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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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靖翊也覺察到了君素笛的主動。

伸手安撫著躁動不安的君素笛,冷靖翊終於分開了兩人相貼的雙唇,一線銀絲在他的唇上粘連,頗有幾分暧昧的味道。

摸摸君素笛略帶微紅的臉,冷靖翊笑道:“想不到我的月郎如此生嫩,幸好我是忍到了這一刻。”

君素笛也知此刻自己的情態如何窘迫,一向被人仰視的清冷之人主動求歡,果真是瘋狂的舉動。他深深呼吸以平覆情緒,認真地看著冷靖翊,軟聲道:“你倒是忍的住。”

“哈哈哈,”冷靖翊大笑,也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差點忍不住,最終不得不在離開君素笛的視線之後自己去發洩被點燃的□□。笑過之後,他卻以同樣的認真凝視君素笛,嘆道:“我慶幸沒有迫你,不然,今日如此甜美的果實,我可就采摘不到了。”

君素笛絲毫不忸怩:“那便吃過飯後再采吧。”

拉著冷靖翊一同起身,桌上早就被侍女們擺好了晚膳,幾道精致可口的小菜,還有美酒。

“唔……”冷靖翊剛要邁開腳步,忽然發出一聲輕哼,神色尷尬。

“怎麽……”君素笛話未說完,已經滿臉通紅,就見冷靖翊的下擺以不自然的姿勢微微鼓起,好像支了一頂小帳篷。

君素笛也不是雛兒,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小聲嗔道:“從前怎麽沒見你如此?”

天可憐見,從前冷靖翊不是沒走火,而是一走火就急忙躲開去別處發洩了。如今君素笛主動挑逗,他又放縱,一來一往,他已經忍不下去,早早提槍,苦著臉看君素笛:“晚膳能不能晚點用?”

君素笛別過臉,示意遠處侍立門外的侍女們。還是翠玉領頭,瞧見君素笛的神情,立刻心領神會,將餘下的侍女也都撤走,然後關上了門。

再無旁人,君素笛點了一下頭。

“唔!”冷靖翊爆出一聲低吼,以餓狼的姿態直撲君素笛,毫不猶豫將人打橫抱起,一路飛奔至那錦幔華帳之中。

心急地將自己的衣衫扯去,冷靖翊將床幔都放下,如同一方小天地,嚴嚴實實不透分毫。處理好這些事情之後,冷靖翊才放心覆上君素笛的身體,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忽然心念一動,輕聲問:“我真的不是在做夢?”

君素笛輕喃一聲,註視著冷靖翊的眼眸,熾熱的渴望,夾雜著又驚又喜,又是膽怯不安,又是躍躍欲試,這個男人,當真是有趣。

“不是。”

耐心地又一次回答這個可笑的問題,君素笛捧住冷靖翊的腦袋,想了一想,還是拋卻了最後一分的內斂,坦然接受這份情緣:“來吧。”

冷靖翊早就忍得辛苦,見自己幾次猶豫試探,君素笛都如此配合,便知道自己此生夙願終於得償,再也不顧得其他,三下五除二剝去了君素笛的衣服,一手急不可耐地摸了上去。

還是第一次撫摸這沒有衣物阻隔的身體,冷靖翊這才發現,君素笛雖然看起來纖瘦羸弱,但其實骨架勻稱,肌膚豐盈,白玉一般的身體結實而美麗,並不如想象中那般柔軟無骨。

甚至讓多年養尊處優的冷靖翊有點自慚形穢。冷靖翊來回摩挲著君素笛的身體,從胸口的紅蕊一直挑逗到股間,驀然似乎觸碰到什麽,低頭去看才發現,原來君素笛也已經忍了很久。

君素笛被他摸得渾身燥熱,加上床帳又不透風,已經有細密的汗珠沁出皮膚。他擡腿拱了拱冷靖翊,微微瞇起眼睛,眼神落入幾分魅惑,喘息道:“冷靖翊你在做什麽?”

冷靖翊一笑,轉頭細細啃噬著君素笛的身體各處,試探著哪裏才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同時騰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君素笛挺立的欲望,輕輕撫慰。

舔至腹部肚臍附近,終於滿意地聽見君素笛低嗚出聲,渾身一震戰栗,雙手抓緊了冷靖翊的頭發。

“哈,原來是這裏?”掌握了君素笛的敏感點,冷靖翊顯然愉快非常,一面繼續安撫著君素笛的欲望,一面用舌尖挑弄著那個令人興奮的地方,“君素笛,月郎,叫我的名字,快叫我的名字。”

“陛下……”

“不對,不對,不是這個。”

“冷靖翊……”

“再叫,再叫……”

“冷……靖翊……靖翊……”

也不知道冷靖翊是使了什麽手段,不論吻技還是手下功夫都十分了得,君素笛被冷靖翊弄的□□,身體不自覺得緊緊貼合上去配合。

“月郎真乖。”

冷靖翊輕聲讚道,好像終於尋找到了合適的契機,手下一動,解放了君素笛。

滿帳春風。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而僅僅是一個開始。

…………

激烈的翻雲覆雨過後,冷靖翊抱著筋疲力盡的君素笛,露出滿足的笑容。方才的一幕幕猶在眼前,他的月郎居然也有這般美麗激越的時候,思及此處,他忍不住側過臉去,吻了吻君素笛的面頰。

君素笛睜著眼睛,青絲散亂,別樣的風情一覽無餘。他伸手捋著發絲,忽然用眼角的餘光瞥見腕上的紅繩松開了,長長的紅繩垂落下來,落在冷靖翊的掌心。

“這紅繩真好看,我幫你再系起來。”冷靖翊握住那截紅繩,含笑道,“手給我。”

君素笛搖了搖頭,撩起自己的一撂長發,又抓住冷靖翊的頭發,含笑道:“綁起來吧。”

“你要與我結發?”冷靖翊激動地一躍而起,忘了自己的頭發還在君素笛手中,扯得他一陣劇痛,齜牙咧嘴,“你當真如此待我,我,我……”

君素笛緩緩起身,幸好冷靖翊比較克制,盡量小心沒有傷到他。他將冷靖翊的頭發與自己的頭發纏繞一處,用紅繩仔細綁好,道:“截下來。”

“啊?”冷靖翊看他細心的動作一時入神,此時才想起君素笛已經不會武功,急忙以掌代刀,截斷兩人已經混在一起的發絲。“月郎……”

君素笛淡然笑著,將發束好好收起,又用另一條紅繩,再一模一樣地束了,仍舊讓冷靖翊截斷:“這個是你的。”

冷靖翊早就感動無比,抓了發束又將君素笛再度撲倒:“我必將永生永世帶在身邊,今日你我紅繩結發,君素笛,冷靖翊此生絕不相負!”

君素笛任由他抱了好一陣子,雖然身心皆已交付,卻還是說不出口那般纏綿的情話,望著冷靖翊滿足而幸福的笑臉,他的眼底卻在不經意間流落一絲黯然。

很多很多年後,直到冷靖翊即將駕崩,想起這個結發的事情,仍然會笑著落下淚來。

“時候不早了。”君素笛拍拍冷靖翊的肩膀,“晚膳早涼了,讓人重新送一份吧。先去沐浴吧。”

兩人剛剛一番雲雨,愛欲的味道還未消退,加上天氣炎熱,雖然雨水帶來了涼意,到底身上黏黏答答的不舒服。

冷靖翊急忙吩咐翠玉準備熱水沐浴,又叫她換一桌新鮮可口的晚膳來,然後親自服侍君素笛披上裏衣,將他整個抱在懷中。“我來。”

望君閣在建造時就特意造了極大的沐浴間,也不知冷靖翊存了什麽心思,直接用白玉在沐浴間打造了一個極大的浴池,又修建了精巧覆雜的水道,從外頭引溫泉水入浴。

冷靖翊將君素笛抱入白玉浴池,自己也一道下水,再度坦誠相見,自然又是一番天雷勾動地火。

等到兩人沐浴完畢,這晚膳只能再度換上第三次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時分,外頭陣雨已歇,氣溫降了不少。冷靖翊和君素笛沐浴過後,只穿了一層薄薄的裏衣,便相攜著回到正閣之內,稍用了些食物。

菜品都是清淡,冷靖翊和君素笛都不怎麽吃得慣,只是夜已經深了,宮中恪守養生之道,不供應兩人愛吃的重口菜品,饒是冷靖翊是皇帝也沒有辦法,只能匆匆應付了幾口,眼睛就往君素笛身上瞟。

君素笛的頭發又密又長,剛剛沐浴過水漬未幹,水滴落在他的衣服上,打濕那輕紗的質地,貼在他的皮膚上,盡顯別樣風情。發覺冷靖翊的目光,君素笛笑道:“中原的衣服就是如此,一會兒就幹了。”

“我倒是忘了這回事,”冷靖翊一邊喝粥一邊道,“過幾日讓他們送些你們本族的衣服來,當年那套苗郎盛裝,我都好久沒見你穿過了。”

君素笛含笑的神色忽然一滯,想起初遇時自己所穿的盛裝,若是冷靖翊真的送來一件一模一樣的,那自己到底是穿,還是不穿?“以後再說吧。”

冷靖翊喝了粥,又吃了幾口糕點,還喝了甜湯,摸了摸肚皮,看著君素笛,悠悠打了個飽嗝:“月郎,我還餓……”

撐到打嗝還餓,君素笛如何不懂他的意思,撇他一眼,故意道:“我前日看了一本書,現在正好,跟陛下討論一二。”

“大半夜的討論什麽書!”冷靖翊毫不客氣地抓過君素笛,一手摸上那被衣料貼住若隱若現在胸前的兩點紅蕊,“還有,月郎,叫我靖翊,不要叫我陛下。”

“我……唔……”還未來得及說完,冷靖翊不老實的手在他的胸前輕輕一掐,毫無意外地讓他轉了口風,“靖翊,書上說節制二字,你如何看待?”

“所謂節制,”冷靖翊眼珠子一轉,手滑落到君素笛肚臍上,輕輕打著轉兒,“飯不可多吃,話不能多說,什麽時辰做什麽事,這月黑風高深夜時分,自然該做讓我們都歡喜的事!”說著,抱起君素笛,大笑,“如此良夜,不可浪費。”

君素笛瞪了他一眼,倒也沒有反對,伸手勾住冷靖翊的脖子,輕嘆道:“罷了,今日就讓你盡興。”

冷靖翊如飲蜜水,抱著君素笛就轉了個圈兒,柔聲道:“今日,可算是你我新婚之夜。”

“胡言亂語!”

“怎麽不想認為夫了?啊,對了,為夫得給你個什麽封號才好,你喜歡什麽,嬪?妃?還是貴妃?”

“你!”

“嗯,還是貴妃好,月郎君素笛,封你做個月貴妃可好?還是笛貴妃?”

“陛下的戲言可也是要記錄在冊的,想後世存留昏君美名麽?”

“呸,哪個史官敢偷聽咱們在床上的私房話,也不怕被馬踢死!”

“原來陛下果然是戲言?”

“你!我!好好好,我家月郎口齒伶俐,我果然應該節制……少說點話!”

“唔……”

……

閣內再也聽不見兩人親昵的私語聲,只留下輕微而細碎的□□,斷斷續續飄蕩出來,消散在夏夜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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