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五章狗血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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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的事情她又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你究竟是什麽人?”

金玉裏聽完她講的話有點驚訝,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她一個還沒有他大的人怎麽知道的那麽多?

二十年前韓悅也就是個小孩子,幾歲而已,怎麽會對當年的事情知道的這麽清楚,除非她跟謝西簡有什麽關系。

“你為什麽知道這些?”

韓悅笑笑,“我知道這些事情很稀奇嗎?”

“你跟謝西簡非情非故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

韓悅皺皺眉,“誰告訴你我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了?我就是照片上的小女孩。”

金玉裏冷笑一聲,完全不相信她說的話,她這個玩笑開的就有點大了。

“照你的意思說,上面的男孩是梁茗咯?”

韓悅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笑意似乎是在告訴他,沒錯就是這樣。

金玉裏笑著拿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心裏面卻怎麽都覺得怪異,這麽說來謝西簡和梁茗還真是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

“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說,梁茗是看著謝西簡出聲的。”

“他們是兄妹?”

韓悅搖搖頭,“不能算是兄妹,只是當初總是以哥哥妹妹相稱罷了。”

金玉裏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眼睛目光如炬,一下子知道了這麽多內容還真是有點消化不良。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謝西簡跟你是姐妹,你們兩個是梁茗親戚家的孩子,一次大火,你們失散了,她不見了,你被梁茗給救下來了?”

媽的,又是這種狗血的橋段,失散多年的兄妹,真是生活無處不狗血啊。

“是這樣的,你一定覺得很不可思議吧?但是我們是舊相識這是事實。”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你不是想知道嗎?你要是不想知道的話我也就不會說什麽了。”

話是這麽說的沒錯,但是謝西簡每次一想以前的事情就會頭疼不已,金玉裏沒有看過,但是章盛呈說的很嚴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是他的愛人,所以他虛了,但是謝西簡去醫院看病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明明想知道一些事情,可是真的聽別人講了卻沒有勇氣去相信。

金玉裏不禁要再次感慨一下,真是人生處處有巧合啊,不一般的巧合。

這世界太小。

要是章盛呈知道他們從小就認識,會不會心裏面亂想?梁茗是不是別有用心的接近謝西簡?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想說梁茗是不是故意接近謝西簡?”

有點意思,他還沒有說什麽呢,她就能猜出他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麽。

“你很懂人心。”

韓悅說:“並沒有十分的懂,只是推測出來的,我是一個畫家。”

“畫家和推理有什麽關系嗎?”

韓悅又說:“沒什麽關系。”

“你不是說你是個攝影師嗎?”

“我並沒有說自己是個攝影師,是你這麽問的。”

金玉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既然該說的都說了,那我們就江湖再見吧。”

“朋友,改天我們一起出來吃飯啊?”

韓悅笑的一臉無害,金玉裏站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面走,“我們還沒有熟到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地步。”

韓悅站起身追了上去,一直跟在他身後,“可是我們已經熟到一張桌子上喝咖啡的地步了,再說了,一張桌子上吃飯不就是把咖啡換成飯嗎?又有什麽關系呢?”

“對不起,我很忙,你不要來打擾我了。”

“好啊,下次見咯。”

金玉裏的身影離開了韓悅的視線,韓悅收起臉上的笑,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去。

“出來吧。”

梁茗從後面走了出來,她雙手抱懷站在那看著梁茗,臉上似笑非笑,心裏面卻是像日了狗一樣,什麽滋味都有。

他這次是親自來跟蹤她了,想想就覺得好笑,他這是在擔心什麽?根本就不是什麽大事情,他還一本正經的跟她說這些話,說什麽讓她快點回去,她回去了又能怎麽樣?

她說的話又不是什麽不能拿出來說的話,況且說的都是實話,還需要擔心什麽?

“你這個事情真的讓我很鬧心,知道嗎?我的自由在哪裏?是不是我只要一回國了就得接受你的管束?我不需要,謝謝。”

她越過梁茗想往前走,但是卻被梁茗抓住了胳膊,她一臉氣憤的看著他,眼裏面滿是怒火。

“你這人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是什麽?”

梁茗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藥瓶,這個藥瓶太熟悉了,韓悅一眼看出來了,這不就是前幾天她扔進垃圾桶的那個嗎?怎麽會在他手上?

“你去我家了?”

她伸手去搶藥瓶,但是他人高,手舉高,她根本就夠不著,她氣的咬牙切齒,“你到底想怎麽樣?”

“這是什麽藥?”

韓悅不想讓人知道她生病了,所以她將藥瓶外面的標簽給撕了,看來他只是撿起了藥,並不知道這是什麽藥。

她放棄了,“既然你想要那就給你吧。”

她轉身要走,但是梁茗又攔住了她的去路,“你到底想怎麽樣?”

“說這是什麽藥?”

“我不知道。”

韓悅的表情也冷了下來,明顯比剛剛情緒還要激動,他真的是惹到她了。

“我吃什麽藥跟你有什麽關系?”

“你生了什麽病?”

韓悅說:“我沒有病!”

這一句她說的很大聲,還很堅定,可是她越是這樣他就越不信。

“我可以拿起化驗。”

風吹在韓悅的臉上,像刀子一樣的疼,但是她絲毫沒有感覺,心冷,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原本是感覺很冷的,可是我現在不感覺冷了,知道為什麽嗎?因為我心寒,你怎麽這樣子威脅我?”

“我是你撿回去的,準確說,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你有權利說那些話,也有權利說一些話來刺激我,但是我告訴你,你要是覺得這樣我就會放手,我告訴你,不可能。”

她越來越激動了,梁茗看著她激動的反應,一時間忘了言語,直到韓悅經過他的身邊,漸漸的走遠。

他拿著藥瓶,一時間忘記了反應,他轉過頭看了眼韓悅遠去的背影,心裏面很覆雜,不知道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她現在就像是個刺猬一樣,什麽事情都十分的敏感,尤其是提到病的時候,難道她真的是生了什麽大病。

想起昨天晚上她匆忙的跑到他那邊,說他藏女人,可是轉眼之間又好像是什麽都不在乎一樣,他越發的覺得奇怪。

梁茗擡起手,看了眼手上的藥瓶,表情有點覆雜,既然她不想說,他就自己去查了,有些事情她不願意說,他也很無奈。

他最近在A市總是斷斷續續的,兩邊跑,他明明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這兩姐妹都不讓他省心,估計是上輩子他欠她們的。

他回去後收拾收拾再次踏上了回首都的路程,這次回去了估計不會再經常回來了,等藥物檢測結果出來了,就知道韓悅到底生了什麽病。

謝西簡最近一直疑神疑鬼的,總感覺背後有人在跟著她,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總是這樣神經兮兮的,每次她都要忍不住往後看。

她拎著包走在咖啡店的門口,透過咖啡店的玻璃,她看見了後面有個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著她。

她轉過身,那個人也轉過身,裝作做其他事情的樣子,她嘴角勾起笑,閃進了一條小巷子裏。

那人轉過身一看人不見了,立馬跑到巷子口,謝西簡一把把他拽過來,一腳踹在地上,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的。

他擡起頭,謝西簡站在他面前,手上拿著一只高跟鞋。

她站在他面前,看的他有點莫名其妙的心驚膽戰,“小姐,你幹嘛無緣無故打人?”

“誰讓你跟著我的?”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麽。”

謝西簡走到他面前,一腳踢在他身上,“說啊,是誰讓你跟著我的?我就說最近總是怪怪的,沒想到是被尾巴給跟上了。”

“我真的不知道小姐你在說什麽,你是被害妄想癥犯了吧?”

謝西簡揮著高跟鞋,那尖尖的鞋跟,看上去莫名的瘆的慌,她做勢要往他頭上打,那人連忙護著頭,叫道:“別打,我告訴你,我是梁先生派過來的。”

“梁茗?”

那男的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謝西簡說:“他為什麽讓你跟著我?”

“我不知道啊。”

謝西簡有點不太相信他真的不知道,她掄起鞋底,那人叫道:“小姐,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今天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啊。”

她將高跟鞋扔在地上,然後穿好,那男人乘機一把推開她,撒開腿就跑,可憐的謝西簡一下子撞在了墻上,後背被墻磨的隱隱的疼。

她伸手摸了摸後背,還好衣服穿得多,要是夏天的話,不得脫層皮,她心裏恨得牙癢癢,這個梁茗真的很會找事情。

大家相忘於江湖不好嗎?為什麽還要來打擾彼此平靜的生活呢?

對不起的事情她做了,現在還要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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