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松江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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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系統， 是來幫助你的】
“是嗎？”沈梧雲冷笑一聲，“為什麽這麽著急讓我完成任務？”
【……】
“不說話？”沈梧雲笑了笑，“那這個任務你做去吧，我不奉陪了。”
“反正你沒了能量，就不能繼續活動了”
沈梧雲從來不是聖母性格，別人欺負到頭上了，還好聲好氣地配合，他向來是以德報德、以怨報怨。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系統憋了幾分鐘，到底沒憋住，終於出聲，這次氣勢弱了下來。
【你想清楚，不做任務你也會死。】
關於系統的謎題，這幾周沈梧雲一直在思考。
系統一直隱藏得很好，但它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顧野，也許是顧野是創造者的原因，兩者的權限並不對等，系統一直沒有發現顧野的存在，至今都還以為主腦在上位面。
沈梧雲之前詢問的顧野關於系統的問題，大概觸及到系統的核心，所以才讓系統沖動失控，直接運用能力把沈梧雲強制召回現實。
代德虛弱和他記憶奇異的原因，他其實早有了想法，原本沈梧雲還不敢肯定，但經過剛才的直接交鋒，他心裏已經有了底。
顧野介紹過， 他創造的這種系統是一種偽智慧類生物，這種生物都有一個類似於“大腦”的東西，可以指揮它們去思考、活動。
系統跟代德不是一個操作設置，從上種方式來說，它們並不共用同一個“大腦”，它們是兩個偽智慧類生物。
經過將近一年的接觸，沈梧雲並不認為系統是代德偽裝出來的，它們的“性格”完全不同，智慧程度也有差別。
沈梧雲換算過，他如今獲得的能量不僅足夠支撐他的生命運轉，也能夠支持代德。
但代德反而越來越虛弱，只能說明系統將代德的能量褫奪，系統這麽做有兩個可能，一是它自己需要，二是其他人需要。
系統需要的可能性太小了，它隱藏在在沈梧雲身上一定有它的目的，沈梧雲更傾向於這份能量給了其他人，這個人是誰顯而易見。
除了老師以外的運動教練均面目不清，而老師卻仿佛能夠漸漸脫離系統空間的限制，除了獲得能量，沈梧雲想不到其他可能。
沈梧雲敢肯定，老師就是陳默。
但是陳默六年前就已經去世了，系統奪取能量給陳默，沈梧雲懷疑系統是想覆活陳默。
他甚至有更大膽的猜想，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死亡，來源莫名的音樂記憶，明明是四肢不勤的花瓶，卻擁有優秀的芭蕾功底，這種種都說明自己的記憶缺失。
系統能將所謂原主的記憶輸送給他，同樣它也可以篡改他原有的記憶。
畢竟現有的能量想要同時支撐兩個人的生命，顯然是極其困難的，但如果只需要負擔一個人的生命，就顯得輕而易舉。
也許他和原主其實根本就是一個人。
系統之所以這麽著急，大概也是急著覆活陳默的原因。
沈梧雲的想法在腦海裏過了好幾圈，但他表面不顯，只裝作一副自暴自棄的模樣。
“無所謂，就算我死了，不是還有你墊背嗎。”
系統大概楞住了，它沒想到沈梧雲會這麽說，腦海中安靜了一會兒，隨即傳來系統不知所措的聲音。
【你你你……你才二十一歲，就無所謂死亡？】
沈梧雲笑了聲，眼裏沈著算計，他試探道：“或者你告訴我你到底是誰，我就去做任務。”
【……】
又是一陣長久的沈默，但沈梧雲並不急，他輕哼著歌拿起澆水壺，慢條斯理地將水澆在仙人掌土壤周圍。
“你最開始還說讓我信任你——”
系統見他還有閑心去給仙人掌澆水，一點也不怕自己面臨的死亡威脅，只覺得無比糟心，心思混亂，“大腦”裏一片數字亂碼。
聽到沈梧雲說出口的話，立馬否認。
【我跟那個蠢貨又不一樣！】
一出口它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它怕再多跟沈梧雲糾纏會洩漏更多，慌不擇路地躲進意識深處。
【等下，我不強迫你做任務了，你開心就好】
系統最終沒有透露自己到底是誰，沈梧雲沒有意外，他本來還想要如何逼出系統，沒想到系統自己沒忍住出來了。
這已經算是意外之喜。
知道陳默與系統的關系，大概就能清楚系統是誰，至於陳默知不知道系統的計劃，暫時還不在沈梧雲的考慮範圍之內。
目前首要的是把系統從他的身體剝離出去，這樣一個不受控制的東西待在他身體裏，太不妙了。
沈梧雲對這種被悄然利用的感覺，很不爽，不過系統最後的身份遲早就會被揭開，畢竟他是在顧野面前被強制登出的。
他將手裏的澆水壺放下，拿小鏟刀松了松沙壤土，土質經過水的泡發，十分濕潤綿軟。
沈梧雲皺了皺眉，有些無措的看了眼澆水壺，水澆多了。
他看了看多月沒有護養，卻仍然在頑強生長的仙人掌，心中思索，澆多水了應該也沒事吧。
仙人掌：？？？
***
在等待定制長板的幾天時間裏，沈梧雲已經在系統空間中跟著顧野把剩下的課程全部學完了。
沈梧雲沒有再去詢問有關系統的事，顧野也默契地沒有主動提起。
由於滑板和滑雪這幾項板類運動的帶來的豐富經驗，他推進課程的速度很快。
在學習理論基礎的同時，也需要豐富實踐經驗，形成肌肉記憶。
雖然系統別有目的，但沈梧雲從未懷疑過他在系統空間中學習到的知識的科學與完備，系統還不至於在這件事上耍手段——如果他還需要憑借沈梧雲獲取能量的話。
早在半月前，騰飛就開始定做沈梧雲的長板。
兩天後沈梧雲拿到騰飛制作的長板，采用冷鍛工藝的支架透著金屬制的冷光，騰飛選用的都是最好的材質，軸承為陶瓷制，耐水耐高溫，抗壓能力強不容易壞。
其他專用護具也一並送到沈梧雲手裏，全盔與系統空間裏提供的全盔一致，墨黑色面鏡讓人看不清內裏。
與摩托練習不同，長板練習不能使用平直無障礙的瀝青公路，而是需要一片適合速降的盤山公路。
好在周邊適合速降的盤山公路不少，沈梧雲選擇了松江佘山。
這座山路高度只有70米，路長一公裏，坡度和路長及彎道都適合速降新手練習。
由於松江佘山需要獲得許可才可上山，所以這條公路來往游客並不多，但為了安全著想，沈梧雲還是決定天沒亮再出發。
所以說背靠大公司就是好，只是報了騰飛的名字，就獲得了早上五點到七點借用松江佘山練習的許可。
早上王龐堅持要跟著沈梧雲一起，沈梧雲委婉拒絕時，王龐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是他運動團隊的領隊人，無論如何也得做到時刻肩負起自己工作上的職責。
不然拿了那麽高的薪資，不幹點事還真是有點不自在。
不到一刻鐘就開到了松江佘山。
沈梧雲拿起長板，看了眼佘山山頂，問道：“你是跟我一起上去，還是在這裏等我？”
“一起吧。”王龐沒怎麽思考回答道，一起上去還方便看著點，站山腳出了危險都不知道。
沈梧雲點頭，兩人乘纜車上山。
時間太早了，就連喜歡在山上散步晨跑的老人們都還沒到，沒什麽車輛與游人。
天色微亮，橘紅色的太陽躲在雲層裏將將露出地平線，遠處曠谷，只能聽到鳥叫與蟬鳴，風吹林動，整片山循環著樹動的聲音。
沈梧雲拿出護具，穿戴好護肘、護膝、手套，換好長板速降專用的皮衣，最後將墨黑色啞光的全盔戴上。
全盔完美的將優越的下巴與臉包裹住。
穿戴嚴實，全身上下通體漆黑的站在這兒，王龐雖然已經見過一次這種酷炫的打扮，但還是不自覺感嘆一聲，“好酷。”
大概不管是看多少次，沈梧雲都能帶給旁人不一樣的酷感。
他似乎是多樣的，花滑的他是靈活優雅的，滑板的他是尖銳絢麗的，摩托的他是猛烈迅速的。
王龐有些期待他踩上長板的樣子。
沈梧雲走上盤山公路放下長板，王龐自覺站在公路外，小心地看著沈梧雲的動作。
經歷了幾次沈梧雲的試驗練習，王龐已經深刻體會到他受傷的可能性都比沈梧雲受傷的可能性大。
臨近春節，松江佘山上的樹葉已經掉得差不多了，路面十分幹凈，早早就將落葉清理完，只留有雜草在上。
沈梧雲腳踩長板徑直滑下，長板、護具的金屬組成泛出冷冽。
速度撕裂氣流帶起風，卷起草尖的搖曳顫抖。
王龐看著青年滑下的身影，啞光質的頭盔在愈升愈高的太陽光照下，被抹上五彩般的亮影。
青年黑色的身影轉了個彎，就消失不見，王龐從旁邊追過去看，但青年速度過快，連殘影也不見。
松江佘山的坡度不大，速度也沒有提升過快，雖然刺激但沒有像摩托那樣壓迫著他的大腦神經，時刻緊繃。
這更像是一場游刃有餘的速度游戲，他能在享受速度帶來的刺激的同時，去感受風，感受草木的氣息，感受第一縷晨光。
另一邊早早立了個畫板尋找寫生角度的女生遠遠瞧見快速滑來的青年，幾秒之類青年就極端逼近。
墨黑色頭盔由遠到近拉長了少女的感官，青年穿過少女的視野，女生下意識去追尋青年的身影，但他早已遠去。
女生本來只是來這裏考察，她是準備找個合適的角度將佘山今年的初雪描畫下來。
但剛剛青年迅速的身影，刺激了她，她突然無端生了強烈的靈感。
她想把青年憑記憶繪畫在白紙上。
女生比劃了不久，就利落下筆。
多年寫生的經驗，讓她具備足夠的動態捕捉能力，只寥寥幾筆就將青年的神韻展現出來。
女生發揮了充分的創造力，她回憶佘山秋天落葉紛飛的場景，將其增添上了畫紙。
畫紙上，青年仿佛還在滑行著，卷起漫天秋葉。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手機如果選擇感謝霸王票和營養液這一章就發表不出去【哭】
所以小可愛們投雷我就評論感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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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周邊適合速降的盤山公路不少，沈梧雲選擇了松江佘山。
這座山路高度只有70米，路長一公裏，坡度和路長及彎道都適合速降新手練習。
由於松江佘山需要獲得許可才可上山，所以這條公路來往游客並不多，但為了安全著想，沈梧雲還是決定天沒亮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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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梧雲拿起長板，看了眼佘山山頂，問道：“你是跟我一起上去，還是在這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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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幾次沈梧雲的試驗練習，王龐已經深刻體會到他受傷的可能性都比沈梧雲受傷的可能性大。
臨近春節，松江佘山上的樹葉已經掉得差不多了，路面十分幹凈，早早就將落葉清理完，只留有雜草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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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龐看著青年滑下的身影，啞光質的頭盔在愈升愈高的太陽光照下，被抹上五彩般的亮影。
青年黑色的身影轉了個彎，就消失不見，王龐從旁邊追過去看，但青年速度過快，連殘影也不見。
松江佘山的坡度不大，速度也沒有提升過快，雖然刺激但沒有像摩托那樣壓迫著他的大腦神經，時刻緊繃。
這更像是一場游刃有餘的速度游戲，他能在享受速度帶來的刺激的同時，去感受風，感受草木的氣息，感受第一縷晨光。
另一邊早早立了個畫板尋找寫生角度的女生遠遠瞧見快速滑來的青年，幾秒之類青年就極端逼近。
墨黑色頭盔由遠到近拉長了少女的感官，青年穿過少女的視野，女生下意識去追尋青年的身影，但他早已遠去。
女生本來只是來這裏考察，她是準備找個合適的角度將佘山今年的初雪描畫下來。
但剛剛青年迅速的身影，刺激了她，她突然無端生了強烈的靈感。
她想把青年憑記憶繪畫在白紙上。
女生比劃了不久，就利落下筆。
多年寫生的經驗，讓她具備足夠的動態捕捉能力，只寥寥幾筆就將青年的神韻展現出來。
女生發揮了充分的創造力，她回憶佘山秋天落葉紛飛的場景，將其增添上了畫紙。
畫紙上，青年仿佛還在滑行著，卷起漫天秋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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