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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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的,哪來的得罪委屈。”柯成明擦了擦額上並不存在的汗,說道。

海色看到這一幕,心裏確實是解氣不少。而老王則是尷尬極了,她一直看不上張刀刀,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才是那個笑話。

老王想到以前有人說過的話,真正的世家,真正有權利的人,從不會濫用手中的權利,這些人大多都潔身自好,清高瀟灑,因為別人所在乎的東西,在他們眼裏,一文不值。

平時看張刀刀只是個無權無勢的人民教師,可現在她老王就算再傻也知道張刀刀有的是後臺。

張刀刀接到萬哥的眼神,知道該自己登場了。

“柯老板,剛才一場誤會而已,現在揭過去不提也罷,只是這事還沒解決,你說是吧。”

“這事是我們對不起海色,回頭我就去處置夢琪,你看如何?”柯成明混了這麽多年社會,自然看得清形勢,現在他必須低頭,那何不做得漂亮一些,就當給萬寶龍面子,要是往後搭上萬寶龍這條線,日子自然更加滋潤。

“萬老板真會說笑,若是先前柯老板如此做,海色和我都會很高興的,只是。。。”張刀刀臉一沈,說道:“現在麽,恐怕這些誠意不夠呢!”

“那你說怎麽辦?”柯成明心抽得厲害,這年輕人真的是做老師的麽,心思夠狠的。

“這事好辦,明天你把胡一天送到我萬哥那裏,罪名麽。。。就是侵犯商業秘密罪吧,判個十年八年的;這桌上的錢麽,我們就卻之不恭了,明天就把你說的那二十萬打到海色卡裏,就當精神損失費。這些你同意麽?”張刀刀一副我們是好朋友我在和你商量的口氣。

柯成明聽到錢,也沒覺得什麽,只是胡一天是姚夢琪的男朋友,姚夢琪能為了男朋友偷自己公司的資料,可見對這人有多上心,把他送去牢裏,估計有得鬧,但為了保住姚夢琪,柯成明咬牙忍了。

張刀刀看到柯成明答應的爽快,笑了:“至於姚夢琪麽。。。”

張刀刀把話拉得老長,柯成明一下子把心提了上來,這女孩子鬼主意太多了,心也狠,希望她別太過分。

海色看著戲,心裏笑道,三十年風水輪流轉,惡人自有惡人磨。

“既然海色與你們是多年的朋友,那我們肯定不能為難了小姑娘。”

柯成明聞言心裏松了一口氣,到底是年紀小啊,多給點錢,她也就滿足了,說來說去,還不是見錢眼開麽!

“讓她當著眾人的面,給海色道個歉,然後你把她送得遠遠的。我這人呢,年輕,氣盛,沒什麽修養,我怕她留在這裏,哪天被我看到了,一時控制不住做了不好的事,那就不好了,這樣的話多傷感情呢!”張刀刀一臉我為你好我替你想的表情。

老王抽了抽嘴角,張刀刀這是把姚夢琪往死裏整呢,就她那樣的性格,讓她當眾道歉不等於殺了她,還不讓她待在這邊,離了老柯,指不定明天她就被人賣了!

萬寶龍聽到張刀刀的話,笑得很舒心,這臭丫頭不錯,要麽別整人,要整就得往死裏整。

海色則是眼神閃爍得看著張刀刀,這樣的張刀刀她沒見過,讓人無法形容,但被她這樣護著,心裏很踏實,難怪沈志飛扛不住張刀刀三言兩語,再沒有人比張刀刀更會懂得分析戰情把握戰局了。

柯成明忍得直喘氣,手緊緊地握拳,可是看著萬寶龍笑瞇瞇地坐在張刀刀身邊,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狠狠點了頭。

事情談定,張刀刀馬上趕人,討厭的人在家裏真讓人不舒服。

海色突然在柯成明眼中看到了一種東西,不由嘆氣,算了,今天面子裏子都有了,氣也出了,為了刀刀,為了她們這個溫暖的家,她再退一步吧。

海色攔住了張刀刀,對著柯成明說道:“老柯,今天的事,你心裏肯定不舒服,但你要知道,我們兩邊都不是贏家。”

柯成明對海色一向愛慕,聽到海色好言好語安慰自己,臉色也好看了一些,只是眼底依舊有著極力隱藏的狠毒,老王看到了,海色也看到了。

“老柯,我想這事若是其他人做的,你早幫我出氣了,只是這次碰上了夢琪,你心裏難過我清楚的。”

可不是麽,自從他知道是姚夢琪做的,他覺得臉都被丟光了,還得厚著臉皮來道歉,看,還是海色懂我的心啊!柯成明微微有些動容。

“刀刀還年輕,做事不知輕重,回頭我會教育她的,你別和她計較。”

張刀刀聽了這話差點沒笑噴了,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呢!

柯成明聽了原本臉上淡淡地笑僵在那裏,一口氣沒上來,好你個海色!原來是在這裏等我呢!

“噗!”

大家轉頭一看,笑得人居然是老王,這下張刀刀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還不要形象地拍著大腿。

一笑之下氣氛也輕松了,到底柯成明還要臉的,也跟著笑了起來,裝大度是必須的。

“老柯,我正經說一句,咱這麽多年的朋友,為了小輩鬧成這樣大家都不好看,我也不要夢琪給我道歉,只是希望以後這種事別再發生了,好麽?”

柯成明聽著海色溫柔又大度的話,原先心裏的矛盾算是解了大半,原本他是打定主意要把這場子找回來,不給張刀刀一點顏色看看,她還以為有個萬寶龍在就能為所欲為了。

張刀刀看不出柯成明壓抑的報覆心理,自然對海色這般作為極度不滿。只是顧及著海色的面子,沒有當場反對海色的提議,站起來送瘟神般的把老王和柯成明趕出門,回頭就看到萬寶龍若有所思得看著自己和海色。

汗,躲不過呢!

張刀刀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隨了萬寶龍回廳裏坐下,為什麽我要那麽多次出櫃,你們就不能一起過來讓我只說一遍麽!

海色也過來,坐到了張刀刀身邊,正面打量著萬寶龍。

萬寶龍她知道,張鵬山手下的猛將,從出道以後就一直跟著張鵬山,與他亦師亦父的關系。看萬寶龍維護張刀刀的樣子,就知道兩人關系很好。

張刀刀在錢堆裏隨便拿了幾疊錢,扔給萬寶龍:“哥,拿著,別嫌少,別亂花,留著給我娶嫂子。”

萬寶龍無語得看著張刀刀,這妹子管得很太寬了,他今天三十五了,今天工作忙又不安全,一直沒找女朋友,把張鵬山急的。

海色對於張刀刀拿錢隨便扔已經習慣了,再說她也不在乎,她和張刀刀是講心的,又不講金。

“你還是留著給自己當嫁妝吧,女人不比男人,你都快三十了,再不找就沒人要了。”萬寶龍把錢扔回了茶幾上,把槍拿回來別在了腰上。

“什麽三十,我才二十六好不!”張刀刀雖然平時不像女人,但終究是女人,對年紀有著天然的介意,她回頭看了海色一眼,小聲說道:“再說,我也不是沒人要的。”

“你爸最近為了你這破事整天愁人,我看你還是正經找個男人嫁了,女人總要嫁人的,你也別太挑,有我和你爸在,沒人能欺負你。”萬寶龍看了一眼海色,說道。

張刀刀被逼無奈,硬著頭皮說道:“萬哥,她是海色,是,是我的,呃,我的。。。”

“說人話!”萬寶龍也是個急脾氣,看著張刀刀沒出息的樣就不爽。

張刀刀被萬寶龍大聲說話嚇到了,忙回答:“我喜歡她,下半輩子我會和她一起過!”

“什麽!”萬寶龍早看出了端倪,只是沒想到張刀刀會明確說出來,他上上下下打量著海色,清雅精致,真漂亮,不過看起來比刀刀大好多吧。

海色確實保養得不錯,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的樣子,只是張刀刀也長得嫩相,看起來才二十出頭,她們這七歲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張刀刀看了眼海色,堅定地答道:“我想和她過一輩子,如果她願意的話!”

兩個過招的人都沒註意到海色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這話以後燦爛起來。

“你不怕你爸打斷你的腿!”

“怕,到時你幫我扛幾下吧,你皮糙肉厚的,禁打!”這是張刀刀想到面對張鵬山的唯一辦法。

“臭丫頭,你說什麽呢!”萬寶龍被張刀刀一副賴上的樣氣笑了。

“你輕點,孩子在屋裏睡覺呢!”張刀刀緊張地說道。

丫的還有孩子,這是買一送一麽?能耐啊!

“張刀刀,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張刀刀看著海色,堅定地說道:“清楚,很清楚!”

海色淡淡地回了張刀刀一個溫柔的笑容,她看得出來萬寶龍對於張刀刀來說是親哥哥一般的存在,張刀刀如此表現,她心裏自然是欣慰的,至少,張刀刀有勇氣為了她們的未來去掙紮,去努力。

萬寶龍聞言突然感覺好累,他疼了這麽多年的妹子就這麽一無反顧跳進了火坑,他想拉卻沒有這個能力,好無力的感覺。

再次看向海色,她真是個漂亮的女人,坐在邊上,一語不發,清冷的樣子給人一種拒之千裏之外的感覺,但此時臉上卻浮著淡淡的微笑,勾得人直想采下這朵雪蓮,身材相當好,一點都看不出生過孩子,通體的氣派,萬寶龍想,只要是個男人,對這樣的女人總會有些心動的吧。

孩子!萬寶龍突然看到了拯救張刀刀的曙光。帶著孩子的單親媽媽,多麽需要男人的呵護,也許她貪戀的正是張刀刀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與愛護,剛才張刀刀為她出頭的戲他可是看了大半場。這樣的女人,若是給他一個體貼的男人,她還能看得上張刀刀麽?

畢竟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

我不就是這種體貼照家的男人麽?為了臭丫頭,老子犧牲自己又何妨!

拿定主意,萬寶龍也就不教育張刀刀了,他也清楚教育已經起不到作用了,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海色,說了聲天黑了就走了。

人一走,張刀刀便癱在了沙發上裝屍體,今天真是“充實”的一天啊!

突然她想起海色饒了姚夢琪,心裏就不舒服了,沒好氣地說道:“你幹嘛要放過姚夢琪,那賤貨就應該好好整整,你這人就是心軟,你不是答應都聽我的麽!”

海色懶得理張刀刀,自己去洗過澡,拿了鋪蓋扔給她。

“你這是幹嘛!”張刀刀摟著被子問道。

“你能耐的,往後自己去睡書房吧。”話音剛落,臥房門就被關上了。

我,我這是被罰做“廳長”了?可是,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麽呢!我可是在為你出頭啊!

張刀刀敲了一會兒門,門堅定的關著,她只能放棄了,老老實實洗了澡,去了霖霖房間,她才不要一個人睡呢!

到底是累了好幾天的人,張刀刀摟著貼心小棉襖,一會兒就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早上起來看到各位留言,開始了美麗的一天,心情超好的,感覺自己做的事很有意義呢。

最近大家積極熱情,可惜本君太忙了,不能回覆大家的留言,本君只能用日更來回報大家,都拿花花來砸本君吧,也許本君一激動,就來個雙更什麽的,呵呵!

張刀刀在逐漸成長,她的光芒會越加耀眼,海色幸福指日可待。

PS:刀刀不知你知道你“親哥”要挖你墻角你作何感想?!

☆、貴婦生活

張刀刀感覺天亮了,可是眼睛怎麽也睜不開,鼻間有著淡淡的溫香,這是海色的味道,在這抹香味之中,夾雜著淡淡的奶香味,她習慣性的往身邊摟去,摸到了一個小小的軟軟的物體。

手感不對?

張刀刀費力得睜開眼,看到霖霖正閉著眼呼呼睡著,睫毛彎彎翹起,像把小刷子,小嘴微微嘟起,小小的鼻翼隨著呼吸輕扇,張刀刀心軟得都能滴出水來,這是俺閨女,俺滴漂亮小閨女!

輕輕地親了親那張小臉,便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一出房門,就看到海色在廚房裏忙碌,張刀刀本也沒睡醒,此時大腦混沌,早忘了被海色掃地出門這筆賬,走過去摟著海色的腰,“吧唧”親了一口。

海色也不生氣,淡淡地說道:“七點半了,你要遲到了。”

“什麽?七點半了!”張刀刀忙跑去看時間,果然七點半了,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了,完了,這下早飯沒得吃了。

還好,還好,早起趕時間她是熟練工。

海色馬上發現她們家裏刮起了十二級臺風,她剛把手邊的活幹完就看到張刀刀已經在門口換鞋了。

五分鐘!海色打從心裏讚嘆,這出門速度,絕了,真是千錘百練起床快啊。

“刀刀,你等一下!”海色急急地追了出來。

“什麽事?有事等我下班回來說,我要遲到了!”張刀刀急啊,她為了省時間連廁所都沒上啊,轉身就往外奔去。

“你給我站住!”海色難得大聲說話。

張刀刀無法,只得站在門口等著,可憐巴拉地看著海色。

海色把打包好的早飯塞進張刀刀手裏,張刀刀一看,蛋糕一大塊,牛奶是熱好的,早飯有著落了。

海色看到張刀刀臉上驚喜的笑容,也不板著臉了,柔聲說道:“記得吃早飯,路上開車小心。”邊囑咐邊將張刀刀的衣服檢查了一遍,穿的是她給她放在床邊的那一套,零部件都帶齊了,只是衣領沒平整,便順手幫她整了整衣領下擺,墊起腳親了張刀刀一下:“去吧。”

“哦。”張刀刀傻傻地應著,呆呆得看著海色,被海色賢妻良母的樣子吸引著,她真心對海色沒有抵抗力哪!

“要遲到了,還不去!”海色對於張刀刀總犯花癡的樣很無奈,一點都不成熟,就不該對她好!

張刀刀被海色推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快速偷了個香。

“我走了,你今天別去上班,在家好好休息,有話等我回來再說。”張刀刀說完轉身就跑。

這孩子,心眼真小!

不過海色原本也沒打算去公司,昨晚那出戲演下來,她覺得短時間內沒法面對老王和柯成明,光想想心裏就不舒服。

人哪,總是在關鍵時刻,才能看出本性。

張刀刀自己是風光月霽的人,身邊不是老師就是警察,要不像夜,TIM那樣的高幹富二代,這些人手裏有關系,有金錢,有權力,所以她們做事向來用陽謀,不屑陰謀詭計,自然也不清楚暗地裏玩陰的有多可怕。

姚夢琪小小年紀就會玩這些,不就是受柯成明的影響。要不是機緣巧合讓羅朝晴發現了,她們怎麽死還不知道呢。

昨晚看似張刀刀大獲全勝,但海色知道如果張刀刀真動了姚夢琪,以柯成明的性子,絕咽不下這口氣,別人不清楚柯成明,只知道他是個過氣的老混混,但海色知道,柯成明心裏有多陰暗。

平時那似有若無的暧昧眼光,總粘在她身上,若不是看在老王在場,前些年沈志飛賭博需要還債,她才不會留在華順。

只是,她對老王的反應很介意,雖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但這麽多年的友情,現在發現竟然如此脆弱,要不是有張刀刀,她們孤兒寡母不知道要吃多少虧呢!

想到張刀刀,海色很欣慰,張刀刀從一開始對她就是真心實意,兩個人在一起不管甜也好,苦也罷,都沒放棄過,而最讓海色感動的是,張刀刀一開始就沒用她的家庭背景來給自己加分,她只用自己的努力和行動讓自己漸漸被她吸引,漸漸把她放在了心裏。

若不是最近發生的事多,海色也不會發現張刀刀表現出與她普通教師不符的能力,這才去查了她的背景,才發現她對自己隱瞞了如此大的秘密,但海色沒有因為張刀刀的隱瞞而有一絲的不悅,反而是慶幸罷了,慶幸張刀刀給自己的是最真實的。

海色搖了搖頭,把腦中紛繁的情緒甩掉,叫了霖霖起床,讓霖霖吃了早飯,就送她去上學了。

張刀刀準點到辦公室,看到陳麗嬌打扮得花枝招展,看著非常賞心悅目,心情大好,當然她只是純粹欣賞美女罷了。開心地吃著愛心早飯,還騷包地哼著小調。

陳麗嬌對於張刀刀最近如此反覆的情緒已經免疫,這貨色典型的愛江山更愛美人,工作一向不發愁,如此美麗的心情自然是情到濃時的表現。

吃過早飯,張刀刀就開始認真備課,也就是一會兒的功夫,她便拿了教案去了自己班級。只是張刀刀不知道,在她如火如荼對著學生洗腦的時候,她的好哥哥萬寶龍大隊長正在火熱朝天的查海色的背景。

萬寶龍昨晚回去幾乎沒怎麽睡,一來是擔心張刀刀現在的狀況,沒有哪個關心的人出了這種事會不介意的。這個世界還沒有寬容到可以接受兩個女人正大光明的相守一生。萬寶龍非常猶豫要不要把這事告訴張鵬山,後來還是打消了,只要他把海色追到手,這問題自然不存在。

想到海色這個清冷的美女,萬寶龍這個獨身的老男人身體就熱了起來,他一邊擼著下面,一邊想象海色在自己懷裏褪去清冷後嬌喘不已的樣子,感受到自己下面強大的資本,萬寶龍就信心十足,他這麽一個有相貌有能力有地位有“資本”的男人,怎麽都比張刀刀那臭丫頭強百倍,海色不轉投他懷中真是天理不容。

萬寶龍作為刑警隊三隊的大隊長,要查本地區某人的資料太容易了,一會兒就拿齊了海色的資料,越看他就越不是滋味,這女人命運多舛啊!想著想著硬漢子就心疼了,汗,這麽好的女人就應該被人寵著啊!

被張刀刀寵得很滋潤的海色,打電話給老王請了一個月的假,便一個人開著車在市裏閑逛。

她這些年一直忙忙碌碌,突然閑下來,居然失去了方向感。這工作日的大白天,她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了。

海色打電話給曉佳,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人能在這種時候陪自己了。

曉佳很訝異海色居然在這種時候找她,忙出來見人。兩人約在了藍山咖啡。

咖啡室裏放裏舒緩的音樂,海色看著對面慵懶的曉佳,心想:原來這就是貴婦的生活麽?

“你這是怎麽了,周二就不上班了?等著張刀刀養你?”曉佳好奇地問道。

“我可沒你這麽好命有人養,讓她養我,我們家就只能鹹菜就白粥了。”海色笑道。

“青年骨幹教師前途遠大,你陪她熬幾年苦日子,到時她上位了,你自然能吃香的喝辣的。”曉佳撐著下巴與海色說笑。

“那時我都老了,穿金帶銀早不合適了,胃腸啊,也受不了大魚大肉了,我看還是鹹菜白粥吧!”

“呵呵,海色,好久沒見你了,感覺你變了。”曉佳認真地看著海色,說道:“這些年你活得都不像個人,現在麽,多了一絲煙火氣。張刀刀對你不錯吧?”

“還行,跟一孩子我能計較什麽,湊合著過吧。”

曉佳看著海色裝淡定的樣子,開心地笑了。

“張刀刀可不是一般的孩子,最近我家仔仔每天回來都要說起她,對她崇拜的我都吃醋了。”

“哦?仔仔在學校裏見過刀刀?”張刀刀回家從不說學校的事,海色自然是不清楚。

“張刀刀沒和你說麽?仔仔雖然考進了重點班,可是排名墊底,開學時摸底考,他是班級裏倒數第四名,回來狠哭了一頓。那種班裏的孩子都不正常,怎麽說來著,對,現在管這種人叫學霸,仔仔好歹從小都是尖子生,這下被打擊狠了。”

“還是張刀刀有心,她知道仔仔考差了,讓仔仔每天中午午休的時間去她辦公室,給他單獨輔導,前兩天月考,仔仔考了個中等,回來直說張老師厲害。現在我和他爸的話他都不聽了,只聽張刀刀的,汗。”

海色淡淡地笑著:“怎麽?兒子被刀刀拐走了你心疼了?我家霖霖現在和張刀刀那熱乎的樣子,我都沒法說。好歹仔仔回家還是你兒子,霖霖回了家,還是刀刀的親閨女,我呢,只能靠邊站。”

兩個女人一下子產生了同命相連的感覺,親生孩子被拐走的滋味當真不爽啊。酸!

兩人慢慢聊著,就聊到了最近發生的事。曉佳聽完來容去脈,只能沈默,兩邊都是朋友,怎麽說都是錯呢!

曉佳想:自從張刀刀出現以後,她們姐妹之間的關系就慢慢的生疏起來,到底是張刀刀的問題,還是她們原本就是這樣的,還是,以前的感情,已經變了。

傷春悲秋是貴婦的特長,曉佳聽到這事不免情緒低落,還是海色安慰了好久才把她哄高興了。

“海色,我們倆一直感情最好了,我不希望以後成了談源和老王的樣子。”曉佳感慨地說道。

“希望吧。”海色淡淡的,經過了那麽多的事,她也不免對她的朋友產生懷疑。

兩人吃過午飯,就去會所做保養,買衣服,修指甲,忙了一整個下午,才散了,貴婦也要給老公孩子做/愛心飯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真不禁誇呀,本君昨天也就感動一句,今天都跑得沒影了,汗,命運多舛!

☆、萬哥就是個笑話

時間如潺潺的流水,無聲無息地劃過指尖。當第一場寒流過境時,已至初冬,沈浸在幸福中的海色恍然發現,金秋已過。

這大半個月,海色被安靜與幸福緊緊圍繞。

兒時就夢想著這樣的生活,每日清晨,睜開眼,聞到的是陽光的味道,腦中想的,是為家人做一頓豐富的早飯。整理房間,洗衣做飯,陪女兒讀書,和刀刀逛超市,柴米油鹽,家長裏短,沒有為生活奔波的緊迫感,沒有職場上的勾心鬥角,更沒有面對枕邊人的矛盾,踏實,且幸福。

張刀刀自然也是幸福的,每天身上穿著能聞到洗衣液清香的得體衣服,每天兜裏揣著海色給的零用錢,每天下了班就回家吃海色做的愛心晚餐,再也不像當初那樣有一頓沒一頓的早飯,下了班就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只是。。。

只是,為什麽海色還不讓她回房睡,想起這個張刀刀太憂傷了。

當然比張刀刀更憂傷的,是萬寶龍萬大隊長。

在萬大隊長三十五年的輝煌生命裏,做為一個男性人群中的佼校者,他算是成功的代名詞,可是,就當他打算把自己奉獻出來之時,他發現,海色請假了。。。

海色處理了離婚的案件以後,過上了宅女般的生活,每天固定的外出就是接送女兒上學,去菜場買菜,偶爾的,也會找曉佳小喬出來喝個茶逛個街買個衣服聊個天,要麽吃過晚飯領了一大一小出去逛逛,其他時間,她都窩在家裏。

她在張刀刀的建議之下報了工商管理課程,她從小讀書就不錯,後來高中畢業為了家裏才沒有上大學,早早出去工作謀生,現在難得有時間有條件,她自己也很想提升一下,新社會的女性就應該不斷學習,不斷完善自己,她覺得如果自己只做個賢妻良母,也許過上三五年,她就會和社會脫離,與張刀刀距離越來越遠。

太多的女人給了海色樣版,很多女人本身也很優秀,可結了婚生了孩子之後,整天只知道圍著老公孩子轉,慢慢失去了自身的魅力,漸漸成了黃臉婆。

這個社會誘惑太多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男人成功就會出軌已成定律,這有他們自身的原因,老婆止步不前與他們距離越來越大也是一個重要因素。

讀書的日子,對於海色是快樂的,對於萬寶龍,萬大隊長心裏不知淌了多少淚。

論泡妞,不管從經驗上還是技術上還是心態上,張刀刀做為一名優秀的人民小教師,她真想給這個從來沒追過女人的老男人上一課,您做的那些事太丟咱這張臉了。

您要不要來我家菜場買菜,話說您住的是城東我家住的是城西。您能不能別一大早帶隊去霖霖幼兒園那邊巡邏,那邊不是您的轄區啊,您是刑警不是交警啊。您能不能別三五天就來我家蹭飯,您吃得太多了,吃相又不好,狼吞虎咽的,有點講究的女人都不喜歡好不好!

張刀刀從剛開始海色與她說最近經常能與萬寶龍“偶遇”的忐忑,到慢慢的放心,後來是看戲暗爽,現在麽。。。她想給她哥上一課,就你這種人,別說海色了,一般女人要不看你的身家你這輩子就打定主意做個老光棍得了。

這一天親子活動結束,兩人哄了霖霖睡覺後,便去了書房看書。

張刀刀最近在準備論文和課題,明年輪到她評職稱了,雖然第一年要評上基本不可能,但她覺得還是多做些準備。她已經和教研員範老師通過氣,寫好論文後讓範老師給她看看,自然也不一定要幫著修改什麽,只要範老師知道這文是她寫的就成。

到哪裏都有潛規則,而她付出的代價就是參加這學期的雙高課比賽,上學期的示範課給了範老師極大的印象,這也算是給張刀刀一個機會,如果這次她能得個好名次,上面的人自然就會關註她,她的優秀教學水平也能被人知道,到時評職稱也不算大問題。而如果張刀刀比得好,範老師做為本市數學學科的教育帶頭人,自然也能得到上面人的眼光,這是雙贏的局面。

海色則是學習她的工商管理,這都多少年沒讀書了,要把書本再撿起來也需要一個過程,好多專業性很強的問題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看明白的,正好又能陪張刀刀,她也樂意。

海色最近發現,每次張刀刀認真工作,整個人散發的氣質就會完全變了。專註的眼神,認真的表情,遇到問題時的皺眉,以及處理問題的強大自信,甚至她習慣性的轉筆動作也會讓海色一時看迷。

果然,書房裏張刀刀“劈哩啪啦”的打字聲響起,海色端著茶,沈迷在這樣靜靜的時間空間裏。

張刀刀覺得海色在看她,隨意擡頭,額間的流海擋住了她的小眼睛,卻擋不住海色欣賞的目光。

張刀刀得意的笑著,笑容有些壞壞的,印襯著更加自信的年輕臉龐,朝氣,而又掌控。

張刀刀起身,慢慢地走到海色跟著,將臉湊近海色,與之對視:“你在看什麽?”

海色被張刀刀帶著侵略的眼神弄得不好意思,白皙的臉龐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她拿這樣的張刀刀沒辦法,因為張刀刀的眼神太過專註與溫柔。

不經意的,兩人的嘴唇觸碰到了一塊兒,飽含著情意的吻,慢慢浸潤心間。

海色無意識的摟上張刀刀的脖子,而張刀刀則攬起了海色,將她輕輕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手撫上海色的雙峰,伴隨著開始急促的喘息。

衣衫無聲地滑落,赤、裸的身體緊緊相依,透著對彼此的渴望。張刀刀愛憐得撫摸著海色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是她的衷愛。低頭含住已經挺立的蓓蕾,輕輕地低吟自海色鮮艷欲滴的紅唇滑出。

“嗯,刀刀。”

海色輕輕扭動著腰肢,小手撫上張刀刀置於自己腿間作怪的手,不知推拒,還是深入。難耐的感覺自體內升起,嘴邊的嬌喘更加急促。

張刀刀最近雖然不能回房睡,但書房的禁、忌游戲還是與海色一起領略過幾次,只是次數太少了,每一次她都得按耐著自己強烈的渴望,只慢慢推進,她要慢慢的把海色吃掉,吃光。

腿間已經花露漣漣,打濕了張刀刀的手,打濕了張刀刀的褲子。張刀刀壞心眼地只在洞口徘徊,輕輕挑逗,而小嘴則霸道地親吻著海色的雙峰,另一只手則重重地撫摸著海色光潔的後背,極有技巧的流連在幾處敏感之地。

海色覺得,沒有比這個更磨人的事了,她覺得底下空得厲害,隱隱作痛,可是矜持的性格讓她說不出她的需求,只能壓抑著呻、吟,吻著張刀刀的耳朵,將炙熱地氣息吹進耳中。

張刀刀氣喘得如風箱一般,唇上移在海色的頸間留下了一個個耀眼的紅梅,底下的手不自覺的一抖,重重地按在了海色的小珍珠上。

“啊~”

海色突然感覺到底下自體內有一股熱流流出,那針刺般的酥麻感覺讓她再也咬不緊牙關。

兩人都癡迷地沈醉在其中,難耐,卻又美味無比。

“海色,讓我回房睡吧。”張刀刀覺得此時不說更待何時,她真的好想念與海色相擁的感覺。

“呃。。。嗯。。。刀刀,刀刀。”海色扭動腰肢,配合著張刀刀作怪的手,只是,對於張刀刀的提議,就是不松口。

“老婆,讓我加房睡吧,我很想你。”張刀刀加大了作怪的力度,卻只在外面,堅持不進去。

“嗯。。。啊!”

海色覺得她太需要張刀刀來給她所需的,可是她雖沈迷於此,但心裏還是清楚怎麽回事,自然不能讓張刀刀如意,情、事是兩人之間最美好最純潔的事,怎麽可以用來做交易!

“親愛的,我要回房睡,海色,讓我回房睡!”張刀刀已經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作著最後的掙紮。

海色聞言,突然抓起張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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