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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這香冷樓既然開了門,自然是做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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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理了理自己的儀容,放緩腳步朝著舒月走去,恭敬地向她行禮:“林姑娘,突發意外,來的有些遲了,還請您見諒。”

他把書信雙手遞上,笑的有些太好:“這是您家裏寄回的信,還請過目。”

舒月垂眸盯著信上的漆印看了幾眼,才想起自己曾給林家寫過的那封「家書」。

這麽快就等來了回信?這裏離京城可不近。

一來一去,怎麽也需要數月。

這和聞鶴那時對自己說的話不符合啊。

舒月心底升起諸多念想,面上淡定地接過信:“嗯,你先入座吧,別打擾我欣賞美人。”

將縣令打發走後,舒月垂眸盯著已經被自己捏皺的信紙,根本無心旁事。

聞鶴究竟去做什麽了?為何一直沒有出現。

而這封信,又會是怎樣的內容?

她回想著剛才周縣令對自己比往常更加尊崇的態度,先放下一半的心,默默將信拆開,想看看都寫了些什麽。

只要他們沒有當場對自己動手,無論怎樣,都還有反轉的餘地。

將信拆開,舒月看著普通到有些醜的字,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嘀咕:這是林素的字跡?有點醜啊。

信上的內容很簡單,只是關心她的身體,詢問她什麽時候才願意歸家,又說她出門在外不安全,拍了兩個護衛過來保護她的安全。

這封信倒是沒有什麽問題,所以聞鶴還是妥善將這些事情處理好了?

但是這封信來的太快,讓人始料不及。

舒月摸索著信紙,眉頭皺在一起,思索一圈後,她直接將信撕碎扔掉,然後讓人把周縣令喊了過來。

周縣令舔著笑臉湊過來,躬身行禮後詢問:“林姑娘有何吩咐啊?”

她不耐煩地詢問:“林素說給我添了兩個護衛,他們人在哪裏?”

“在門外候著呢。”他有些拘謹,“我是想將二位請進來的,但是他們說不敢直接出現在您跟前,怕您生氣。”

“他們心裏還有數啊?”舒月直接翻了個白眼,“若是真知道我不喜,便不該過來。”

縣令沒想到舒月會這麽排斥這些事,訕笑著說:“林公子也是關心您。”

看得出來舒月相當受寵了,若不然也不會這般挑剔。

這還真是好命啊。

縣令心底嘀咕幾句,面上仍帶堆滿笑容:“我這就去將他們喊進來?”

舒月點點頭:“去吧。”

裝腔作勢演了一會兒之後,舒月收斂面上的怒意,摩挲著手腕的掐絲金鐲,眉眼忍不住帶上些郁氣。

她是真的非常討厭這種被蒙在鼓裏,對諸多事情一無所知的感覺。

所謂的林素派給他的護衛很快過來,舒月一看,轉悲為喜,差點壞了人設,直接笑出來。

這不是老熟人十二和十五嗎?

原來是這兩小子,看來這些事情都是聞鶴安排好的,她暫時應該沒有什麽風險。

舒月松了口氣,仍舊維持有些糟糕的面色:“去一旁站著吧,等我聽完再說。”

兩個暗衛齊齊應聲,然後直接站在舒月身後,充當護衛的角色。

舒月目不轉睛盯著臺子上的美人,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

等大家都對兩人的出現習以為常,不再一個勁兒盯著這裏看之後,她才沖十五招招手,等他附耳過來後,她壓低聲音詢問:“聞鶴安排你們過來的?”

十五低聲說:“是,主子擔心您不安全,讓我們貼身保護您。”

舒月垂眸盯著自己的指甲,輕飄飄地說:“藏在暗處即可,何須露在人前?”

暗衛與其他護衛最大的不同便在於隱蔽性,不為外人知曉,主動露在明面上的暗衛,直接被廢掉了大半。

十五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他不敢說聞鶴的不是,只能勉強維持臉上的微笑,試圖讓舒月察覺到自己的為難。

舒月嗤笑一聲:“行吧,他既然這般安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不說,我也不會再過問。”

只是他們被送過來的時間太微妙,不由讓她懷疑,聞鶴是怕她和那些小姑娘走的太近,專門拍兩個人過來盯梢。

這種時刻被人盯著,什麽事情也不許做的感覺,還真是不自在。

她轉而詢問:“聞鶴呢?怎麽一直沒見到他。”

十五低聲說:“主子有事要忙,他說您若是問起,便告訴您,他晚上會回來。”

“行吧。”什麽都問不出來。

舒月有些不耐煩,讓十五滾回去之後,便點了個姑娘給自己剝葡萄,然後接著盯著臺上的美人。

十五見狀面色略差,猶豫著湊過來說:“舒姑娘,你看這葡萄……您能不能自己吃?”

舒月將葡萄籽吐出來,擡眸斜睨著他:“怎麽?”

十五滿臉為難,不好說的太細,只能將自己哀求的話重覆一遍。

果然,自己的猜想成真了,聞鶴讓他們露面,是不想讓她和旁人過多接觸。

這醋性,當真是厲害。

舒月冷著臉,掃視仍舊無知無覺得姑娘,想想今早彈琵琶的小姑娘,還是沒忍心讓她繼續下去,擺擺手對她說:“你先退下吧。”

姑娘湊在舒月身邊,自然將十五剛才說的話聽進耳中。如今被舒月趕走,她惱怒地瞪了十五一眼,顯然對他的行徑格外不滿。

表演結束,舒月又讓彈琵琶的小姑娘上了臺。

她打扮過後,看上去嬌俏可口,再加上那首琵琶曲實在驚艷,不少人都對她很感興趣。

但先前打算拍下這些姑娘的那位大人的下場還歷歷在目,眾人不敢胡思亂想,甚至大氣都不敢喘。

“我這香冷樓既然開了門,自然是做生意的。”

舒月話音未落,就有人在心底誹謗,想著她剛才表現出的強橫模樣,可一點也不像是要做生意的樣子。

但誰讓她是林家的小姐,大家都得賣她的面子。

縱然不信她的話,卻還是得捧場,擠出滿臉笑容,裝作期盼地看向臺子。

她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接著說:“琵琶擅長談琵琶,競拍最高者可聽她單獨彈一曲。”

琵琶原先也叫大丫、二丫這種名字,舒月讓她給自己取個名,她不會取,便來求她。

她不打算把琵琶留在身邊,勸她自己再想想,暫時讓她以琵琶為名,露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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