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一十章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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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這麽說我?我什麽時候胡鬧過?”

“你現在不就是在胡鬧嗎?你要跳哪裏去?”

韓悅賭氣地說:“我就知道你就巴不得我跳海。”

金玉裏一臉陰沈,他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他居然對一個女人無可奈何,“你心裏面想的什麽我一清二楚,我也不想說一些不好聽的話,你想怎麽樣,那就怎麽樣,反正我也是無力反駁的,你願意怎麽樣,那就怎麽樣,反正與我無關,你要是想去跳,自便。”

韓悅氣得臉都紅了,“金玉裏,你混蛋。”

他不耐煩地揮揮手,“好了嗎?想好了要跳了嗎?要是不打算跳了,現在能上車嗎?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別給我找麻煩了。”

“我給你找麻煩?哼。”

她雖然心裏面很不服氣,但是這麽冷的天氣要是去跳海,不被淹死也被凍死了,她可大好年紀還不想去死呢。

他也忒沒有良心了,橫豎她也是他的愛慕者,要是她出什麽事情了,他不會良心不安嘛?他還一臉不耐煩地問她要不要去跳?

這樣的話,她要是去跳了不是中了他的下懷?

坦白說,在這方面韓悅還真是有點蠢了,什麽中了他的下懷,她要是現在去跳了,金玉裏怎麽可能不去救她。

不過她不去跳也是正確的,要是這麽做讓他厭煩了,以後要是想再采取措施就難了。

她跺跺腳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金玉裏一臉戲謔的看著她,她有點尷尬,“我只是想著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要是這麽簡單的跳了海,到了陰曹地府我也會感到遺憾。”

他也不多說什麽,朝她笑了下,開著車就離開了海邊。

章欣穎還沈浸在剛剛的氣惱中不能自拔,他還真是不把她當回事啊,這麽用激將法去激她,也不怕她真做出什麽糊塗事來。

還是一開始就打定了註意,認為她是不會跳的?

韓悅越想越生氣,坐在車上陰沈著臉,透過後視鏡,金玉裏看了眼她的臉,眉頭緊皺,好像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不就是開了個玩笑嘛,這麽認真。

“通過今天晚上的談話,我只得出來一個結論。”

金玉裏歪過頭,“什麽結論?”

她說:“你是個混蛋。”

金玉裏哭笑不得,他說的話句句屬實,怎麽就混蛋了?真是讓他匪夷所思,這女人的腦回路還真不是一般的彎,簡直就是山路十八彎。

“我做了什麽就讓你覺得我是個混蛋了?”

“我算是看透了,你這人就是沒心沒肺。”

“我怎麽了?”

韓悅說:“你就仗著我喜歡你,一直在我面前作威作福的,我告訴你,我喜歡你才跟你講這些,我要是不喜歡你,你根本連個屁都不是。”

對於她說臟話,金玉裏皺皺眉,“那我得感謝你了。”

韓悅被嗆的說不出話來,索性閉上嘴巴看著前面。

金玉裏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也不再多說些什麽了,反正說到底兩個人就是不合適的。

良久,韓悅才嘆口氣悠悠地說:“我要回美國了。”

她是知道金玉裏對她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所以現在他說的什麽她都不在意,但是該說的話,終究還是要說出口的,行不行就一句話了,他要是還是不願意的話,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聽到她說的話,他的心沒來由的顫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麽,但是沒有開口。

“我說我要回美國了。”

金玉裏依舊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挺好的,回了美國以後好好發展。”

韓悅心一沈,“你真的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嘛?”

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我們不合適,美國自然有適合你的。”

“可是不是你。”

“以後你會發現,就算不是我,也沒有關系。”

“可是我現在知道不是你,有關系。”

他說:“你還年輕,以後會遇到更多的人。”

韓悅真的很想罵人,該死的,到底是誰給他的自信,他到底是怎麽看待她的?

怎麽他總是一副把她看得透透的樣子?她就搞不懂了,她哪裏不好?

“你這個混蛋,總是這麽自以為是,停車,我要下車。”

金玉裏皺皺眉,“別鬧,還沒到。”

“我沒鬧,我就要在這裏下車。”

金玉裏果然停下車,韓悅見他真的停車了,心裏面不由冷哼一聲,大概就等著她這一句呢。、

她下車,狠狠地將車門摔上,“別讓老子以後再看見你。”

她又說臟話,她今天都在他面前說了幾次臟話了?

他皺皺眉,開著車絕塵而去,大有一種真的要將她扔在這裏的感覺。

韓悅一看見他真的開著車離開了,連忙脫下高跟鞋剛要往前面砸,隨後頓住了,還是別拿鞋子開玩笑了,前面還有好長路,要是鞋給摔壞了就不太好了。

想起上次她把他的車給砸了個凹槽,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看他今天的車,好像不是原來的那輛車了,有錢人就是他媽的不一樣,也不知道他的錢都是哪裏來的。

難道是挪用公款?

她這個想法把她給嚇了一跳,她看上的男人怎麽可能是這種人?那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隨後笑笑,這倒是把自己給愁的,八字還沒有一撇,倒是都開始擔心起她的錢了,其實說到底關她什麽事呢?她愛的又不是他的錢。

他有沒有錢跟他有什麽關系呢?反正她也有錢。

金玉裏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情究竟應該怎麽辦,這件事情要是再這樣下去……

她要回美國了嗎?

這本來不幹他的事情的,可是為什麽這心裏面就是不太舒服呢?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面很不是滋味,說好的喜歡他呢?結果告訴他,他要回去了,回去了幹嘛?跟那個李子明雙宿雙飛?他不難想象那個畫面,多麽諷刺。

明明是他拒絕了她,可是他一聽說她要回美國了,整個人心都要碎了,也不知道是上輩子造的什麽孽,就幹脆點不好嗎?心裏面還不是滋味。

明明是你把人家推開的,你有什麽資格不是滋味?

他一再地反思自己,強忍著心裏的不快,告訴自己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世上的癡男怨女要是真這樣計較起來,還真是數也數不清啊。

他這一板一眼的拒絕了別人的好意,倒是把韓悅弄的有點尷尬,追了這麽久了,一點起色都沒有,真是白瞎了她這麽長時間的努力,為什麽不給彼此一個機會呢?倒是把這大好時光給硬生生地荒廢了。

年輕的時候不談戀愛,等到老的時候孤身一人與寂寞相伴,這樣的結果就是好事?

韓悅看不透金玉裏,這人的心思還真是多,到底是為什麽?

坦白說,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有愛人與被愛的權利,韓悅喜歡他,不知道是不是愛,但是她每天都有想看到他,然而他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已經結婚了?不可能啊,章盛呈都沒有說過,還鼓勵她呢。

她越發地覺得金玉裏這個人是個迷。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她為什麽要穿高跟鞋呢?為什麽還要來海邊呢?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金玉裏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你以後別讓我看見你,要是再看見你,我就扒了你的皮。”

大晚上的,他居然將一個女人獨自扔在這麽偏僻的地方,他還真是狠心。

她越想越生氣,忍不住罵出聲來,有人在笑,她立馬警惕起來,“哪個缺心眼的在這裝神弄鬼的?”

男人的笑聲越來越近了,她看著前面有個人過來了,她全身的汗毛都起來了,好歹她還會幾個防身的招數。

她有點顫抖,但還是冷聲道:“你是誰?”

那人不說話,走到她面前,還真是個帥哥。

來人輪廓分明,一雙深邃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樣,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很白,她一個女人都沒有他白。

他身材挺拔,大概一米八的個子,嘴角帶著笑,薄唇親啟,看上去好像很面善,不像是壞人啊。

她頓時放心了,這樣的男人什麽時候會缺女人,應該不是劫色的,要是劫財的話……

韓悅壯著膽子,看著來人漸漸地靠近她,難不成是鬼?

難說,這個地方這麽偏僻,什麽鬼啊神的,難免會有,不過難道這樣子的是個鬼?她還真是不太信。

“這位先生,有何指教?”

她整個人像是要炸毛一樣,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試想想一個人走在偏僻的路上,還是晚上,有人靠近你對著你笑,你會怎麽想?反正韓悅腿都要發抖了。

“只是覺得小姐一個人走在路上很危險,明明很危險,還要這樣在路上大呼小叫的,要是招來壞人的話可怎麽辦?”

她說:“你要錢的話我都給你,不過我出來沒帶多少錢。”

“你覺得我是劫財的?”

韓悅往後退幾步,已經準備好殊死一搏了,死了也得死的光榮點。

“難道劫色?”

對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笑的韓悅一陣起雞皮疙瘩,這人是有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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