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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逼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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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沫松了一口氣,正在高興之餘,就看見祁文濤的車子停在了花店門口。祁文濤一臉痞相地向她笑著。子沫真是無語了,瞪他一眼,然後不再理會他。

收拾好店裏的一切後,舒雅和子沫就關了店門,

“兩位美女,上車吧!本公子今晚帶你們去玩!”

“我不去,我要回家休息了!”子沫拒絕著,而身邊色舒雅到時顯得很興奮。

“好呀!去哪兒玩呀。我都好久沒出玩了,子沫,走吧!”

“舒雅,我好累呀,不想去!”祁文濤熬一下車,走到子沫身邊一把拉住子沫就將她送進副駕駛,並一鼓作氣地系好安全帶。

“今晚你必須去,知道嗎?”祁文濤隨即關上門,並招呼舒雅上了車。

子沫沒在說什麽,一是不想掃了舒雅的興,讓祁文濤太難堪了。

祁文濤的車子直接去了海天會所,子沫不想去哪裏,上次本李坤的人擄走也是在這裏,這些事情雖然她不說,但心裏卻早已留下陰影。

子沫回事呢體感到不適,她總是環顧四周,然後畏縮不前。舒雅一點沒察覺到子沫的不安。祁文濤看出來了,他慢一步,等著子沫。用手攬過她的肩膀,輕聲說:“怎麽了,不喜歡來這樣的地方?”上次出事,淩楓知道,祁文濤是不知道具體事情的,時候也沒必要告訴他。所以他並不知道子沫的不安來自哪裏。

子沫幾次想要轉身離開,可是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那天發生的額事情,尤其是舒雅,自己並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她不想讓她擔心!

文濤覺得子沫不太對勁,他停住腳步,看著子沫說:“如果真的不喜歡咱們就不去了,這也不是什麽特別的場合,就是幾個哥們,朋友,不打緊的。”

子沫望著祁文濤,看見他眼裏的擔憂和關切,反而不好意思影響他的興致了。

“我沒事,走吧!”子沫強顏笑笑,示意祁文濤繼續走。祁文濤舒展了眉頭,攬著她走進包房。

房間裏聚集了不少人,秦蕭,淩楓,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不過房間還有幾個女人,子沫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如果都是認識的還好。子沫顯得很是拘謹。幾個認識的人都上來跟子沫他們打招呼。

“子沫你來了,快坐下。”淩楓見到子沫也很開心,那天晚上橋上碰到她後,自己就沒見到過她了。

“淩楓哥,你也在。”子沫純凈地對他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讓淩楓覺得她就是鄰家小妹一樣,幹凈、親切。

“怎麽樣,臉上的傷好些了嗎?”淩楓關切地詢問著。

“我都沒機會好好謝謝你呢,你給我的藥效果真好,你看,疤痕都好了很多了。”

淩楓用手輕撫著她的臉。仔細地看了看傷疤,不住地點頭,面露喜色,一旁的文濤很是吃驚。

“楓子,你什麽時候跟子沫這麽熟了,我怎麽不知道!”一聽就知道他有情緒,淩楓笑笑不語,只顧跟子沫說話,祁文濤拉開子沫,坐到他們中間,然後是抗議到:“子沫今晚是我接過來的,你不許占用。”

淩楓和子沫看到他這樣,忍不住笑出來聲,子沫更是覺得他幼稚可愛,用手在他頭上敲了一下:“你想什麽呢,淩楓哥給我找了去疤痕的藥,我在感謝他。”

“啊,是嗎?真的啊!”祁文濤不好意思的摸摸頭,笑著看向淩楓,淩楓一把勾過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子沫是阿倫的,你小子摻和什麽?”

祁文濤一聽,立刻一把卡住淩楓的脖子說:“今晚她是我的,阿倫讓我接子沫過來的。”

喬亦倫在廁所打完電話出來,便已看到祁文濤回來了,他搜索著夏子沫的身影,卻發現她跟祁文濤靠得那麽近,而淩楓正在跟文濤爭論什麽。

夏子沫進房間沒看到喬亦倫,心想他今晚不會出現在這吧,所以也沒曾多想,便和舒雅兩人聊著天。

秦蕭過來跟子沫喝酒了:“子沫,咱們喝一杯吧,謝謝你治好了小菲的毛病,現在她不會再受折磨了,謝謝你!”

子沫看著平時吊兒郎當的秦蕭,居然對小菲如此用心,也是很敬重他,子沫站起來,端起一杯飲料說道:“我沾酒必醉,今天就以茶代酒吧,接受你的謝意。”說完就舉起杯,才準備喝了,秦蕭卻不願意了:“怎麽,咱們哥兒幾個你也這麽見外嗎,喝一口吧,就一口!”

“子沫真不會喝酒,要不我替她喝吧!”舒雅站起來,端了一杯酒,跟秦蕭碰了一下,秦蕭沒辦法,只得笑笑,不在強求,一仰脖子幹了杯中酒。

其他幾個子沫不認識的,也輪流過來敬酒了,還非得要子沫喝不可。

背後黑暗角落裏的喬亦倫看到房間裏的一切,看著夏子沫如何替自己推脫,不過他還真沒將她喝酒。自己訂婚宴上她就端了一杯香檳,幾乎沒喝。

他還有點期待她喝酒後的反應。

“對不起,我真不會喝酒,一喝酒醉,會擾了大家興致的。”

“夏小姐怕什麽,你喝醉了不是還有文濤嗎?不喝就是不給兄弟們面子了。”

這話一出,淩楓和文濤都不好搭話了,畢竟這個房間的人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況且關系也很近,不太好掃了人家面子。

夏子沫很是為難地不知道怎麽辦,這時,喬亦倫出現在眾人面前。冰冷的臉毫無表情。

“來這裏怎麽會不喝酒?喝吧,沒那麽多理由。”喬亦倫心裏暗自竊喜,他太想知道酒後的夏子沫會是什麽樣子了。

夏子沫回頭一看,看見了喬亦倫,手裏的飲料也灑出來了。她有些手足無措地望著喬亦倫,然後突然想走。

正當子沫左右為難時,房間門被推開,進來一個女人,眾人擡眼一看,集體驚呼:“咱們二少爺的女人來了。”

夏子沫當然認出了這個女人,她正是這段時間跟喬亦倫形影不離,恩愛不停秀的餘樂。子沫只感覺今晚是被祁文濤坑了,明明自己躲避著不想見他的,卻連他的女人都見了,子沫心一陣抽搐,像一把刀子在割一樣。

之間喬亦倫上前一把攬過餘樂的肩膀,然後在她額頭一吻,拉著餘樂在沙發上坐下。

夏子沫看在眼裏,痛在心裏,曾幾何時,他都是這樣對自己的,而今,在自己的面前,他懷裏擁卻抱著的是別的女人,子沫忍住眼淚,不讓它流出來。

恍恍惚惚中,子沫聽到有人又提說讓她喝酒,她也不知道怎麽了,她竟端起一滿杯酒,仰頭咕嚕咕嚕地全喝幹了。

一陣掌聲響起,大家都在叫好。子沫只是笑笑,接著,一杯,兩杯,子沫不知道自己喝了幾杯。然後她就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了。

喬亦倫一直註視著她,看著她喝和麽多酒,還真是佩服她的好酒量。

文濤走過去,挨著她坐在沙發上,並讓服務員給她倒了涼開水,可是此時的夏子沫仿佛是嘗到酒的味道一樣,主動跟在場的人敬酒。

只見她站起來,端著酒杯,跟每一個人喝酒,這舉動,把舒雅都嚇著了。

“子沫,別喝了。”

“不,我要喝酒,我高興,我想喝酒,來呀,大家幹杯!”子沫端著酒杯,跟人挨個碰杯,到喬亦倫時,她卻笑著說:“二少爺,祝福你,來,幹杯。”說完沒理會喬亦倫,先幹了滿滿的那杯酒。

喬亦倫沒想到她會這樣,心裏不是滋味,他想要奪過酒杯讓她別喝了,可是考慮包間還有別人,他不得不穩穩地坐著,裝著跟她沒有交集。

喬亦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卻沒有離開夏子沫已經微紅的臉。

子沫為自己倒滿酒,端著杯子,走到餘樂面前,笑顏如花地看著餘樂,故作無謂地笑著說:“餘小姐,你真漂亮,不知你肯不肯賞臉跟我喝一杯?”餘樂看看夏子沫,又看看喬亦倫,沒有從喬亦倫哪裏得到一點有用的信息,於是,她只得端起酒杯,笑笑說道:“夏小姐客氣了,來,我敬你。”兩個女人就這樣在喬亦倫面前幹了一杯。

餘樂禮貌地朝夏子沫點點頭,然後優雅地做到喬亦倫的身邊,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喬亦倫的手臂中,這個動作,夏子沫看在眼裏,卻是痛在心裏。此時,她還要不動聲色地和淩楓、祁文濤、秦蕭一一喝酒。

看著若無其事的夏子沫,只有文濤和淩楓知道她心裏不好受,淩楓瞪著喬亦倫,示意讓他去制止子沫。可是喬亦倫撅撅嘴,放任子沫繼續喝。

“祁文濤,你喝酒啊!你是壞人,你讓我不開心,你為何今晚要讓我來,你是壞人。”子沫將手搭在祁文濤肩上,另一只手指著文濤的鼻子,責備到。

子沫身子歪歪斜斜的,站不穩,文濤一把將她抱住,讓子沫坐下,子沫又馬上起來,走到淩楓面前,勾住淩楓的脖子,甜甜地望著淩楓,說道:“淩楓哥,還是你好,還是你對子沫,你不會騙我,不會欺負我。”

淩楓感覺子沫的整個身體都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為了不讓她掉下去,淩楓只得伸手輕輕地攬著她的肩,穩住她的身體。淩楓還無奈地看向喬亦倫,喬亦倫此時眼裏的火都快要燒死一頭牛了。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淩楓看著子沫,看著喬亦倫,也是無奈!

祁文濤看著喬亦倫,眨眨眼,說:“你讓她別喝了,在喝會出事的。”

喬亦倫就當沒聽見,繼續看著夏子沫不停地喝酒。也許他不知道她能喝多少,就連夏子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其他幾個人不清楚內幕,一個勁地喝子沫喝酒。祁文濤確實看不下去了,一把奪過子沫手裏的杯子,放在茶幾上,拉著子沫就要往外走。喬亦倫一聲厲吼:“祁文濤,你幹嘛!”他可以看她在自己面前打醉拳,耍酒瘋,但他絕不允許別人帶走她,他絕對不會允許的。

聽到喬亦倫的聲音,子沫也是一楞。

祁文濤站立片刻,以為喬亦倫會追上來搶過子沫,那樣他就可以放手,讓他去處理,可是喬亦倫依然和餘樂坐在一起,一動不動。

祁文濤回過頭,看著喬亦倫,正要說什麽,子沫突然“咚”倒在了地上。沒有一點反應。

“子沫,子沫。”祁文濤嚇得大叫,看樣子不像是醉酒那麽簡單!

淩楓和秦蕭也趕緊走向門口,去看究竟,喬亦倫早已是心急如焚,但還是穩坐泰山,沒有挪動,因為有幾個不熟悉的人在,他必須要保持冷靜,不然這場戲都穿幫了。

餘樂擡頭看著他,輕聲說“去看看吧!”喬亦倫用力地咬著嘴唇,手緊握著,手指甲都掐入了肉裏。

“阿倫,子沫不對勁,要趕緊送醫院!”一聽淩楓這句話,喬亦倫再也坐不住了,“騰’地跳起來,跑向門口,他一看子沫的樣子,斷定是過敏的反應。

此時,祁文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抱起人事不省的夏子沫就向外沖去。

喬亦倫看到祁文濤那怨恨的眼神,竟然沒有呵斥祁文濤放下子沫,而是由著他抱起子沫。

喬亦倫楞了幾秒,回到房間到了別,帶上餘樂追了出去。

到門口,文濤正要將子沫報上自己的車,喬亦倫卻制止了。

“文濤,上我的車!”

祁文濤回頭看一眼他,仍然向自己的車走去。

“我讓你上我的車,你沒聽見嗎?”淩楓看到喬亦倫眼裏的擔心你和火焰,便拍拍文濤的背,示意他照做。

祁文濤極不情願地將子沫抱上了喬亦倫的車子,然後自己上了自己的車。

喬亦倫,確定子沫放好了以後,啟動車子,疾馳而去,他早已不顧自己是喝了酒的,文濤帶上舒雅跟了上去,淩楓讓餘樂坐了自己的車。一行人趕緊跟上。

第八十六障 你會傷到她

喬亦倫在車上立刻給夏洪偉打了電話,告訴他說子墨喝酒昏迷了,可把夏洪偉嚇慘了。

“二少爺,子沫那是酒精過敏性休克,你們趕緊去醫院,我馬上過來!”一聽夏洪偉的話,喬亦倫才知道自己今天有多混蛋,為何不阻止她喝酒,而且當時還不讓她們制止夏子沫喝酒。

“怎麽辦?子沫,你醒醒,休克?天!她這是休克!”喬亦倫已經是六神無主了,本來她身體就就弱,這段時間已經進了幾次醫院了,自己今晚又害她一次。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時,已經有醫生等在那裏了,他們只等車停穩便上前來,抱著子沫放在推車上,然後跑進了搶救室。

喬亦倫跟著到了搶救室門口,被大門關在外面,那一顆心,還在怦怦地跳著,絲毫沒有要減速地征兆,他渾身已經發軟了,他知道休克代表什麽,如果搶救不過來,就永遠醒不來了。

喬亦倫順著墻角,坐到了地上,他無法去想像,如果子沫醒不過來,自己會怎麽樣!

夏洪偉和夏子騏也匆匆地趕到了,沒來得及跟喬亦倫說一句話,便換了衣服進了搶救室,夏子騏則站在門外,焦急地踱步,還不停地嘆氣。

門外一行人焦急地等待結果,喬亦倫頹廢地癱坐在地上,頭發被自己撓得一團糟,領帶也被他扯得松垮垮的,胡亂地搭在胸前。他雙手捂住自己的臉,輕輕地抽泣著,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他知道,如果不是看到自己帶著餘樂,子沫不會那麽狠狠地喝酒,如果自己出面制止,子沫一定不會再喝,可是,他竟然什麽都沒做,還以她吃醋而感到開心!

喬亦倫聳動著雙肩,讓人無法相信,這就是那個不可一世,冰冷霸道的二少爺。餘樂看到他這樣子,上前,輕輕地擁著他說道:“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

“都怪我,我不知道她對酒精過敏,而且還會休克,是我害了她!”

“就怪你,是你讓我叫她過來,你卻不顧她的感受,你還帶來了餘小姐,這不是明明讓她難過傷心嗎?你就是罪魁禍首!”祁文濤此時真想上去扇他耳光了,氣得他對喬亦倫放聲痛罵!

淩楓趕緊上前,攔住了文濤:“你別說了,他已經很難過的了。阿倫也不知道子沫對酒精過敏!”

“就是怪他,故作冰冷,其實心裏比誰到在意,非要裝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對子沫傷害有多大,你知道嗎?”祁文濤像是還沒罵夠,朝著喬亦倫怒吼著。

舒雅也在一旁擔心地哭起來。

“你們別吵了,子沫還在裏面呢?”舒雅一句話到時提醒了文濤,他瞬間不在吼了,只是焦急地望著搶救室的門。

好好的一場聚會,誰曾想會出這樣的事,此時後悔的,不只是喬亦倫,還有祁文濤,如果他不接子沫過來,也不會出事。舒雅也後悔,如果他聽了子沫的話回家,也不會出這事。

可是事情終究是出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子沫沒事!

喬亦倫不記得子沫這是第幾次進醫院,第幾次進搶救室了!而每次進醫院,都是自己所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眼看快一個小時了,搶救室的門還沒打開,喬亦倫如坐針氈,坐立不安,他趴在門上,望著裏面,雖然什麽也看不清,但是他依然趴在那塊玻璃上看著。

突然,門頭上那個顯示搶救中的燈滅了,喬亦倫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情況。

然後門被打開了,出來了幾名醫生,而夏洪偉和護士沒出來,喬亦倫心怦怦跳,上前拉著醫生味道:“醫生,怎麽樣,她怎麽樣?”

醫生看看他,沒有說話,直接走掉了,喬亦倫再次跌坐在地上,淩楓趕緊上前去扶起他。

“等下院長出來再說吧,別急。”

“子沫,子沫,你不要有事,子沫,對不起!”

這時候,夏洪偉出來了,眾人全都圍上去,夏洪偉疲倦地取下口罩,長長地嘆口氣。

“夏伯伯,子沫怎麽樣了,你快告訴我,子沫怎麽樣了?”喬亦倫帶著哭腔,拉著夏洪偉還戴著手套的手,急切地問道。

夏洪偉聽喬亦倫叫自己夏伯伯,心裏一陣異樣的情愫在湧動,看著擔心的喬亦倫,他心裏五味雜陳。

“為什麽要讓她喝酒,她一占酒就會過敏,這會要了她的命!”

“對不起!對不起!夏伯伯,是我沒阻止她,對不起!”

“還好,總算是送得及時,現在沒事。”夏洪偉輕輕地拍了拍喬亦倫的手,安慰地說道。

一聽子沫沒事,喬亦倫楞了楞,然後突然抱著夏洪偉,高興地說道:“子沫沒事了,子沫沒事,太好了!”

在場所有人的心總算放下了,文濤也是異常高興,抱著淩楓轉了好幾圈。

又一次與死神的較量中,子沫勝利了!

喬亦倫想要親自守著子沫,所以讓其他人都回家去。文濤極不情願,想要留下,卻被淩楓拉著走了:“你留下幹嘛,你看見阿倫那樣子嗎?走吧!”

“我擔心子沫。”

“你就別添亂了,阿倫自己知道照顧好子沫,你就安心回家吧,你留下算什麽呀!”

“我……就是想留下。”祁文濤還想說,卻被淩楓子秦蕭兩人拖出了病房。

餘樂看著喬亦倫,感慨良多。以前自己那麽喜歡他,主動追求他,他也不為所動,一點不動心,還笑著說,如果想做朋友,就不要在提這件事,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那時候,餘樂一直以為,喬亦倫就是個鐵疙瘩,或者是一個沒有愛的人,這輩子他只有性伴侶,不會真正地愛上任何人,可是今天她才知道,他不是不會愛上任何人,而是沒遇到他愛的那個人。

而今,他遇到了,這個人就是夏子沫!在他愛的人面前,他會表現出擔心、難過、焦急、悔恨、憤怒!他也會表現出常人的懦弱、害怕、和欣喜!

在他愛的人面前,他就是喬亦倫,一個男人,正常的男人,不在二少爺,不在是帝豪的總裁,不在是那個萬人膜拜的冰山美男!

餘樂不知道是為自己難過,還是替他開心。

“我需要留下來嗎?”餘樂小心翼翼地問道。

喬亦倫擡頭看著餘樂這才反應過來,餘樂還在,他站起來,走近餘樂,伸手輕輕地擁抱了她。

“這樣太累了,我是不是該放棄演下去,這樣總是傷害子沫,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不知道她到底能堅持多久,但是肯定會很難過,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喬亦倫松開了餘樂,然後,看著病床上的子沫,內心一陣陣揪緊!

“你先回去吧,等子沫醒來再說!我無法做到不去顧忌她的感受!我總是能見到她,看到她幽怨的眼神,我都忍不住想要告訴她真相!每當我碰到她冷漠的臉,我都很難過!”

“好吧,我先回去,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餘樂拍拍他的背,走出了病房。

夏洪偉走進了病房,看到喬亦倫一直拉著子沫的手,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深情黯然,憂郁難掩。

夏洪偉不明白了,看樣子二少爺是喜歡子沫的,可是為何他又要做那些事來傷害子沫?夏洪偉想要問問他,為何要這樣對子沫。

“二少爺。”夏洪偉在身後喊著他。喬亦倫回轉身,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怕別人知道他對子沫的心意,此時的他,毫不避諱地拉著子沫,沒有放手。沒有回避夏洪偉。

“夏伯伯,你來了!”喬亦倫欲起身,夏洪偉伸手輕拍他的肩膀阻止了。

“子沫會沒事的,已經進行了催吐和洗胃,也輸了解酒的藥物,已經解除過敏了。”

“那就好,子沫身子很弱,每次昏迷後很長時間也不醒來。”喬亦倫望著床上的子沫,滿是擔心。夏洪偉有那麽一瞬間的欣慰,覺得子沫終於找到愛她的人了,可是一想到關於喬亦倫的那些緋聞,夏洪偉心裏有點不好受。

“二少爺,你和子沫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別怪我多事,子沫是我的女兒,雖然是我收養的,但是我們一家早已當做是親身女兒一樣來疼愛她,不管怎麽樣,我們都希望他以後會幸福,會開心。我看得出來你喜歡子沫,可是你的身份和地位也許不適合子沫,因為,你會傷到子沫,讓她難過,讓她傷心。”

喬亦倫聽出了夏洪偉話裏的意思,緩緩地側頭,看著子沫,有看看夏洪偉。

“夏伯伯是說我的緋聞是嗎?”喬亦倫淡然地主動說出來,讓夏洪偉很驚訝。

“子沫傷心難過,也許是因為你的緋聞吧,是個人都會受不了,子沫看上去很堅強,其實她內心很柔弱的,她只是喜歡把自己偽裝成強者,把什麽事情都扛起來,那怕把自己壓垮,她也不會說出來的!”

“我知道,如果我說我這樣做是在演戲,是為了不讓子沫受傷,你會信我嗎?”喬亦倫眼裏的無奈和落寞,讓夏洪偉也動容了,平日裏的那個霸道總裁沒有了,此時的他,這樣脆弱,甚至不堪一擊的樣子!

“我信,我知道你對子沫好,也許你有苦衷,但是子沫不知道,她會難過,你想過嗎?”

“我知道,等他醒了,我在告訴她,然後另外想辦法吧。”喬亦倫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子沫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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