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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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該怎樣與他說好,突然,鳳炎的腦袋鉆出薄被,喃喃道:“漆敖,我不怕等。你能否準確的告訴我,你要離開多少次?每次離開多久?這樣我才會放心,我實在不想你再重蹈覆轍五百年前的遭遇,我也不想與你陰陽兩隔,生死無話。”

漆敖也不知道自己要離開鳳炎多少次,也不知道每一次的離開是多久,更不知道每一次的離開是否都能完好無損的回來。他無法回答鳳炎這個問題,他只能選擇沈默。他也縮進了床裏,直接把鳳炎調了一個位置,讓他正對著自己,然後把他揉進自己的懷裏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能治好你的眼睛,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乎。”

鳳炎的美眸彎了彎,揚唇一笑,雙手攬住漆敖的脖子,嘴唇靠近漆敖的耳朵道:“你真以為本教主像那些女人一樣弱?會這麽煩人?不管你離開多久,我都會一直等下去。這是我給你的承諾,只給你一個人的承諾。”

漆敖笑著點了點頭,把他更緊的摟在懷裏,然後他看了一眼紅色的蠟燭,再看了一下昏昏欲睡的鳳炎。待到鳳炎徹底睡著後,漆敖小心翼翼地松開鳳炎攬著自己脖子的手,然後慢慢地下了床,拿起那盞紅色的蠟燭就朝外面走去。剛一開門就看見了榕棠,他朝榕棠點了點頭,接過榕棠手裏的蠟燭,然後把自己手裏的蠟燭遞給了榕棠。

漆敖邁著小心翼翼的步伐把蠟燭放在了蠟燭臺上,然後輕輕地關上門,朝榕棠示意地點了點頭,兩人便越走越遠,不過那方向卻不對,走的是後山坡,那後山坡荒無人煙,寸草不生,兩人為何要來這裏?

只見走過後山坡後,是一個竹林,那裏似乎都只有竹子,再看不到其他的生物。而竹林的最深處有一個竹屋,竹屋前是一流淌著的甘甜的清水。榕棠敲了敲那房門,但是久久沒人回應,榕棠剛想再敲一下的,只見門稍稍打開一個縫隙,露出一個彎著腰的花甲老爺爺,老爺爺兇著臉,叨叨嘮嘮地罵了一下,還是打開門讓兩人進來。

老人讓兩人進來後,也沒招待一下兩人,獨自坐在一張破舊的桌子前,不知道在幹些什麽。榕棠尷尬地朝漆敖笑了笑,叫漆敖坐在床上,然後對著老人的背影道:“宮主,這是禦大神醫禦年。神醫,這是魍魎宮宮主,漆敖。”

漆敖笑了笑,畢恭畢敬地說道:“久聞禦神醫的大名,今日有幸一見,真是小生上輩子修來的福氣。”禦年聽到此話後,沒有轉過身,手裏仍是不停的鼓搗著某玩意兒,他邊鼓搗邊說:“我已經退出江湖很久了,若是想租我的寶貝去殺人,那還是回去吧。”

榕棠連忙開口笑道:“瞧您說的,難道就不能是其它事情嗎?小女子敢問神醫知不知道一種叫眼股粉的毒粉?我們教主的眼睛不小心被這毒粉弄得失明了,今日特來請教神醫恢覆視力的方法。”

禦年聽到眼股粉後,馬上興奮地轉過頭,就如一個小孩子得到了一顆糖一般,他欣喜地說道:“眼骨粉?你們教主真的中了這毒,哈哈哈哈,真是天合我意,天合我意啊!”

漆敖挑了挑眉,笑得極其優雅道:“神醫如此開心,那就說明你有辦法解決咯?”禦年聽到這話後,思索了片刻,點點頭。漆敖和榕棠看到禦年的點頭,不禁欣喜萬分,漆敖一下單膝跪地,十分真誠懇切地說道:“還望神醫能把恢覆的方法告訴漆敖。”

榕棠被漆敖的下跪,頓時驚住了,榕棠也知道,漆敖是寧願死也不會下跪的人,現在他為了鳳炎,竟跪在別人面前,乞求著別人。禦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他的朋友?”

漆敖聽到這話後,笑容裏充滿了寵溺,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用著磁性渾厚的嗓子說道:“不,他是我的愛人。”

禦年皺了皺眉頭,背過身喃喃道:“現在的年輕人,這種話都能隨便說出口。”還沒等漆敖說話,禦年便拿著一把刀和一個碗走到漆敖面前,把刀丟給他道:“我要你的一點兒血。”

漆敖雖是疑惑禦年為何要他的血,但他還是毫不猶豫地把刀在自己的手指劃了一條長痕,頓時鮮血便從裏面滲了出來。漆敖接過禦年的碗,用左手用力的擠著自己右手指的鮮血,直到血流不出來過後,漆敖才兩手把碗遞給了禦年。

看了一下那深紅的鮮血的禦年,不禁欣喜,然後捧起那碗便把那點兒血喝下了肚,喝完了過後,他擦了擦嘴角道:“好血!這血絕對是我這輩子遇到過最鮮美的血了。對了,你說你是要解眼股粉的毒吧?我幫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個條件。”

45.第一次被弩蟲吸血

榕棠剛想問什麽條件的,但卻被漆敖攔下了,漆敖眼睛彎了彎笑道:“好的,任何條件都可以。”禦年聽到此話後,欣賞地看了一眼漆敖後,徑直走向裏屋,鼓搗了一會兒後,拿出一個破舊的小盒子,把那小盒子輕輕地放在桌子上。打開一看,只見裏面全部都是弩蟲。

弩蟲有著巨毒,是世間罕見的蟲子,也是罕見稀少的珍貴藥材,能在地上爬,也能在水中游。從一個幼蟲養大成具有藥力的成蟲的話,需要大量的鮮血,而且弩蟲很挑血,稍稍次一等的血,他們根本不屑一聞。

“這是我新發現的可能解眼骨粉的毒,但是我也說了是可能,到底能不能解只能試一試,你可敢試一試?成功了的話,魑魅教主肯定能恢覆視力,而你也必須付出應用的代價。”

榕棠剛想叫漆敖想一想的,但是漆敖卻一口答應了,他的黑眸裏閃爍著堅不可摧的信念,哪怕有一點兒能讓鳳炎恢覆光明的辦法,他都要去試,哪怕是失敗,哪怕要他命。在有生之年,漆敖定要讓鳳炎重見光明。

禦年點了點頭,拿出一個布袋,然後用長滿老繭的手從盒子裏抓出一把把的弩蟲放進布袋裏,只見那布袋裏的弩蟲不停地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就如想從袋子裏鉆出去一般。禦年拿出一根繩子把布袋封閉好過後遞給漆敖,漆敖接住後,透過布料撫摸著那身體小小的弩蟲。

“這弩蟲穿透力很強,你在洗澡的時候先把自己劃開一個傷口,然後把弩蟲放進池子裏,然後準備一個盒子。它們聞到你這美味的鮮血,便會過來吸你的血,待到它們喝飽為止,它們會自動爬向盒子裏,一動不動的睡覺。一個月過後,它們便成年了,不需要再喝血了,倒時候你再拿著成年的弩蟲拿來熬湯,每天早晚一碗,很快就會覆明的。但你可要想好了,你會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漆敖堅定的點了點,嘴角揚起桀驁不馴的笑容。再大的代價又如何,只要能讓鳳炎重見光明,這些代價算得了社麽?而且漆敖也足夠的相信自己的身體能承受得起弩蟲的折磨。

謝別禦年過後,兩人走在回魑魅教的路上,榕棠突然喃喃說道:“你不怕嗎?那可是弩蟲,天下第一的毒蟲!”

漆敖仰著頭,看著閃爍的星星和皎潔的明月,嘴角彎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道:“怕什麽?鳳炎為我做的那些事,他不也沒怕嗎?只要能讓鳳炎的雙眼好起來,就算是輪回墮落我也甘願為他做。”

到了魑魅教,漆敖朝榕棠點了點頭,榕棠派人在浴桶裏準備好溫水過後,在浴桶裏安了一個小盒子,然後看了一眼漆敖便退下了。漆敖褪下黑衣,走進浴桶裏,然後拿隨身必備的匕首劃向自己的大腿,鮮血頓時沁了出來,把一灘清水染得紅彤彤的。漆敖把布袋打開,只見那群餓極了的弩蟲正在不停地扭動著身子。他笑了一下,把弩蟲全部倒在了浴桶裏。

弩蟲剛一下水就被漆敖美味的鮮血所迷惑,直奔漆敖,然後一口口地咬了下去。咬並不疼痛但是弩蟲吸血的時候才算得了痛,那痛就如一把尖銳的刀尖,在你的肌膚上劃動著,就如要把你分成幾大塊一般。漆敖嘴角仍是保持著笑意,可他的手已經握成了拳狀。不過,經歷過噬心粉的疼痛,這弩蟲的吸血倒是顯得弱了一等。

可能是第一次被弩蟲吸血,漆敖竟然一口吐出了鮮血,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諷刺地笑了一聲自己的無用。漆敖渾身的鮮血就如要把弩蟲榨幹了一般,他本是淡粉色的嘴唇也變得發白,整張臉更是憔悴不堪。就當他都快忍受不住的時候,那些弩蟲終於吃飽了般,心滿意足地爬向了盒子裏。

漆敖咳了兩聲後,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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