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5章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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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邱山本來不想跟餘歲糾纏這麽久的,但是他放不下,始終想著餘歲在他面前像只羊羔般赤裸的模樣。

餘歲最吸引他的就是皮囊,他喜歡這種類型的蠢貨,清純的,驕傲的,腦子有一些不靈光,但實際上很聰明的。

餘歲跟他回家之後,霍邱山心滿意足的把他操了,在客廳裏就射了一次,明晃晃的燈光下,霍邱山感到興奮。

操了一次他就把餘歲抱上樓了,餘歲很輕,大概跟羽毛一樣重。

霍邱山把他扔到床上的時候他還彈起來了一下,然後啊的尖叫一聲,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當初就是這副誘人的外貌吸引住了霍邱山,他現在裝的很像,所以看起來還是充滿誘惑。

霍邱山沒有脫掉他的褲子,而是撕開一個小口直接捅了進去,他見不得餘歲滿身的疤痕,況且這樣操也夠舒服了,用起來順手就好。

餘歲趴在床邊被操的呻吟不斷,今天還沒有口交,霍邱山忽然很想射他臉上,他拔出來叫餘歲含一次,餘歲瞪他一眼,不過霍邱山哄他做蠢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又強迫他吃了雞巴。

“叔叔想射了,你用嘴幫我……”

餘歲含著熱淚倔強的抵抗,嗚嗚搖頭試圖擺脫他的控制,霍邱山只會覺得這樣子更爽,堅硬的性器在柔軟的口腔裏摩擦變得越來越熱。

漸漸有一股酥麻的癢意劃過脊椎,他輕撫餘歲的臉頰,忍了又忍還是沒能狠下心欺負餘歲,這回是臨到高潮前匆匆結束,隨意的射在紙巾裏,然後又開始哄他。

霍邱山緩了幾分鐘後提起褲子,去外面抓了一把椅子進來,坐在床邊跟他溝通,講了幾句他聽不進去,最後只能叫餘歲脫衣。

餘歲表面上聽話得很,實際上極其敷衍,把動作放到很慢很慢,脫了五六分鐘才把外套取下。

他嘻嘻哈哈的跟霍邱山玩兒持久戰,霍邱山也懶得催他,坐在床邊抽著煙等他,等了十分鐘終於脫完了上衣,正要高興時低頭一看,下半身是一點都沒開始,於是又欣欣然找來雪茄,擺明跟他奉陪到底。

整整一個小時,霍邱山就這樣陪他耗著,他脫幹凈了就赤條條的躺在床上,還不甘心似的,一邊踢霍邱山的肩膀,一邊轉移霍邱山的註意。

他以為把性感的部位露出來霍邱山就拒絕不了,但耗了一個小時,霍邱山早已經對他失去興趣。

他冷著臉把餘歲往後推倒,然後抓著他的腳,從腳底開始檢查。

本來都已經能走路了,結果傷疤還沒完全愈合又開始割腿,搞得現在整個下半身幾乎全是口子,這幅作死的樣子,看得霍邱山心梗。

他暗自感嘆自己被折磨得至少少活十年,餘歲還不服氣似的瞪他一眼,甚至不怕死的踹了一腳,嘴裏振振有詞說道,“我又沒割你,關你屁事……”

霍邱山聽見這話氣極反笑,抓著他的腿,指著其中一條疤問他,“這一刀又是什麽時候的?”

餘歲繼續回他一句關你屁事,霍邱山這回真氣到了,用力捏住他的膝蓋,“說不說?”

“……”

餘歲仍然拒不回答,閉著嘴巴,非要跟霍邱山作對。

霍邱山嗤笑一聲,拿起手機,他眼見屏幕上出現餘光輝的號碼,終於知道慌了,“你除了這招還有別的嗎!”

沒有別的招,這一招就足夠拿捏他了,霍邱山其實也不想這樣,但是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利用起手頭的資源威脅他就範,那之前做那麽多還有什麽意義?

催眠和心理咨詢沒辦法讓他失憶,他的記憶明明已經變得混沌了,卻還是不願意忘掉那些謊言,折磨他的家裏人就成了拿捏他最好的辦法,霍邱山想著,既然忘不掉,那就別忘了。

半年多了,餘歲變得瘋瘋癲癲,霍邱山知道他想死,但是不準他死,本來勉強允許他通過自殘發洩來著,但現在看來連這也要禁止。

以後他每割一刀就要付出代價,霍邱山還未想好代價的具體內容,但是他一定要讓這個瘋子長長記性,否則永遠這樣鬧下去,又是另一個層面上的沒有意義。

“什麽代價?”

“看你表現……腿放下來!別動!”

餘歲想知道代價是什麽,拼命掙紮著,一邊扭一邊蹬。難道把他哥付出的心血毀掉還不夠嗎?難道把他爸媽的把柄捏在手裏還不夠嗎?

“我讓你別動,聽不懂話是嗎?”

“你說啊,代價是什麽!”

“你他媽別自殘不就行了!代價是什麽,代價是你全家的命!滿意了嗎!”

霍邱山吼了他兩句,餘歲開始流眼淚,不傷心也不難過,只是睜著眼睛無端的流淚。

“我忘不了你,你一坐在那裏,我就什麽都想起來了。”

“那就別忘了。”

餘歲忍不住踢了霍邱山一腳,他想,明明都快要忘了,霍邱山一來他又想自殺了,他每每想到霍邱山說的話都是謊話、做的事都為了騙他,心情就會跌落到谷底,精神就會無限接近崩潰。

醫生跟他說這些都不是他的錯,告訴他,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可是餘歲做不到,他還是想要報覆,他報覆霍邱山的方式就是傷害自己,他從自殘和崩潰中得到解脫。

“解脫什麽?嗯?割成這樣叫解脫?我他媽弄死你!”

霍邱山掐著他的脖子,用力搖晃起來,然後又猛的松手,繼續給他擦藥,每一次,餘歲都這樣逼迫他,他每一次都低頭了,也道歉了,還不滿意,還要繼續折磨,折磨自己,也是折磨別人,霍邱山現在已經明白自己放不下他了,所以這婊子自殺的時候,他要親眼看著。

“這一刀,是因為我晚上沒吃飯割的……我爸問我吃了沒,我說吃了,其實沒有,我把飯倒進馬桶裏面了……晚上我割了一刀,把刀片藏在墻縫裏,我不喜歡撒謊。”

“這一刀,應該是晚上做夢的時候想起你了……夢裏真好,我又被你騙了一次,醒來,還是想自殺,割腕我又不敢,我慢慢的割,從腳開始,等到我割到手上的時候,應該就能把你忘了……”

“其實這段時間已經好很多了……如果不是你逼著我爸他們磕頭,我早就好了……你讓他們走不行嗎?你家大業大,缺這兩個員工嗎?”

“我哥他投進去了那麽多錢,就是因為你,現在欠了很多債……我不想看病了……你放過他們,我就不用看病了……”

餘歲絮絮叨叨的講著,霍邱山不打斷也不插嘴解釋,等他說累了,不由得在心裏感嘆,收了他這麽多錢,為什麽治了大半年還沒什麽療效?

餘歲還記得那麽多事情,霍邱山感到十分頭疼,他總覺得自己也被餘歲拿捏住了,什麽心狠手辣,在餘歲面前都成了笑話。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餘歲應該已經早自殺了,餘光輝也是一樣,磕頭算得了什麽?磕到死他都不會心軟,看都懶得看一眼。甚至餘年那個破公司也根本不會倒閉,因為他懶得管,不屑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然而現在的情況是恰恰相反,他根本做不到那麽狠毒,一次又一次退步,偏偏餘歲還不領情,還要他繼續認錯。

“這也叫認錯嗎……逼死我、毒打我爸……毀了我哥……這也叫認錯嗎?”

“沒讓你死。”

“你真自私……你太自私了!”

“周年慶典那天怎麽沒來?你爸說你生病了?”

“……”

他太自私了,餘歲根本不想理他,周年慶典那天他病沒病,霍邱山不是知道嗎?

從他原諒霍邱山的第一次開始他就病了,病入膏肓,已經不知道多久,根本無藥可醫,沒人能救得了他,催眠和咨詢只會讓他變得昏昏沈沈,只有吃藥才勉強管用,但那些藥物帶來的副作用還是會把他變成半個瘋子,有時候他在白天夢到晚上,在晚上夢到白天,他把在英國留學的時間記錯,把看見的太陽當作烏雲,自殘的時候變得正常,不自殘的時候又會崩潰。

慶典那天是他求著葛施華來的,他快死了,一個人都沒有來救他,醫生說了,他需要陪伴。

“葛施華有聖母病,你還真以為他是來拯救你的?他是來滿足自己的精神需求,看見你受苦他才高興,你越痛苦他越興奮,別以為人人都那麽善良,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蠢。”

“我知道我蠢……你殺了我吧……”

霍邱山不會殺了他,既然要折磨,那就來吧,他這輩子學不會大方,就是要自私,就是要逼他。

他從床頭取出一把小刀,在餘歲的眼皮子底下擦拭、消毒,然後在餘歲斑駁的雙腿上找來找去,找到一塊幹凈的皮膚,輕輕一劃就是一道口子。

餘歲本來還以為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疼痛,他笑著面對,看見冰冷的刀具絲毫不怵,可是割完以後,從骨頭縫裏泛起一股酸勁兒,疼得他發抖,他哭著喊著懇求霍邱山別再割了……

“知道疼還下手這麽狠?”

霍邱山笑著放下刀子,用一塊創可貼就治好了這道劃痕,實際上擦幹凈以後,只是破了點兒皮。

他下手時拿捏著分寸,輕輕撫摸著餘歲的其他疤痕,餘歲自己割的每一道都比這狠心千百萬倍,十公分的疤,深可見骨的痕,霍邱山不懂,他怎麽能這麽殘忍。

“以後我來幫你割,你自己割根本不痛。”

餘歲自己割的時候確實不痛,因為通常在生病發作時他才會自殘,正常的時候,他怎麽舍得把骨頭都挖出來,只有霍邱山可以,只有他才敢在餘歲清醒的狀態下做出這種事情,他割完以後甚至也不安慰兩句,就拿創可貼縫上,餘歲還是覺得很痛,止不住的流淚。

他哭成這樣,霍邱山仍然無動於衷,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讓餘歲受委屈,伸手把餘歲推到在床上,扶著他的腿,一邊伸手脫自己的衣服。

“你殺了我吧……”

霍邱山不想殺他,已經很晚了,只想睡他,外面那群姓餘的又來鬧事了,餘光輝帶著全家人來求情,但是他不能再心軟了,今晚他們就是磕死在外面也沒用,餘歲死也死在他的床上,哪也去不了。

“讓我操一次,待會兒叔叔幫你把他們趕走。”

“你殺了我吧……”

餘歲很絕望,想死卻死不了,聽著外面的鬼哭狼嚎更覺得心煩,他爸也真是的,帶著一家人來鬧笑話,霍邱山根本沒有心,他們找錯人了。

“你安靜一點讓我操,只做一次就好。”

餘歲也哭,外面也哭,整個霍家上上下下像座墳場,霍邱山心煩意亂,捂著他的嘴巴不準他哭,餘歲就這樣看著他,他只好停下來,抽口煙緩緩。

五分鐘以後逐漸緩下去了,霍邱山站起來,穿著睡袍朝餘歲伸手,餘歲不情不願的爬過來,摟著他的肩背,哀求他不要再打人了。

“我不打他們,讓你過來,抱一會而已,至於哭這麽傷心嗎?”

餘歲抱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霍邱山總感覺剛剛搞那一次像玩兒似的,他身體裏還是有火,躁得慌,根本冷靜不了。

“等我十分鐘,別睡,待會兒陪我做一次,做完再睡。”

餘歲不回答他,抽抽搭搭的哽咽,霍邱山嘆了口氣,把他放下來,抱了那麽久不見他收聲,一躺下來什麽事都沒了,眼睛一閉,把他當成空氣。

他有些無奈的搖頭,睡袍一攏,下樓時給自己套了一條短褲,穿成這樣去見客人不太合適,但是霍邱山已經懶得管了,姓餘的這群畜生,他伺候不起了。

幾句話,霍邱山就打發他們走了,他說餘歲已經死了,不用再來了,順便向他們展示了一下手上的血跡,剛才割那一刀,現在派上了用場。

餘光輝在昏過去之前看見了他的兒子,餘歲驚慌失措的,穿著睡衣從樓梯上跳了下來。

保鏢攔著他們,霍邱山接住了餘歲,餘歲瘋瘋癲癲的尖叫,被霍邱山捂著嘴強行塞回了房間。

到這裏,這場精心規劃的鬧劇就算是結束了,餘歲不用再看醫生了,餘光輝夫妻倆也不需要辭職了,餘年的公司還可以繼續運營,霍邱山精疲力竭,把該做的都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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