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明天去睡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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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躬身的姿勢像主動獻上自己的獸類，無論在哪個時代，主動躬下脊梁將脆弱的脖頸送到對方眼前去，都是種獻衷並表明自己並無威脅性的行為。
姜青寒很喜歡Alpha此刻姿態，但他的本能反應還是讓他聽到Alpha的話後就全身燥熱到沒邊。
哪有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什麽叫可不可以摸摸他的腺體，摸他的腺體……和提出要摸他的私密處有什麽區別，何況腺體還更敏。感，這話仿佛像在問我可不可以用手指那什麽你。
“不，不行！”
如同宮淮清設想的那樣，姜青寒拒絕了。
不過好在，暖黃燈光下Omega的臉是羞臊的殷紅色澤，並非受到驚嚇或是極度抗拒的厭惡慘白。
“就摸一下，輕輕的摸。”宮淮清說。
“不給！”
“可是它好可愛。”宮淮清最擅長的大概就是糖衣炮彈了。
“……可，可愛也不行！”姜青寒伸手捂住自己的腺體，“別以為你會誇我我就給你摸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好像那種想誇我兩句你長得好漂亮，然後就想日我的壞東西一樣！”
姜青寒這個比喻，宮淮清一下沒忍住嘴角的上揚。
“嗯……壞東西有待商酌，但其他的確是真的。”宮先生十分地坦誠。
姜青寒：“？”壞東西要商酌，其他是真的，其他什麽是真的？想日他是真的？
姜青寒當即就想訓斥Alpha的湊不要臉：“宮淮清，你……”
話音還沒落呢，宮淮清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是捂住腺體的那只，Alpha想拉離它。
這瞬間姜青寒有片刻的緊張，拳頭都條件反射攥緊了，如果有必要，他隨時可以給面前的Alpha一記重擊。
可偏生，宮淮清拉離他手的時候，姜青寒又沒用多大力去抗拒。
是半推半就的。
好吧。
姜青寒猜到，Alpha拉開他的手後大概就要強行去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妥協，但都這樣了，他便想開口“訓一訓”Alpha，告訴他摸小心一些……通知一下摸腺體的註意事項之類的。
誰知Alpha拉開他的手後並未立即去摸他的腺體，而是把他的手放到了Alpha腺體的位置。
AO生理構造並不同，Omega的腺體在後頸並暴露在外，Alpha的腺體卻是在後頸下方一些的位置，並且深埋在皮肉內，不刻意去碰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的。
姜青寒還是頭一次撫到Alpha腺體的位置，第一個反應是——
“好燙。”姜青寒不由出聲。
Alpha腺體的溫度比周圍肌膚都要高一些，姜青寒的手覆蓋上去，掌心像被灼了一下似的。
“嗯，”宮淮清聲音沈緩地給他上生理課，“Alpha腺體部分的溫度會比正常體溫高很多，所以Alpha的整體體溫都比Omega要高一些。”
說到這裏，宮淮清的目的又圖窮匕見起來，Alpha的目光直盯他頸後那塊軟肉：“寶寶的腺體真的好可愛，看起來軟軟的，像塊棉花糖。”
像棉花糖是什麽煽情又膩乎的比喻啊！
姜青寒整個人又從足尖紅了一遍。
這分明就是Alpha的詭計！他誇他的腺體像棉花糖，是為了哄他做那種事！姜青寒的理智告訴著他。
“你，你摸輕點……呀！”姜青寒兇巴巴到一半就驚叫出聲，順便帶著粗口，“你他。媽……”
腺體真的太敏。感了。
Alpha的手觸上去的瞬間真是要把人的靈魂都汲取走一樣。
宮淮清靠近他，兩人近乎相擁在一起。
姜青寒的粗口爆了一半就看到Alpha那張略帶溫文與成熟氣質的臉，以及專註看著他的眼：“……”實在是沒法繼續爆下去。
和年長者戀愛就這裏不好——宮淮清每次註視他時，他都有一種是在被長輩註視著的感覺，好像那些臟話粗話都不該說出口，這是天然的禮儀道德。
哪有有教養的小輩會在長輩面前說臟話粗話。
哪怕這個長輩前幾分鐘還用葷話逗過他。
“操……”想到這裏，姜青寒的嘴裏又溢出一句不雅之詞。
宮淮清先前用葷話逗他，他現在爆兩句粗口不過分吧！
“你真是，”宮淮清又是無奈又是好笑，Alpha的指肚落在Omega的腺體上，說實話，這感覺十分微妙。
這也是宮淮清第一次觸碰到Omega的腺體，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地方如此柔軟可捏，和Omega那張兇惡的嘴形成了不能再鮮明的對比：“小姜，你是不爽了才罵人，還是爽了也罵人？”
“都罵！”姜青寒的身體顫個不停，“怎，怎樣？！”
好兇。
但宮淮清也註意到他在發抖，姜青寒此時還刻意低下了些頭去，所以Alpha此刻無法看到他的神情。
宮淮清的動作瞬間停下了，不得不先松開了指尖下的軟。肉，然後用另一只手去擡起姜青寒的下巴。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見到Omega透紅的雙眼、潔白的齒尖緊咬著下唇、雙頰殷紅一片——無關驚懼，是動情的神色。
Omega並不怕腺體被觸碰？
“你他……我……”姜青寒這時候又想爆粗口了。
沒辦法，他就是這樣一個好像吃了十噸炸藥的Omega，難怪他的信息素是硝煙，姜青寒想，他就是心情太不爽了想爆粗口，現在太爽了也想爆。
素質極其低下！
但他忍住了。
“你既然摸了就給我摸完！”姜青寒在心裏罵罵咧咧，這個宮淮清，怎麽上次說只準親一下的時候他足足親他好幾分鐘，現在說只準摸一下的時候，他真的只摸一下！
“摸完？”宮淮清一時沒聽懂他的意思。
當然，下一秒，小小姜碰到Alpha的時候，那硝煙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四散開，宮淮清就懂了。
“原來小姜的腺體這麽敏。感啊。”他又逗他。
“是所有Omega的腺體都敏感！你是不是初中沒好好聽生理課，”人在極度害羞之下就會變得膽子很大，姜青寒這向來不甘示弱的嘴巴尤其，“回去重修！”
……
回去重修的結果就是，讓姜青寒知道了優等生在學習和掌握技巧這方面也很強。
宮淮清是真能要了他的命。
姜青寒覺得自己虧大了，又賠了腺體被摸，又讓他本就疲累的身體雪上加霜。
“……要不我讓節目組帶點食材過來，給你煮點東西補補的？”宮淮清都看不下去了。
“你才需要補！我身體好著呢！”是姜青寒就絕不能說不行。
“好吧。”宮淮清只能妥協，並逗他，“那我讓節目組明天給我準備點鹿鞭，晚上你就……”
“你明天去睡馬路。”姜青寒絕情道。
宮淮清沒忍住笑，Omega斜視他並狠狠瞪他一眼。
光線下Omega的鼻尖有了些薄汗，宮淮清猜他身上也被濡濕了一些，於是問他要不要再洗個澡。
“再洗都要禿嚕皮了。”姜青寒累得好像手指都擡不起來，“剛才擦幹凈了就行。”
宮淮清點頭。
然後就見這累得都不想動手指的Omega，蹭蹭挪挪，十分艱難地蹭到床邊，身上去拉床頭櫃的抽屜。
“要拿什麽我幫你。”宮淮清出聲。
“不用。”說話間姜青寒已經拿到了自己想拿的東西，一張Omega的腺體阻隔貼。
日常款的那種，薄薄的淡色外皮。
怎麽這時候突然要貼阻隔貼了？宮淮清感到疑惑，難道是怕他再摸？
姜青寒也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主動說道：“為什麽防止某人半夜再看到我那可愛的‘棉花糖’腺體突發獸欲。”
宮淮清這次是真失笑了：“怎麽可能，我也沒那麽禽。獸。”
“哼。”
姜青寒小聲哼哼，語氣如同往常，但昏暗暖黃的床頭燈光下，宮淮清不知為什麽總覺得Omega的情緒有些沈了下去。
這是怎麽了？還是太累了所以顯得氣場低沈？
此時，宮淮清見姜青寒試著貼了兩次阻隔貼都沒成功，因為腺體位置的原因，Omega自己貼阻隔貼確實不太方便。
“我幫你貼吧。”宮淮清說。
反正今晚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姜青寒這會兒貼起來也沒什麽。
姜青寒卻面露猶疑，不太願意把阻隔貼給他。
宮淮清確定，Omega的情緒不對勁。
“算了，你貼吧。”就在宮淮清想開口問時，姜青寒把阻隔貼給了他。
姜青寒：“但你嘴巴得離我遠一點，只許手過來。”
這是個大好的提問機會，宮淮清又怎麽會放過：“為什麽嘴巴不能靠近你？你怕我標記你？”
“嗯。”姜青寒也不遮掩。
宮淮清頓了頓，剛才撫摸姜青寒腺體的結論在此刻又能用來提問了：“可以用手碰，但不能接受標記……為什麽？”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姜青寒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那“因為我的基因病”這拙劣的謊言早已騙不過宮淮清。
但他沒正面回答，只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不能接受標記。”
宮淮清剛想應聲，姜青寒又問他：“你就那麽想標記我嗎？”
“……”氣氛驟然凝固起來，宮淮清頭一次感到了姜青寒真正意義上的慍怒情緒，和平時那些無關痛癢的打情罵俏完全不同。
硝煙的味道收斂的極淡，幾乎沒有，但宮淮清能嗅到其中不一樣的刺鼻氣味。
那張阻隔貼還躺在宮淮清的手心裏，姜青寒卻始終沒向他靠近，他們之間只隔著半張床的距離，但宮淮清卻有種他離他很遠的錯覺，還有種第六感，要是現在說錯話，Omega會當即毫不留情地走掉，到時這張床的距離，恐怕要擴大到那山與海之間。
於是宮淮清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我的確想標記你，這是生理本能。”
“……”姜青寒攥緊了拳頭。
真想讓Alpha的臉變成之前那塊被他敲碎的防彈玻璃。
“不過你說了你不能被標記，我就永遠不會標記你，我想這麽做和我會不會去做是兩件事，人都有自控的能力。”宮淮清說著，見姜青寒的拳頭松了下來，又才繼續道，“剛才我之所以想摸你的腺體，的確也存了想找原因的心思，但就是想找原因而已。”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青寒。”
宮淮清向他保證：“下次不會了。”
坐在床那頭的Omega終於肯回頭看他一眼，暖黃的光線下，宮淮清這才能看清楚姜青寒生氣時的神情。
憤怒和兇巴巴是寫在臉上的，但委屈同樣也有。
委屈什麽呢，姜青寒委屈的當然是明明說好的同意以後也不會標記他，剛才宮淮清卻又要用那樣的方式去試探他，他還以為宮淮清要反悔了。
誰叫標記就是刻在AO骨子裏的東西，結合了卻沒有標記，好像整個人生都不完美，那是正常人類都有的本能。
剛開始姜青寒都沒察覺Alpha在試探他，還真以為宮淮清只是突然想碰一碰他的腺體，就，做一些羞羞的事，誰知直到他情。欲被喚起，叫宮淮清繼續時看到宮淮清那雙壓抑著情。欲卻滿是清醒的眸子，才意識到不對。
姜青寒記得，他剛開始認識宮淮清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看不透宮淮清，剛才卻不知為什麽那樣敏銳地察覺到了，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對不起。”宮淮清見他委屈神情，忍不住又道了歉。
可是怎麽說呢，富貴險中求，生意場上如此，感情的問題更是如此。
姜青寒對標記這件事諱莫如深，一看就是有不可提及的內情，宮淮清可以不標記他，卻無法做到不關心愛人可能存在的苦痛。
“不過，青寒，我始終認為這些事都是愛人間應該知道的，所以還是得問你。”
宮淮清看著他：“你之前有遭到侵犯嗎？”
宮淮清問的很委婉，其實他也不想問出這個問題，同時心裏也在極力否認問題的答案，但沒辦法，Omega的種種行為，確實讓人不得不多想。
“沒有。”好在姜青寒立馬回答了他。
“那是不是你前男友對你有強行標……”
“沒有，你以為所有人都有你那麽好的待遇？”姜青寒徹底轉過頭來看他，就是Omega的神情兇得好像能生吞十頭牛。
不等宮淮清反應，姜青寒就一下跳上。床去掐Alpha的……本來想掐脖子，最後改成掐臉了。
“想摸腺體就摸，明知道你在哄我我還忍著想了想才敢問，我本來還不想那麽快就訂婚的，你知不知道對我來說訂婚也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啊，要是你不要我了……”
說到這裏，姜青寒住了口。
“不要我”這三個字太軟弱，這不該是出現在他嘴裏的詞語，但話說出口難收，Omega只能舌尖一轉，接道：“……我面子該往哪擱。”
“知道錯了。”宮淮清說到，姜青寒明明是在發火，他卻能感到Omega越來越委屈了。
宮淮清趕忙去抱姜青寒的腰，姜青寒捏他臉的力道卻半點不松。
“小姜，痛。”宮淮清不得不開口。
“還有你叫痛的時候！”姜青寒如是說著，手倒是松開了。
宮淮清的臉被他捏的紅紅的，兩人一上一下，宮淮清說什麽都不肯松手，姜青寒則忍不住胸膛起伏，氣呼呼的樣子。
現在回想起剛才宮淮清用那個試探他，姜青寒還是很生氣。
被一個Alpha撫摸腺體，這對從前的姜青寒來說完全是不可置信的事，他那些前男友誰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別說提要求，就算隔著阻隔貼看他的腺體一會兒都會被他懟——因為他渾身發毛。
剛才他卻讓宮淮清摸了，還摸到了……姜青寒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算了。
“我去抽支煙。”姜青寒說。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吵架好難寫，寫久了抱歉！
打賞明天的章節感謝吧！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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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寒很喜歡Alpha此刻姿態，但他的本能反應還是讓他聽到Alpha的話後就全身燥熱到沒邊。
哪有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什麽叫可不可以摸摸他的腺體，摸他的腺體……和提出要摸他的私密處有什麽區別，何況腺體還更敏。感，這話仿佛像在問我可不可以用手指那什麽你。
“不，不行！”
如同宮淮清設想的那樣，姜青寒拒絕了。
不過好在，暖黃燈光下Omega的臉是羞臊的殷紅色澤，並非受到驚嚇或是極度抗拒的厭惡慘白。
“就摸一下，輕輕的摸。”宮淮清說。
“不給！”
“可是它好可愛。”宮淮清最擅長的大概就是糖衣炮彈了。
“……可，可愛也不行！”姜青寒伸手捂住自己的腺體，“別以為你會誇我我就給你摸了！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好像那種想誇我兩句你長得好漂亮，然後就想日我的壞東西一樣！”
姜青寒這個比喻，宮淮清一下沒忍住嘴角的上揚。
“嗯……壞東西有待商酌，但其他的確是真的。”宮先生十分地坦誠。
姜青寒：“？”壞東西要商酌，其他是真的，其他什麽是真的？想日他是真的？
姜青寒當即就想訓斥Alpha的湊不要臉：“宮淮清，你……”
話音還沒落呢，宮淮清就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是捂住腺體的那只，Alpha想拉離它。
這瞬間姜青寒有片刻的緊張，拳頭都條件反射攥緊了，如果有必要，他隨時可以給面前的Alpha一記重擊。
可偏生，宮淮清拉離他手的時候，姜青寒又沒用多大力去抗拒。
是半推半就的。
好吧。
姜青寒猜到，Alpha拉開他的手後大概就要強行去摸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妥協，但都這樣了，他便想開口“訓一訓”Alpha，告訴他摸小心一些……通知一下摸腺體的註意事項之類的。
誰知Alpha拉開他的手後並未立即去摸他的腺體，而是把他的手放到了Alpha腺體的位置。
AO生理構造並不同，Omega的腺體在後頸並暴露在外，Alpha的腺體卻是在後頸下方一些的位置，並且深埋在皮肉內，不刻意去碰是不知道這東西的存在的。
姜青寒還是頭一次撫到Alpha腺體的位置，第一個反應是——
“好燙。”姜青寒不由出聲。
Alpha腺體的溫度比周圍肌膚都要高一些，姜青寒的手覆蓋上去，掌心像被灼了一下似的。
“嗯，”宮淮清聲音沈緩地給他上生理課，“Alpha腺體部分的溫度會比正常體溫高很多，所以Alpha的整體體溫都比Omega要高一些。”
說到這裏，宮淮清的目的又圖窮匕見起來，Alpha的目光直盯他頸後那塊軟肉：“寶寶的腺體真的好可愛，看起來軟軟的，像塊棉花糖。”
像棉花糖是什麽煽情又膩乎的比喻啊！
姜青寒整個人又從足尖紅了一遍。
這分明就是Alpha的詭計！他誇他的腺體像棉花糖，是為了哄他做那種事！姜青寒的理智告訴著他。
“你，你摸輕點……呀！”姜青寒兇巴巴到一半就驚叫出聲，順便帶著粗口，“你他。媽……”
腺體真的太敏。感了。
Alpha的手觸上去的瞬間真是要把人的靈魂都汲取走一樣。
宮淮清靠近他，兩人近乎相擁在一起。
姜青寒的粗口爆了一半就看到Alpha那張略帶溫文與成熟氣質的臉，以及專註看著他的眼：“……”實在是沒法繼續爆下去。
和年長者戀愛就這裏不好——宮淮清每次註視他時，他都有一種是在被長輩註視著的感覺，好像那些臟話粗話都不該說出口，這是天然的禮儀道德。
哪有有教養的小輩會在長輩面前說臟話粗話。
哪怕這個長輩前幾分鐘還用葷話逗過他。
“操……”想到這裏，姜青寒的嘴裏又溢出一句不雅之詞。
宮淮清先前用葷話逗他，他現在爆兩句粗口不過分吧！
“你真是，”宮淮清又是無奈又是好笑，Alpha的指肚落在Omega的腺體上，說實話，這感覺十分微妙。
這也是宮淮清第一次觸碰到Omega的腺體，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這地方如此柔軟可捏，和Omega那張兇惡的嘴形成了不能再鮮明的對比：“小姜，你是不爽了才罵人，還是爽了也罵人？”
“都罵！”姜青寒的身體顫個不停，“怎，怎樣？！”
好兇。
但宮淮清也註意到他在發抖，姜青寒此時還刻意低下了些頭去，所以Alpha此刻無法看到他的神情。
宮淮清的動作瞬間停下了，不得不先松開了指尖下的軟。肉，然後用另一只手去擡起姜青寒的下巴。
不看不知道，一看才見到Omega透紅的雙眼、潔白的齒尖緊咬著下唇、雙頰殷紅一片——無關驚懼，是動情的神色。
Omega並不怕腺體被觸碰？
“你他……我……”姜青寒這時候又想爆粗口了。
沒辦法，他就是這樣一個好像吃了十噸炸藥的Omega，難怪他的信息素是硝煙，姜青寒想，他就是心情太不爽了想爆粗口，現在太爽了也想爆。
素質極其低下！
但他忍住了。
“你既然摸了就給我摸完！”姜青寒在心裏罵罵咧咧，這個宮淮清，怎麽上次說只準親一下的時候他足足親他好幾分鐘，現在說只準摸一下的時候，他真的只摸一下！
“摸完？”宮淮清一時沒聽懂他的意思。
當然，下一秒，小小姜碰到Alpha的時候，那硝煙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四散開，宮淮清就懂了。
“原來小姜的腺體這麽敏。感啊。”他又逗他。
“是所有Omega的腺體都敏感！你是不是初中沒好好聽生理課，”人在極度害羞之下就會變得膽子很大，姜青寒這向來不甘示弱的嘴巴尤其，“回去重修！”
……
回去重修的結果就是，讓姜青寒知道了優等生在學習和掌握技巧這方面也很強。
宮淮清是真能要了他的命。
姜青寒覺得自己虧大了，又賠了腺體被摸，又讓他本就疲累的身體雪上加霜。
“……要不我讓節目組帶點食材過來，給你煮點東西補補的？”宮淮清都看不下去了。
“你才需要補！我身體好著呢！”是姜青寒就絕不能說不行。
“好吧。”宮淮清只能妥協，並逗他，“那我讓節目組明天給我準備點鹿鞭，晚上你就……”
“你明天去睡馬路。”姜青寒絕情道。
宮淮清沒忍住笑，Omega斜視他並狠狠瞪他一眼。
光線下Omega的鼻尖有了些薄汗，宮淮清猜他身上也被濡濕了一些，於是問他要不要再洗個澡。
“再洗都要禿嚕皮了。”姜青寒累得好像手指都擡不起來，“剛才擦幹凈了就行。”
宮淮清點頭。
然後就見這累得都不想動手指的Omega，蹭蹭挪挪，十分艱難地蹭到床邊，身上去拉床頭櫃的抽屜。
“要拿什麽我幫你。”宮淮清出聲。
“不用。”說話間姜青寒已經拿到了自己想拿的東西，一張Omega的腺體阻隔貼。
日常款的那種，薄薄的淡色外皮。
怎麽這時候突然要貼阻隔貼了？宮淮清感到疑惑，難道是怕他再摸？
姜青寒也像知道他在想什麽，主動說道：“為什麽防止某人半夜再看到我那可愛的‘棉花糖’腺體突發獸欲。”
宮淮清這次是真失笑了：“怎麽可能，我也沒那麽禽。獸。”
“哼。”
姜青寒小聲哼哼，語氣如同往常，但昏暗暖黃的床頭燈光下，宮淮清不知為什麽總覺得Omega的情緒有些沈了下去。
這是怎麽了？還是太累了所以顯得氣場低沈？
此時，宮淮清見姜青寒試著貼了兩次阻隔貼都沒成功，因為腺體位置的原因，Omega自己貼阻隔貼確實不太方便。
“我幫你貼吧。”宮淮清說。
反正今晚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姜青寒這會兒貼起來也沒什麽。
姜青寒卻面露猶疑，不太願意把阻隔貼給他。
宮淮清確定，Omega的情緒不對勁。
“算了，你貼吧。”就在宮淮清想開口問時，姜青寒把阻隔貼給了他。
姜青寒：“但你嘴巴得離我遠一點，只許手過來。”
這是個大好的提問機會，宮淮清又怎麽會放過：“為什麽嘴巴不能靠近你？你怕我標記你？”
“嗯。”姜青寒也不遮掩。
宮淮清頓了頓，剛才撫摸姜青寒腺體的結論在此刻又能用來提問了：“可以用手碰，但不能接受標記……為什麽？”
“……”話都說到了這份上，姜青寒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那“因為我的基因病”這拙劣的謊言早已騙不過宮淮清。
但他沒正面回答，只說：“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不能接受標記。”
宮淮清剛想應聲，姜青寒又問他：“你就那麽想標記我嗎？”
“……”氣氛驟然凝固起來，宮淮清頭一次感到了姜青寒真正意義上的慍怒情緒，和平時那些無關痛癢的打情罵俏完全不同。
硝煙的味道收斂的極淡，幾乎沒有，但宮淮清能嗅到其中不一樣的刺鼻氣味。
那張阻隔貼還躺在宮淮清的手心裏，姜青寒卻始終沒向他靠近，他們之間只隔著半張床的距離，但宮淮清卻有種他離他很遠的錯覺，還有種第六感，要是現在說錯話，Omega會當即毫不留情地走掉，到時這張床的距離，恐怕要擴大到那山與海之間。
於是宮淮清停頓了一下，才說道：“我的確想標記你，這是生理本能。”
“……”姜青寒攥緊了拳頭。
真想讓Alpha的臉變成之前那塊被他敲碎的防彈玻璃。
“不過你說了你不能被標記，我就永遠不會標記你，我想這麽做和我會不會去做是兩件事，人都有自控的能力。”宮淮清說著，見姜青寒的拳頭松了下來，又才繼續道，“剛才我之所以想摸你的腺體，的確也存了想找原因的心思，但就是想找原因而已。”
“如果你不喜歡這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青寒。”
宮淮清向他保證：“下次不會了。”
坐在床那頭的Omega終於肯回頭看他一眼，暖黃的光線下，宮淮清這才能看清楚姜青寒生氣時的神情。
憤怒和兇巴巴是寫在臉上的，但委屈同樣也有。
委屈什麽呢，姜青寒委屈的當然是明明說好的同意以後也不會標記他，剛才宮淮清卻又要用那樣的方式去試探他，他還以為宮淮清要反悔了。
誰叫標記就是刻在AO骨子裏的東西，結合了卻沒有標記，好像整個人生都不完美，那是正常人類都有的本能。
剛開始姜青寒都沒察覺Alpha在試探他，還真以為宮淮清只是突然想碰一碰他的腺體，就，做一些羞羞的事，誰知直到他情。欲被喚起，叫宮淮清繼續時看到宮淮清那雙壓抑著情。欲卻滿是清醒的眸子，才意識到不對。
姜青寒記得，他剛開始認識宮淮清的時候總覺得自己看不透宮淮清，剛才卻不知為什麽那樣敏銳地察覺到了，也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對不起。”宮淮清見他委屈神情，忍不住又道了歉。
可是怎麽說呢，富貴險中求，生意場上如此，感情的問題更是如此。
姜青寒對標記這件事諱莫如深，一看就是有不可提及的內情，宮淮清可以不標記他，卻無法做到不關心愛人可能存在的苦痛。
“不過，青寒，我始終認為這些事都是愛人間應該知道的，所以還是得問你。”
宮淮清看著他：“你之前有遭到侵犯嗎？”
宮淮清問的很委婉，其實他也不想問出這個問題，同時心裏也在極力否認問題的答案，但沒辦法，Omega的種種行為，確實讓人不得不多想。
“沒有。”好在姜青寒立馬回答了他。
“那是不是你前男友對你有強行標……”
“沒有，你以為所有人都有你那麽好的待遇？”姜青寒徹底轉過頭來看他，就是Omega的神情兇得好像能生吞十頭牛。
不等宮淮清反應，姜青寒就一下跳上。床去掐Alpha的……本來想掐脖子，最後改成掐臉了。
“想摸腺體就摸，明知道你在哄我我還忍著想了想才敢問，我本來還不想那麽快就訂婚的，你知不知道對我來說訂婚也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事啊，要是你不要我了……”
說到這裏，姜青寒住了口。
“不要我”這三個字太軟弱，這不該是出現在他嘴裏的詞語，但話說出口難收，Omega只能舌尖一轉，接道：“……我面子該往哪擱。”
“知道錯了。”宮淮清說到，姜青寒明明是在發火，他卻能感到Omega越來越委屈了。
宮淮清趕忙去抱姜青寒的腰，姜青寒捏他臉的力道卻半點不松。
“小姜，痛。”宮淮清不得不開口。
“還有你叫痛的時候！”姜青寒如是說著，手倒是松開了。
宮淮清的臉被他捏的紅紅的，兩人一上一下，宮淮清說什麽都不肯松手，姜青寒則忍不住胸膛起伏，氣呼呼的樣子。
現在回想起剛才宮淮清用那個試探他，姜青寒還是很生氣。
被一個Alpha撫摸腺體，這對從前的姜青寒來說完全是不可置信的事，他那些前男友誰敢提出這樣的要求？別說提要求，就算隔著阻隔貼看他的腺體一會兒都會被他懟——因為他渾身發毛。
剛才他卻讓宮淮清摸了，還摸到了……姜青寒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算了。
“我去抽支煙。”姜青寒說。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吵架好難寫，寫久了抱歉！
打賞明天的章節感謝吧！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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