了不少資料,“春雨”需要宣傳,需要擴大影響,那麽,支教老師在青海的支教經歷,是最好的宣傳資料。

因為張刀刀所帶小隊工作出色,而且滄瀾縣又是相對最艱苦的地方,李老就把他們這隊當作典型,把他們推到了媒體面前。

全省通報嘉獎張刀刀沒什麽感覺,但讓她面對記者媒體她就緊張了,老天,我這是出名了麽?

其實這兩年裏李老組織過媒體前往青海進行實地采訪,只是張刀刀他們太過偏遠,所以沒機會面對鏡頭。現下衣錦還鄉了,功成名就了,李老怎麽會不拉自己徒弟一把,舉賢不避親,再說,張刀刀他們可是實打實的成績,就算沒有李老的照顧,那功績也是閃亮亮的。

李老特地組織了一個演講大會,讓張刀刀上去演講,專門講述青海之行。

張刀刀面對鏡頭,只是開始一時緊張而已,後來調節了自己的心情,也就侃侃而談起來。她沒有過多的談自己的付出,她著重於對青海實際情況的描述,呼籲有能力的單位和個人能參與到“春雨”計劃中,當然也著重提到了學院在這次活動中發揮的不可替代的作用,以及各位支教教師無私的奉獻。

她的演講,沒有過多的華麗詞藻,她只是用最質樸的語言,平靜的說出自己的心裏話。作為一個從大學時就參加學生會煆練的人,又在最基層的學校裏磨練過的人民教師,她的話無疑顯得格外真摯,格外誠懇,按蔣嵐的話來說,舞臺效果極佳,忽悠功力極強。

反正,這個演講,在社會上引起了不少影響,特別是對待教育問題,師德培養問題,東西部差距問題,以及人格高尚問題,都被轟轟烈烈的展開討論。社會整體也因此註入了不少正能量,省裏另外四所師範高校也主動要求參與進來,許多單位則是舉辦各種各樣的慈善活動進行捐款募捐,就連許多孩子也在父母的陪同下走進了“春雨”募捐辦公室,為西部孩子出一分力。

如果說學院成就了“春雨”,那麽“春雨”成就了張刀刀。就在張刀刀的演講播出以後,歐局就打電話給張刀刀,教育局打算讓她去那裏工作,重點主持本市師風師德建設工程,以及“春雨”第二期市裏的相關工作。

胡校是舍不得放人的,不過歐局是他的頂頭上司,他想不放也不行,再說,他也不能阻了張刀刀的進步之路,三十歲不到的科級幹部,又是自己爬上去的,前途無量啊。

最近張刀刀一直在面對外界的采訪,從省裏到市裏,很多大型的媒體都對她有所關註,而她在一中的輝煌成就也被眾媒體一一曝光,對於一個品格高尚且水平極高的年輕教師,家長們像瘋了一樣,很多今年考上一中的孩子的家長找到胡校指名要進張刀刀的班,讓得胡校頭疼不已。

這還不算,以前在張刀刀這裏補過課的學生家長,這下可有吹噓的資本了,名師出高徒,把張刀刀捧得越高,他們家孩子就越優秀,真是拼了老命地吹。

對於高三(2)班學生,那驕傲是無法形容的,他們班在剛畢業的時候就被評為全國優秀班級,而張刀刀則被評為全國優秀班主任,這些都讓他們在大學裏走路都能飄起來,現在他們的恩師又來了這麽一下,別提了,吹唄,於是,許多高校也有不少人知道了張刀刀。

張鵬山現在走到哪裏,都是一派春風得意的樣子,你們說的那個人,可是我閨女,是我培養的!

這個社會,其實就是跟風抓典型。因為張刀刀的關系,市裏對張鵬山也是越加看重,能培養出這麽優秀女兒的人,自然也是頂頂好的。一查履歷,果然,張鵬山當年在基層警隊裏的英勇事跡也曝光了。

張家火了,任家比張家還高興!

老任欣慰地拍著自家兒子的肩膀,慶幸自家兒子入了張家的法眼,那個風光無限的人,可是咱未來兒媳婦!

張鵬山看著外界越傳越火的新聞,頭腦突然清醒過來,忙把張刀刀叫了回來,還有張家本家的那些近親,開始了張家內部嚴肅的整、風運動。整個張家下一階段所有的人都必須低調行事,不能趁著這次的覆興行為有所偏頗。

張家幾十年前被打擊得一敗塗地,家族對抗不過國家機器,明哲保身才是硬道理。張刀刀本就對自己這些成績沒什麽太多的驕傲,她只是完成了她的夢想而已,況且西部還有那麽多人事需要他們去做,根本就沒有被這成功沖昏頭腦。

而張鵬山這一舉措,正合她的心意。有了這一次的輿論,張鵬山明年的換屆選舉定是高升的,前提是張家人不扯後腿。

張鵬山的話在家族裏一向擲地有聲,他這樣嚴肅召開了一次家族會議,族裏的人也就明白今後的路怎麽走了。祖輩的榮光有希望在他們這代人手裏振興,誰不激動,他們當年可是眼睜睜看著家族敗落的。現在長房起來了,以後自己的兒女靠著長房也能混個不錯的出身,於是都承諾把家裏的孩子們都看管好,保證不犯錯誤。

等大家都走了,張鵬山留了張刀刀單獨說話,張刀刀看著她爸異常嚴肅的表情,站在一邊很是忐忑。

“今年我想給你把婚事辦了,雖然任家那裏也沒催,但時軒到底是等了你兩年。”張鵬山開門見山就提了張刀刀最頭痛的事。

“爸,我現在不想結婚。”張刀刀一聽婚事,別提了,反抗到底吧,也許兩年前她是不敢的,但現在,她和海色走到這一步,她是真心不想結婚了,形式也不行。

“你為什麽不想結婚。”張鵬山聽到女兒拒絕,臉色就沒那麽好看了。

“我還小。”張刀刀硬著頭皮找借口。

“二十九了,你還好意思說你小!”張鵬山氣不打一處來。(南方人一般都用虛歲,比周歲大兩歲)

“反正我就是不想結婚!”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房子裏住的是什麽人!”

“爸!”張刀刀聽到這話,臉“唰”的一下全白了,完了,我這條腿可是保不住了。

“現在知道怕了,你以為你還能和以前一樣,現在那麽多雙眼睛在看著你呢,你這破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你還怎麽活,等著身敗名裂好了!”張鵬山恨鐵不成鐵鋼地說道。

張刀刀強著腦袋不說話,快速得想著對策。

張鵬山是了解自己女兒的,刀刀一旦下定決心,就是開弓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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