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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難以忍耐的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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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去什麽地方?你願意放我走我就走,不願意放我走,問了也是白問。”

寧豐華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他活了這麽多年,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女人。

“我是認真的,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結婚,我們就去陸宅吃飯,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就繼續呆在這裏,我不介意。”

“你為什麽就是不願意放了我?”

寧豐華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事情你真的不懂,時間已經開始了,你好好想想吧。”

杜曉曉心裏十分覆雜,結婚……

她真的能跟寧豐華結婚?總感覺有什麽地方膈應的慌,但是說不出來。

寧豐華上了樓躺在床上,時間一秒一秒的流失,他真害怕自己會被拒絕,他不是個很會表達的人,但是他想跟她結婚,和她還有孩子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僵持著,還要囚禁她。

囚禁她,就等於在囚禁他,他的心被關在牢裏,她不讓他出去,他就出不去,就好像是在屋子裏,他不同意她也出不去,他們兩個人說到底就是在互相傷害罷了。

愛情就是互相折磨嗎?寧豐華從來不知道什麽是愛情,所以他以前打杜曉曉是那麽的順理成章,他對她那麽好,她不領情,不就是在討打嗎?還有什麽毛病嗎?

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真的是有點愚蠢了,他就算再怎麽生氣也不能打她啊,他那段時間真的是被氣瘋了,他本身脾氣就不是很好,再被那麽一刺激,就更加的控制不住自己了。

“十分鐘已經過去了,想好了沒?”

杜曉曉站起身點點頭,“好,我有一個條件。”

寧豐華苦笑一聲,這種事情居然還跟他談條件……他還真是失敗到家了,陸莫澤年輕時這麽厲害,怎麽就生了個這麽沒用的男人?商場上如魚得水,情場上卻是這麽窩囊。

“你說。”

“以後你不準打我,也不準再囚禁我。”

寧豐華點點頭,“那是自然,只要你乖乖的,我以後肯定不會這麽做了。”

……

他們達成了協議,說實話,在去陸家的時候,杜曉曉緊張的要死,不知道該怎麽辦,手心裏直冒汗,她已經形成習慣了,只要一看見陸莫澤就緊張。

寧豐華的心情也是覆雜了,這是他第幾次帶杜曉曉去看陸莫澤了,很少吧,想起他們的過去,他就有點難過,但是那都是過去,他始終是他的兒子,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

“你不要緊張,他又不會吃了你。”

杜曉曉握緊了拳頭,離陸家越來越近,她的額頭汗越多,寧豐華有點驚訝,她真的這麽怕陸莫澤嗎?

他從口袋裏掏出面紙給杜曉曉擦汗,杜曉曉卻一下子條件反射的躲開了,寧豐華有點尷尬,“我只是看你好像很緊張。”

杜曉曉看著窗外沒有再動了,努力的平息自己的心情,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心裏莫名的發慌。

她掏出口袋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額頭,明明很冷,可是她現在額頭好多汗。

站在門口,杜曉曉有點膽怯,寧豐華走過去牽過她的手,“放心,他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只是吃個飯罷了。”

杜曉曉跟著他走進了客廳,陸莫澤坐在沙發上,看見他們來了,笑笑,“來了啊?先坐下來吧,等會就可以吃飯了。”

謝西簡坐在他旁邊,看見了寧豐華身後的杜曉曉,心情有點覆雜,這樣的關系還真是驚天地,她想都不敢想,要是他們都知道了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啊?

她勉強的擠出了一點笑,“坐吧。”

杜曉曉看見謝西簡的心情同樣是覆雜的,她不知道到底該怎麽面對謝西簡,自從懷孕了她的心情似乎是平息了很多,沒有像之前那麽恨謝西簡了,她看了謝西簡一眼,然後坐到了沙發上。

陸莫澤看見他們兩個同框,心裏面總有點怪怪的,看著杜曉曉的眼神都變得犀利起來。

“爸。”

陸莫澤這才回過神來,寧豐華笑著看著他,“我今天跟曉曉來看你,請你成全我們的婚事。”

陸莫澤楞了一會,說道:“好。”

寧豐華和杜曉曉都有點驚訝,他這麽輕易的就答應了,不會這麽爽快吧……

“我有一個條件。”

寧豐華嘆了口氣,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麽條件的,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陸莫澤說:“生下來的孩子得姓陸,你也改成陸姓吧,你媽媽那個姓……自己都不用了。”

寧豐華一聽同意了,後面的話都拋之腦後了,直到後來他才知道,什麽叫他媽媽自己都不用寧這個姓了。

“曉曉,你覺得呢?”

杜曉曉坐在一邊發呆,聽見寧豐華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啊好,挺好的。”

陸莫澤聽她同意了,有點傷感,“我們豐華從小就沒有媽媽,以後我就把他交給你了杜曉曉。”

寧豐華說:“你說什麽呢?說的好像你有什麽事情一樣呢。”

“我啊,估計是沒多久可以活了,能過一天算一天了,我現在啊,身體越來越差了,只想看著你和西簡兩個人趕緊成家,這樣也不枉我養你們這麽大了。”

明明是開心的時候,總是要說這些很煽情的話,謝西簡忍不住要出聲諷刺他,“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走煽情路線了?”

陸莫澤說:“這個時候我怎麽會煽情,我說的是實話。”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沒用的話,你以後少說這些亂七八糟沒用的話,說給誰聽呢?”

寧豐華也跟著附和:“你別老是說這些喪氣的話,吃完飯我們就去醫院,總是僵著不去醫院,好身體都是被自己給作死的,你知道嗎?”

謝西簡看著杜曉曉依偎在寧豐華身邊的樣子,心裏面感覺堵得慌,他們也就才好不容易在一起而已,現在又要無情的拆穿他們嗎?

要是她裝作不知道的話,謝一凡真的會那麽做嗎?

要不然她找個借口出去旅游,不要管這些事情了?實在不行,去北京待一陣子,可是公司的事情,小王已經管好幾天了,但是她這腳……

真的好糾結啊,事情怎麽這麽多啊!

她裝不知道的話,要是惹怒了謝一凡,他幹出什麽事情來,牽扯到那麽多人,陸莫澤要是一下子撐不過去。

她想著想著,頭又開始疼了起來,最近頭疼的太過頻繁了,腦子裏總是有畫面湧出來。

小時候穿著白色的裙子和一個小孩拖著小板凳在河邊冰上玩耍,旁邊站著一個男人,男人很帥氣,大概三十一二歲吧,棱角分明。

她抵著額頭,臉色蒼白,額頭布滿細汗,頭要炸了。

她艱難的呼吸著,把陸莫澤給嚇了一跳,他連忙扶著她,“西簡,你怎麽回事?”

謝西簡艱難的睜著眼睛,“我……我不知道。”

她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寧豐華站起身抱起她就上了樓,她躺在床上抱著頭,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三個人圍在床邊,不知道該怎麽辦,杜曉曉說:“你們先下去吧,都圍在這也沒什麽用。”

“好,我知道了。”

陸莫澤和寧豐華兩個人走出了房間,杜曉曉看著床上痛苦的謝西簡,忽然有一陣子的幸災樂禍,她現在並沒有想要對她怎麽樣的意思,但是還是想嘲諷她。

“謝西簡,你也會有今天。”

謝西簡忍著疼痛坐起身,努力的做出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對著杜曉曉笑,杜曉曉最討厭她這個樣子了,裝的真是清新脫俗。

“疼就說,別撐著。”

謝西簡嘴唇發白,但還是笑了笑,“我有話想跟你說。”

杜曉曉有點驚訝,她能有什麽話要跟她說?

謝西簡強忍著頭上傳來的疼痛,對杜曉曉說:“你不能跟寧豐華結婚。”

杜曉曉有點不高興了,“我跟寧豐華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管了?”

謝西簡說:“我言盡於此,如果你們結婚了,我陸莫澤林玉靜,最重要的是寧豐華,以後都擡不起頭做人。”

“為什麽?把話說清楚。”

謝西簡倒下身子,睡了過去,她已經到極限了,杜曉曉晃著她的身子,“你說到底是什麽意思?我為什麽不能跟他在一起?為什麽會擡不起頭做人?”

杜曉曉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裏面有章盛呈,那天她就這樣赤著腳站在警察局的門口,外面刮著風,她在風中瑟瑟發抖,她蹲下身子揉揉腳,章盛呈站在她面前,她擡起頭,有點驚訝。

章盛呈一把抱起她,“你還是這麽蠢。”

謝西簡有點懊惱,突然想起了這句話怎麽有點耳熟?

五年前,又一次謝西簡在外面跟一個娘們打架,結果打的太過火,一下子把肩膀給搞脫臼了,她皺著眉,一身沒吭,章盛呈找得到她的時候,她坐在橋上,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夕陽,一邊等著章盛呈過來接她,他說:“你還真是蠢。”

那個時候她和章盛呈的關系是這麽多年以來最好的,後來就是無止境的吵架,後來發生了那件事情,她坐牢了,五年後出來,再也沒有好好的相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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