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伊人伸頭看了看。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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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種美妙的感覺在心底蕩漾。

一個男人可以以這種方式融入另一個女人的身體,真的好奇妙。

她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他。

做完後,男人用毛巾抱住女人,又抱在懷裏。

伊人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低著頭,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在毛巾裏。

還是一樣的累,只是不怎麽疼了。

原來和男人做那種事,感覺還是不錯的。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和他做那檔子事?

那一刻,她為他悄然沈淪,那一刻,他為她傾其所有。

只是想一想,伊人臉就紅的燙人,使勁又往毛巾裏躲了躲。

施辰嘯微微瞇著眼睛,逐漸平覆砰砰過快的心跳聲。

懷裏的女人昏昏沈沈的,閉著眼睛,迷人極了。

這是他感覺最(銷)(魂)的一次(歡)(愛)。

身體(糾)(纏)著,他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裏。

他體力好的很,一般下來都不會有累的感覺,只是抱在懷裏的女人讓他感覺融融的,很舒服。

像是酒醉微醺的小模樣,突然間男人靈機一動,如果女人今晚喝的爛醉,明天就不能起床開車了。

兩人回到房間裏,施辰嘯立馬就叫了人送酒來,他還是那麽抱著她。

第二天一大早,一輛正紅色的保時捷直接開到了別墅前的小路上。

依稀聽到發動機的聲音,伊人從睡夢中醒過來,興奮的趴到窗口,伸著頭向外看。

“太好了,我可以開車了。”蹦到□□,使勁拉扯著男人,全身的酸痛早已不見了蹤影。

施辰嘯還未醒,不樂意的睜了睜眼,就看到她笑的一臉燦爛,露出潔白的牙齒。

施辰嘯一用力,把她拉向自己,兩個面孔的距離只有寸許。

☆、早餐

沈伊人一陣蹦跳,引得(嬌)(喘)(籲)(籲),眼中清澈與(魅)(惑)並存。

伊人趴在他身上,感覺得到他略微(粗)重的的呼吸,如同春風,緩慢的拂過她的面頰,溫柔而多情。

但她還沒有忘記跳(上)(床)的目的,支起手臂望向他:“車子很漂亮,可是少一個人來教我開。”

拗不過她,施辰嘯慵懶的起床穿衣,慢吞吞的洗刷,還沖了個澡。

一出來,看到女人小臉紅撲撲的。

“你沒事吧。”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恍惚間覺得她眼神還有點兒(迷)(離)。

“沒,就是,就是……”

“哎呀,你快點兒啦。”不由分說,拖著男人下樓去。

“我要吃早餐。”施辰嘯一屁股坐在餐椅上,伊人怎麽拽都拽不動。

“我不餓。”看著一桌子的早餐,什麽蛋卷、米粥、牛奶面包、三明治等等,應有盡有。

可是剛剛灌下肚的水果酒還在胃裏翻滾,怎麽能吃的下。

說起來都要怪施辰嘯,前一晚非要人大半夜的送酒過來,結果送來時,兩人都睡著了。

來人也不敢打擾,只得將酒放在了門外走廊上的花架上。

結果,女人早已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一出門還以為是傭人送的果汁,正覺得口渴,上來就咕嘟咕嘟全喝下。

結果就是男人一出門看到的樣子了。

還好只有一杯的量,伊人還算清醒,再加上學車的熱情高漲,除了胃裏感覺熱熱的,根本沒有別的反映。

“不行,早餐一定要吃的。”男人催促她。

無奈,伊人抓起一塊三明治送到嘴邊。

剛一接近,一股反胃的味道沖進鼻腔,緊接著捂著嘴巴,沖進了衛生間。

施辰嘯忙跟了過去。

“不要過來,很臟的。”伊人伸出手,阻攔他靠近,空出一只手,按下了沖水按鈕。

還好沒有吃進去,伊人使勁漱了漱口,回到餐桌前。

男人端起裝三明治的小瓷碟,頓時漠然的看向管家。

管家還不知為什麽,定睛看到三明治中的火腿,頓時嚇掉了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不撤掉,以後在家裏不允許有這種東西出現。”毫不留情的怒斥。

女人對火腿很反感,這是他早就知道並且吩咐過的,管家居然還犯這種低級錯誤,一大早讓他憋了口氣。

“不要生氣啦,一點小事,我又沒事。”緩了幾口氣,女人感覺舒服多了,對管家心裏還很愧疚。

施辰嘯換了個位子,繞道嬌妻身邊,看到她好看的眉毛緊蹙在一起,心疼了一下。

“來,吃這個。”拿起一片面包,遞到女人嘴邊。

女人下意識的紅了臉,聲音諾諾的,擡起手:“我自己拿。”

“我來。”施辰嘯瞥了她一眼,擋住她的手臂,徑自舉著面包等她張口。

男人的話,說的很輕柔,讓伊人心裏覺得甜甜的,滋味兒很好。

勉強的吃了一小口,伊人感覺嘴巴裏還苦苦的、澀澀的,不是味道。

☆、交易

施辰嘯不急不緩的一口一口看著她吃下,還緊逼著喝下一杯牛奶,這才完事。

“好漂亮的車子!我都不知道會這麽快就可以見到。”繞了好幾圈,伊人打開門坐到駕駛坐上。

“上來呀!不上來怎麽教我?”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男人,伊人招了招手。

“我給你配你專用的司機,你就不要自己開了。”他還是不放心,以後女人若是自己開著車到處走,他還不得整天提心吊膽的。

“可是我不喜歡。”女人低聲的嘀咕。

“你真的不願意教?”心裏有點兒失落,看向男人,眸光流轉。

男人猶豫了,不是不願意,而是為你擔著心。

擔心又疑惑,為什麽為了花夕顏就可以克服恐懼,堅定的做些什麽,為什麽不肯為了我,做一絲一毫的改變。

他微微的瞇起眼睛,看著伊人,想要讀出些什麽,可除了一貫的清澈之外,沒有一絲漣漪。

被男人長久的盯著,面對他的眼神,看著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看,或許……我真的不該妄圖接近他,我是該有自知之明的。

伊人回轉過頭,不再去看他。

伊人想的是,就算你答應了教我,可那是用跟你(上)(床)的條件換來的。

不是你的真心,就像是一場交易,就如當初我被賣給你,從開始到現在,都只是交易,一場又一場的交易。

一股難過而又生澀的思緒,席卷了她的全身,心被揪的好痛,女人覺得胸口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呼吸有些困難。

再次回頭看了施辰嘯一眼,手指轉動擰動了車鑰匙。

男人看的分明,那眼神帶著幾分茫然,幾分無奈,幾分迷離……

有一種與世隔絕的感覺,仿若眼前的那個女人從來不曾真是的存在過,雖然他們只是一步之遙。

當他回過神來,女人踩下了油門,車子蹭的竄了出去,走遠,天空被劃做兩半。

施辰嘯此時真的可以用大驚失色來形容,臉上刷白,沒了顏色。

以最快的速度跑向車庫,一把推開迎面來的人,迅速坐進車裏飛了出去。

接著微微的酒勁兒,加上伊人的情緒過於激動,本想像上一次那樣,自己開動試試的。

可沒曾想,當時只顧著生氣,一時昏了頭,腳下沒把握好度,一個油門就竄了出去。

好在時間尚早,海岸公路上根本沒有其他的車。

一陣陣海風吹在臉上,使人清醒。

“快——停——下——來——”

伊人鎮靜下來,找到剎車,剛想要踩住之時,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側目尋去,車子已經和她並排行駛。

“沈伊人——你不要命了!”同樣飛速行駛的男人大吼。

原本平靜的心,又翻滾起來。

她不要成為交易的犧牲者,她不要做個任人玩弄的木偶人,一切的委屈,隨著腳下加重的力氣,跟著車子飛起來。

“我讓你停下……”此刻,施辰嘯沒有辦法,控制她的動作,只能通過語言的傳達。

☆、瘋狂

“你不用裝作可憐我的樣子……”

施辰嘯越是這樣,沈伊人的反抗心理越大,心中的不滿吹散在風中,現在的她只想甩開他。

“你停下來,我們好好談談。”

看見伊人臉上的神色,施臣嘯的心揪在了嗓子眼。

若是女人真的出了什麽事,他怎麽活的下去,他早已將女人的生命融入到自己的生命中。

自從女人難產那次,那種慢慢抽離生命的心情,他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他也再不要她給他生孩子。

看到女人的速度又快了一些,心裏更加恐懼。

“沈伊人——”

他現在極度的不淡定,他只想要她好好的。

可是現在的伊人根本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小憐伊怎麽辦……”

靈機一動,他抓到兒子這根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聽到男人嘴裏喊著…………的名字,伊人瞬間清醒過來。

速度太快,讓她感覺控制不住方向盤,車子歪歪扭扭的向前開去。

施辰嘯徹底崩潰了,他脫下外套,將車子開到與女人的車子平齊,調整了一下座椅。

縱身跳向女人的副駕駛位置,那一刻,施臣嘯眼中閃爍著無比堅定的信念,一心一意的只想救下女人。

施臣嘯不偏不倚的正好跳到座位中間。

而那一刻,伊人猛然看到突然出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施辰嘯,楞住了,整個人不知所措。

緊接著身後巨大的碰撞聲幾乎震破了伊人的耳膜,震得她腦子嗡嗡直響,沒辦法思考。

男人一手穩住方向盤,一手拉過安全帶給女人系上。

“慢慢踩剎車板。”此時他超乎尋常的平靜,平靜中帶著十分的怒氣。

他緊抿著唇,眼底深處,似乎飛揚起一層又一層的狂風暴雨,看著女人安靜異常,異常的很詭異。

反應過來的女人按照施辰嘯說的慢慢踩下了剎車。

施辰嘯調整著方向,讓車子盡量的靠在路邊。

緊接著,一把拎起女人,近乎用仍的方式使女人坐在副駕的位子上,自己坐到駕駛位,踩動了油門,回轉方向。

“你……”看到男人手臂上那一抹鮮紅,伊人有些暈眩,一陣難受。

伊人感覺自己方才似乎真的是做錯了,不該挑戰男人的底線的,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快。

此時施辰嘯一語不發,眼睛直直的盯著路,好像身邊根本沒有這個人似得。

開出沒多久,就看到剛剛男人跳出的那輛車撞上路邊的護欄,翻到了海裏。

“你……”伊人想再次提醒他手臂上的傷,卻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切時,整個人嚇傻了。

“我想……”

“閉嘴。”施辰嘯打斷了她的話,聲音簡單而有力,終於還是耗盡了他所有的忍耐力。

沒有了一貫的從容,眼神冷了下來,他的聲音也跟著低沈了下來。

沈伊人看著薄情低沈的臉色,整個人的表情嚴肅而又冷靜,讓她隱隱約約之間,感覺到了他眉宇之間充斥著的那一抹殺氣。

這個時候伊人才記起他的身份。

☆、生氣

殺氣一分一分的滲透了出來。

滲透到了沈伊人的肌膚之中,滲透到她的大腦裏。

他可是施家的現任大BOSS。

她的身體一直在發抖,直到看到那輛被撞的稀裏嘩啦的車,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的舉動有多麽危險。

而自己的魯莽與任性,又差點使男人丟掉性命。

伊人臉上瞬間沒了血色,原本紅潤的櫻唇,慘白的像一張紙。

如果不是施臣嘯不惜冒著丟掉性命的危險,救她,現在她可能像那輛車一樣,翻滾到大海裏,被海浪席卷。

而施辰嘯在跳車的那一剎那,如果有一丁點差池,後果不堪設想。

施辰嘯始終一言不發,只是緊抿著唇,但依稀可以感覺到他用力壓抑的情緒。

一路上,伊人再沒有說話,心裏巨大的後怕感,壓得她也說不出話來。

施辰嘯把車子穩穩地停在別墅門口,拔下了鑰匙。

遠遠看到車子,早有人來為他開門。

“滾!”

施辰嘯粗暴的推開那人,徑自走進了房間,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伊人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故中回過神來,腿還是軟的,就那麽呆呆的在車裏坐著。

看到施辰嘯發那麽大的火,寒氣逼人,傭人們也不敢靠近。

頃刻間,電閃雷鳴,雷雨交加,豆大的雨點落在女人臉上。

伊人伸出依然發顫的手,打開車門下來,努力使自己站穩。

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全身上下透著陰冷。

可她不想進去,她覺得,男人輕則扒了自己的皮,重則……

她實在是無法想像。

女人覺得委屈,忍不住哭了,淚水混合著雨水,找不到哭泣的痕跡。

傭人拿了傘一直為她舉在頭頂,可狂風□□,傘已經根本遮擋不住決堤似得雨水。

可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麽他總是折磨她,又時而給她期望。

難道他不知道,對於她來說,一縷希望的陽光被眼睜睜的扼殺,卻比沒有給她希望還殘忍嗎?

他怎麽可以這樣做?

窗子打開著,風中夾雜著雨一齊打在男人身上。

落地窗內的男人冷眼看著這一切,安靜的看著外面的她。

看著女人暴雨下瘦弱的身影,倔強的男人,沒有開口,也沒有去拉她進來,無動於衷。

眼中甚至看不到一絲憐憫,全然是冷漠與無情。

女人站在雨中好久了,冷的蜷縮著身子,手臂緊緊抱在胸前,有些站不穩。

施辰嘯同樣的站在那裏,不說話,臉上除了冷漠還是冷漠,過了許久,劍眉微皺。

看向窗外的眼神驟然收緊,迅速的跑向門口。

體力不支,女人最終昏倒在地,意識尚存的那一刻,依稀感覺到一股暖流包圍著自己,而後沒了感覺。

“高燒三十九度七,這種情況很糟糕。”醫生邊說邊拿出針管和點滴,先給女人打了一針。

伊人最怕打針了,可現在她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任由醫生紮針。

臉上沒有血色,蒼白的嚇人。

“先生,請讓我為您處理一下傷口。”

☆、害怕

看到男人手臂處劃開一道寸許長的口子,施家的家庭醫生走了過來。

傷口?我哪裏有受傷?

跳車時,巨大的撞擊力使他蹭在車門處的手臂劃開了皮肉,而他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發現,整顆心都在女人身上。

施辰嘯淡淡的看著醫生為他的傷口消毒、縫針、包紮,卻感覺不到手臂的疼痛,滿是疼惜女人的心痛。

醫生走後,施辰嘯坐在床邊,握著點滴的滴管,想要把那冰涼的液體捂暖一點。

觸碰到女人的小手,與點滴一樣冰涼冰涼的,另一只手輕輕的蓋上去,想要給她溫度,卻又怕弄疼她。

施辰嘯心裏是害怕的,怕她有危險,怕她生病,更怕她離開自己。

所以在救回女人的路上,他一句話都不說,他氣,氣女人不懂得保護自己。

就算是她生氣,施辰嘯希望女人把氣都灑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折磨她自己。

回到房裏,看著女人在雨中,他不忍,可他要懲罰她不愛惜生命的舉動。

他反省自己,是不是逼得女人太緊了,如果是這樣他寧願放開她。

原本他以為,如果得不到女人,那就毀了她,也不讓別人得到,可他現在知道,自己做不到。

就算得不到,也要努力讓她過的幸福。

因為,他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他不知道,其實他不必為這個而自責,沈伊人那天的沖動表現,幾乎完全是那杯酒的緣故。

施辰嘯看著她,一直握著女人的手等著她醒來。

已經兩天了,女人的高燒打完藥就退了,可她為什麽還不醒?

醫生一遍又一遍的檢查,最終,只能無奈的搖搖頭。

看到醫生搖頭,施辰嘯心裏更沒底了。

“搖頭是什麽意思!她要死了嗎!”抓住醫生的雙手,指關節泛白,青筋暴起。

說到死字,施辰嘯忍不住的發顫,像是溺在水中,不能呼吸。

“夫人是否受了什麽強烈的刺激或驚嚇,似乎……她沒有求生的意識。”

聽到這話,施辰嘯像被雷劈了一般,久久回不過神來。

什麽叫沒有求生的意識,她怎麽可能沒有求生的意識!

施辰嘯不相信,使勁搖晃著□□的女人,絲毫沒有反應。

不,他不會放棄,施辰嘯命人,在大浴池裏放滿加了冰塊的冷水,陰冷的直冒寒氣。

施辰嘯帶著女人來到浴室,(褪)(盡)她身上的衣服,抱起虛弱的身子,和她一起遁入寒冰裏。

“我就不信,這樣的刺激,你還不醒!”水涼的直刺骨髓,施辰嘯拼命忍著。

昏迷中的女人只感覺揪心的寒冷,直刺如心,像是一根根針紮在上面,源源不斷的,求生的本能讓她掙紮。

施辰嘯用盡力氣親吻她沒了血色的唇,狠狠地咬了下去,血液順著女人的嘴角流進浴池裏,散成艷麗的花朵。

“沈伊人……你給我醒醒……你死了,我讓你身邊的人都陪葬,你給我睜開眼……”霸道的吼聲中帶著絲絲擔心的味道。

☆、疼

迷蒙中女人感覺哪裏都冷,哪裏都疼,或許是冷水的刺激,抑或是聽到男人的威脅,女人與生命掙紮著。

或許潛意識裏,還留戀環在身邊的溫暖。

“……嗯……”一聲微乎其微的呢喃。

男人眼底呈現一抹驚喜,瞬也不瞬的看著女人。

“……冷……”模糊不清的聲音,依稀只辨別出一個字。

親眼看到女人嘴唇微啟,親耳聽到來自這個身體裏的聲音,施辰嘯眼底綻放了絢麗的花朵。

男人支撐著冷到僵硬的身體,抱女人出水,拿過毛巾,摟在懷裏,將水上上下下擦了個幹凈。

“叫醫生!”說著,將她平放到□□,蓋了厚厚的被子,守在身邊。

“冷……”男人將手搓暖,捂著女人小臉的手指,因為激動,顫抖不已。

“真是奇跡,我從沒見過用這樣極端的方法叫醒人的。”醫生驚嘆不已。

“只要她醒了,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掩飾不住的滿臉興奮,施辰嘯和氣的送走了醫生。

“哼,你要死沒那麽容易,鬼門關我還不是把你拉了回來了。”坐在女人身邊,幾天來的連續緊張情緒,暫時得到緩解。

女人整整睡了一天,她不醒,要就沒辦法讓她吃下去。

盯著快要涼透的中藥汁,施辰嘯端起碗,喝了口,吻上女人的唇,苦澀的液體絲絲縷縷的從男人口中輸到女人口中。

施辰嘯用舌尖抵著她,不讓一滴藥汁流出去,全部餵到她嘴巴裏,順著喉嚨流下去。

離開女人的嘴巴,施辰嘯又端起碗,含在嘴裏一大口,像上次那樣,一點一點渡到她口中。

伊人被弄得難受,男人咬傷她的唇還沒有好,又被他強灌藥,扯得唇上的傷口絲絲啦啦的疼。

“……疼……”餵藥的間歇,才發出一個音節,昏迷中楞是被疼醒。

“我知道很疼,可是你不喝藥,身體就好不起來。”手指心疼的觸碰到嬌妻的傷口,劍眉緊蹙。

還是恨著心把剩餘的藥盡數倒入口中,盡其溫柔的導入女人口中。

他小心翼翼的為她唇上的傷口細細的抹了藥。

女人又昏昏沈沈的睡去,嘴唇紅紅的,仍然有些腫脹。

伊人只感覺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長跑似得那麽累,努力的掙了睜眼,微弱的橘色燈光照進眼裏。

嘗試著想要動一動起身,手臂像是被什麽困住了,全身癱軟,根本使不上半點兒力氣。

餘光裏,看到男人趴在她身側,皺著眉頭,很累的樣子。

我怎麽了?

腦中依稀感覺,夢中自己好像掉進了冰窟窿裏,刺骨的冰冷,冷的她她窒息。

那一剎那,她想,死了也好,活在男人身邊也是永遠的囚禁,不如就此解脫。

突然之間,唇像是被什麽咬住一樣,痛的無法忍受,劇烈的疼痛硬生生的逼她拉回了意識。

想著,舔了舔幹裂的唇,猛地倒抽一口冷氣,唇上一陣鉆心的疼,緊接著滿遍全身。

“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喝藥

“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嗯?醒了嗎?”

好看的男人靜靜的擡起頭,眼裏布滿了血絲,眼眶泛著紅,像是幾天幾夜沒有睡覺一樣。

“嗯。”半天,伊人才從嘴巴裏擠出一個字。

“醫生……叫醫生……”男人頓時眼底放光,因為激動,聲帶都在發抖,仿佛所有的疲累都瞬間消失不見。

聽到女主人醒的消息,所有人都忙了起來,醫生到時,卻都沒有了聲音,屏住呼吸,站在原地靜等著。

做了一系列檢查,醫生滿意的點點頭。

“再好好休養些時日,就能康覆了。”

近乎歡呼雀躍的擁著醫生,女主人醒了,她們應該也就不用整日生活在男人制造的冰庫裏了。

伊人昏迷的這幾日裏,別墅上上下下幾乎冷的都要結霜了,所有人連呼吸都不敢放下心。

女人看著男人看向自己的眼光由柔情逐漸變得冷漠變得無情。

她甚至懷疑,那一抹柔情是自己看錯了,自己誤把無情看癡情,誤把冷漠看有情。

“少爺,藥熬好了。”傭人端著藥和蜜糖送了過來。

“起來喝藥。”施辰嘯不願把他的擔心展示在女人眼前,只是倚在床邊,表情平淡如水。

伊人蓋在被子下的手擡了擡,想要支撐起沈重的身體,手臂卻無力的落了下來。

“我來。”似乎看到她被子下的動作一般,男人靠近,穩穩地扶起她,在她身後扯過兩個大枕頭墊上。

傭人剛端過來藥時,伊人就聞到濃濃的中藥的味道,很嗆鼻,很難聞。

伊人楞是忍著胃裏翻滾的酸水,沒有吐出來。

這時候,施辰嘯已端起了碗,送到她嘴邊。

胃很不舒服,絞著勁兒的疼。

只見女人彎下腰去,眉頭皺的死死的,小手無力的捂著腹部,企圖可以緩解難受的感覺。

施辰嘯見狀,連忙放下藥,扶住她,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女人已經四五天沒有吃東西了,本來就有胃病,再加上每天灌進的全是苦巴巴的藥汁,更難受了。

“拿粥來。”意識到這一狀況,施辰嘯立馬吩咐廚房。

沒一會兒,熱騰騰的小米粥端來了。

施辰嘯端著,一口一口的餵她,只吃了小半碗,伊人覺得實在吃不下了。

他看著女人虛弱的樣子心疼,本來想好要訓斥的話,此時也說不出口。

“來,把藥喝了。”陳述,命令的的語氣,卻帶著一絲絲溫柔的氣息。

對我溫柔?看錯了,一定是錯覺,伊人使勁閉眼,又睜開。

“怎麽了?喝不進去?”他以為女人是因為面前的苦藥汁而犯怵。

施辰嘯眼都不眨的含了一大口藥,對準了女人的唇,像前幾次那樣灌下去。

男人突然的動作,驚了伊人一跳,只覺嘴巴上的傷口針紮似得疼厲害。

緊接著感覺藥汁在嘴巴裏漫開,順著喉嚨絲絲縷縷的流下去,苦的她想哭。

一口餵完,伊人小嘴疼得微微張著,皺著眉,可憐巴巴的樣子惹人憐。

☆、我好疼

唇上泛著(誘)(人)的光澤,女人伸出(舌)(尖),輕輕的觸碰著(上)唇。

吻上她嘟嘟的唇,盡管嘴裏含著苦藥汁,卻還是能感受到女人的(柔)(軟)、甜蜜,直甜到他心窩裏。

若是之前,看到她這幅樣子,男人肯定依了她,但這次他堅決不會。

再一次的仰頭,把碗裏的藥汁盡數傾倒進嘴裏,扶住女人想要躲閃的小腦袋,將藥汁吐進她嘴裏。

苦苦的藥汁順著喉嚨下去,接著感覺到男人伸進自己嘴巴裏的舌尖,(舔)過牙齦,(糾)(纏)著自己。

想要掙脫,卻沒有氣力,只能被他(盡)(情)吻著。

許久,施辰嘯意猶未盡的強迫自己離開她的(香)(唇),若不是想到女人還在病著,他一定把她全身上下吃的幹幹凈凈。

先是餵藥,又是(舌)(吻),伊人憋得喘不過氣來,嘴巴又很疼,她只能微張著,從唇間的縫隙裏幫助呼吸。

前來送藥的傭人,看到男女主人在(親)(熱),也不敢進來,手上拿著女人的藥等在外面。

約麽著時間差不多了,偷偷隔著門縫看了一眼,才敲了敲門,進去。

“少爺,這是少夫人外用的藥膏。”

“不必用了,讓她覺得疼,才能給我記住。”伊人知道,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少爺,沒有別的事,我就下去了。”小女傭站在那裏,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諾諾的說完,就急急忙忙退了下去。

想到女人的不在乎,施辰嘯氣就不打一處來,看著女人的蒼白臉色,又發不出來。

“你的命是我的,要結束也要我來結束!”拳頭緊握著,用力的錘向桌子。

伊人一瞥眼瞅見男人手臂上纏著的紗布,他受傷了嗎,很嚴重嗎?

什麽時候?

她怎麽完全不記得了。

男人說完氣憤的走向門口,只踏出一步,回轉過頭,又說道:“我說過,你沒有選擇生死的權利!你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伊人幾乎絕望了,這輩子就要被他囚禁在牢籠裏嗎?像寵物一樣的,高興了就逗逗,不高興就仍在一邊。

縱然每天的錦衣玉食,家務一點都不用親自動手,可這不是她要的。

這不是她要的生活,如果可以,她只希望嫁給一個普通平凡,卻把她捧在手心裏的男人。

不要太多錢,夠吃夠喝就行,也不要大房子,能夠遮風擋雨就行。

她累了,身體累,心也累。

感覺僅二十幾歲的年紀,卻比四五十歲的心境都還要蒼老。

無力的躺會□□,身體還是很難受。

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

似乎有了些力氣,掙紮著坐起來,向著床下剛伸了一條腿,剛好被推門進來的施辰嘯看到。

“躺回去。”不知女人又要動什麽歪腦筋,男人厲聲喝道。

“我想……”

“我說,躺回去。”說著,上前擡起她瘦瘦的小腿放回到被子裏。

“可是我……唔……唔……好疼……”

☆、不要,哪樣?

嘴巴突然被堵上,疼得她直打顫。

“我的話,不許反駁,不許犟嘴,聽到了沒有。”停下來,男人直瞪著她。

伊人忙點點頭,不敢出聲。

一副乖乖聽話的好寶寶形象。

“聽到沒有?”女人真的是在挑戰他的忍耐力,施辰嘯吼了一句。

伊人還是點點頭,依舊不敢說話。

“我……”他後退了一步,拳頭攥的緊緊地,青筋暴起,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撕碎了。

“說話!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說完,伊人又立馬緊緊閉上嘴巴,被他吻得真的好疼,她可不想他再來一次。

電話響起,男人看了看向外面走去。

見男人要走,伊人急切的起身,準備下床,誰知人已經走了出去竟回過頭來看。

接到男人危險的眼神,伊人後背頓時涼了,連忙收回了腳。

看到女人乖乖的回到□□,才又邁步出去。

打完一個電話,想起該是女人吃藥的時間了,不知她有沒有乖乖吃,施辰嘯返回她的房間。

邁步進門的一瞬間,眼底凍結了,□□沒有半個人影,地上的鞋子卻還好好的擺在那裏。

立刻巡視房間四周,發現嫩綠色的紗簾飄蕩起來,窗子大開著。

他疾步走過去,向窗外探頭,哪有女人的蹤影?

房間就這麽大,難道她會隱身不成?

“嘩——”從衛生間傳來一陣水聲,推拉門應聲而開。

伊人一眼就看到男人大次次的站在那裏,像是看怪物似得看著自己,頓時瞇起眼睛,向自己走來。

她大氣兒都不敢出,剛剛男人是命令她不許下床的,但她就是想上廁所,能怎麽辦?

完了,完了,這回嘴巴肯定又要疼了,女人下意識的捂住唇,手指發抖。

“我錯了,你不要那樣……”

眼見著馬上就要到跟前,伊人緊閉著眼,口無遮攔的禁不住向男人求饒。

怎料,男人上前一彎身子,抱起了她,走向床。

“不要……哪樣?”放下她,給她背後墊了靠枕,男人的語氣,微微高了高,挑著眉,問道。

“不要、不要……”伊人一看到他的表情,下意識的害怕,半天才說出口“不要再咬我的嘴巴,真的好疼。”

施辰嘯突然不吭聲了,淡淡的看著她。

“只要你聽話,我就不咬你。”許久,才慢吞吞的張口。

伊人認真的點點頭。

在男人來之前,就聽傭人阿姨說,他和她一起浸在冰水裏,就為叫醒她,至於唇上的傷,就是那時候被咬傷的。

所以,她愈發的覺得男人恐怖,為了達到目的,想盡辦法、不擇手段。

伊人又是一連串的點頭,單是想想,那一浴池的冰水,就覺得膽寒。

別說浸在裏面了,幸虧她當時是暈過去的。

“吃藥了嗎?”他來就是看著她吃藥的。

“還沒煎好呢,你不是還有事,我等一下自己吃。”伊人暗自慶幸,眼裏一抹欣喜閃過。

對於伊人的這點小心思,施辰嘯早就看的透透的,豈會讓你得逞。

☆、餵藥

“不用,我和你一起等。”施辰嘯在一邊的沙發坐下來,悠閑地搭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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