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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所以,可以親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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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所以,可以親一口嗎?

經歷提心吊膽兩個多月後,池聞景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經過商量,兩人決定把寶寶的事告訴時老爺子。

還沒從突然把人名正言順拐進時家這事緩過來,這會又砸下一記重磅,電話那頭的時老爺子聽完激動地血壓飆高:

“好你個臭小子,你要是我兒子我就直接讓你回爐重做,下輩子爭取當個人!禽獸。”

護夫狂魔的池聞景在旁邊聽完,暗自慶幸還好是作為長孫,小命暫時保住了,可電話掛斷後,還是不放心問:“爺爺讓我們立馬回去一趟,真的沒事吧?你會被打斷腿嗎?”

時淮衍聽完,沒忍住笑出聲:“寶貝放心,你老公四肢目前還很安全,老爺子心裏指不定多開心呢。”

“……”都咬牙切齒了,確定對‘開心’這兩個字沒有什麽誤解嗎。

然而事實證明,時老爺子的心思你別猜。

電話裏頭要把人按回去回爐重造,結果一見面,拉著池聞景開心地問這問那,完全把旁邊的人當空氣。

先是聊著肚子裏的寶寶,最後話題不知怎麽就轉到時教授小時候上。

“娃娃我跟你說,你別看他現在眼鏡一戴,像多斯文的人樣,小時候可調皮了,藤教鞭都讓他爸打斷幾根。”

“爺爺。”大概沒想到親爺爺這麽熱衷揭老底,認為在自家小朋友面前還是要留點面子的時教授出聲打斷道。

然而對黑料這件事,不僅老的有興趣,小的更感興趣。

小朋友搬起小凳,盤起小腿,瞪大眼睛專註的樣子,上他課都沒這麽認真。

一老一少讓時教授覺得比帶過的任何學生都頭疼,最後還是阿福及時上餐才把準備促膝長談的兩人拉了回來。

席間聽說兩人婚禮安排在一個星期後,時老爺子覺得太趕了,說什麽時家長孫媳婦的婚禮馬虎不得,加上這兩天池聞景孕吐反應厲害,已經確定肚子裏的孩子沒什麽問題,最後還是聽從時老爺子的延遲到兩個星期後。

離開前,時淮衍被時老爺子叫到書房,怕自家老公會被打死的池聞景在外面等了半天,最後等不及來到書房外面。

還沒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的談話聲,隱約中‘明葒’這個名字被頻繁地提起。

“好,我知道了。”

時淮衍不知說了什麽,時老爺子難得收起平時嬉笑的語氣,話裏透著幾分嚴肅。

畢竟是爺孫倆的談話,池聞景還是轉身離開了,可不知為什麽,心突然因為明葒這顆躲在暗處的定時炸彈而不安起來。

收到池聞景要準備婚禮的事,盛啖為了抽出那天的時間,從一個星期前開始不停地加班,特意跟兼職的老板請了個短假。

這天從酒吧出來已經淩晨兩點。

昏暗的小巷空無一人,偶爾有談話聲從角落傳來,這個點刻意躲在黑暗裏能幹什麽不言而喻。

盛啖習以為常,因為過去的自己和他們是‘同類’,而這個地方,更是曾經的落腳地。

他剛準備走過去,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不遠處中,那人個子不算高,三更半夜獨自出現在這裏,既不像那些混混,也不像來這裏娛樂。

站在原地昂頭不知在看什麽,樣子看起來有些呆傻。

呆傻?!

盛啖突然想到什麽,立馬追了上去,可他的腳步聲惹來躲在暗處幾人的註意。

那些人從裏面走出來,其中一個男人看到竟是張熟悉面孔時,饒有興趣地喊了聲:“呦,稀客啊。”

盛啖再看去,那抹身影已經消失在視線裏,目光重新落在面前的男人時,變得陰冷下去:“讓開。”

“讓開?”帶頭男人臉上那道猙獰的疤在夜色下更加兇狠,他像是聽到什麽笑話,沒看到那已經攥緊的鐵拳般,開口道:“這麽久沒見,就裝不認識了?”

“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垃圾堆裏扶起來的,現在又見面了不知道給我跪下喊聲哥哥?”男人在盛啖臉上拍了拍:“我說的對嗎?我的好弟弟。”

黑暗中,少年瞳孔微縮,裏面翻湧的情緒仿佛是被生生扯開傷疤後的憤怒。

男人還沒意識到危險,一記鐵拳已經重重砸了過來。

淩晨四點,首都的天微微亮起,時禹躺在沙發上,看著墻上不停轉動的鐘表,隨著時間推移,臉上淡定神色掛不住了。

他套上外套剛準備出門找人,下一秒‘哢嚓’一聲,門打開了。

“我說同學,雖然已經成年,但難道不知道現在男孩出門在外更危險嗎?你……”等了一晚上的時禹剛迎上去,卻發現昏暗視線裏,少年嘴角有破裂的傷口。

“打架了?”

盛啖卻像是沒聽到,徑直往房間裏走,可下一秒,那抹身影擋在前面。

一米八幾的身高直接把房間出口堵死。

“被誰欺負了?”

“是上次小巷那夥人?”

“報警了嗎?”

“小小年紀,怎麽這麽愛打架。”

“打輸了不好意思開口?”

盛啖忍無可忍,覺得自己再沈默下去,眼前這男人還能說出更扯的:“有沒有人說你很像一個人。”

“誰?”

“老媽子。”

“……”

說完這句,盛啖竟覺得十分形象,原本煩躁的心情在腦補出時禹一頂紅發裝扮成老媽子模樣時,瞬間好轉不少。

男人抿著唇一言難盡的表情,更讓他控制不住側過頭笑了出來。

可這一笑,拉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倒抽一口氣。

突然,盛啖的下巴被捏住,時禹湊近在他嘴角邊看了看:“白白凈凈的臉,怎麽就成水彩畫了。”

“……你能不能閉嘴?”

“行。”時禹手沒放開,一本正經地發問:“那能笑嗎?”

“……”

這幾天的相處,盛啖更加肯定,搞研究沒有幾個腦子是正常的。

他想繞過去,可鉗著他下巴的手半天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突然,那張臉毫無預兆湊地更近。

溫熱鼻息噴打在臉上,帶著男人獨特的香氣,盛啖呼吸一滯,這種距離讓下意識想要逃開,擡頭卻撞進那雙狹長眼眸。

淺棕色瞳孔倒映著他的模樣,眼尾微微上挑,在專註看著一人時帶著幾分勾人的意味。

他的心在沈默中驟然加速,腦海閃過那天男人似在玩笑的話——想和學生搞個AA戀。

“同學。”盛啖腦袋上突然落下低沈的嗓音,拖腔帶調聽著是那麽不正經,可看向他的眼眸卻格外認真:“近看才發現,你的五官其實沒拳頭那麽有攻擊性,反而,好看地有點過分。”

“……”

“所以,可以親一口嗎?”

“……”

盛啖發現,有些人不要臉起來,老天都後悔讓他下凡。

就像上次借著自己一米八幾的身高擠不下沙發,非占他大半張床,隔天醒來一句“一整晚你非往我懷裏鉆,守了二十六年的貞操一夜間沒了,公平點,收個利息。”,然後真在他臉上討回所謂的利息。

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下地獄閻王都嫌這是個無賴。

“你……”罵人的話還沒說出口,眼前倏地落下一片陰影。

被打傷的嘴角被柔軟的觸感輕輕碰了下,動作溫柔的不像是親,反而像在安撫他的疼痛。

時禹看著眼簾中完全怔住的少年,唇角不覺勾起。

他才不像他哥,明明覬覦已久,還搞什麽網戀,玩什麽套路,相比花裏胡哨一堆再把人拿下,他更喜歡簡單粗暴的。

比如現在。

畢竟這種事做起來一回生,二回熟,三能更不要臉。

在那拳頭揮過來之際,他拿出早準備好的藥代替,替少年擦拭嘴角的傷口。

當被劃過的唇角被清涼感代替時,盛啖猛然回過神,拳頭明明握得咯吱響,可昏暗中那抹紅暈還是悄無聲息爬上耳廓。

為什麽不打過去?

就算是有禮貌的耍流氓,不應該直接拳頭教做人嗎?

意識到拳頭突然失了效果的盛啖猛的轉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去哪呢?”

“買502。”盛啖頭也不回。

“行,正好。”要被502封嘴的某人不但不怒,反而悠哉地靠在沙發上:“堵上說不了話,用親來交流更方便。”

回應他的是震耳欲聾的關門聲。

時禹指腹抵在唇邊,笑容止不住上揚。

雖然只是劃過嘴角,可那一瞬的氣息……還挺甜。

十分鐘後,他的手機響起。

是那位別扭出門的盛同學。

時禹接了起來:“同學,是想清楚要答應我了嗎?”

“時禹。”那頭的盛啖語氣突然變得十分嚴肅:“我看到池淩了。”

在得到池淩的行蹤後,時淮衍立馬派人跟蹤過去,可監控顯示,他只在那一晚淩晨的時候出現過,從拐角處消失在監控下後,就再也找不到蹤跡。

雖沒順藤摸瓜找到明葒,但也驗證之前的猜測沒錯——明葒沒走遠,而且可能就在這附近。

婚禮前一天,池聞景開始緊張起來,他把準備出席當伴郎的寧一和盛啖約出來逛一逛散散心。

期間怕他多想,盛啖只字不提那天遇見池淩的事:“等寶寶出生後,我就晉級為幹爸爸了。”

旁邊的寧一一聽,不依了:“盛哥,要講究先來後到。”

“其他事可以商量,這個不行,你得尊老愛幼。”

“盛哥,你變了!”

三人一路談談笑笑,再加上有寧一在,池聞景心情放松了不少。

他剛想開口接話,兜裏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發來的短信。

[希望你接下去還能像現在這樣笑地那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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