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番外·算賬

關燈
第一百零一章 番外·算賬

葉修做了個深呼吸之後才輕輕敲響了門。

幾分鐘之後房門打開,韓文清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著他,而葉修左右看了看,他迅速溜進了屋裏。

那動作看的韓文清嗤的笑了一聲,而葉修正在插門,聽見他這麽笑就瞪大了眼睛瞧著他,手指頭按在嘴唇上,他說“噓”。

韓文清頓時又想笑,卻還是看著葉修輕手輕腳把房門插好——他把人攔在門口不讓他往裏摸。要進,也得等著先把話問明白了再說:“你弟弟呢?”

葉修鼓了鼓腮幫,他推開韓文清按在自己腦袋邊上的門板上的手臂:“睡著了。”

那位卻還是不讓他往裏走。

又攔了他一下,霸圖拳皇笑的越發暧昧:“你不怕他起來找不著你了要鬧?”

這次鬥神終於打消了往裏走的念頭,他擡起頭來看那冤家,更憤憤的磨著牙,葉修壓低了嗓子吼:“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說要跟我算賬的!”

韓文清大笑起來。

他來了關城已經有個三四天,來這裏則是因為前陣子宋奇英他們幾個小子出關試練的時候搞回來了點好東西,又太珍貴怕別人弄丟了,他就親自送過來,同時也替林敬言辦個手續。

——順便再看看葉修究竟從家裏回來了沒。

來了之後除了葉修還看到一個葉秋,說是跟著他一起過來,先來跟樓家唐家談一談,過幾天再去雲端部看看具體情況,好確定一下葉家糧行的生意該怎麽操辦。

韓文清沒把這個當回事兒,但是葉秋看到他時卻是一臉見了鬼般的瞪大了眼睛,問清楚韓文清他的令尊*姓甚名誰的時候更是滿臉絕望。他一句話都沒說,可那表情卻格外的不可言說。

韓文清還是沒當回事兒,葉修就忍不住要問問他弟弟究竟是發的什麽病,葉秋就只是拿袖子捂著臉嗚咽了幾聲,他半個字兒都沒告訴他哥。

所以葉修也沒繼續問下去。

不過打那之後葉秋把葉修看的更嚴了倒是真的,晚上兄弟兩個又是同室而居,就讓這邊的兩個冤家一直都沒找到私會機會。

也就是今天葉秋白天跑了一天晚上還被黃少天扯住了說要報當初他不打招呼就綁走了葉修害他被蘇沐橙各種收拾的仇灌了兩杯酒睡得早,葉修這才找到機會,溜進就在隔壁的,韓文清的臥房。

……結果還被人堵在了門口,死活不讓進。

不過在他對上接頭暗號之後韓文清終於是不再繼續把他按在門板上,松了口氣,葉修重新又檢查了一下房門,確定真閂好了之後走到窗邊把窗簾細細拉嚴,回過頭來正看到韓文清從包裹裏摸出來一個白瓷盒子,那款式一看就知道是霸圖副掌門出品。

畢竟微草王傑希的膏藥盒子上一般會撇兩筆水墨蘭草,方士謙則是會刻意燒一些好看精致的藥草圖案上去,百花軍中的傷藥外包裝上大多有花,藍雨的盒子上則是青鋒龍泉,長短不一。

也就是張新傑才會用這種一點裝飾都沒有的玩意兒盛他的藥膏藥片藥丸子,好認的一塌糊塗。

——只是看在葉修眼裏,卻比什麽都可怕。

耳中聽到的也是老冤家簡明扼要的指示:“脫。”

饒是鬥神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下定了覺悟才半夜裏敲了拳皇臥房的大門,聽到這話臉色還是苦了苦,擡起頭來看到韓文清不容置疑的表情更是連聲嘆氣,手下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拖泥帶水,他幹脆利落的把外衣上紮著的那條大漠孤煙解開。

那條腰帶看的韓掌門臉色好了些,葉修把外衣脫下來拋到椅子上、又扒了中衣時露出來的裏面褲子上紮著的那條汗巾的來路更是讓他心情大好。只是臉上一點都不顯,他依然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看著葉修把自己一點點的從衣服裏面剝出來。

不過也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還是怎樣,葉修卻是先把褻褲脫了讓下身完全赤裸,上身卻還留著一件褻衣。

他擡起頭來看看韓文清,那眼神十分不好描述。

而被他看著的那個人就微笑著看看他,又伸出手,他做了個“請繼續”的動作。

葉修一臉悲苦的低下頭去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那表情和動作看的韓文清差一點就沒維持住他刻意做出來的表情和氣場。只是再一看卻發現葉修已經把那個藥膏盒子攥在了手心裏爬上床去,又翻了個身坐在床頭把枕頭墊在背後,他終於扯開褻衣腰帶。

脫掉衣服的時候臉朝著床裏,韓文清沒看到他臉上表情,只昏暗都明顯非常。

饒是鬥神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下定了覺悟才半夜裏敲了拳皇臥房的大門,聽到這話臉色還是苦了苦,擡起頭來看到韓文清不容置疑的表情更是連聲嘆氣,手下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拖泥帶水,他幹脆利落的把外衣上紮著的那條大漠孤煙解開。

那條腰帶看的韓掌門臉色好了些,葉修把外衣脫下來拋到椅子上、又扒了中衣時露出來的裏面褲子上紮著的那條汗巾的來路更是讓他心情大好。只是臉上一點都不顯,他依然抱著胳膊站在原地看著葉修把自己一點點的從衣服裏面剝出來。

不過也不知道他是不好意思還是怎樣,葉修卻是先把褻褲脫了讓下身完全赤裸,上身卻還留著一件褻衣。

他擡起頭來看看韓文清,那眼神十分不好描述。

而被他看著的那個人就微笑著看看他,又伸出手,他做了個“請繼續”的動作。

葉修一臉悲苦的低下頭去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那表情和動作看的韓文清差一點就沒維持住他刻意做出來的表情和氣場。只是再一看卻發現葉修已經把那個藥膏盒子攥在了手心裏爬上床去,又翻了個身坐在床頭把枕頭墊在背後,他終於扯開褻衣腰帶。

脫掉衣服的時候臉朝著床裏,韓文清沒看到他臉上表情,只看見他頸後清楚的一片紅,饒是燭光昏暗都明顯非常。

下一刻卻是眼前一花,腦袋接著就被蒙了個結實——是那家夥脫了褻衣之後頭也不回往後一丟,那一團布料就這麽破空而來,落點恰恰是韓掌門的腦袋。

猝不及防,韓文清還真就中了招,略微有些手忙腳亂的把東西從頭上揭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可是葉修屈起膝蓋,身體半蜷成一團的樣子。腰身下滑半仰在枕頭裏,左手從大腿外側繞到臀下掰著臀肉,右手則夾在緊緊閉起的雙腿之間,指尖隱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藥膏盒子卻已經打開了,細膩的膏體在燭光下泛出溫潤的油光,只是原本平整的表面上多了個洞,一看就是被人用手指挑了一塊去。

又見葉修後頸更紅,呼吸也急促了些,小腿肌肉繃緊了,腳趾微微蜷曲。

韓文清只覺得聲帶和褲子一起發緊,緊的他呼吸都亂了幾分。

將燭臺端來床頭,他坐到床上葉修身邊,常年習武而密布老繭的手掌按住那人膝蓋:“把腿……張開些。”

——語氣還算平靜,只是聲音已經啞了太多。

又去握他肩膀,他扳著葉修上臂把人推倒在了枕頭裏。

葉修很順從的跟著他倒下,臉側向床鋪裏側眼睛緊閉著,牙齒深深陷在下唇裏,他連眼皮都泛了紅,眼角更是濕意宛然。這麽一躺,他身體便完全展露在了韓文清面前,胸口處的那個舊傷即使在昏黃的燭光下都看的清楚。

細細的描繪了一下傷痕的邊緣又在葉修已經挺立的乳尖上擰了一把,韓文清伏下身去在葉修耳尖上親了一口,他沙啞的聲音直接吹進葉修耳洞:“腿,張開。”

那種溫熱的濕意撩的葉修整個人都是一抖,嗓子裏更是冒出一聲說不上是呻吟還是喘息的輕咽,他喉結動了動胸口也跟著起伏了幾下,最終卻還是艱難的張開了腿,將一切呈現在那人面前。

又因為韓文清還覆在他身上,張開右腿時就要將腿從他腰腹和大腿之間磨蹭著探出去,他動作有些艱難,腳尖更是挨挨蹭蹭試探著一路前行,幾次都險些撞進韓文清衣襟裏。

足跟從他腿上蹬過去的時候觸到什麽地方,那個熱度和硬度燙的他心裏一個激靈,他當時就想把腳收回來——又被人一把攥住了腳踝。

掌心溫度燙的葉修整條腿都軟了。

身上卻是一輕,是韓文清直起身來不再繼續籠在他身上,又將左手從他肩頭拿下去順著他腰線一路虛虛向下,經過下腹的時候袖口正從葉修已經硬的滴水兒的頂端撩過去,那一圈刺繡蹭的葉修接連又是幾個哆嗦。

喘了兩口氣,自認已經把臉丟到家了的鬥神終於轉過頭來睜開眼睛,他在韓文清的手指觸到身後還埋著自己手指的穴口的時候開聲發問,聲音抖得跟他大腿內側的肌肉一樣厲害:“夠……夠了沒?”

——他是真有些撐不下去了。

這藥膏是張新傑做的沒錯,但是,並不是拿來給他倆做這個使的。

這玩意兒的學名叫做什麽葉修記不起來,但是好歹知道這東西是霸圖那位藥師翻爛了古書才搜羅出來的一張方子,之後又仔細研究了四五年終於配出成品,裏面有紅花沒藥乳香丹皮以及另外一堆葉修不知道也不怎麽想知道究竟是什麽的玩意兒,在活血化瘀上有著無法描述的霸道效果,那功效甚至遠遠超過了微草的百年老字號。

這也是張新傑自行研究並配置成功的第一種藥膏。

第一副真正意義上的成品則是給了韓文清叫他試用,結果幾天後獵場春巡,拳皇跟鬥神為了爭魁首驚了馬跑出了劃定範圍,兩個人又為了爭奪胯下馬匹的操縱權而在馬背上從貼身肉搏打到貼身肉搏,意亂情迷之時無藥可用,韓掌門就把這個看起來很細膩摸上去挺滑潤聞一聞還很香噴噴的東西揉進了葉代帥體內。

他一用就是半盒。

……從那之後,葉修對張新傑出產的所有藥物都退避三舍望風而逃,時至今日,這偏見都沒改觀。

若不是這次自知理虧,就算讓韓文清硬來他都不可能再把這玩意兒用到身上,就更別提親手拓進自己後穴。

而他揉了這麽久那些東西早就揉進內裏粘膜,藥效發作開來癢燙熱麻酸爽無比仿佛無數只螞蟻一通亂爬,只想有個什麽狠狠撓一撓或者用力蹭一蹭才好,就是知道分量不夠身體也沒完全展開,他也顧不上了。

又以雙指將後穴微微撐開,他讓韓文清將手指順著他雙指之間的縫隙摸進裏面,指腹上薄繭蹭過已經被藥物蹂躪的濕熱的黏膜的感受更是讓他腰腹繃緊,他忍不住擡手摸向自己性器。

而韓文清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挪開。

又從裏面抽出自己手指,他順著葉修右腿內側滑下去一直流連到他膝彎,這才握住那處向上推起,一直將他膝蓋推至胸口——再拉過他右手來讓他抱住。

葉修在聽話之前先在他手腕上狠狠掐了一把。

他依然閉著眼睛,又死死咬著枕巾——陳果這客棧隔音做得再好也不能跟民居更不能跟霸圖掌門人的住處比,半夜裏被走廊上或者隔壁房的動靜驚醒是常事兒,所以他完全不想讓自己的動靜把隔壁驚醒……

韓文清隔壁可是自己臥房,平常無所謂,但是現在正睡著葉秋。

然後手腕被握住手指被抽出來,什麽黏糊糊涼颼颼的東西被不屬於他自己的手推了進來,那只手將那些藥膏再一次細細塗開,而自己那老冤家的聲音在頭頂上清清楚楚:“不夠。”

確實是不夠。

單葉修被拖回家就是將近兩個月,再往前算他傷的厲害什麽都不能做,再再往前又是你在北國我在南疆霸圖嘉世天各一方,這麽一五一十的算下來,上次坦誠相見近距離接觸,那已經實實在在過了一年多。

不過就剛剛葉修用的那點兒分量,他還真怕他撐不住。

便細細揉按著他內裏將他一點點拓開,韓文清安撫的在葉修眼瞼上落下一個輕吻,他順手把葉修左手從床單上摘了下來——這家夥力氣可不小,要是待會兒一個受不住撕了床單,明天可得怎麽跟陳果解釋……

又跟他十指相扣,韓文清安撫的捏著葉修掌心掌背,另一只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緩下來。

而葉修呼吸越來越急,眼角的濕意也越來越重,面頰上的緋色不斷往下蔓延,從耳根到頸後,一直蜿蜒到鎖骨上。

身體更是燒得厲害,由裏及外,他嗓子幹渴的厲害,嘴唇卻越咬越緊,舌尖上隱約嘗到些鐵銹的味道。

然後嘴唇上微微一熱是韓文清傾身覆了上來,雙唇輾轉片刻,又探出舌尖反覆描繪著他唇形輪廓。便張開嘴打算迎他進來,那人卻沒順勢探入,只是又舔了舔身下人唇角破口,他幾乎是貼在葉修唇上說話,聲音很輕。

“撕了床單不好解釋,你為什麽會咬破嘴難道就能說?”

喘著氣,葉修手肘發力撐起上半身,他在韓文清臉頰上狠狠就是一口。

霸圖那位掌門突然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下一刻還埋在葉修體內的手指朝著記憶中的那一處狠狠揉了上去,跟葉修交握的那只手則抽出來,韓文清抓過床頭腰帶作勢就要往那人嘴裏塞——

只是剛做了個樣子就見葉修叼住了他袖口往下扯了扯,又伸出舌尖,他順著拳皇突起的腕骨舔上去,在掌心裏反覆撩搔幾次之後舔過指縫,最後含住指尖。不輕不重的咬了兩下,葉修半張開眼睛看著韓文清,純墨的瞳眸被水霧渲染的迷蒙。

還在他腿上搭著的左足也收了收,葉修拿足跟磨蹭著韓文清大腿,他礙著隔壁有人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喘息卻越來越急。

被他各種撩撥著的那位便抽出指尖扔開腰帶握住葉修左腳,尾指順勢撩過葉修腳心——他一雙手精巧細致漂亮如玉雕,只是這雙腳跟那雙手卻很不一樣。

他足型同樣精巧,然而足面腳底都是死皮老繭密布傷疤一個疊一個,若不是常年奔波勞碌,以他只有二十五的年紀,又怎麽可能會有這麽一雙腳。

便又一次撫過葉修腳底,揉了揉突起的踝骨,韓文清再次俯下身去在葉修張開的雙唇上親了親,動作時衣襟擦過身下人乳尖性器撩的葉修一個哆嗦接著一個哆嗦,幾乎就要把腿勾到韓文清腰上,再挺起腰來蹭上幾下。

勉強擡起胳膊來抓了抓韓文清肩頭衣物,葉修一句話說的斷續而艱難:“我說,夠了、吧……?”

那冤家的手指依然在體內細細的磨,修剪的平滑整齊的指甲每次擦過內壁都是細細的一陣電流順著脊椎躥上頭頂,那藥膏被他揉了那麽久藥效完全發作,裏面的某些成分燒的葉修簡直要哭出來,他覺得自己現在還能把話說囫圇了都是奇跡。

——那個倒黴催的家夥卻只是又親了親他額頭,然後他貼在耳邊輕聲細語:“對了忘了跟你說,我今天去神之領域的時候,馮長老讓我轉告你,說嘉世到嶺南了。”

話音未落肩頭頓時一痛,卻是葉修隔著裏外幾層衣物都把指甲掐進了他骨頭裏,眼睛也盡力睜開,他呼吸依然急促而不成調子,神色卻竭力認真,他想聽。

只是聽不了多久註意力又開始渙散,兩條腿直打哆嗦小腹肌肉繃得緊緊,葉修腰酥腿軟,眼前景物基本上都在發飄。

藥力實在太狠,就算他不想,註意力還是不斷被那人細致開拓著的身後分散,秘處一陣陣的痙攣,他將韓文清的手指裹得很緊,更不斷的吮吸絞弄著。

耳邊的聲音依然在繼續,卻只能聽出來那是自己那老冤家對頭醇厚沙啞的嗓子,至於究竟是說了些什麽詞句,他是真的顧不上分辨了。

而自己有沒有回答又回答了些什麽更是完全不知道,

直到韓文清抽出手來握住他側腰才稍微回了回神,意識到他是想把自己翻過去的時候又抓住韓文清手腕,葉修張了張嘴,他吞咽了兩下才說出話來:“……幹嘛?”

韓文清皺了皺眉,他一臉的你怎麽這時候醒了,卻依然抓著葉修的腰使勁,他還是想把人翻過去——葉修就繼續抓著他的手腕不放,僵持了一陣兒之後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剛剛還軟的跟枕頭似的那位突然撐了起來甚至推倒了霸圖隊長,他跨到他身上,濕漉漉的那個地方就貼著韓文清已經緊的不行了的褲子。

卻是已經氣都喘不勻了還要笑,眼睛濕的仿佛隨時能滴出水來一般。

又軟綿綿伏下身來,他手指滑著韓文清領扣,聲音比他的手指還使不上力氣:“我說老韓你就、那麽不想……看著我的、臉,麽?”

話音未落卻是被人一把又翻了下去,臉朝下按在枕頭裏——然後那個人的手指按上背後肩胛還很是用了兩分力氣,聲音裏更是有些冷,冷的都不像此時的意亂情迷。

“這又怎麽回事兒?”

——他從幾天前就註意到葉修提重物扛東西的時候姿勢有點不對,仿佛是肩膀使不上力氣一般,只是前幾天葉秋盯得緊他沒機會扒了他仔細查看,現在一瞧,果然是有那麽些瘀傷。

……不過這貨不是回家去了麽?所以這幾道又是從哪兒撞的?

葉修則掙了兩下,他努力將鼻子從那一大團柔軟裏抽出來,聲音含含糊糊:“……我爹……我爹拿拐棍兒抽的……我沒跟你說過我因為他,一直不讓我、走,於是我差點兒……又、離家出走的事兒……吧……?嘶,疼!”

卻是韓文清聽到他那回答之後狠狠往下掐了一把,沒好利索的瘀傷再被觸動,那種酸楚脹痛讓葉修本就聚集在了眼底的濕意徹底凝固,落在枕巾上洇出兩片濕痕。

之後又是一涼,卻是那位松了按在他後頸上的手將剛剛還在往他體內填的藥膏重新撈了起來,摳了一塊之後在他背上細細抹開。

葉修又抽了口氣,他小幅度的在床單上磨蹭著下腹緩解著熱力,嘴裏還不住下:“我說你、剛剛還拿那東西……當,那個啥……來用,現在又來做傷藥、使,老韓你這麽善……變,我……不適應……啊?”

而韓文清塗好傷藥再挑了一大坨藥膏分開葉修的腿全數送入他體內,將指尖上殘餘的那點兒抹到他已經被融化了的藥膏和體液濡濕的一塌糊塗的會陰和囊袋上,他把葉修重新翻了個面兒再穿過他腋下將人抱起,又把他腦袋按到自己胸口,再拍拍他的腰。

“幫我寬衣。”

竟是完全沒搭理他之前那些廢話。

葉修就眼神迷蒙的仰起頭來對著他笑了一個,他重新低下頭,牙齒咬住韓文清領扣。

之後身體一點點下滑,唇舌也一點點的順著韓文清衣襟溜下去,葉修就那麽將自己這老冤家的衣扣用牙齒和舌頭配合著一個個解開,再重新支起身體來,他扯開韓文清衣襟,脫掉他外衣。

他來之前韓文清也差不多到了準備入睡的時候,這件衣服一脫裏面便是完全赤裸的身軀,葉修則將臉貼上他肩頭,舌尖細細舔過線條分明的鎖骨。

又順著胸肌一路舔下去,滑到腰間時,他用牙齒輕輕咬住了腰帶上的結子,再慢慢向外扯脫。

韓文清便低頭看著葉修埋頭動作,又看著他解掉汗巾後用牙齒叼住褲腰拉開,他含住從裏面掙出來的硬物吞吐。

喘了口氣,韓文清手掌覆上葉修後腦,他把那人頭頂發髻拆開,一頭烏發瞬間流瀉下來滑了滿背,鋪在榻上仿若層雲一般。

又在那人打算往更深處吞的時候握住他下巴把他的臉擡起來,在葉修嘴唇上啄了一下,韓文清撩起他頭發堆到一旁,他把人重新放倒在床上。

又甩掉褻褲爬上床去,他覆上葉修赤裸身軀。

擡起雙臂環住那老冤家堅實的肩膀,葉修喘息著張開腿勾住他精壯腰桿,他感受著韓文清勃勃跳動的那處貼上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下身,已經滲入清液的頂端抵在翕張的入口,即將推進的時候那家夥卻又突然開口。

“對了葉修……我還有件事,必須得跟你說清楚。”

葉修簡直想把他從床上踹下去。

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一把掐住他脖子的沖動,鬥神咬著後槽牙,一個字兒一個字兒的往外迸:“有話就放。”

於是韓文清微笑。

“……其實我拿出藥來只是因為我擔心你背後那傷……客棧什麽隔音你比我清楚,除了你那傷,別的我什麽都沒想——”

說到這兒翻腕切肘兩下把那個瞬間翻了臉的家夥重新摁回被子裏,拳皇一把捂住他的嘴防止他叫出來,他腰身一挺長驅直入,還沒忘了把後面半截話說完:“不過你都這麽主動了,我就也只好……卻之不恭?”

喘息聲摩擦聲各種各樣的其他聲音全部終止了的時候,已經一個時辰過去了。

然後韓文清爬起身來隨便找了點東西簡單擦了擦,他套上褲子披了衣服,拿起門後的臉盆下樓去打了一盆水。

回來的路上沒忘了在隔壁房間門口多停留一陣兒聽聽裏面動靜,聽到裏面連綿不絕的呼嚕聲的時候才放下心來,他端著水盆回到屋裏,再輕手輕腳把門重新插好。

葉修已經拖著酸軟的腰換好了床單被罩,現在就把那些臟了的織物堆在地上自己又坐在裏面,他張著腿一點點往外掏體內的東西,白色的液體順著手指從紅腫的穴口裏流淌出來,大腿和身下的織物都被打濕。

往下又壓了壓心頭的躁動,韓文清放好水盆投了投毛巾擰過,他走到葉修面前單膝跪下:“我來?”

那人便擡頭看了他笑笑,又毫不猶豫的翻了個身擺成個趴跪的姿勢,他翹起臀部再將腰壓低,雙腿張開。

韓文清扶住他的腰。

幫他穩住身體,先用熱毛巾將葉修下腹和臀部都擦幹凈,抹過他大腿內側和會陰再將毛巾投入水裏浸著,韓文清小心翼翼將手指重新探入葉修體內,他由表及裏將那些液體一點點的全數勾出來,耐心而細致。

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的又觸及到了一些什麽,只是兩個人都控制住了,沒放縱它們發展。

最裏面一點東西也被掏幹凈之後他重新擰了毛巾替葉修將身體重新擦過又幫人把衣服套上,然後抱了人放到床上去再扯過被子來替他蓋好,韓文清將地上臟了的床單被罩團成一團塞到床腳後面,他脫了衣服開始打理自己。

擦洗好了之後穿上褲子,剛要穿上衣又見床上那家夥從被子裏鉆出來個上半身來沖著自己招手,另一只手裏攥著的還是那只傷藥盒子。

“怎麽?”

他走過去問,而葉修抓著他手臂把他拉的坐在床邊,又將人推的背對著自己,他擰開藥盒挑起一點藥膏。

卻是方才兩個人這樣那樣的時候葉修吃不住又不敢叫出聲來,所以現在,霸圖掌門人的肩頭背後那叫一個花團錦簇,牙印指痕密密麻麻,琳瑯滿目。

而葉修也懶得管這藥膏究竟對癥不對癥,只拽過韓文清來細細給他一道道塗過去,全塗好了之後他把盒子隨手一扔人往後一倒,下一刻兩只眼睛裏立刻水汪汪的一片,是他那腰實在吃不住這麽大的動作。

那邊卻是韓文清剛把褻衣重新穿好,看到他這動作嗤聲一笑,他上了床掀開被子鉆進被窩,手掌按上葉修腰間,剛一用力下面那個人就咬著枕頭喘了起來,他皺著眉忍耐著,一直到那些酸麻漸漸消下去了才重新舒展開身體。

那個人的手卻沒離開,而是順著他的背一直往上,最後隔著衣服停在他後心處,下面便是當處孫翔貫穿過的地方。

“……老韓,都過去了。”沒回頭,葉修背對著他說。

韓文清沒做聲。

只是回過身去吹熄床頭蠟燭,房間裏頓時黑暗下來,伸手不見五指。

之後床板一陣顫動是韓文清重新躺好,又掖了掖被角,他從背後把葉修摟進懷裏,一個親吻落在後頸。

聲音如這個吻一樣的輕。

“你我都是軍人,戰死沙場乃是天經地義——”

說到這兒頓了頓,他將人往懷裏又緊了緊,再將手掌翻過去和那人搭上自己手背的手掌十指相扣,聲音裏猶帶三分笑意。

“你若馬革裹屍我自是早有覺悟,可是葉修,若是你笨到死在自己人手裏被背後捅來的刀子要了性命,那你就小心我……掘墳鞭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