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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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柔和的光線透過玻璃窗灑入室內,顧淮陽躺在床上熟睡,胸口趴著一位男人,男人的發絲散在他的胸口,他的臉在晨曦裏越發白皙,五官艷麗奪目,似乎睡的很舒適的樣子,唇邊有一絲愜意弧度。

“唔……”似乎被男人壓得很不舒服,顧淮陽緩緩地睜開眼,終於從漫長的睡夢裏回到現實,看到趴在身上的聶明遠有短暫的失神,之後頭痛欲裂,四肢乏力,下半身更是像失去知覺一般,除了痛,還因身體被牢牢壓住,肌膚相觸間對方身上傳來的熱度緊貼著他,極富壓迫力,顧淮陽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很快的,昨晚發生的事潮水般湧上來,顧淮陽恥得想挖一個坑活埋自己,昨晚他沒拒絕與聶明遠歡愛,盡管酒精讓他的身體處於興奮,腦子卻清醒,明白跟他發生了什麽,低頭看向聶明遠,聶明遠在他呻吟時就醒了。他慵懶地撐起上身,雪白的棉被從肩上滑落,寬闊強健的胸膛暴露在空氣裏,像一頭白獅般充滿力量而又美,他維持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勢,微笑:“你醒了。”

“咳咳……你……”顧淮陽頭疼,發出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聶明遠起身,倒了一杯溫水,送到他的嘴邊,“喝點水。”

“我自己來。”顧淮陽主動接過水杯,卻發現手指抖不停,險些拿不穩玻璃杯,一只潤玉般的手握住杯子,緊跟著扶起他的上半身,避免他喝水時被嗆到。

顧淮陽為他的體貼擡起眼,見聶明溫柔地望著他,“還要喝嗎?”

顧淮陽的心咚一聲跳了幾下,紅著臉搖頭,“不了。”

聶明遠將水杯放到一邊,關切地問,“有不舒服的地方嗎?你昨晚發燒了。”

顧淮陽偏過頭說:“沒有。”昨晚他發燒了嗎?說實話,後面發生的都模糊了,沒有什麽印象。

聶明遠湊過來,額頭抵著他的,顧淮陽擡起眼皮就對上他的眼,那雙漂亮的眼眸裏泛著淡淡的金,魅惑力十足,顧淮陽無法直視地避開,聶明遠離開,貼著他的耳邊說:“沒事了,下次我會註意不弄傷你。”

下次!?顧淮陽面色蒼白道:“別再做這種事。”

聶明遠問:“你惡心我嗎?”

顧淮陽說:“沒有!”他沒覺得惡心,只是他們都是男人,發生關系無論從道德還是感情上都不正常,他有些難以面對, “我昨晚喝醉了,發生的事……”

聶明遠捧住他的臉,不給他逃脫的機會,“昨晚我給你吃了醒酒藥,你應該清楚的記得所發生的一切。”

“……”顧淮陽心裏發慌,正因為知道自己清醒,他才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這樣才能不面對。

聶明遠知道是他逼迫顧淮陽提前面對急於躲避的問題,可也是他給了可趁之機,昨晚他毫無防備的躺在床上,就在自己觸手可及的地方,無論如何壓抑都控制不住想要占有他的欲念,他低頭看著顧淮陽,“我喜歡你,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顧淮陽越發慌:“我不明白這樣的感情,也不知道如何回應你。”

聶明遠說:“你不用立即回應我,我會等你接受我。”他知道顧淮陽與自己不同,他沒戀愛過,感情上是一張白紙,加上跟男人之間有感情,一時半會不能接受,而要不是他們關系好,他又以朋友的身份待在顧淮陽身邊,只怕醒來要揍他一頓。

顧淮陽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問:“現在幾點了?”

“十點。”聶明遠拿起腕表看了一眼。

顧淮陽急了:“糟了,我都沒去劇組。”

“今天劇組休息,明天會接著拍。”聶明遠溫柔地說。

顧淮陽困惑:“是你安排的嗎?”

“導演他們昨天喝多了,沒辦法拍。”聶明遠給的解釋合情合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回劇組拍戲。”

“我知道了。”

聶明遠見時間不早,低聲跟顧淮陽說,“我去準備午飯。”昨晚那麽狂熱的性事之後,睡到快要中午才醒,現在必須吃點東西維持體力。

“不用麻煩。”顧淮陽連忙說。

“你需要吃點東西,不然沒力氣。”聶明遠披上浴袍,問:“你想吃什麽?”

盛情難卻,顧淮陽說:“什麽都行。”

“你先睡會兒,弄好我叫你。”

“好。”之後聶明遠離開臥室。

顧淮陽躺在綿軟的床鋪裏,思緒一團亂,想著聶明遠對他告白,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就不想躺在聶明遠的床上,可酸脹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閉著眼又迷迷糊糊睡去,再次醒來是因為下腹的悶脹。

早知道醒來不該喝水……

顧淮陽蹙起眉,胡亂穿上睡袍,離開床鋪,結果腳尖落地就摔地上,怎麽會這樣?顧淮陽狼狽地跌在床邊,未曾想有天會像現在這般無助,他的下半身使不上力,就連大腿也止不住的抖,這樣的不適裏腹部的悶脹感越發強,很難受,他忙扶著床柱起來,雙腿抖著,細密的汗珠從額頭冒出,一道焦急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你幹什麽?”

顧淮陽回頭,看著走進臥室的聶明遠,“我想起來。”

“你需要多休息會兒。”

才聽到這句,顧淮陽就被聶明遠攔腰抱起,他急了:“放我下來。”

聶明遠溫和而不容抗拒地說:“你現在不能活動。”他做好午飯回來臥室想要叫醒他,哪裏想到他整個人跌在床邊,讓他心疼不已。

“那還不是因為你……”

聶明遠目光含笑:“我現在照顧你。”

“我不想睡了。”顧淮陽著急地說。

聶明遠斂起笑:“你必須休息,這次我陪著你。”抱著他往床鋪走,沒走幾步,就聽到顧淮陽焦急的聲音,“可是、可是我想要……”

他說這句話時聶明遠正將他放在床上,顧淮陽穿著他的睡袍,黑色的睡袍松散著,隱約瞥到布滿青紫痕跡的肌膚,那些痕跡從胸膛延至緊實的腹部,想到昨晚如何將他壓在床上侵犯,聶明遠就像吃了春藥一般燥熱,“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顧淮陽似乎難以啟齒,長長的睫毛抖啊抖,眼底透著一絲無措。

聶明遠親著他,手摸向他的大腿,顧淮陽一把抓住他的手,小聲地說:“我想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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