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山再回屋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他沒想到餘歲那麽有毅力，在手腳被綁的情況下還要夠床頭的電話。

手機就擺在櫃子上面，但是他沒法起來，像一條蟲似的，試圖用上半身力量支撐起來。

霍邱山打開他的手機，很順暢的按密碼解鎖，餘歲的所有密碼他都知道，銀行卡密碼、保險櫃密碼，只要是他想騙的，什麽都能從餘歲嘴裏套出來。

他翻找著通訊錄裏面的聯系人，在餘歲眼前，醉醺醺的撥了個電話給餘光輝。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他取掉了餘歲嘴巴裏的衣服，這會兒餘歲不哭了，假裝無事發生一樣，淡定的跟餘光輝聊了起來。

國內時間現在應該是下午，餘光輝剛剛下班，接到電話時有些驚訝，他問餘歲吃飯沒有，怎麽深夜打來電話，餘歲說有點兒想家了，想早點回去。

餘光輝皺著眉思考了一陣，把鑰匙扔到一旁，慢條斯理啟動著車子，“早點……也行，但你不是跟王思雨他們約好了嗎？這會兒深更半夜的……你是不是又沒錢花了？”

餘光輝想給他轉賬來著，餘歲說不用，霍邱山嗤笑一聲，開始解他的褲子。

“爸爸，我不聊了，我困了，我要睡了。”

“怎麽了這是？你是闖禍了，還是跟你哥吵架了嗎？”

“沒有，我就是鬧著玩兒的，剛才從王思雨家回來，這會兒……我有點兒醉了，我打著玩兒的，下次你看著時間不對，別接就是了……”

“你身邊有人嗎？是和朋友在一塊兒呢？”

“葛施華，他也喝醉了，我們在看電影，好多人都在，都喝醉了，無聊死了，你快掛了吧，我困死了。”

餘光輝本來以為他談戀愛了來著，想著錢不夠花，多打一點也很正常，可是轉念一想，霍知行在美國，隔那麽遠，想談也談不上，於是笑了笑，問了一些其他問題。

餘歲搪塞了幾句，支支吾吾的說完就掛了，掛了之後餘光輝直接轉了兩萬，然後兩萬又兩萬，一次性轉了十萬，囑咐他好好學習，不準整天喝酒。

霍邱山看著他掛的電話，跪坐在他身後，慢悠悠的操他，很爽，餘歲拿他沒有辦法，他隨便做點什麽，還沒開始發洩自己的憤怒就拿捏住了餘歲。

“要射了……你說，射哪裏？”

“霍邱山，我不追究了，只要……你別跟我爸爸生氣，我什麽都不想知道了……”

“操死你，賤婊子，再跟我甩臉子，我真找人把你輪了。”

餘歲一開始以為他是開玩笑的，現在覺得他是真的，有些害怕的瑟縮了一下，閉上眼睛，睜開之後瞪得大大的，結果眼淚還是流下來了，一顆一顆的連成串，說明他不是假哭。

他知道自己錯了，不該問霍邱山那麽多問題，霍邱山敢把程新逼到自殺，把老婆逼到離婚出國，弄死他很簡單的，他再也不敢胡鬧了。

“知道還不過來？等著我哄你是嗎？婊子，你只配給我舔，嘴張開，叔叔射你臉上。”

餘歲翻過身來，張開嘴，細細的伺候他，龜頭到馬眼，每一處都不放過，霍邱山爽的頭皮發麻，喝了酒還真是不一樣，操起來舒服，更有感覺。

“叔叔大不大？嗯？”

“很大………”

“含著它，拍張照，發給餘光輝，說你在跟我睡覺。”

“不行……你別這樣……”

“那你要我怎麽樣？繼續哄你，每一次都哄你？你配嗎？爛貨。”

餘歲見他還不射，有些著急，拼了命的討好他，他知道霍邱山喜歡什麽，深喉幾次，然後喘著粗氣倒下來，霍邱山在他嘴裏射了，不斷的擼動著龜頭叫他含住。

“好吃嗎？叔叔對你好不好？給你買車買房，你還想要什麽？”

“不要了……我手疼……”

“別裝，沒用，我他媽沒喝醉，用不著你裝可憐。”

霍邱山伸手解了他身上的繩子，出去喝了酒，忘記了時間，餘歲被他捆到四肢發白，怪不得不掙紮，原來是沒力氣了。

“還要吃嗎？把我舔硬了，叔叔操你逼。”

餘歲搖搖頭說不要了，霍邱山硬來，扶著陰莖插他，爽極了，有一種直擊心靈的快感，就該這麽對他，一開始就這樣，現在不知道有多聽話。

“叫床會嗎？明天帶你去法國，更浪漫了，叫床給我聽，把我聽爽，餘光輝就不用下崗了。”

“……嗯……”

餘歲叫不出口，羞恥和恐懼占據了他的全副身心，他有些顫抖，四肢的血液還未流通，僵硬得不得了，勉強哼哼了幾聲，然後主動撲進了霍邱山懷裏。

“你快喝口水，親我一下……”

霍邱山喝了一口水，親他的時候，很溫柔，輕撫他的頭發，摟著他的細腰，這才是盈盈一握，小飛的腰是假的，餘歲的腰是真的。

“小飛是誰？”

“一個婊子。”

“你出軌了嗎？”

“沒有。”

霍邱山搖了搖頭，然後又停頓了一下，心說，就鬧這一次，真的真的是最後一次，以後就別再鬧了，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就這一秒鐘裏，他就想清楚了，然後把實話說了出來，交代得清清楚楚，從他怎麽認錯人和文彥上的床，到去年聖誕節和小飛暧昧，再到今年，小飛幫他口交，不過最後一次沒成，他只是硬了，沒有真的射精，畢竟那小孩兒看起來太貪心了，他也怕惹上麻煩。

“你……出軌了這麽多次嗎……”

“之後就沒有了，叔叔只要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哪次不是對你最好？”

“你也愛他們？”

霍邱山不愛任何人，甚至不愛錢，不愛權，他只是享受被敬仰，被崇拜，他需要坐在神壇上才能感知到所謂的愛，除此以外，再沒有別的了。

“以後就不出軌了，最後一次，你信不信我？”

“那你怎麽保證呢？”

“做不了保證，信我就可以了……叔叔對你還不好嗎？你自己說，吃了我多少精液？……他媽的，哪次不是內射你？我跟你玩的時候從來不問你這些，你就敢保證一輩子忠誠嗎？”

“疼……”

霍邱山掐他的脖子，餘歲已經心灰意冷，他就說嘛，怪不得所有人都叫他去查查霍邱山的過往，程新提醒他就算了，畢竟是過來人，連葛施華都看出來了，唯獨他蠢的像頭豬，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那些誓言和承諾，跟頭上的一把刀似的，回去之後葛施華肯定要嘲笑他的，早就提醒過了，怎麽就他那麽蠢呢……

“在想什麽？”

“你怎麽不抱我了？”

“沒力氣了，就在這裏幹，操兩次，叔叔喝醉了。”

霍邱山把他推到在地上，噗嗤噗嗤的操他，似乎很亢奮，又似乎很疲憊，第二次遲遲射不出來，餘歲主動提出幫他，又是口交又是手淫，簡直服侍皇帝一樣，把霍邱山哄得開心極了，跪在他身上射精的時候還發出低吼。

“爽嗎？騷逼被我操爛，你還要跑嗎？”

“疼……你別掐我……”

“不掐你，打你屁股，撅起來我扇幾下，把逼扇腫一點，叔叔插著你睡。”

霍邱山打他的屁股，把他抱在懷裏，然後扔到床上，真的從後面插進來。

“熱……逼這麽騷幹什麽？想要？”

“一直很熱，裏面熱熱的，就要叔叔插著我才好……”

“那麽聽話，哄我開心呢？”

“你給我買房子，我當然高興了。”

“那明天起來的時候就別生氣了，叔叔想尿進去，你自己掰開，被叔叔尿醒，很爽的，比輪奸還容易高潮。”

霍邱山插在他裏面捅了幾下，覺得很舒服，低頭摸了摸他的屁股，還好是濕的，餘歲也有感覺，他有些後悔了，不該打那個電話。

“明天起來，跟你道歉，再跟我犟就沒意思了知道嗎？懂了嗎？”

“嗯……”

“護照沒撕，明天登機之前會給你的，睡覺。”

餘歲又嗯了一聲，眼淚從頭到尾就沒停過，只不過一直是瞪大了眼睛在強裝鎮定，霍邱山都知道，不過不想哄他，伸手把他的眼睛遮住，睡覺的時候離他很近。

“這樣呢，行了嗎？”

餘歲搖頭，然後又點頭，繼續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說自己沒有在哭了，已經好了。

“那就閉嘴，嗚什麽嗚？當我是聾的嗎？”

餘歲不敢哽咽，連吸鼻子也小心翼翼，在恐懼中睡著了，霍邱山也漸漸睡下。

熱氣吹在他的耳朵邊上，睡著睡著，餘歲感覺自己被禁錮在籠子裏面，他想，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全身而退？還是說必須像程新那樣，也死一次？

在夢裏的時候餘歲變得既平靜又安詳，他雖然被關在籠子裏了，可這也意味著霍邱山打不到他，他抓耳撓腮、絞盡腦汁，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麽辦法可以全身而退……

他爸爸被他害得莫名受了牽連。

馬上要兩周年了，霍邱山竟然出軌了這麽多次。

其實，愛他們也是可以，餘歲想，既然程新都那麽慘了，那也是時候輪到他了。

那什麽小飛，會不會也是受害者呢？還有文彥，當初，他怎麽好意思去指責文彥？

回頭看看，那麽多都是錯的，他不由得懷疑自己，把感情建立在了怎樣邪惡的土壤裏面。

他是想要分手的，但是又不敢連累別人，一時真要說立馬不愛了又不現實，也許等到愛和恨都耗盡了，他就想通了。

霍邱山確實不值得，他那麽狠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餘歲感覺自己很孤獨，他甚至在想，要是再蠢一點就好了，別看那些覆雜的判決書，忘掉江宏長什麽樣，這樣就不會在意大利失去一切，書上寫的，這是個浪漫的地方，其實不是，江宏也在，怎麽可能浪漫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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