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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誤會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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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明白謝西簡的心情,但是他不能理解她為什麽一口咬定就是他幹的。

一個人得有多討厭一個人才會認定一件事情就是那個人做的,真可憐,他覺得自己挺無辜的,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怎麽跟謝西簡解釋。

“西簡。”

謝西簡轉過頭看見是梅鈺,她笑笑,“你怎麽來了?”

“你沒事吧?我是聽說了這件事情才來的,我很擔心你呢。”

“沒事。”

梅鈺伸手握著她的手,“你看看你的手涼的跟冰塊一樣還說沒事,能不能不要逞強?”

謝西簡說:“我沒有逞強,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我一直信任的人居然就這樣被他們給害了,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她就像是要癲狂了一樣,說起話來,眼裏滿是兇光,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西簡,這件事情肯定是要解決的,但是不急,你別因為這件事情逼迫自己,把自己逼的無路可走。”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你沒什麽事情的話,就回去吧,家裏面還有孩子在等你呢。”

對,孩子,還有孩子,梅鈺連忙說:“你千萬不能激動,你現在肚子裏也有孩子呢,要是你總是這麽激動的話,對孩子不好,知道嗎?”

謝西簡說:“我知道,你不要擔心了,回去吧。”

梅鈺還想說什麽,卻被謝西簡一個眼神給打回去了。

謝西簡現在什麽話都不想聽,除了說小王沒事,其他的勸告的話,對她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梅鈺嘆口氣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你自己一定要保重身體啊,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孩子想想啊。”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梅鈺打開門走了出去,章盛呈迎上來,“有沒有說什麽啊?”

“什麽都沒說,就是讓我回去,其他的……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阿簡給小王打個電話,打剛要掛電話的時候就聽到那邊轟隆一聲,爆炸了。”

梅鈺一臉的悲痛,“西簡她一定很難過。”

“是啊,她總覺得她如果不讓小王把東西送過來也就不會就發生那些事情了,現在所有的責任她都背在了身上,我現在只擔心她會發生什麽意外,或者是一時沖動做出什麽事情來。”

章盛呈現在對謝西簡的擔心越來越深了,她現在這個樣子真是讓人不放心,她要是一直哭個不停也就算了,關鍵是現在一直坐在那一點動靜都沒有。

越是安靜,這才越讓人忍不住擔心,要是真的發生什麽事情或者他們要去做什麽事情,這可怎麽辦啊?

“你不要太擔心了,我現在讓蕭慕容將孩子帶到這來,最近我就在這裏勸勸她。”

章盛呈說“別這麽做,阿簡她肯定也不希望你在這裏,你現在是有孩子的人,哪裏能一天到晚陪她啊,你放心,我會好好地照顧她的。”

“可是我實在是不放心她啊,現在發生這種事情。”

梅鈺總覺得他們有什麽事情她不知道,但是又不好明面上問,也許是很隱秘的事情,所以不想讓她知道的,但是為什麽有人要害謝西簡,她真的很想知道。

也許蕭慕容是知道的,既然他都知道,她還是回去問蕭慕容吧。

鐘然一直在踹門,一刻都不安靜。

“要不然我們去把他放出來吧,總是這樣鬧騰的話,我們要是不開門,要是以後他繼位了,那我們不是都得倒黴嗎?現在要不要先順順他的毛?”

有個人提議說要放鐘然出來,但是被對面的人給一口回絕了,“你是不是傻?老爺子還沒死呢,老爺子一天沒死,他也就是表面上是掌門人,其實絕命真正的主人是誰你是知道的,我們幹嘛要這樣自討沒趣呢?”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於是那人不說話了,只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心裏面一直在感嘆門的質量真好,都踹了這麽長時間了都沒踹爛。

“鳴爺,炸彈是安在車上了,但是炸的車子裏沒有謝西簡,謝西簡今天沒有去上班。”

鳴爺目光一冷,“她居然沒有去上班?那死的是誰?”

“是他的助理,叫王林。”

“沒事,死了一個助理也好給她一點警告,她嘛,以後慢慢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虎哥站在鳴爺的面前鞠躬哈腰的,謝西簡肯定是沒想到虎哥居然跟鳴爺有點關系。

“給我開門,媽的,你們現在不開,等著以後倒黴吧。”

他狠話就撂在這裏了,他們最好是祈禱以後老頭子都別死了,要是老頭子死了,沒有老頭子的庇護了,看看他們會不會後悔,後悔曾經這麽對他。

外面的人聽著膽戰心驚的,被他的話給嚇到了。

其實鐘然在絕命說話算是狠的了,當然除了說話狠,做事也狠,除了謝西簡這件事情,也是因為這件事情,鐘鳴才自己出馬的。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小頭頭,真正的大boss是鐘鳴。

“幹什麽?以後倒什麽黴?”

鐘鳴被氣的半死,現在就開始威脅部下了,真是不像話。

“你最好趕緊放我出去。”

“你別以為你是我兒子就敢為所欲為,我告訴你,你最好是給我安穩點,不想我早點讓謝西簡死的話。”

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情,鐘然就忍不住發火,“我告訴你,你最好是別再動她一根頭發,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你今天做的事情真的是喪盡天良。”

“別說的好像你很有良心一樣,之前有一家人還是你下令讓人去洗掉的,現在好了,賊喊捉賊哦,你自己又是什麽好鳥?天下烏鴉一般黑,你是我的兒子,你還想怎麽樣?”

“我能怎麽樣啊?我不過是個小人物罷了,哪有你鳴爺大啊?”

鳴爺讓人把門打開,門打開,鐘然站在門口,一副驕傲的不可一世的樣子,鳴爺就是看不慣他這個樣子。

明明是頭狼,還想披著羊皮裝羊,狼就是狼,再怎麽偽裝他的本性還是不會變的。

“我告訴你,你要不是我的兒子,說出這種話來,早就死多少回了。”

“是嗎?你現在就讓我去死好了。”

鐘然笑笑,“你當我傻啊,我要是死了,謝西簡就沒救了。”

“就算你不死,謝西簡也活不了。”

鐘然聽他這話根本就不想搭理他,邁開步子就往外走,他轉頭朝鐘鳴翻了個白眼,“我想出去。”

“你想清楚了不發糊塗了嗎?”

鐘然無語了,“我從來都沒有發過糊塗,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是什麽樣子的,清楚我要的是什麽。”

鐘鳴說:“那你現在告訴我,你要的是什麽?”

鐘然說:“我現在想要的是謝西簡的安全,你能做到嗎?”

鐘鳴哈哈大笑,“我以為你會說你要的是謝西簡。”

“我不像你卑鄙無恥只會強迫女人。”

“對待女人嘛,不就是該這樣嗎?還能怎麽樣?溫柔以待?對於我來說,女人如衣服,穿膩了,舊了,就能扔了。”

鐘然輕蔑的朝他笑笑,“在你的世界觀裏,你也就只能有這麽點思想了,其他的你嗯呢該幹什麽?”

“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並不是你想的以你為中心,你所謂的女人如衣服,也不過是你認為的。”

“是嗎?那又怎麽樣?我認為的女人如衣服,就是這個樣子,我告訴你,你別想著救謝西簡,她是漏網之魚,我們絕命這麽多年了,就沒有什麽漏網之魚,這是關於組織的榮譽問題。”

鐘然攤攤手,“很抱歉,你所謂的榮譽問題我一點都不care,現在我可以出去了嗎?”

他沒等鐘鳴說話,擡起腿就往外面走,鐘鳴伸手攔住了他,他皺皺眉,不明白他到底還想幹什麽。

“你攔我幹什麽?”

“你出去幹什麽?”

鐘然說:“我要去找謝西簡,告訴她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一點關系。”

“你覺得她現在能聽得下去你說的話?你是她的滅門仇人的兒子,而且現在她知道是你繼位了,那個助理的死是你幹的……”

“你明知道這件事情跟我根本就沒關系。”

鐘鳴笑笑,“是嗎?跟我有關系,我承認,但是她不知道啊,她不知道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啊。”

“你會下地獄的。”

“就這麽跟你爸爸說話嗎?”

鐘然推開他往外面走,“我為有你這樣的爸爸感到羞恥,也為我是這個組織的人感到羞恥。”

“無論你走到哪裏,你都是組織的人,生是組織的人,死是組織的鬼,你想輕易的脫身,不可能,如果你硬要這樣,你可以選擇自縊,不過我想說的是,一旦你選擇去死,以後你就再也見不到你的西簡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總是在背地裏看著謝西簡嗎?”

“關你什麽事情?”

“當然不關我的事情,但是只要你離開組織,我就讓謝西簡死無葬身之地,你要是留下,我可以給謝西簡留個全屍,你覺得怎麽樣?”

鐘然往外面走,“好啊,你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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