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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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都不是。幹著那樣的工作,每天送往迎來,不知羞恥地游走在眾多男人之中,而每一個男人都是那麽優秀。他恐懼了,驚慌了,除了拿女兒和丈母娘威脅,他還能怎麽做!

痛苦的回憶讓得男人更加瘋狂,毫不憐香惜玉,在海色的身上不斷制造痕跡,仿佛想簽上自己的烙印,這樣海色就是他一個人的。一手抓住海色的蕾絲內褲,狠狠扯了下去。

“啪!”

海色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臉上,五個手印立即顯現,可見她有多麽的大力。這一巴掌,是對這些年所受的委屈的發洩,是對家裏人對自己不理解不支持的發洩,更是對面前這個狀若瘋狂的男人極度厭倦的發洩。

男人登時眼眶泛紅,一手狠狠的捏住海色纖長脆弱的脖子,全身肌肉僵硬,蓄滿了憤怒,看著面色漲紅的海色,說道:“你敢打我?!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老婆!”

海色忍住窒息的感覺,毫不畏懼地迎上男人狠兇的眼光,冰冷地說道:“哼,打你,是臟了我的手,你這樣的人也算男人,當初是我瞎了狗眼,千挑萬選找了你這麽一個會打老婆的男人!”

“你!”聽得此處,男人一時羞憤之極,竟說不出話來。

趁男人一個失神,手下一松,海色趕忙推開他,快速拉開兩人的距離,將睡衣披在身上遮掩住美麗曲線。猛喘了幾口氣,平覆自己的呼吸,也不急著離開,今晚,她要與他把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男人看著衣衫淩亂,卻高貴難掩的海色,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醜,陪著她演了那麽多年的戲,五年,整整五年。

海色對男人下身所支的帳篷視若無睹,走到沙發邊上,坐了下來,從容,鎮靜,絲毫沒有在張刀刀面前的小女人之態。

“阿飛,這些年,大家都過得不容易,何必如此相逼,好聚好散不行嗎?”海色淡淡地說道。

“哼,利用完了我就想走,門都沒有!”男人看著雲淡風清的海色,心裏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

“阿飛,你說的也沒錯,當年與你結婚確實是為了給父母一個交待,但至少你也是我選過的,並不是隨便將就。”平靜地看了眼男人,海色說道:“我給過你機會的,但我們真的不合拍,這樣下去兩個人都痛苦。”

“你給過我機會?!你什麽時候像個做人老婆的樣子?!整天在外面不著家,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不知廉恥!”男人聽得海色如此說,內心氣息翻湧。

海色看著憤怒的男人,感覺很是無力,與這個人永遠無法溝通,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大呼小叫圖個熱鬧不成。

“我那是工作,是正當應酬,你的思想能不能別這麽齷齪!我為什麽要這麽拼死拼活的工作,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還有些什麽不知天高地厚的理想夢想幻想奢想!哪怕你稍微有些上進心,我需要活得這麽累麽?!”說到此處,海色平靜地臉上浮起一抹疲憊。

“我是缺了你吃了還是缺了你穿了,你別拿我來掩蓋你的愛慕虛榮!”男人聽得海色所說,羞憤之極。

海色覺得和這個男人真的是無法溝通。進取之心叫作/愛慕虛榮,懶惰不負責任想來也應該叫高雅隱士了吧。怔怔的看著男人,這個現在還掛著她丈夫頭銜的人讓得她如此陌生。

男人在海色多年培養出來的上位者氣場中,漸漸地從憤怒到安靜,從安靜到無所適從。那些憤怒,不過是掩示自己無能的表現,掩示自己驚慌的表現罷了。他確實沒那個本事站在這個女人的身邊。

“阿飛,夠了,這樣你不累嗎?我們所追求的是不同的,你應該找一個顧家的女人,甘願平淡地過一輩子的女人。而我想要的是一個能為我遮風擋雨,一起努力一起付出的人。我不求大富大貴,但我要看到我的生活活得有希望!這些年,你除了敷衍工作,整天打麻將,你為這個家做過什麽?你是一個男人,可你卻撐不起這個家,你知道我有多累嗎?我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我。既然是錯了,那就改了吧。”

海色站了起來,緩緩得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猶如女神般的看著男人,平覆了剛才的一時激動,淡淡說道:“這些年,謝謝了。”說完,毫不留戀,絕然轉身,離去。

男人看著海色絕情離去的背影,他是真的不甘心,可是,他還能怎麽做,扇了自己一巴掌,頹然地倒在床上。

海色在外間的浴室裏,認真的把自己洗刷了一遍,她不要那個男人的味道,她好想張刀刀此時能在她面前,抱著她,給她溫暖。去了女兒的房裏,摟著睡得香甜的女兒,腦中不斷思量。

離婚的事按今天來看估計那男人會同意的,可是想讓他將霖霖給她估計比較困難。若是離婚了,自然是和張刀刀真正在一起了,可是刀刀還那麽年輕,能不能陪著她過日子還真沒底。還有霖霖,張刀刀能接受嗎?

想了好久,也沒想出個頭緒,只好作罷,親了親女兒的額頭,摟著她睡了。

第二天一早,海色便收拾了女兒出門了。送了女兒去了幼兒園,自己一個人開車去上看。

“我站在屋頂,黃昏的光影,我聽見,愛情光臨的聲音;微妙的反應,忽然想起你,這默契,感覺像是一個謎。。。”收音機裏傳來蕭亞軒沙啞的聲音,海色跟著音樂輕哼著,這首歌,讓她想起了張刀刀那個幹凈的孩子,這個人,就如歌唱得那樣,輕輕地走入了她的生活,生命。想到張刀刀此時應該裝得很正經在學校裏人五人六的做著她的小人民教師,就不禁笑出聲來。

張刀刀此時可沒有海色想得那麽舒服,依舊頭頂艷陽,極力挺直腰背,看著那幫猴崽子走方陣。

昨晚回到家早早就睡了,可今天早上還是差點起不來。此時,她忍著饑餓,頂著腫成變種的桃花眼,聽著同事們打趣她失戀後遺癥。張刀刀心裏那個恨啊,我和漂亮姐姐處得好好的,你們這些烏鴉嘴。

昨天看到查夜情況,年級組長發話,要對猴崽子們增加訓練強度。今天學校領導已經和武警領導碰過頭,雙方很快就達成一致。張刀刀有些憐憫地看著孩子們,她心狠,由得教官折騰,但她心疼,這些可是自己的娃啊。

眼不見為凈,張刀刀一早就躲在操場一個角落,乘涼,她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能像昨天那樣風幹自己。樹蔭下聚集了不少班主任,乘涼八卦。看到張刀刀一個人在旁邊沈默不語,一個中年婦女酸溜溜地說道:“刀刀,昨天累了吧,年輕人要悠著點,你想拿第一的心情咱們都理解,可別把自己給搭進去,劃不來。”

“敏姐,你說笑了,第一怎麽可能輪得到我們班。”張刀刀非常謙虛客道地說道。

在學校這個傳說相對純潔的工作環境裏,張刀刀一直是很小心的。女人多,男人少,八卦是必然的。這張家長李家短,在背後說人是非戳人脊梁骨的人,不在少數。女人心眼小,中年婦女心眼就更小,你們班超了我們班零點幾分,你們班競賽獲獎比我們班多了一人,你們班藝術節拿一等獎我們班只拿二等獎,都能把一些老師逼出人性醜惡本質。

叫做敏姐的人發現在張刀刀這裏也沒什麽樂子,就轉而開始編排其他是非了。

張刀刀淡淡地看著這群中年婦女,拿出手機給海色發短信。

作者有話要說: 收沒漲,還掉了,我真心是淡定寫文的人,這下心也有些涼。

十萬了,人生一大標點,很感慨,我居然真的堅持了下來。

PS:《類似愛情》,聽著讓人心暖又心疼的歌,與大家分享。

☆、認真工作的好孩子

海色到達公司停車場,在車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踩著高跟鞋,向辦公大樓走去。今天早上由於女兒賴床,她只能隨便地收拾自己,上身穿了胸前帶些蕾絲的大領花邊白色襯衫,下面是米白色大腳管休閑褲,配著細帶露趾高跟鞋,簡單,簡約。

饒是如此,當海色緩步從容走向電梯時,在電梯口等候的男女員工們都是看得眼神一怔,有些定力稍差點的男員工還露出了豬哥臉。海色對此視若無睹,自徑走進電梯,等了一會兒,才有員工小心遲疑地進了來。

在公司,她是副總,除了老板和老板娘,她最大。而老板是個甩手掌櫃,除了看業績報表,其它啥都不管。這樣,自然導致權力下放,一半落在了老王手裏,另外一半當然是給了海色。而海色與老王十幾年的好朋友,工作一向親密無間,這樣,在公司,她的地位就超然起來。

出了電梯,海色走到整衣鏡前再次整理儀容,她是主管對外工作的,形象非常重要,老王在她生完孩子後請她來公司幫忙,也是看上了海色出色的外表和得體的交際手腕。看著今天並不出色的著裝,在張刀刀送的七彩手鏈襯托下,到是多出了幾分淡雅。

進了辦公室,新換上的秘書小劉就跟了進來,遞了一杯竹葉青給海色,開始匯報一天的行程。

“海總,早上好。今天的行程安排是這樣的:早上十點銷售部業務匯報,您上次特別提醒過您要旁聽。中午約了振達集團老總午餐會議。原本下午安排視察生產線,但王總說讓您有時間下午去她辦公室,王總說大後日香港那邊有國際服裝秀,我們公司也接到了邀請函,想和您安排一下時間一起過去看看。”小劉盡責的匯報著。

聽完匯報,海色點了頭,她很滿意這個新來的小秘書。小劉是皇親國戚姚夢琪走後海色特意從人才市場上招來的,雖然剛畢業,沒什麽工作經驗,但專業功底很紮實,又能吃苦好學,成長得非常快。海色已經打算培養她當自己的心腹,過個一千半載的自己也能輕松不少。

海色一邊向小劉交待工作,一邊拿出手機,發現張刀刀來了短信,點開一看,就笑了:早安,天氣不錯,心情不錯,快風幹的我一刻不停想著水嫩嫩的你。笑容掛在臉上,很溫柔,還有些羞澀,水嫩嫩麽?

小劉驚異地看著笑得燦爛的副總,這太不科學了,今天一定是她沒睡醒,往日清冷的副總怎麽會變成嬌羞的散發著戀愛氣息的小女人。趕緊低下頭,眼直楞楞地盯著鞋尖,她什麽都不想知道,她什麽都不知道!

海色放下手機,回過神,看到小劉這副模樣,自然是知道自己剛才情緒外露了。不過副總做久了,對待工作,臉皮也練了出來。平靜的與小劉交待工作事宜,就讓小劉出去了。

起身給長勢良好的薄荷澆過水,她發現張刀刀的嗓子問題比她相象得還嚴重。前幾天她也問過張刀刀,張刀刀卻是笑著說,我嘛,小時候唱女高音,到大學就唱女中音,現在嘛,是渾厚的女低音,音域寬廣,別人還羨慕不來呢!當時她就聽得有些心疼,想來外面所看到的教師這個職業,風光無限的表相之下,也有著不為人知的辛苦。

放下小水壺,回到位子上,看著堆積如小山的文件,靜下心來開始工作。

下午和老王商量了去香港的事宜,時間就訂在後天,大概要外出一周的時間。給張刀刀發了短信,約她晚上吃晚飯。作為一個成熟女性,她當然不需要如小女生般每天都要愛人澆灌,反而張刀刀認真的工作態度讓得她欣賞,有所為有所不為,到了這個年紀,有時候感情確實需要為工作讓步。

不過,這次要出門一個禮拜,她想在走之前見見張刀刀,昨日沒見,有些想念。

張刀刀在烈火焦烤之下,全身懶洋洋的,到得下午,她那偽裝出來的英挺身姿已經堅持不住了,不過她仍然硬撐著。上午激情八卦的中年婦女們這會兒待在辦公室裏吹空調吃瓜子繼續激情八卦,她自認為自己是年輕教師,放縱不得。而且,她希望用自己的努力,給學生動力,讓自己班裏的學生能更好的感悟軍訓帶來的意義。

她吃過不少苦,在大三的時候,她一邊兼顧著學生會繁瑣的工作,一邊還在外面打工。剛開始,只是一個小小的網絡廣告銷售員,銷售員只是好聽的說法,按張刀刀自己的理解,那就是連狗都不願意幹的活。

每天站著打一百多個電話,騎著自行車在那個山區城市裏頂著烈日一家家地跑,求著別人給她下單,陪笑討好。客氣一點的單位,會禮貌地說不需要,素質差一點的單位,不說直接開罵,但言語是相當侮辱人的。這種生理和心理的疲憊與屈辱,一般的人都忍不住。何況張刀刀這樣驕傲自信,從小就享受優秀基因所帶來的無限成就感的人,可她卻硬生生的扛了下來。堅持了兩個月非人的工作,以優秀的銷售業績榮升銷售經理。

她這樣拼命工作,不怕苦,不怕累,她要鍛煉自己,盡早融入社會,獲取畢業前寶貴的工作經驗。她知道她這樣的人,以後的路必定不好走,會過得很苦,而紮實的經濟實力,是她反抗家庭威壓最堅實的基礎,她不想她的愛人因為她在受盡白眼冷潮熱諷之下,還要跟著她過著貧窮的生活,這,不是她的愛,她要用自己的一雙手為愛人撐起一片天,撐起一個富足溫馨的家。

她曾經也是不學好的人,爹忙著賺錢,娘早早就鶴駕西歸,沒人管束,家裏條件又好,人聰明,成績也不錯,所以小的時候也是呼朋喚友鬥雞走狗把學校弄得烏煙瘴氣的刺頭學生。

直到高中的時候,來了一個很特別的班主任,這個老師看到了張刀刀的問題,但從不像別的老師那樣訓斥她,用有色眼光看待她。默默地關心,在張刀刀回家的時候溫柔的交待張刀刀要小心騎車,註意安全,在張刀刀獨自一人午休的時候叫她到辦公室和她一起吃午飯,漸漸的,張刀刀那顆缺愛的鉆石心慢慢融化。

她喜歡這個像母親一樣關心她的班主任,她認真地聽她的課,不厭其煩的攻克學習難題,楞是在兩個月裏把班主任所教學科考成全年級第一。

這次的第一,給了張刀刀巨大的成熟感,這是她第一次通過努力而得到的成果。班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只說了一句話:“刀刀,請記住,人要成功,只要記得三句話:耐得住寂寞,經得起誘惑,受得住考驗。”

這話以後,張刀刀改掉了她的懶散,不再漫步心經,不再覺得人生頹廢,不再用著調皮作怪來贏得別人的註意,家庭的陰影也不再困擾著她。努力學習,拼命學習,之後的高中生活都奉獻給了學習,用兩年的時間,追趕別人十二年的努力,在高考中雖然因為各種原因發揮欠佳,但仍然以閃亮的高分考取了重點明牌大學。

張刀刀回想著自己的經歷,在她做為一個人民教師的那一刻,她就給自己下過目標,教書育人,向班主任看齊。

看著操場上她們班比別的班明顯整齊的方隊,她就覺得自己的堅持是有意義的。

手機響起,看到海色的短信,心情也輕快不少,答覆了海色,繼續她的人民小教師工作。

學生們下了操,一個個筋疲力盡,張刀刀走了過去,讓班幹部把水發到學生的手裏。這幫猴崽子們是真累了,癱坐在地上,一聲不哼,狠命灌水。看著他們,張刀刀也是心疼。

“同學們,累嗎?”張刀刀關心地問道。

“累~”大夥兒有氣無力地喊著。

“還能堅持嗎?”張刀刀問道。

下面鴉雀無聲。

“同學們,看著我!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麽我們要軍訓,為什麽老師一直在操場上陪著你們,為什麽老師看著吃苦的你們心疼卻狠著心讓你們受這份罪?這兩天,讓大家吃盡了苦頭,你們說,你們苦不苦?!”

下面依舊沒有人說話,只是直楞楞得看著他們的年輕班主任。

“我告訴你們,這點苦就個是狗屁!以後你們要參加高考,要迎接社會的考驗,那時,還有千千萬萬的苦等著你們,你們想不想成功,告訴我,想不想成功!”張刀刀挺直腰背扯著嗓子喊著。

“想!”眾口一詞。張刀刀滿意地點頭。

“既然想,那你們就給我站起來,把自己的脊梁骨給我挺直了!彎彎扭扭的,像個什麽樣!”張刀刀嘶吼著。

孩子們看著面色淩厲地班主任,都乖乖地站了起來,按方隊站得整整齊齊,個個腰板筆挺。

“很好,這才是我們二班,優秀的二班,有骨氣的二班!我告訴你們,若要成功,就記住三句話:耐得住寂寞,經得起誘惑,受得住考驗。請問我的孩子們,你們能受得住考驗嗎?!”

“能!”年輕的孩子在張刀刀的忽悠下個個精神抖擻,大聲得喊出心中的激情。他們已經被張刀刀忽悠了整整一年,洗腦了整整一年,對於這個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不斷創造傳奇,並且現在還要帶著他們一起創造傳奇的年輕教師,有著本能的順從。

張刀刀此時也是激情澎湃,看著一張張年輕的充滿著朝氣的臉,看到的是希望,人生的希望。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同學們,跟我一起唱!”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問,為什麽!”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麽,擦幹淚,不要問,為什麽!”

學生們大喊聲跟著他們的年輕班主任唱出青春序曲,嘹亮的歌曲在操場上久久不散。

張刀刀給孩子們鼓完勁,就趕著他們去吃晚飯,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晚了,只能頂著一頭的汗,趕去和海色約會,心裏很是擔心,這形象實在是不佳啊!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昨天抽瘋了,對數字敏感的理科生太傻。

各位,感謝你們的支持,本人沒事。

本人這篇文沒有入V的打算,管收藏是多少。

看著開心大家一起笑,看著悲傷大家一起感慨,挺好的。

明天加班,盡力不斷更。

☆、臨行

張刀刀緊趕慢趕,終於趕在海色之前到了飯店,花了一些心思,葷素搭配的點了幾個菜。她本就是講究吃的人,何且她發現海色對吃的也很有心德,自然要慎重對待。讓喜歡的女人吃得好,吃得開心,自己也開心不是。

點完了菜,就去了洗手間,用冷水抹了把臉。擦幹臉,把淩亂的頭發理了一下,看著明顯比前幾天黑了不少的臉,也是無奈。她就是容易曬黑的體質,黑得健康,咱不得皮膚癌。

自我感覺良好的去了包廂,喝著溫涼的茶,耐心地等著。

今天海色因為和張刀刀有約,沒有如往常一般下班後還繼續工作,到點拎包,在小劉詫異地眼光中瀟灑走人。沒趕上堵車,自然一路順暢,張刀刀只等了一會兒,海色就到了。

張刀刀看海色進來,忙起來給海色拉了椅子,然後給海色倒了杯茶。

“你餓了沒,菜我已經點好了。”張刀刀直楞楞地看著海色,她發現海色眼底有明顯的青色,心中不免有些猜測,不過這種事,她也不好多問。

“我不餓,你這兩天怎麽黑了那麽多,很累吧。”海色看到張刀刀黑了一整圈,關切地問道。

“陪著孩兒們軍訓,自然是曬黑不少,我就是站邊上看著,不累的。”張刀刀強撐著精神說道,她知道海色已經夠忙的,自己沒必要讓她擔心。

此時,服務員進來上菜。海色看著桌上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搭配非常講究,整體口味相對清淡,很適合夏天食用。

菜上齊了,兩人也不說話,安靜地吃著。海色發現張刀刀不似以往熱情,對著她天南地北的胡侃,心中也是不免有幾分猜度。

海色把蝦剝好放在刀刀的碗裏,說道:“刀刀,我後天要出差去香港,大概一個禮拜才能回來,明天晚上要準備一下,就不出來了。”

“去香港啊,要一個禮拜?”張刀刀聞言,心下就不舍了。

海色看著張刀刀臉上像小狗般可憐的神情,不禁微笑:“怎麽,不舍得我麽?”

張刀刀輕輕地點了點頭,又覺得自己這麽粘人癡纏,像個孩子,不免往常厚如城墻般的小臉略顯微紅。

若是以前,能讓得張刀刀如此不舍的女人,估計也只有她的初戀,其餘的女人,甭說讓她記在心裏,能讓有記名缺陷的張刀刀見到面不把名字叫錯就可喜可賀了。與海色一起後,不知是不是潛在的戀母情結發作,還是海色確實魅力非凡,讓得張刀刀每天就想粘著海色,就算兩人什麽都不做,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張刀刀都覺得滿足與幸福。

“你最近工作忙,看著精神也不大好,下了班就回家休息一下,看看書什麽的,別老往外面跑。”海色看張刀刀碗裏的蝦被張刀刀吃光了,又開始給她剝了起來。

“我最近已經很乖了,除了見你,我都沒出去過!”熱愛自由的張刀刀到現在還不習慣被人管束。

海色瞥了她一眼,也不多說,反正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調/教她。海色對張刀刀經常喝酒泡吧其實還是比較介意的。

海色自己就是做公關的,對外面的花花世界自然清楚明白,外面的誘惑太多了,像張刀刀這種花蝴蝶,就算她自己不去招惹那些小姑娘,可擋不住別的小姑娘去招惹她。喝酒亂性,誰知道喝高的張刀刀會做些什麽,又不是沒見過她摟著女孩子熱舞的那個高漲勁頭,萬一張刀刀把持不住,接受了別人的引誘,她該怎麽辦?

要是她老公在外面搞三搞四,她晚上做夢都能笑醒,心裏根本不會有一絲疙瘩,這是明晃晃的給她離婚的借口。可對著張刀刀,海色心裏的那點小女人心思連自己都瞞不過去,她可以不計較張刀刀亂七八糟的曾經,但現在以及以後,她要張刀刀的專一,唯一。

喜歡上一個人,心眼就會很小,很小。

海色把剝好的蝦遞到張刀刀的碗裏,照顧得無微不至,她看著張刀刀吃飯的樣子,就覺得她像個孩子,總是吃得這麽香,連自己的胃口也變好了。

“你在香港要是看上什麽,就買,別心疼錢,回來我給你報銷。”張刀刀咽下嘴裏的菜,說道。

“不用。”海色擦著手,淡淡地說。

“上次逛街你看上件衣服不讓我給你買,現在去香港也不讓我給你買東西,你這是把我當外人麽!”張刀刀記起上次的事,心裏就郁悶。這女人不都是喜歡讓愛人給她們買衣服的麽,怎麽到了海色這裏就變了?難不成她自己在女人堆裏修煉的還不夠?

海色看著張刀刀沈下來的臉,淡笑著說:“傻瓜,我們是講心的,又不講金的。”

張刀刀直盯著海色看,聽到她如此說,心裏一下子就漲得滿滿的,原來,這個女人是這樣想的啊!她這樣高貴的人,怎麽能用凡女與之比較。瞬間心中舒暢,笑得異常燦爛,又開心地拿起筷,飛快地往嘴裏塞吃的。

“哦,對了,我出差回來打算搬出來住。”海色邊吃著菜,邊說道。

“咳咳咳。。。”張刀刀聞言就嗆到了,忙端著茶喝了幾口,急切地問道:“你說什麽?!”

“好好吃飯,真像個孩子!”海色白了張刀刀一眼,說道:“我打算出差回來搬出來住,你覺得好麽?”

“好啊,當然好了!”張刀刀這下聽清了,內心激蕩啊,我這算是熬出頭了麽?!幸福來得如此之快?

“我打算先在外面租一個房子,然後再慢慢看,到時有適合的房子就買一套。”對於張刀刀的激動,她也是很開心的,終於,還是打定主意要擺脫那個沒有歸屬感的“家”了。

聽得海色如此說,張刀刀眼睛轉了轉,說道:“那這幾天我就幫你去看吧,我有個親戚是開房產中介的,這事不難,很快就能搞定的。”

“嗯,也好,不過你別累著自己,這幾天上班夠辛苦的。”海色聞言,心裏也是小甜蜜一下,她就是想找個能為她遮風擋雨的人,而張刀刀對她,雖說小事不夠細膩,但這種大事,確實很有擔當。

之後,一頓晚餐變得你儂我儂,恩愛甜蜜,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剝蝦,吃得那個叫蕩漾無比。

結束晚餐,兩人去了某個黑暗角落溫存,自然是郎情妾意,幹柴烈火,彼此傳遞著一日不見的思念,以及即將來臨的小別。

當張刀刀的手急切的伸入海色衣內,揉捏著海色的柔軟之時,愉悅的低吟自海色嘴中逸出。海色扭動地細腰,與張刀刀緊貼,最近每次只要張刀刀一碰她的身體,那種空虛感就如潮水般的湧來。

在狹小的車內,兩個人激情的親吻著彼此,雙手熱切地探索著對方的身體,那種相依相融的感覺讓得兩人逐漸瘋狂。在張刀刀極富技巧的挑逗之下,海色再也不願意控制自己,漸漸地釋放,呻/吟之聲一聲高過一聲,柔軟凹凸地身體不斷地摩擦著張刀刀,感受著張刀刀的雙手逐漸向下帶給她歡愉,五指插/入張刀刀柔軟的發間,情不自禁地含住對方的耳垂。

當張刀刀的手進入到海色雙腿,便發現那裏早已潮湧翻滾,溫熱濕潤的久違感覺瘋狂地吸引著張刀刀,五指並攏,在底褲之外嫻熟的摩擦著,帶起了海色更加高調的釋放。

車窗逐漸被淡霧籠罩,為車內激情的兩人扯起遮羞布。

“刀刀,刀刀!”

海色在張刀刀的挑逗之下,越發覺得自己小腹空虛的厲害,雙手環住張刀刀的肩背,挺起腰,配合著張刀刀作怪的手,使得兩人更加的貼合。

可這樣的隔靴搔癢,對她來說卻是杯水車薪,說不得這樣更讓她難耐。兩年多的獨身,欲/望早已在她體內積累滿盈,若不挑逗,實則也能忍耐。可是可惡的張刀刀,最近不斷地撩撥她,總讓她這樣不上不下的,她就算是再清高,再聖女,也忍受不住。

再者,張刀刀是她心尖上的人,她願意給她,她知道張刀刀也忍得辛苦,她不願意讓張刀刀在不能完全擁有她的同時,還要為她在生理上也承受這種痛苦。

兩人的動作越加的瘋狂,張刀刀的手幾次在海色的底褲邊緣徘徊,猶豫再三,還是強忍著內心的渴望,堅定撤離。

緊緊抱著海色,張刀刀瘋狂地親吻著,發洩著內心的欲/火。海色也是配合著張刀刀,兩人仿佛明日是世界末日般,只要今天的纏綿。

熱吻漸漸平息,隨之而來的是溫柔的撫慰,那樣的溫情脈脈。

良久,兩人終於分開。海色靠著張刀刀的頸間,聽著張刀刀頸部動脈有力的跳動,伸手撫上她的臉,輕輕地說:“刀刀,下次別再親我了,好麽?”

聽得海色如此說,張刀刀猛得翻身而起,凝視著海色依舊泛著春潮的臉,害怕地說道:“你不要我了?”

海色溫柔的撫平張刀刀微皺地眉,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別亂想。”

“那你幹嘛這麽說,難道你不喜歡和我這樣嗎?”有時候,張刀刀真的很傻,傻得很可愛。

海色白了張刀刀一眼,起身整理衣服,平覆了剛才的激情,小聲地說:“沒有,我很喜歡,只是不喜歡你每次都這樣。”

“哪樣?”張刀刀著急地問道,這可關系著她往後的性福生活,她怎麽能不上心。

海色看著此時傻楞楞地張刀刀,氣得話也說不出來。這人真的是花花公子麽,這人真的曾經在百花叢中肆意摘采麽,怎麽腦子竟這麽不好使!

一氣之下,狠狠地擰了張刀刀大腿一把,撇過頭去。

張刀刀此時見海色不說話,也無辦法,只能耍著無賴讓海色開口。

海色敵不過張刀刀的聒噪,紅著臉極為小聲地說:“你總這樣半路剎車,你讓人家怎麽辦。”

車間的空間很小,小到海色的低聲也能清晰地傳至張刀刀的耳中。張刀刀聞言,焦急的臉上掛起了得意的笑容。一把抱起海色,熾熱地吻再次鋪天蓋地的湧向海色。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就是喜歡給別人驚喜,呵呵。很出乎意料吧。

我得意滴笑,啊得意滴笑!

☆、□□糾結

張刀刀與海色各自開車回家。

海色覺得自己年紀真的大了,跟不上小青年的步伐,回想張刀刀對愛愛之事收放自如,一時可以激情四射,一時又能從容退去,實在覺得佩服之極。剛才張刀刀那惡狼撲羊之勢,還真把她嚇到了,怎麽也想不到就因為一句話把好好的人變成那德性。還好,她及時喊停,還好,張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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