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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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邱山不是第一次來意大利,但是是第一次陪情人來意大利。

他還記得當年和顧輕舟度蜜月的時候,顧輕舟似乎也像這樣激動,他們去的是日本,雖然日本並不是度蜜月的最佳去處,但是勝在離得近。

彼時顧輕舟是二十多歲,他也是二十多歲,霍邱山頭一次結婚,卻遠沒有現在那麽激動。

二十多歲的時候他在幹嘛呢?在忙著拓展自己的事業,忙著成為人人敬仰的高山,所以他刻意的忽視別人,比現在還要無所不用其極的自私。

晚上吃生蠔的時候餘歲就在暗示他了,落地米蘭,吃的第一餐是這種生冷的東西,原本霍邱山以為他會腸胃不適什麽的,結果等了一晚上,一直沒等到他發脾氣,反而是洗完澡以後欲火焚身,兩個人都熱情奔放。

餘歲深喉的技巧越發厲害,他含著雞巴吃,表情也足夠淫蕩,霍邱山弓著腰,用力插了幾下他的嘴巴,射進去,握著他的腦袋當飛機杯使。

“不許咬,叔叔再操你一會兒,馬上就好……”

被含著的感覺很舒服,霍邱山想再插幾分鐘,餘歲在這時候咬他的龜頭會很容易射尿,陰莖很敏感,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騷嘴巴吸吮。

“喜歡吃?尿進去也不嫌叔叔臟了是嗎?”

餘歲搖頭,吐出來了一點,霍邱山繼續插他,調整姿勢,尿的時候不停,只叫他一直往下咽就好了。

“舔幹凈,叔叔操你逼。”

餘歲幫他舔也很認真,霍邱山沒見過這麽騷的婊子,他玩過無數的男男女女,餘歲吸他最爽,硬的也厲害。

“婊子,爛貨,怎麽不是處了?是被我捅爛了嗎?嗯?”

霍邱山噗嗤一下插進去,操了幾圈,舒舒服服的頂在裏面,餘歲紅著臉撒嬌,轉過頭來想親他,被他按回枕頭裏面,猛的一用力徹底貫穿。

他站在床邊操了餘歲,餘歲跪趴著,撅著屁股挨操,嗯嗯啊啊的呻吟,霍邱山問他,“叔叔今晚內射你幾次?要不要雞巴操你賤逼?”

“不要……叔叔不要……”

“夾我那麽緊,放松一點,叔叔把你逼操爛,只操你的逼,只尿給你喝。”

“疼……疼……”

他拒絕的時候也十分美麗,霍邱山更興奮,扼住他的脖子,然後慢慢松手,用鞭子扇他屁股,這東西原本應該很輕巧才是,但他用的從來都是私人訂制,所以打起來格外疼,也格外有感覺。

“騷逼吃了我幾次了?叔叔的小便器,叔叔尿你逼裏,你自己說爽不爽?”

“……呃嗯……哈……”

他痛苦又快樂的淫叫,霍邱山打得越來越猛,屁股完全紅了,開始變腫了,然後餘歲被他操得受不了了,逐漸蜷縮在床邊求饒。

“輕、輕點兒……疼……別打了……”

霍邱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他了,他的耐受力變低,不過卻意外符合霍邱山想要的那種脆弱、易碎的感覺,他最愛的就是破壞,這婊子今晚要被他弄死,不該來勾引他,怪只怪他天生淫賤。

“騷貨,叔叔想找人把你輪了,十個人操你夠不夠?”

霍邱山有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性幻想,沒有和任何人分享過,但他又確實在私底下不止一次的假設過。

如果他像帝王一樣高高在上的掌握了餘歲,親眼看著他被淩辱,應該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餘歲是不可能有機會逃跑的,大概率是驚慌失措的跪在地上哭求,當一群大漢在他身後拖拽、撕扯的時候,他肯定是相當的害怕,或許會屁滾尿流的磕頭,或許會竭盡全力的討好,但當他們在霍邱山的指示下對餘歲實施了強奸,那麽餘歲還算是他一個人的私有物嗎?霍邱山想著想著,漸漸的被這種幻想帶入進去……

“度蜜月好玩兒嗎?又要噴了?你的逼這麽賤,叔叔一個人能滿足你嗎?”

餘歲嗚嗚的哭著,很久不哭了,他都忘了霍邱山是這樣的討厭,他被霍邱山嗤笑,然後用力的鞭撻,下體有些脹脹,屁股也在痛……

“說話,不說話就弄死你,賤貨。”

“疼……霍邱山……疼、我疼!”

他連話都說不清了,大口大口的喘息,霍邱山猛的給了他一巴掌,很用力,差點兒把他打暈過去。

“疼你?你有什麽值得我心疼的?送上門的便宜貨而已,知道我為顧輕舟花過多少錢嗎?知道我追程新的時候多用心嗎?你有什麽好的,怎麽跟他們比?”

餘歲本來就疼,心還被他紮了,忽然的瞪大了眼睛,淚水撲簌簌的流下來,霍邱山不斷的刺激著他,恨不得把一些隱秘的細節通通告訴他,他渴望著這種疼痛,傷害和壓迫餘歲讓他感到快樂。

“你說你哪裏好,說出來,叔叔就疼你。”

“……呃……嗚嗚……”

餘歲說不出口,但也覺得自己輕賤,嗚嗚的哭著喊著,霍邱山還是不願意松開他。

“說你很賤,你離不開叔叔,一天不操你就受不了,說出來就好了,你不說我不會疼你,叔叔不喜歡婊子,除非你承認自己是婊子。”

“……疼………嗚嗚嗚……”

餘歲拒不承認,霍邱山更生氣了,在心裏嘲笑他,心說婊子還懂貞潔,於是把陰莖從他身體裏拔出來,呼的一聲舒服的吐息,送到他嘴邊,叫他含住。

“承不承認自己是婊子?是不是賤?度蜜月你也配嗎?我跟你求過婚嗎?顧輕舟是什麽人?你是什麽人?你跟她比不了,叔叔不愛你,你只配給我當狗。”

當年他確實是很愛顧輕舟的,愛到願意結婚,這其中除了權利的交易,自然也有濃厚的感情。

可是餘歲什麽也不知道啊,他不知道霍邱山那麽喜歡別人,要是早知道的話他就不胡鬧了,他現在很痛,痛的想死,他不想度蜜月了,這種感覺令他反胃……

“說不說?不說今晚就滾,滾回你的英國,我換個人也是一樣的操。”

餘歲也不想滾,抓著床單,被他灌了一腔精液,霍邱山射了,把他連拖帶拽的扔到地上,在門邊,逼他承認自己很賤,否則就把他扔出去,再也不管他。

“跟著我說,說,我是婊子。”

“……嗚……嗚嗚……呃……”

餘歲哽咽著,搖搖頭,低垂著腦袋,霍邱山掐著他的下巴,憤怒的撬開他的嘴巴,他往餘歲的嘴巴裏灌酒,那瓶香檳本來是助興的,但是一口氣喝多了也會讓人失控,於是他在失控的狀態下說了出來,霍邱山引導著他,他連搖頭都要經過霍邱山的同意。

“說,我是賤人。”

“……賤……人……我是賤、人……”

“喝,把這瓶喝完,漱漱口,不然叔叔下不去嘴。”

霍邱山嫌棄他吃過雞巴,無法接受自己的體液,但是又要一邊灌酒一邊操他。

餘歲已經忘了這是在度蜜月了,他感覺昏昏沈沈的回到了最初,比最初還要卑微,霍邱山根本不愛他……

“你他媽賤不賤?夾這麽緊……這也有感覺是嗎?”

“騷婊子,老子今天不射你逼裏怎麽辦?求我射,掰開逼求我。”

餘歲那麽漂亮,哭起來也不影響他漂亮,霍邱山看著他把騷逼掰開的賤樣就覺得可笑,捅進去胡亂射精,拔出來的時候用龜頭插他屁眼。

“爛透了,一會兒就這麽濕了,屁眼也是濕的,你還不承認自己賤是嗎?”

“……賤……呃……啊……啊啊啊……”

霍邱山忽然插進去幹他,餘歲大叫,虛弱的呻吟,這本來應該是很痛的,但是喝了酒了,痛感變得遲鈍,所以叫的特別淫蕩,讓霍邱山硬得發燙。

那天晚上霍邱山把他操夠了,簡直是無與倫比的享受,餘歲還在躺在地上哭著,他已經披上了睡袍。

做完以後本來應該是很疲憊的,不過今晚有些特別,霍邱山反而覺得輕松。

他叼著煙,去裏面抱了一床被子過來,蓋在餘歲身上,然後坐在旁邊的沙發裏靜靜等他恢覆。

餘歲醒來時已經過去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裏,他以為自己還在做愛,睜眼的瞬間無比疲憊,甚至還下意識的踢了踢霍邱山的小腿,直到意識回籠,才發現自己踢的是空氣。

霍邱山蹲下來吻他,半跪著,剛把臉湊過去就被他躲開,他知道餘歲已經清醒了,但仍然控制不住的暴虐起來,狠狠掐著他的脖子,跪在地上強吻他的嘴唇。

“再咬一口,我直接掐死你。”

餘歲把他的舌頭咬出血了,霍邱山很生氣,不過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而是把煙放在一邊,像做人工呼吸似的掰開了他的嘴巴。

這次餘歲被他捂住了鼻子,一下沒忍住,打開了牙關,然後霍邱山趁機捉住他的下頜,他被吻到合不攏嘴,有些害怕的留下眼淚。

“哭,幹點兒什麽你都哭,哪有這麽脆弱?剛才不是還咬我一口?”

霍邱山笑著松開手,盤腿坐下,在他身邊繼續抽煙,餘歲側躺著,面前就是他的膝蓋,盯了一會兒,突然狠狠一口咬了上去,結果差點兒把自己的牙磕掉了,眼淚汪汪又開始委屈。

“我看看,頭擡起來。”

他拒不服從,捂著嘴大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天崩地裂,霍邱山叼著煙嘲笑他,一手掐他的脖子,一手捏他的嘴巴,檢查了半天,牙沒壞,嘴也沒壞,就是嘴皮子磕破了,連血珠都沒見著幾滴。

“放手……呃……”

“至於嗎?又欠打了是不是?”

餘歲恨不得能咬死他,結果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態度極其惡劣,根本不願意解釋,索性用不在乎來偽裝自己,這種賤人,他真的恨透了。

“我什麽態度?註意你的態度才是真的,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的這都叫什麽話?”

他反過來指責餘歲,說他像瘋子,皺著眉,還一臉的不耐煩,餘歲撲上去咬他,然後霍邱山反手一摁,瞬間他就動彈不得了,繼續被霍邱山諷刺。

“我他媽給你臉了?你想咬就咬?”

咬一次就夠了,接二連三的撲他,像條狗似的煩人,霍邱山把他按在地上,心說,還是哭起來比較好看,兇神惡煞的,真不招人喜歡。

“不稀罕!!我根本不喜歡你!打死我!有本事今天就打死我!!”

霍邱山不打他,想親他來著,可惜他不聽話,又不配合,所以才搞成了這樣,只要他能稍微配合一點點,霍邱山都願意道歉。

“況且,度蜜月可是你提的,你確定要這個態度繼續嗎?接下來的半個月,都要這樣跟我犟嘴?”

餘歲梗著脖子反抗,難受極了,壓著嗓子叫他去死,結果霍邱山聽到只是笑笑,樂不可支,連音色都變得爽朗。

“我死,明天誰給你掏錢?你不是好奇嗎,幾百萬的手表沒見過,我帶你去買,你還想怎麽樣?”

“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就算了,你爸總想要吧?餘光輝上次來捧我半天了,我真是聽煩了,辦公室裏的好茶好酒都讓他薅走了,你說他這麽捧我,要是下次收到表,會不會以為我又要提拔他了?”

“你不準拿我爸爸開玩笑!!”

霍邱山沒開玩笑,上回是真的煩餘光輝來著,但又不好明說,跟他聊不下去的時候就幾句話搪塞過去,走之前又送了餘光輝一些煙酒茶葉之類的東西,結果餘光輝高興得跟什麽似的,臉都笑爛了。

餘歲聽他用這種輕蔑的語氣聊天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他恨到想自殺了,一個勁兒用腦袋撞他的胸口,重重的抓他後背,隔著睡袍都給他抓得生疼,霍邱山吃痛悶哼一聲,把他的手握住,跟他十指扣在一起繼續聊天。

“送你爸幾百萬的表肯定是不可能的,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那麽不經逗?”

送他幾百萬霍邱山都得考慮考慮,送餘光輝,那當然只是句玩笑話,結果餘歲卻當真了,非說他不尊重人,霍邱山表面上變得很尊重他,心裏確實沒怎麽當一回事。

餘歲一個人騎到他頭上就算了,一家人都壓他一頭,霍邱山是肯定不能同意的,況且,餘光輝是他的下屬,他總不能對著自己的下屬點頭哈腰,這不僅有失風度,還能直接把餘光輝嚇死。

“你還說!!你還要侮辱他!!”

“說點兒實話你也不愛聽,沒意思。”

“你閉嘴!!我不要,我要不起你的東西!你去死好了!!”

霍邱山不想死,想了半天,決定在百萬的範圍內為他挑選一款腕表,不過他不懂年輕人的口味,怕自己挑的餘歲不喜歡,所以強行的抱著餘歲讓他冷靜下來,餘歲抽抽搭搭的,坐在他懷裏摳他的肩背,大概是沒力氣了,這會兒抓人已經不痛了,撓癢癢似的,霍邱山就沒管他。

“你拿著你的錢……滾……霍邱山……你一輩子沒有人愛……”

“是,我是老混蛋。”

“……你……呃……怎麽不死?啊?”

“都開始打嗝了,還罵人呢?”

霍邱山笑他,真心實意的笑,餘歲算是看出來了,在他眼裏什麽都可以花錢買到,氣得閉上眼睛打嗝,他剛才哭的太厲害了,現在停不下來了,像只青蛙一樣呃呃的叫著,不僅罵人很沒氣勢,還很丟臉,很醜陋……

“不醜,就是有點兒煩人。”

“……”

“就這一次,沒合你心意,生這麽大氣,花一百萬也哄不好你了是嗎?”

這根本不是沒合心意,是把他的心意按在地上摩擦,餘歲來之前想著今晚將是如何如何的浪漫,結果現實不僅跟浪漫毫無關系,甚至可以說是虐待,他都不想提霍邱山做過的每一件事情,因為每一件事情都很惡心,他現在都感覺肚子裏暈頭轉向的,那瓶香檳幾乎是他一個人喝完了,他覺得自己很不該來,就該待在英國和朋友聚會,他也不該瞞著家裏人做那麽多醜事,霍邱山害了他,他跟爸爸一樣,也把臉都丟盡了……

“你絮絮叨叨的說了那麽多,不就是覺得我對你不好嗎?那如果,再加一百萬呢?”

“你放不放?”

“算了,直接加到五百萬怎麽樣?滿意了嗎?”

“你松手!我要去尿尿!!”

“等會兒再說,先聊這個,五百萬不夠,一千萬?兩千萬?你看,還要不要繼續加了?”

“……”

餘歲快要憋不住了,但是又做不出尿床的事情,他身上還裹著被子,總感覺在被窩裏面,一會兒尿出來了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千億也洗刷不掉這段恥辱的記憶,他沒有霍邱山那麽不要臉,做不出那麽惡心的事情……

“那就快點兒說,兩千萬怎麽樣?夠不夠?”

“你松開!松開!!我求求你了!讓我去撒尿!!我求求你了還不行嗎!!”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霍邱山太得意了,餘歲沒法服軟,可是不服軟又不行,他真的感覺自己在爆炸的邊緣,甚至下腹隱隱作痛,有進醫院的危險,所以還是低頭了,兩千萬就把自己的尊嚴賣了。

他在裏面尿尿的時候,霍邱山在旁邊洗漱,放水的聲音很大,因為真的憋了很久,這個老不死的變態過來拍他的屁股,他差點兒尿到蓋子上,霍邱山還愜意的親了一下他的頭發,他扶著墻尿尿,像老人家一樣。

“去床上等你,洗幹凈一點。”

“不要動我!”

“怎麽還沒尿完?”

“出去!滾出去!!”

霍邱山笑笑就走了,也不跟他吵,不跟他犟,他這人就是這點好,凡用錢能解決的事情,絕不訴諸武力,兩千萬買了餘歲,這筆生意很劃算。

餘歲顫顫巍巍的扶著墻出來,他洗了澡,渾身都濕漉漉的,像落湯雞一樣抖著,目光如炬的盯著霍邱山看,霍邱山毫無壓力的回看向他,把煙點燃,拍了拍身側的位置,笑容可掬,面目可憎。

“進來坐會兒,聊聊再睡。”

餘歲坐到他身邊,用幹燥的毛巾擦著頭發,霍邱山忽然攬住他的肩膀,他猛的倒在霍邱山肩頭,然後兩個人互相惡心,你發力,那我也發力,平靜的僵持了一會兒,很快又同時洩氣。

“兩千萬,夠買什麽呢?買點兒小東西,是夠了,但你想要的房子,恐怕是遠遠不夠……”

餘歲不想聽他說話,捂著耳朵跟他抗衡,他什麽都不想要了,以前是開玩笑的,剛才是被尿憋的,所有都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不能算數,一切都不能算數……

“用不著你算,我自己會算,你說的那種房子是肯定沒有了,中式園林,搞不來,住點兒莊園,改個城堡還行,園林太麻煩了,請不到合適的設計師。”

“你聾了是不是?我說了不要!!你愛送誰就送給誰,我們姓餘的都是垃圾,配不上你這麽高貴的血統!!”

“開個玩笑,何必當真?你爸來煩我,我又能找誰說理去呢?我說出去不是更不給你面子嗎?除了跟你這個姓餘的抱怨抱怨,你覺得還有第二個合適的人選嗎?”

“……”

他這麽說乍一聽雖然很有道理,但其實仔細一想,都是歪理,他當然可以抱怨,但沒必要用這種作踐人的方式,餘歲再也不會被他騙了,霍邱山就是賤,有錢也得賤死,早晚被錢砸死。

“我謝謝你,這話說的,跟祝我長命百歲差不多了。”

“你還敢得意是不是?”

“不得意能怎麽辦?跟你似的,遇到點兒什麽事都哭?”

“你松不松手?”

“咬死我,不然我掐死你,看看今晚誰先死,這蜜月就度一天就夠了,明天一早我就請人來收屍。”

“我死也不跟你死一起!惡心,垃圾!”

“我看你倒是挺香的,這酒店的沐浴露總算不是茉莉花了,熏得我頭疼。”

“如果下次你再這麽罵我爸,我就把你殺了!我拿刀捅死你!”

“呵……”

霍邱山輕笑一聲,當場就遞給他一把小刀,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嚇得餘歲一個激靈,這回把霍邱山樂得,腰都笑彎了,餘歲更生氣了,哐當一聲把兇器扔到地上。

“這很好笑嗎!!你有沒有素質!!”

“跟你商量正事,你動不動要弄死我,誰沒素質?”

“你!你、你……”

“什麽你你我我,一會兒氣出病來,沒人管你。”

他這麽一說,餘歲還真覺得胸口發悶,趕緊停下來大喘一口氣,氣還沒喘勻呢,霍邱山已經喝完水了,餘歲又只好立刻屏住呼吸,用手推開他的胸膛。

“兩萬,一次。”

“……”

“五萬?”

“……”

“十萬親一次?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

“二十萬,一口價了,這可不是拍賣行,沒人搶你,你要實在覺得不公平,等那兩千萬到賬也買我一次就是了。”

“真的?”

“……”

他一開口霍邱山就想笑,不過怕笑出來惹毛他,還是憋住了,點點頭,說,當然是真的。

“那你什麽時候轉給我?我現在就買你,我讓你滾,去死!”

“過兩天再說,那是兩千萬,又不是兩千塊,沒那麽簡單。”

“那就過兩天再親。”

“你過不過來?”

“你動我試試?”

“……”

霍邱山不想動他,是他自己非要找打,很多事情,本來聽話就夠了,可是他卻非要掙紮,做無謂的抵抗,笑話他吧,又說不尊重他,讓他狂吧,又怕他吆五喝六的忘了自己是誰。

結果度蜜月的第一天,餘歲就氣成了核桃眼,第二天早晨起來,對著霍邱山一陣拳打腳踢。

霍邱山找人把商場搬進了酒店,購物嘛,反正在哪都能買,一樣一樣的挑,一樣一樣的選,餘歲罵他一句他就買一樣東西,賺錢很爽,揮霍起來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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