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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和青梅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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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總經理到底是怎麽了,還是請大伯早點說出來,畢竟總經理這個位置可不是閑人一天到晚做的了的。”

章明禮說:“只要我章明禮還在這一天,你就別想做到這個位置上,我今天就把這句話放在這裏。”

說完章明禮拉開門就走了出去,留下章南鋒和一群董事在那,董事長都離開了,他們坐在那裏還有什麽意思呢?他們站起身,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去。

章南鋒看著他們的背影,火冒三丈,他一腳踢在桌子上,氣死了。

什麽叫他還在一天,他就別想坐在這個位置上?

他章南鋒要是想坐上這個位置上上,還需要人施舍,他要是真的想坐的話,要經過他同意?真是會開玩笑啊。

整個會議室裏回蕩著他踹桌子的聲音。

章明禮也是被氣得不清,他大哥上輩子肯定是造了什麽孽,才會生下這麽個東西,差點把他的心臟病給氣出來。

“今天公司怎麽樣啊?”

一提起公司的事情,章明禮就覺得很鬧心,“別提了,章南鋒那個混賬真的是抓住阿呈的小辮子就死命的扯,煽動董事們,說阿呈並沒有出去出差。”

一提起章盛呈,章母就忍不住流眼淚,“這真的是造孽啊,怎麽會這樣啊?一定是因為我拆散了他和謝西簡,還做出這種事情來,所以上天是在折磨我啊。”

“你為什麽要告訴謝西簡阿呈不在了?”

“阿呈是因為她才發生這些事情的,要是她再來刺激到阿呈怎麽辦?倒不如以後不要讓他們再見面了,可能謝西簡剛開始會十分難過,但是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嗎?不會傷心太久的,我也不想看著他們兩個人這個樣子了。”

章明禮坐在床上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章盛呈,眼眶紅了一圈,這是上輩子造的孽啊,現在才有了這個報應。

“不知道阿呈什麽時候能好起來,醫生說阿呈是有機會好起來的,但是怎麽樣能好起來,得看造化了。”

章明禮點點頭,眼睛裏面滿是痛惜,一個成年的男人,現在變成了五歲的智障,怎麽受得了啊?

“要不要告訴謝西簡,讓謝西簡來?”

章母連忙搖頭,“別了,就讓她當成阿呈已經死了,阿呈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該再去禍害她了,她這輩子為了阿呈已經吃了這麽多苦了,不想他們再糾纏了,要是阿呈能夠好起來,我一定不會再阻止他們了……”

說到這,章母的眼淚又下來了,“真是造孽啊……”

謝西簡真的是柴米油鹽什麽都不進,就連水都不喝,到最後都餓暈了,營養還跟不上,只能靠吊營養液了。

梅鈺坐在她床邊泣不成聲,“西簡啊,你這是幹什麽啊?你這不是在作踐自己,是在讓我們難受啊,你說說,我們有什麽錯啊?你憑什麽讓我們也這麽難受啊?我們也是人啊,你這樣做真的是傷上我的心了。”

謝西簡骨瘦如柴,兩只眼睛都深凹進了眼眶裏,臉上就剩下一層皮了。

看著她日漸消瘦的樣子,大家都不忍心,賴越想盡了各種辦法要救她,但是都沒有太明顯的效果。

他真的是急了,他覺得自己好沒用,真的是不配當一個醫生,醫生救不了自己的病人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就和一個人做一道題目做不出來是一個性質的。

他很煩躁,站在外面,煙一根一根的抽,煙頭很快就扔了一地。

“賴越,你別在抽了。”

賴越拿下嘴裏的煙,深深地吐了口氣,煙霧在空氣中很快就消散了,要是他能早點找到方法,他也不會這麽煩了。

“我真沒用,救不了西簡。”

“你別放棄啊,我相信你的。”

賴越蹲下身子,“你不懂,我感覺自己真的好失敗,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我救不了她,枉我這幾年一直被人誇讚。”

他蹲在地上,眼淚從眼眶滑落,滴在地上,印濕了土壤。

“你真的可以的。”

除了說這個,梅鈺真的不知道能做些什麽,關鍵是謝西簡這種情況還不能送醫院,人家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可是藥已經沒了,他們該怎麽辦?

賴越將煙頭扔在地上,站起身,狠狠地踩在煙頭上,煙霧喘了最後一口氣後,不再冒了。

他走進了謝西簡的房間,謝西簡睜著眼睛,一點反應都沒有,他走過去,抽了幾張紙巾,擦幹了謝西簡眼角的淚。

“西簡,我今天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謝西簡沒有反應。

“你不想知道章盛呈現在怎麽樣了嗎?”

謝西簡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你騙人。”

她的聲音十分細小,還十分的沙啞,許久沒說話了,不認真聽的話,都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麽。

她一邊相信章盛呈已經死了,一邊自我催眠,告訴自己,章盛呈沒有死,現在賴越告訴她,她又說他在騙她。

“我沒有騙你,他真的沒有死。”

謝西簡突然激動起來,“不可能,蕭慕容都說他死了。”

“他跟你開玩笑的。”

謝西簡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身子躺久了咯的疼,還一點力氣都沒有。

“你胡說八道,開玩笑,這事情能開玩笑嘛?章盛呈死了,他已經死了。”

賴越感覺他快要被搞瘋了,他說章盛呈死了,謝西簡說他騙人,他說他沒死,她又說他騙人,要他怎麽做才可以?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他真的沒有死,他的家人把他送到國外去了,你不相信我的話,你不相信梅鈺的話嗎?”

謝西簡轉過頭看看梅鈺,賴越拉過梅鈺,朝梅鈺擠了擠眼,梅鈺連忙說:“是啊,真的,我聽他說了,嗯,蕭慕容說,因為你那麽對章盛呈,所以他要跟你開個玩笑,誰讓你跟梁茗訂婚將章盛呈搞成了這個樣子,真的是好險啊。”

“章盛呈在三院的時候,真的是快斷氣了,後來他的家人連夜將他送去了美國,後來救過來了。”

梅鈺說的一套一套的,聽上去挺有道理的,但是謝西簡不敢相信。

“你說的是真的?”

梅鈺連忙伸出手,“我發誓,真的,要是你不信的話,你看見蕭慕容的時候你再問問蕭慕容,他絕對會這樣說的,你怎麽能不相信我呢?我好傷心啊。”

謝西簡將信將疑的,總感覺他們是在撒謊。

“西簡,什麽人會拿這種事情來騙你啊?你不相信別人,你還能不相信我啊?我是不太愛說謊的,你是知道的啊。”

她說的一本正經的,謝西簡心裏面是不信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不信到最後還是信了。

只要他沒死,她就放心了,只要他活著,她做什麽都願意。

她重新躺下身子,轉過頭去哭了起來,眼淚滑落在枕頭上,打濕了枕頭,賴越做著手勢,梅鈺還有陸莫澤跟著走了出去。

“你這樣騙她,萬一她以後知道了怎麽辦?”

梅鈺出來了忍不住抱怨賴越,賴越也是一臉的煩躁,“你怕什麽?現在最重要是保住她的命,無論以後會是什麽樣子,但是至少她還活著,不是嗎?你是希望她活著以後知道真相罵你,還是希望她現在去死?”

梅鈺說:“當然是希望她活著。”

活著才有希望,活著才有動力。

“那不就結了,你怕什麽?有什麽事情我頂著,是我說的,跟你沒什麽關系。”

梅鈺擦了擦臉上的淚,“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按她這個樣子,我哪裏還記得什麽,智商都降到負的了。”

“給她準備點吃的吧。”

梅鈺連忙點點頭,陸莫澤攔住她,“我去吧,你現在是孕婦,不要老是跑來跑去的,待會你就回去吧,這麽多天了,一直麻煩你。”

“叔叔,你說的這是什麽話啊?西簡她是我的朋友啊!我不想著她我想著誰啊,看見她沒事了我也開心。”

陸莫澤笑笑,“沒事了沒事了,別再哭喪著臉了,至少她現在有感覺了不是嗎?”

“倒是蕭慕容那邊,你打算怎麽說?”

梅鈺甩甩手,“還能怎麽說?照常說啊,讓他幫忙撒個謊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

“好。”

梅鈺回到家裏,蕭慕容還沒有到家,最近他的公司特別忙,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總是很晚回家。

“叮叮叮……”

她連忙走過去打開門,她呆住了,蕭慕容喝的伶仃大醉,晃晃悠悠的,關鍵是架著他的人,蘇岑。

她臉色有點不太好了,蘇岑看她這個樣子,知道她是想多了,她說:“你而別誤會,只是他說有點不開心,我跟他喝了兩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你別想太多。”

梅鈺勉強的笑了笑,這個理由真是牽強,換了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了吧?她沒有點破,只是伸手要接過蕭慕容,蘇岑連忙揮揮手,“他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你是個孕婦,別被他傷到了,我扶他,你在前面引路。”

梅鈺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在前面走路,臉色不太好,她怎麽也沒想到,蕭慕容不開心會去找青梅竹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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