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和趙子宇玩了一會的五子棋，孫曉萌提著小爐子過來，一邊嘮嗑一邊織圍巾。

時間很快就來到中午，顧暖和孫曉萌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做午飯。

趙子宇倒好貓糧和狗糧，坐在暖爐旁邊看著平板上的動畫片，趙家有太陽能板，充電很雞肋，但聊勝於無。

飯菜做到一半，趙嵐和秦峰霆回來了，頭盔上和衣服上都帶有鮮血。

秦峰霆把沾血的外套脫掉，洗了把臉，坐到爐子邊烤著已經僵掉的雙手。

外面的溫度已經降至零度，這還是頭一年冬天溫度這般低。

趙嵐進屋把帶血的衣服褲子換了一身，出來洗了洗手也湊到爐子邊，在外面游了一中午，身上倒是熱，但手凍得好痛。

趙子宇放下平板，挨著趙嵐問：“舅舅，你和秦叔叔今天打了什麽怪獸啊？”

“你小子一天就好奇這些。”趙嵐發狠地揉了揉外甥的腦袋，話雖這麽說，但還是笑著回答小孩子的問題：兩只毒蟻和一頭幼年的六頭蚯蚓。”

趙子宇眼睛一亮，“秦叔叔是真的嗎？”

秦峰霆抿唇點了點頭，六頭蚯蚓就算是幼年狀態，卻也不好對付，有一個人被抓住後直接血濺當場。

溫熱的血混著屍塊迸開，好多人都遭殃了。

顧暖把兩道菜端到桌子上，孫曉萌把碗筷都擺好。

一道幹香菇燉雞，一道白菜炒粉絲，主食是稀飯，量做得多，五個人吃剛好。

飯後，顧暖和孫曉萌收拾好殘局就各自回去了。

寧子華將大家夥分成四組，輪流調換，秦峰霆和趙嵐所在的那一隊負責上午，另外一隊負責下午，還有兩組分別負責晚上和深夜。

上午是大家一起吃，下午則是分開。

回到家裏，顧一一剛好醒來，顧暖從空間裏取出奶瓶，放到小家夥手上，一吸一吮吃得正香。

顧暖為了消食，走到陽臺上，泡沫箱裏的蔬菜，顧暖用塑膠薄膜罩上了，天冷容易凍死。

掀開薄膜澆了點水，把小雜草拔掉，又將吊在天花板上的籃子取下來收拾一番。

把陽臺上的蔬菜都收拾妥當，顧暖抽走顧一一手裏的奶瓶，小家夥又睡著了。

顧暖從廚房裏把磨石擺在陽臺上，五把銼刀一把殺豬刀，逐一磨著。

大拇指在刀鋒邊刮了刮，顧暖滿意地點了點頭，全都裝進皮甲裏。

夜晚降臨，顧暖換上一套簡便的衣服，把顧一一連同搖籃一起吸進空間裏。

打開門的那一刻，孫曉萌探出頭來，顧暖擡眼，四目相對。

孫曉萌看見了顧暖後腰上別的工具，什麽話也沒說，關上了門。

來到二十樓。

四戶大門，有三戶人家住。

顧暖敲響大門，來開門的是王小媛，大冬天的還穿著單薄的襯衫褲頭，雙手雙腳被凍得發紫。

王小媛見是顧暖登門，眼中含著淚水，好像訴說自己心裏的苦，卻又說不出來。

窩在爐子裏的高偉見王小媛一直站在門口不動彈，開口呵斥道：“臭女人，幹什麽呢？冷死人了趕緊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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