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比賽開始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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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力!

這也是對於花子玉的疑惑十三為什麽現在還沒有死亡的原因,他身體處始終有一股勃發向上的力量。從身體的最深處不停源源不斷的提供著綿遠不竭的生之力量,才能在十三如此快速流失精血的情況下,支撐住他的虛弱的身體。

曲西煩躁的要命,十三是因為要救房間內的自己而動用妖力的,之前明明就已經知道他不能隨便的調動體內的妖力了,瑾也曾經警告過他,他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的,但是他還是這樣做了。

為了救她!

她一定要保住他的命!

太晚了,曲西抓撓著頭發,暴躁的轉著圈子。腦袋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猛的回過頭,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可以看見邊圈的紅色,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那麽,把他保持在現在這個狀態就可以了吧!”

“可可!請幫住我,你的能力可以將物體徹底冰凍!”曲西大聲吼道。

花子玉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快速上前一步,緊拉住沖動中的曲西,不顧保持自己的形象了,他高聲吼著曲西,似是想要把她吼醒,“你理智一點!把他冰凍怎麽可能!在冰凍的同時他的身體機能一定會被完全的殺害,活性在一瞬間就會被扼殺,所有身體內的細胞都會被殺死,你這麽做就是直接用一把沾血的到送他早點上西天!你瘋了麽!”

曲西奮力的掙脫花子玉的鉗制,大聲叫道:“我知道!我知道!”,隨後聲音趨於平靜,再次命令可可,“可可,按照我的計劃來做!”

111:白狼莊

現在對十三實行全身冰封不僅僅會破壞機體肌肉,並且腦部的溫度一旦低於一定的溫度一定會對腦部造成重創,更嚴重一點會出現大腦的死亡後果。所以花子玉會認為曲西現在的行為是相當愚蠢的,無疑於殺雞取卵,火種添油。

但是,若有一個前提有種方法能夠保證十三的身體不會受到破壞以及任何的殺害,最寶貴也是最脆弱的腦部不會受到傷害的情況下。這個時候若是能後冰封住,相當於把時間停止,讓花盅對他的影響暫停,爭取拖延了找到解決方法的的時間。並且這段時間內,十三的全省肌肉,腦部神經不會受到傷害,汲取到足夠的能量。

那麽,泉水是必不可少的。

泉水能後再生肌肉,那麽一定蘊藏著無限的生之力量,一定能在絕對冰封的情況下保護著十三的身體。

這是一個巨大的冒險行為,這也是一個恢弘的賭博行為。

一個人身體所能包含的水分數量一定,若是打破平衡,那麽身體腦部神經一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因此,打入十三內部替代原本水液存在的神秘泉水的數量也必定是一樣的。

數量的固定註定著它總會在一斷的時間內被消耗完全,到那個時候若是還尋找不到解除花盅的方法。那麽就必須解除冰封,重新註入神秘泉水,這必定要消耗不少的時間,十三體內的花盅不會給他們留下太多的時間。必定會在這個過程中異軍突起,襲卷而來,直到十三死亡。

被推開的花子玉聽到曲西的一番話,楞怔了一下,看著曲西不知道在什麽東西的幫助下,完成了一系列的動作。十三被完全的冰封起來,透明色散發著無限森冷白氣,在這麽炎熱的溫度下,不見人任何的消融,相信是有東西在不停的保持冰封。

像一具長方體透明水晶棺材一樣將眉目俊秀的十三冰封在冰層深處,嘴角處、眼角等處的殷紅血液像一粒粒閃耀著紅寶石光澤的紅豆。蒼白的面容沈靜的躺在透明冰棺中,眉宇間似乎深深的埋藏著想要說出來的話,想要說出來的記憶。

元羽在和十三在空間內相處的這段日子以來,雖然一開始十三造成了島嶼崩裂事故,以及甚至還不知用什麽方法召集了大量異獸包圍了他們,那些異獸恐怖的嘶吼以及鋒利的爪牙都差點讓他很元羽丟了性命,要不是有瑾和小三在,他們一定堅持不到最後。

想起瑾,他立刻想起來,曲西因為要保護自己,讓他們先進了空間,而自己只能夠躲在空間裏面捏著拳頭發抖的時候。要不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瑾,西西怎麽會被那個變態濁彌逮住,嚴刑逼供呢,要是沒有被逮住的話,西西應該不會被發現二重身的身份,更加不會受到後面的一連串的刺客襲擊事件,要是不會有襲擊事件,那麽十三就不會搞到盅毒發作。

自從相處以後,元羽發現十三其實本質上並不是個壞的無邊際的人,性格也不如一開始那麽的驕橫,那只是他的保護顏色。本質上十三也就是和他一樣大的孩子,他不知道十三到底是受到過什麽樣的遭遇,才導致他的性格變化。

元羽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他不希望十三就這麽死了,沒了。

“帶我去找巫妖。”曲西看著花子玉。

花子玉深深的看了曲西一眼,意味不明,輕聲說道:“若是因此你可能會再險沼澤,好不容易從那裏爬出來,你就願意這樣再次掉進去麽?!”

曲西勾唇一笑,剛剛因著十三的盅毒發作而提著的心突然就放了下來。那笑容中透著無比的自信,“既然能逃出來一次,就不能在來一次麽。”

白狼莊。莊門處。

曲西仰頭看著掛著高高的匾額,上書白狼莊三字。光是盯著那字體看,就能感覺到兇猛的氣息撲面而來,陣陣威壓,響徹山野的嘶吼怒吼,奔嘯叢林的瀟灑恣意透過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完全的表現出來。

曲西暗嘆一聲,她早該想到應該會是找到白狂這兒來的。安若莊她至少呆了很久,莊子的底細通過邊邊角角的也摸了個差不多,更是從彌漫那個沒有絲毫防人之心的奶娃娃那兒旁敲側推的打聽出了不少秘密。作為莊子上裏外有名的神醫,奶娃娃還是知道不少事情的。在和無聊的曲西邊嗑瓜子便嘮嗑的時候,可是抖出過不少的好料子。雖然更多的是關於他的超級變態哥哥濁彌的事情。其次就關於那個不怎麽可愛,之前一直監視自己把她當作白老鼠的臭小孩鼠寶。

不過總的來說,還算可以解悶,比如說某些大妖的睡覺磨牙時間,以及某些小妖的睡覺賴床事件,把柄就得握在手裏才最管用。

據她的消息,安若莊裏面沒有巫妖,她向濁漫打聽過,他沒有必要在這件事上欺騙她。

那麽白狼莊裏會有麽?

顯然,花子玉和白狂的交情應該還不錯,之前在酒吧的時候,就隱約聽到風邪談論起白狂和花子玉的事情,門衛通報了進去。很快就有管家迎了出來,把兩人迎了進去。

因為要隱藏身份,元羽還是被曲西帶進了空間,十三也被收了進去。這樣不僅僅能夠防止有人認出他們來,更是因為曲西認為空間裏面是最安全的地方,已經快要死了一個,不想再讓另外一個有任何的危險。

空間內,元羽趴在透明色的冰棺上,看著外面的水鏡,仔細的盯著曲西的一言一行。第一次覺得自己真正的毫無用處,連最基本的保證自己安全的能力都沒有,還需要躲到西西一個女人的背後。他咬緊著光潔的牙齒,下定決心,有一天一定要能夠長成一個能夠讓西西躲避依靠的肩膀。

他看向了可可,“你能幫我變強麽?”

……..

曲西和花子玉跟隨著管家前行到曠闊的一處,不是大廳,反而是一片翠綠的竹林。

蕭蕭青竹,有君子背對撫琴而坐。

112:尋巫妖

曲西在這個地方待了那麽長時間,頭一次覺得妖城喜穿古裝的習慣真的是非常好。至少最近一陣子她的眼睛欣賞了許多的誘人男色。

之前雖然已經見過那個被稱作妖界第一絕色的男子,心中已經有了不小的抵擋力。只是那麽一點點薄弱的防禦力量,在白狂面前完全潰敗的不堪一擊。白狂僅僅是露出了一個背影,從來沒有見他穿過除了白色以外的顏色。

似是早就已經察覺到了曲西的偷偷打量,曲西再對上那雙清澈純粹的滿滿的都是無欲無求的眼神時,竟然覺得臉上像是被火燎了一般,迅速低下了頭,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空氣中隱約有琴音傳來,音質優美,旋律古樸,繞梁三日,猶未絕矣。曲音甚是動人,可是也要看聽的是什麽人的。曲西此時心情急迫,焦急萬分,哪裏來有什麽閑情逸致聽小曲呢?

但是現在有求於人,還是按奈下心情中隱隱跳動起來的煩燥無緒的情緒,候在飄散在竹葉清香的竹林外的橢圓細小石子鋪就成的磨砂小路之上。出於禮貌的安靜的處在一旁,只是一直站不穩的腳時不時的顫抖幾下。

琴聲慢慢的停息下來,白狂絕美的手掌輕輕按住了還在微微顫動的琴弦,看向了花子玉一行,目光緩慢掃過花子玉後面跟著的小小貓女,眼睛中閃過一絲詫異。

幹凈濕漉的眼睛很容易就能看進人心裏面去,睫毛輕顫,“你心裏很煩燥,聽不進琴音,還是不要彈奏了的好。”

曲西趕緊低下了腦袋,這白狂說的是誰,是指花子玉還是她?她對自己現在的樣子十分有自信,白狂只是見過自己一面,時間還不長,一定不可能在這麽短短的時間內認出自己來。

曲西偷偷的瞅了瞅坐在那兒的溫潤如清風的男子,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她。對,沒有看錯,他真是是在看著自己,那麽她點名說的是自己啦?

曲西的心猛的一跳,他絕對沒有認出自己的,曲西一遍遍的在心裏面對著自己說著這句話,安慰著自己。猛然的想起那天白狂直白的問自己要不要做他的另一半之時的情形,臉紅心又跳起來了。

曲西咬牙切齒,恨聲地在心裏鄙視的想著,前幾天還在變相的向自己求婚,一眨眼就直直的盯著人家女孩子看。長的那麽白蓮花,心裏面還有這麽多的花花腸子,這算不算是人面獸心啊。

“花兄,你帶來的這位小女孩怎麽看起來很是鄙視我呢?”白狂語帶詫異地看著她,說了這麽長時間還真的沒有看過鄙視自己的小妖,看向曲西的眼神越發感興趣了。

曲西臉色一赫,被人說中了心思,這風姿宛若仙人的絕色男子口中輕輕吐出的一番話,重重的擊上了曲西有些脆弱的心靈。這聖潔小白蓮的潛臺詞不就是說對著自己彈琴就好象對牛彈琴麽,合著她現在在小白蓮的眼裏就已經是一頭粗俗蠢笨的不懂音律的大呆牛了麽?

曲西心中暗嘆,鄙視,怎麽敢呢?她還指望著他的巫妖來救元羽呢,還是哄著他一點的好。

“白莊主說的對,我現在的確聽不了這些高山流水陽春白雪。花子玉是個俗人,不懂音律,不配聽白莊主的琴音,此天上之曲,聽之者當為知音。”花子玉雲淡風輕的正視著坐在石凳之上的白狂說道。

白狂輕笑了兩聲,長長的繡羅寬袖之下的手臂輕輕一揮,立刻有侍兒上來小心翼翼的收走了石桌上的名貴長琴,“花兄,你我之間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不需要拐彎抹腳。”

花子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曲西,上前一步用高大的身形擋住了曲西,大笑了兩聲,瀟灑的甩了衣袖,就著白狂的身邊就直接坐了下來,“哈哈,今日上前的確有事情要求你,你家青葉今天還在莊子嗎?有點小事要麻煩他啊。”

白狂斜睨了一眼花子玉,這動作由他做起來透著一股格外勾人的意味,“花兄,你這話說的可真是輕巧啊,你是真不知道青葉的性格?連我平日裏沒事都不敢去招惹他,你要求的事情若是真的很嚴重,關於重要的話,我勸你還是另外尋個法子吧。”

有美俏的侍女端著茶盤,奉上了散發著清香的茶水,與這竹林間的氣息相符,無處不透著些自在來。曲西暗暗有些羨慕,要是她現在不是因為十三的事情而煩惱,一定要尋個機會好好的這裏享受享受輕松自在的生活。呼吸著竹林中新鮮宜人的空氣,品味著獨特的茶水清香。

花子玉苦笑一聲,攤了攤雙手,一臉無奈的向著白狂訴苦,“這我還能不知道,我這不是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嗎?我弟弟他被人陷害,受了花盅,現在就只剩下一口氣了,要是青葉不救他,我可怎麽辦啊?!”花子玉的眼眶開是變紅,濕潤晶瑩起來,眼淚珠子滴滴答答的就要落下來,勢頭兇猛不絕。

曲西在一旁瞅著用衣袖輕輕擦拭眼角的花子玉,明明是很娘氣的動作,由花子玉這麽一個人高馬大的大男人做起來竟然是一點都不顯得女生,反而很是瀟灑性情。不過就算是這樣,曲西的面部肌肉還是急劇的跳動起來,什麽時候十三變成他弟弟了?

不過抽筋歸抽筋,曲西不會蠢笨到現在跳出來揭穿他罪行。她在一旁認真的觀察白狂的神色,猜測著他現在的想法。

青葉?青葉就是白狼莊的巫妖麽?

白狂搖頭:“花盅?怎麽可能,你的弟弟照說應該也是凡人,沒有來過妖城。不應該有機會得罪了巫妖,更別提被施了花盅了。要知道,就算是花盅是巫妖與生俱來的天賦,使用之時也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巫妖一般不會輕易的動用花盅的能力的。”白狂頓了頓,更何況這妖城的進出都控制在三莊手上,最近並沒有巫妖外出凡間,絕對沒有這種情況。

“那麽深海的巫妖呢?”曲西等不及的說了出來,“種下花盅的是深海裏的巫妖!”

113:見巫妖

久站在一旁的曲西沖動的插話進去,立時就知道自己落入了白狂設好的陷阱裏面。

她這一沖動迫不及待的開了口,明眼人立刻就可以看的出來這件事和她有莫大的關系。而再深入猜測一下腦袋回想推敲一下,便可以很容易的拆穿花子玉的之前說下的謊言。

白狂雖然是朵長的很聖潔的白蓮花,可是腦袋卻是一點都不差的,他斜睨了眼大咧咧坐在一旁的花子玉。花子玉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鼻尖,心裏面很是焦急無奈,這曲西平時看起來那麽機靈,怎麽到了關鍵時刻就掉鏈子,扯我褲腿呢。果然是心裏太過急躁,失了分寸了。

花子玉沒理白狂眼裏滿滿的原來如此,舍去了一些只有身為男人才能理解的眼神。他只是定神看了看還站在那的曲西,沒有說話,但是眼神示意著她接著開口說話。

既然,謊言已經被人家可看穿了。那麽再無用處的扯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這個時候應該由曲西這個有請求的人繼續說下去。還能顯得更加真誠點。

曲西很是理解花子玉的意思,她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上前一步,行了一禮,“白莊主,實話實說,那中了花盅的是我的弟弟,他是海族。在街上無意間碰撞了一位脾氣暴躁的深海巫妖,也倒了歉,可是那深海的巫妖沒有原諒他,甚至還歹毒地下了毒手,在他身上種下了花盅。”曲西說的情深一切,仿佛所說之言沒有一句是胡編亂諏。

“小妖千方百計求了許多人,才勉強保住了舍弟的一口氣息。四下裏尋找著能夠治愈他的方法,四下流離,無處可歸。沒有生活來源,在酒吧當酒保裏有幸結識了花大哥,花大哥同情可憐我,這才告訴我白莊主府上有巫妖坐陣,求了許久,這才令的花大哥帶我前來。還請白莊主不要怪罪於他。”一斷話說的情真意切,全然都是肺腑之言,曲西揮手間從空間之中把十三少送了出來,就放置在竹林的地面上,伸手捏著衣袖擦了擦實際上根本不存在的晶瑩眼淚。

若是不知情的人在這裏聽了這麽一番幸苦可憐的肺腑之言,再看著曲西那傷心的模樣。還真有可能跟著她落下淚來,為她的曲折辛苦的經歷而同情悲傷,一感動之下立刻就答應了她的要求。畢竟,讓一個長相甜美可愛的可憐孩子受罪流淚一般男人是做不出來的。

“要裝可憐,先把身上的偽裝除了以後再裝!”一冷酷的話毫不轉彎的直直鉆進了曲西的耳朵。曲西身子一個激靈,臉上的表情一僵,什麽人啊,這個時候跑出來拆臺。她扔了捏在手中做戲的衣袖,偏頭朝著聲音望去。

只見,一個著青色修身長袍的青年正冷著一張臉,低垂著腦袋,不算長的青絲從肩下披散下來,遮蓋了半張臉。他正認真的看著被冰封在巨大冰棺裏面的十三,用手敲擊著冰面,似是正在測試著冰塊硬度。

雖然對可可的冰封之術有自信,但是曲西還是有點擔心。擡腳就要上前叫他離十三遠一點,沒想到剛剛一動腳,就被身後急忙站起來的花子玉給拉住了手臂。扭頭看過去,花子玉低聲說那男子就是白狼莊的巫妖---青葉。

曲西頓住了要上前的腳步,趕緊收了回來,眼巴巴的看著青葉,希望他能夠趕緊找出方法來。

對於巫妖來說,曲西那邊的一點動靜,就算是他背對著他們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在曲西停住腳步的那一霎那,青葉很明顯的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稍縱即逝,手指專註的敲擊著冰面。

白狂沒有站起來,遠遠看過去,他說唯一一個安然坐著的。手端著精致茶杯,低頭飲著茶水。

似是融入了這周圍的清新竹林。

若是曲西此時回過頭來,立刻就會發現白狂眼中的濃重詫異。她肯定會馬上發現自己又是做錯了一件事,不提後面來的青葉。她竟然當著白狂的面直接就從空間裏面把十三送了出來,雖然十三現在還只剩下一口氣,但也是活著的。

不管什麽樣子的空間戒指遵循著一個鐵律,不能裝入活物,而顯然十三是活著的。

看著突然出現在花子玉身邊的小小貓女,不知怎麽回事,心角裏突然掠過安若莊那個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女子。

心下一動。

白狂依舊喝著茶水,什麽也沒有說,更沒有問。他的眼睛卻是溫柔的有如遠邊天來之水,綿綿而來。

青葉低頭看著十三胸口之處被冰封了依舊還似乎在風中搖曳絢爛出來的即綻之花。兩只眼睛驚訝之意一閃,嘴角處嘲諷的的意思淡了許多。有些不相信的仔細看了幾眼,手下敲擊冰面的速度頻率卻是快了起來。

咯嘰咯嘰咯嘰。敲的曲西的心情也咯嘰起來。

青葉冷酷的撇眼過來,“他早該死了,中了兩廂纏還活了那麽久,你做了什麽。”

曲西喉嚨一窒,不知怎麽回答。總不能夠直接回答他說是空間種神秘泉水的作用吧,還有不知道能不能提瑾的名字。若是那個可惡的瑾也是白狼莊的對手,那麽她不就是自找沒趣了麽。怕是還會耽誤了十三的治療時間。

青葉敲擊著冰面,聲音合著越發冷酷,“你用冰封之術,封住了他的全身,不提他中了兩廂纏,就算他是正常的,也應該會全身肌肉死亡,神經萎縮,不時就會慢慢死去,毫無作用。”敲擊頻率越發快了,“可是他卻不是,雖然因為兩廂纏的緣故命在旦夕。但是生命跡象還是很明顯,沒有見到絲毫的衰弱。”

曲西咽了口口水,向前邁了一步,想起花子玉和白狂的對話,“你想知道是為什麽嗎?”竟是拋出了一個誘餌,誘惑著青葉。

青葉眼中嘲諷鄙夷一現,“你有什麽資格談條件,就以你的身份?”

青葉的話實在是太有歧義,讓曲西不得不思考自己是不是已經被他看穿了,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偽裝,那麽他是不是早就看出了她是二重身?

114:毀容了的李小姐

白莊的管家一聲不吭無聲無息的出現在竹林外的候區。腰板挺直的立著,“莊主,李家家主同李小姐前來拜訪。”

李小姐?那個總是臉上塗滿白色粉末,說話的時候還不停撲簌撲簌往下落,還時不時喜歡往他身上蹭的女人?

白狂臉色變的不是很好,沈了一點,擺擺手,“讓他們回去,就說我已經睡著了。”

白府管家沒有直起身來,似乎早就猜到會有這樣的情況,“李莊主說,若是您睡著了,他們就在那裏府內等著,等您醒來以後有急事要請求莊主。”

白狂絕美的臉沈的快要滴出水來,擰起眉頭,“什麽急事?找的那麽急?”

白府管家沒沒有說話,只是稍微轉頭看了一下周圍。註意點絕對不是清高的青葉,明顯是花子玉和曲西偽裝起來的小小貓女。

白狂的眉頭擰的更加緊了,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砸在石桌上。清脆的聲音響起,茶杯倒是相當結實,竟然沒有碎裂。“怎麽回事?”

“李小姐發了疾病,滿臉流膿,全身接近潰爛。找了所有的醫生都沒有解決的辦法,所以求到了莊子上。想要求診巫青葉巫妖大人。”

臉上出了問題?果然不該抹那麽多的粉吧。

白狂聞言首先看了花子玉身旁的小貓女一眼,註意到小貓女的身體有些僵硬。又立馬偏頭看向來青葉,心裏也是非常奇怪,平日裏青葉門前絕對是門口羅雀,找不到一點生命跡象的影子。這雖然和青葉巫妖的身份有關,但是與青葉拒絕任何人接近,冷酷別扭的性子有莫大的關系。

今天,一下子就來了兩撥。果然是什麽倒黴的事情都喜歡撞到一起來。

只不過,這一個個的治病都求到了巫妖身上來。要讓青葉出手,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果然,青葉鼻子裏嗤了一聲,“叫他們滾!別來煩我。”

白府管家倒是沒有因為青葉很是粗暴的態度顯現出任何的驚訝不適之感。看樣子是十分習慣了。他始終面對著白狂所處的方向彎著腰,他只有一位主人,不會聽從任何其他人的命令。

白狂無奈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他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之前也有過這樣求上門來的人,病人沒有經過青葉的同意就送到了他面前。青葉看都沒有看,直接一把藥撒了下去,那人本來也許不是很重要的病,直接就幾口精血噴了出來。差點沒有死在他的莊子上。

連同其他的人,也順便一同噴了不少的血,齊齊癱了下去。

巫妖,善用花草,熟知了這些花草的習性和本質。

花盅,具有絕對的兩面性,就像一把鋒利開了刃的寶刀,一面能夠殺人砍敵,另外一面也同樣會傷到自己,流血流淚。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再敢到青葉面前招惹他。青葉生起氣來便會是血流成河,有時候白狂也會覺得他很是心理有些問題,明明可以做到無聲無息沒有任何痕跡的解決掉的事情偏偏就要搞的那麽血腥。

竹林不遠處突然吵鬧了起來,隱隱有聲音傳過來

青葉還在低頭研究著冰封中的十三,估計連聲音都沒有聽到。

曲西隨便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吃了一驚。他們來時空曠無一人的小路上,此時卻是無聲無息出現了一列隊的人。結結實實的把那條必經之路擋了起來,有人不停的擠攮著,想要向這個方向沖過來。

她來時的路上,還在想著這莊子怎麽和安若莊的守備有那麽大的區別。原來這裏的守備都是隱藏起身形來的。藏的倒是很是結實,反正她是一點都沒有發現。

來人似是發現了這邊曲西的註意,高聲呼喊著,想要吸引更多的註意力,寄希望於白狂能夠改變意思。

曲西利落的撇過了頭,再也沒有把頭扭過去,別說她現在完全沒有立場,她就算是有個什麽立場也不會管其他的事情。十三現在的時間實在是緊迫,沒有多餘的時間管其他人的閑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讓青葉答應治療十三。

看他的樣子,既然同為巫妖,那麽一定會有方法治療十三的。

曲西偷偷摸摸的往青葉那裏又靠了靠,雖然距離近一點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但是到底會讓他潛意識裏面覺得曲西和他是同一戰線的,增加點好感。

可惜,青葉其人是絕對不知道好感兩個子是怎麽寫的。他厭惡的往後退了一步,嫌棄的皺起高挺的鼻子,聲音像是從鼻子裏面傳出來一眼帶著濃厚的鼻音,“給我滾遠點,不要離我這麽近。”甚至還用手作了扇子狀扇風,仿佛曲西的存在就可以媲美於有毒氣體。

曲西驚訝的收回了腳步,擡頭仔細看了青葉一眼,看著他嫌棄萬分的的模樣,心裏一動,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從眼前一掠而過卻是再也想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

現下,十三的花盅還要依靠著他來治療,雖然心裏面被他那麽嫌棄很是不爽,但是還是忍著一點的好。

曲西很是認真的退後了幾步,被地上凸出的一塊小石子絆了一腳。踉蹌一聲幾乎差點一腳就踩進到竹林旁的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流中,她很是尷尬的往前挪了挪,臉微紅的撇了撇周圍,很好,沒有人註意到她的窘相。大家的註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青葉身上,沒有人把註意力放在她這裏。她瞅了瞅一旁的花子玉,他的眼神也是一直很有神的盯在青葉檢查的手上,沒有看著她。

她微紅泛了血氣的臉立時不燙了,厚厚的臉皮再次回歸。她要盯著青葉了,聽花子玉說過之前的那個倒黴催的沒了命的病人。她要時刻緊盯著他,防止他一個不高興又要動手,不僅延誤了十三的治療黃金時間,還讓他更加嚴重起來。

曲西的眉頭微不可見的擰了一下,青葉已經敲著冰封層盯著十三看已經好久了。

現在還沒有看出什麽來,她觀察著他的臉色沒有覺得有些什麽變化,青葉的臉色越是平靜,曲西的心情就越是煩躁,到底他能不能治啊?他不會趁機下毒手吧?

曲西忐忐忑忑。

115:戰

終於,一直沒有動靜的青葉有了動作。

曲西眼睜睜的看著他手中出現一只藥鏟,直直的向冰封層狠狠地砸了下去,靠之,果然不可靠。這冰封層就是十三現在還能活著的關鍵,要是冰封層被毀了,那麽十三立時就會從冰封狀態中蘇醒過來。

曲西手疾眼快地沖了上去,一把拉住了青葉的手臂,怒氣沖沖:“你幹什麽?!”

人與妖的力量之差,懸殊之大有如高茂的崇山山頂與山腳的差距。曲西雖然是二重身,半人半妖,擁有海洋的血統,深海的最貴族。首先,她並沒有覺醒血脈,再者說以青葉巫妖的身份,以她目前的身體素質根本不能與曲西作任何的對抗,至少貼身近戰是遠遠不行的,除非是遠距離戰鬥,可以給她的攻擊以長距離的緩沖。

青葉的手臂向後一甩,輕而易舉的就重重的把曲西甩向了一邊,曲西被他的力道正好甩向了冰封的十三所處的位置,聽見身後有風聲呼嘯而來。她心裏面是十分著急,這個青葉是一定要毀了冰封層了,再用手抵抗是肯定來不及了。

曲西立刻張開手臂,結實的護住了身後的沈睡的十三,無形的屏障在一瞬間全部張開結成,牢牢的護住了他們兩個。青葉的藥鏟還是有如千斤重錘一樣落了下來,在他和曲西之間的帷幕中激蕩起來層層的波動,就好象一粒小小石子砸入水中,漾起了悄聲無息的漩渦波浪。

青葉在遇到屏障的一瞬間,冷笑一聲,“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現眼。”

他手中一抹綠色的液體激射而出,直接就噴射在了曲西架起的屏障之上。

曲西眼見著一灘綠色的液體射在了屏障之上,雖然不是很了解那液體的威力,但是見到液體之間隱隱冒出的黃綠色煙氣,心裏頭卻是悄然森寒了起來,涼涼的氣息從背脊之上慢慢的爬了上來。

她立刻集中了那塊的防禦力量,她所能保護的範圍十分有限,只有把防禦背心的力量通過加厚傳送了過來,就相當於在那灘液體之處打了一塊厚厚的補丁,心裏想著,就算你這綠水的威力很是強大,但是也應該不會突破我這加強了的防禦。

曲西利用這無形的屏障逃脫了很多次的危險,她心裏對於這個有如銅墻鐵臂保護著自己的屏障很是放心,但是這一次,這萬能的屏障沒有再次成功的守護住她。

綠色所流過的地方,屏障正在慢慢的消融就好象滾燙的熱水嘩啦一聲澆到了冒著寒氣的冰塊上面。一個個孔洞在屏障之上形成,曲西臉色一白,趕緊加速打補丁補上,但是她打補丁遠遠趕不上綠水造成的危害的擴展速度。

青葉袖口中的簡直可以媲美於化學武器威力的綠水,就好象不要錢一樣的接連不停的砸過來。曲西只能夠被動的不停地在綠水噴射過來的方向加厚防禦,調動靈氣轉化成屏障來打上補丁。

你來我往,一時僵持了下去。

展開屏障需要抽調身體之中的靈力,這麽快的消耗速度已經超過了再生的速度。她臉色逐漸的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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