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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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廁所出來，她便在走廊上看見程修諾。
她只當他也要上廁所，便徑自往前走，手腕卻再次被他握住。
“……OK，”她站定了腳步，擡眼看他，“有什麽話你一次性說完吧。”
省得兩人這麽糾纏不清的，她也覺得狗血。
“你別跟他走得太近。”程修諾低聲說道。
又是邱霖師兄的事？她皺眉，“程修諾，這不是你能管的事，我們分手了，記得麽？”
“我說了，別跟他走得太近！”他只重覆了一遍，抓著她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
“程修諾！”她覺得有些疼了，用力掙脫他的手，心下有些動氣：“我都如你所要的不哭不鬧，你還想怎樣？”
“我想你回到我身邊。”他定定看著她，這話卻是說得自然。
她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八年後的他———運籌帷幄，仿佛種種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但，他終究還不是那個他。
“休想。”她淡淡笑起來，“讓我回到你身邊，還不如讓我死了。”
他有些愕然地看她，大概猜不到她會說得那麽決絕吧。
她卻不理，只轉身往包廂的方向走去，身後又忽然傳來他的聲音：“邱霖似乎是在程氏一間分公司裏面工作的。”
她心上一涼，止住了腳步，幾乎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程修諾從不拿身份壓人，從不借用程氏集團的勢力，當年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還見他為了自己成立的公司熬夜到天亮。若不是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擺出程家公子這一身份。
但現在算什麽？為了威脅她，連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了？
“為了你的好師兄，跟他走遠一些吧。”程修諾似乎看出她的妥協了，伸手揉揉她的頭。
她幾乎是立即就拍開他的手，忍住心裏忽然湧現出來的厭惡情緒，頭也不回地走回包廂裏。
半響後他也回了來，只是他明明得逞了，臉色卻是比剛剛差了很多。
程修諾見林汐芷看也不看他一眼，心下按捺著的怒火差點就讓他失控。
他早在葉翔口中聽說邱霖的事，早知道跟他認識的人沒一個不喜歡他。可林汐芷是怎麽回事？別人喜歡他還好說，都是朝夕共處培養出感情來的。她和邱霖才第一次見面而已，就那麽在意他了麽？在意到能為了他而對他生氣？
那時他只是燙傷了手指，她就千小心萬小心的，那模樣比他緊張許多，似是要替他受過一般，現在倒好，因為那個邱霖，她竟一點都不留情地拍開他的手———還是被玻璃紮傷的那一只！
……他有什麽好的，值得她這樣？！
林汐芷才抽了一張牌，邱霖師兄便一臉感興趣地湊近：“他剛剛跟你說什麽悄悄話了？”
她笑著斜他一眼，“什麽悄悄話，又不是小孩子。”
“他表現得就像個小孩好麽？”邱霖師兄低聲說道。
“喲，你還滿觀察入微的嘛。”她挑眉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
“咳咳，繼續了。”還沒等邱霖師兄說完，葉翔師兄便伸手拍了他的肩，示意他抽牌。
她依舊幫他抽了底牌，只是這次運氣不太好，底牌抽到一張最小的二，這局極有可能贏不了。
賭到最後果然如她所料———她有些痛恨自己的準確預感了。
接下來幾局，邱霖師兄都流財如流水，她在旁邊看著都覺得不忍心，想勸他下場，可這話由她來說卻是不怎麽恰當，畢竟兩人的關系還沒到那地步。
只是，邱霖師兄的賭品很好，輸了那麽多也不見他的臉色有些變化，她真有些欣賞他了。
最後邱霖師兄揣著身上僅剩的五十塊，可憐兮兮地說：“不玩了啦，留著這個當車費……”
“全輸了我載你回去。”葉翔師兄在一旁慫恿。
“哼，問問我老婆先！”邱霖師兄一手搭到她肩上，毫不客氣地拉她下水。
她只好委婉勸道：“都別玩了，去試試若水師姐調的酒不是很好？”
“嘔……”葉翔師兄猛地擺出了個幹嘔的姿勢，“別說了，一提起若水的酒，我就想吐……”
“若水剛剛學會調酒那會，一天要給葉翔灌下十幾杯呢，各種混合，各種味道，真是一場感人肺腑的好戲！”邱霖師兄在一旁跟她解釋。
“哼，說我壞話？”邱霖師兄話音剛落，身後便飛來一片檸檬砸在他臉上，若水師姐也隨之出現。
……所以說，為什麽又是檸檬啊！
“當年他被評為正心學院第一王子時，部門幾個男生都調侃他，各種羨慕嫉妒恨，結果他來勁了，猖狂地吼了一句‘怎麽？你們酸啊？拿檸檬砸死我啊’之後，所有人見了他，只有手中有檸檬，必定照砸不誤。”若水師姐往她旁邊一坐，隨口跟她說道，“這是我們部門的優良傳統，你們千萬要繼承，不能讓它斷在這一屆！”
邱霖師兄撇撇嘴，“我該感謝你這麽為我的無形財產著想？”
“不用客氣。”若水師姐謙遜一笑，後又問：“戰績如何？”
“我和修諾贏了一點，邱霖就別說了，再說都是眼淚。”葉翔師兄邊說邊疊好了撲克牌。
“……謝謝你的解說啊。”邱霖師兄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葉翔師兄。
她只彎彎嘴角，朝邱霖師兄身邊一靠，說：“沒關系，我請你吃夜宵。”
邱霖師兄笑容不變，也微微靠了過來，低聲說：“丫頭，誰都看得出來那家夥剛剛是故意對著我打的，你想讓他覺得自己弄巧成拙了也不用拖我下水吧？”
“你剛剛說會保住誰來著？”她也滿臉笑容。
“那麽，”邱霖師兄立馬一手攬住她的肩膀，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活生生一個情場浪子，“吃完夜宵要跟大哥哥去哪裏逛逛啊？嗯？”
程修諾“砰”地一聲便站了起來，臉上陰晴不定。
大家都微怔了一下，後是葉翔師兄笑著說：“腳下有蟑螂、有蟑螂。”
身邊一幹女生都尖叫著逃開了。
“幹得好啊，葉翔。”若水師姐淡淡地看著這場鬧劇，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葉翔師兄只有賠笑著，狗腿到不行。
她淡淡看著程修諾，程修諾也淡淡地看著她。
半響後他冷笑了一下，似乎打定了什麽主意一般———讓她忽然有些不詳的預感。
當晚十一點多，邱霖師兄要回去時，還跟她交換了電話，又將她拉離了人群，低頭悄聲跟她說：“有什麽情況一定要告訴我！我時刻期待你們的發展！”
“……是想看戲吧？”她毫不客氣地揭穿他。
“啊，被發現了麽？”邱霖師兄露齒一笑。
她只笑著跟他告別，“沒什麽事就別回來了。”
他敲了她一記，後便坐上葉翔師兄的車離開了。
也才沒幾天，她就接到了邱霖師兄的電話，那廝千訴苦萬訴苦地跟她說：“你家那口子下手忒狠啊！我還有兩天就能拿到全勤獎金了，可是現在成了無業游民，悲愴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有準備好！”
她聽到他那麽煽情的口吻，卻是笑不出來了。
“出了什麽事？”她放下手中的綠茶，也不看網頁了，只沈聲問他。
“公司裁員呢，把我給挑出來了。”邱霖師兄的語氣聽起來不慌不忙的，“其實也沒差啦，之前就有一些企業在挖墻角了，我興許還能……等等，我有信件。”
半響後又聽得他說：“好吧，看來那些挖墻角的也挖夠人了。”
她一怔，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師兄，我還有些事，待會再打給你。”
“等等！汐芷，沖動是魔鬼啊！其實我……”
她只直接掛了電話，然後撥給了程修諾。
“汐芷？”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後語氣裏多了一絲笑意：“怎麽了？”
“邱霖師兄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她卻不理那些，只開門見山地問他。
“……你打來就只是為了他的事？”手機那頭的人沈下了聲音。
“我還以為你就等著我打過去呢。”她可沒忘記他說過的那些威脅的話。
“好、好……”他在那頭一連說了幾個好，也沒等她聽出他的情緒，他便繼續說道：“要他覆職也行，你知道該怎麽做。”
她微微一怔，訝異於他的堅持。
早在他提出那條件的時候，她就覺得突兀了。
他不是這種拖泥帶水的人，念舊更不必說，她甚至不是最舊的那一個。
可他三番四次地讓她回到他身邊，又是為了什麽？
“我說，你該不會是見我有人追了，又以為我是個香餑餑吧？”她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理由，“看看你周圍的紅顏知己吧，誰不是有人追求的？我自認也不是最好的一個，您就別費心了。”
“你的意思是你拒絕？”他只淡淡問了一聲。
“……我答應。”她咬牙，說罷便掛了電話。
他根本就沒打算讓她有拒絕的機會。
兩人又這樣走到了一起。
只是較於之前，兩人之間的相處似乎有了些變化。
他對她變得無微不至，言談間甚至有了幾分討好的意味。有時候他打了十幾通電話給她，她一個都沒回也不見他生氣。
她想他大概是想要彌補吧。只是，他有道理做，她卻沒道理接受。
若他真的只是想要彌補，狗血一點的她都接受得了。就算直接給她一張支票她也能拿得坦然，就是不要像現在這樣，對她比分手前還要好，讓她搞不懂他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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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當他也要上廁所，便徑自往前走，手腕卻再次被他握住。
“……OK，”她站定了腳步，擡眼看他，“有什麽話你一次性說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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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跟他走得太近。”程修諾低聲說道。
又是邱霖師兄的事？她皺眉，“程修諾，這不是你能管的事，我們分手了，記得麽？”
“我說了，別跟他走得太近！”他只重覆了一遍，抓著她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
“程修諾！”她覺得有些疼了，用力掙脫他的手，心下有些動氣：“我都如你所要的不哭不鬧，你還想怎樣？”
“我想你回到我身邊。”他定定看著她，這話卻是說得自然。
她有一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八年後的他———運籌帷幄，仿佛種種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但，他終究還不是那個他。
“休想。”她淡淡笑起來，“讓我回到你身邊，還不如讓我死了。”
他有些愕然地看她，大概猜不到她會說得那麽決絕吧。
她卻不理，只轉身往包廂的方向走去，身後又忽然傳來他的聲音：“邱霖似乎是在程氏一間分公司裏面工作的。”
她心上一涼，止住了腳步，幾乎不敢相信這種話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
程修諾從不拿身份壓人，從不借用程氏集團的勢力，當年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時候還見他為了自己成立的公司熬夜到天亮。若不是萬不得已他絕對不會擺出程家公子這一身份。
但現在算什麽？為了威脅她，連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了？
“為了你的好師兄，跟他走遠一些吧。”程修諾似乎看出她的妥協了，伸手揉揉她的頭。
她幾乎是立即就拍開他的手，忍住心裏忽然湧現出來的厭惡情緒，頭也不回地走回包廂裏。
半響後他也回了來，只是他明明得逞了，臉色卻是比剛剛差了很多。
程修諾見林汐芷看也不看他一眼，心下按捺著的怒火差點就讓他失控。
他早在葉翔口中聽說邱霖的事，早知道跟他認識的人沒一個不喜歡他。可林汐芷是怎麽回事？別人喜歡他還好說，都是朝夕共處培養出感情來的。她和邱霖才第一次見面而已，就那麽在意他了麽？在意到能為了他而對他生氣？
那時他只是燙傷了手指，她就千小心萬小心的，那模樣比他緊張許多，似是要替他受過一般，現在倒好，因為那個邱霖，她竟一點都不留情地拍開他的手———還是被玻璃紮傷的那一只！
……他有什麽好的，值得她這樣？！
林汐芷才抽了一張牌，邱霖師兄便一臉感興趣地湊近：“他剛剛跟你說什麽悄悄話了？”
她笑著斜他一眼，“什麽悄悄話，又不是小孩子。”
“他表現得就像個小孩好麽？”邱霖師兄低聲說道。
“喲，你還滿觀察入微的嘛。”她挑眉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
“咳咳，繼續了。”還沒等邱霖師兄說完，葉翔師兄便伸手拍了他的肩，示意他抽牌。
她依舊幫他抽了底牌，只是這次運氣不太好，底牌抽到一張最小的二，這局極有可能贏不了。
賭到最後果然如她所料———她有些痛恨自己的準確預感了。
接下來幾局，邱霖師兄都流財如流水，她在旁邊看著都覺得不忍心，想勸他下場，可這話由她來說卻是不怎麽恰當，畢竟兩人的關系還沒到那地步。
只是，邱霖師兄的賭品很好，輸了那麽多也不見他的臉色有些變化，她真有些欣賞他了。
最後邱霖師兄揣著身上僅剩的五十塊，可憐兮兮地說：“不玩了啦，留著這個當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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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委婉勸道：“都別玩了，去試試若水師姐調的酒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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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說我壞話？”邱霖師兄話音剛落，身後便飛來一片檸檬砸在他臉上，若水師姐也隨之出現。
……所以說，為什麽又是檸檬啊！
“當年他被評為正心學院第一王子時，部門幾個男生都調侃他，各種羨慕嫉妒恨，結果他來勁了，猖狂地吼了一句‘怎麽？你們酸啊？拿檸檬砸死我啊’之後，所有人見了他，只有手中有檸檬，必定照砸不誤。”若水師姐往她旁邊一坐，隨口跟她說道，“這是我們部門的優良傳統，你們千萬要繼承，不能讓它斷在這一屆！”
邱霖師兄撇撇嘴，“我該感謝你這麽為我的無形財產著想？”
“不用客氣。”若水師姐謙遜一笑，後又問：“戰績如何？”
“我和修諾贏了一點，邱霖就別說了，再說都是眼淚。”葉翔師兄邊說邊疊好了撲克牌。
“……謝謝你的解說啊。”邱霖師兄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葉翔師兄。
她只彎彎嘴角，朝邱霖師兄身邊一靠，說：“沒關系，我請你吃夜宵。”
邱霖師兄笑容不變，也微微靠了過來，低聲說：“丫頭，誰都看得出來那家夥剛剛是故意對著我打的，你想讓他覺得自己弄巧成拙了也不用拖我下水吧？”
“你剛剛說會保住誰來著？”她也滿臉笑容。
“那麽，”邱霖師兄立馬一手攬住她的肩膀，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活生生一個情場浪子，“吃完夜宵要跟大哥哥去哪裏逛逛啊？嗯？”
程修諾“砰”地一聲便站了起來，臉上陰晴不定。
大家都微怔了一下，後是葉翔師兄笑著說：“腳下有蟑螂、有蟑螂。”
身邊一幹女生都尖叫著逃開了。
“幹得好啊，葉翔。”若水師姐淡淡地看著這場鬧劇，臉上也是陰晴不定。
葉翔師兄只有賠笑著，狗腿到不行。
她淡淡看著程修諾，程修諾也淡淡地看著她。
半響後他冷笑了一下，似乎打定了什麽主意一般———讓她忽然有些不詳的預感。
當晚十一點多，邱霖師兄要回去時，還跟她交換了電話，又將她拉離了人群，低頭悄聲跟她說：“有什麽情況一定要告訴我！我時刻期待你們的發展！”
“……是想看戲吧？”她毫不客氣地揭穿他。
“啊，被發現了麽？”邱霖師兄露齒一笑。
她只笑著跟他告別，“沒什麽事就別回來了。”
他敲了她一記，後便坐上葉翔師兄的車離開了。
也才沒幾天，她就接到了邱霖師兄的電話，那廝千訴苦萬訴苦地跟她說：“你家那口子下手忒狠啊！我還有兩天就能拿到全勤獎金了，可是現在成了無業游民，悲愴來得太突然，我還沒有準備好！”
她聽到他那麽煽情的口吻，卻是笑不出來了。
“出了什麽事？”她放下手中的綠茶，也不看網頁了，只沈聲問他。
“公司裁員呢，把我給挑出來了。”邱霖師兄的語氣聽起來不慌不忙的，“其實也沒差啦，之前就有一些企業在挖墻角了，我興許還能……等等，我有信件。”
半響後又聽得他說：“好吧，看來那些挖墻角的也挖夠人了。”
她一怔，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師兄，我還有些事，待會再打給你。”
“等等！汐芷，沖動是魔鬼啊！其實我……”
她只直接掛了電話，然後撥給了程修諾。
“汐芷？”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後語氣裏多了一絲笑意：“怎麽了？”
“邱霖師兄的事，是不是跟你有關？”她卻不理那些，只開門見山地問他。
“……你打來就只是為了他的事？”手機那頭的人沈下了聲音。
“我還以為你就等著我打過去呢。”她可沒忘記他說過的那些威脅的話。
“好、好……”他在那頭一連說了幾個好，也沒等她聽出他的情緒，他便繼續說道：“要他覆職也行，你知道該怎麽做。”
她微微一怔，訝異於他的堅持。
早在他提出那條件的時候，她就覺得突兀了。
他不是這種拖泥帶水的人，念舊更不必說，她甚至不是最舊的那一個。
可他三番四次地讓她回到他身邊，又是為了什麽？
“我說，你該不會是見我有人追了，又以為我是個香餑餑吧？”她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理由，“看看你周圍的紅顏知己吧，誰不是有人追求的？我自認也不是最好的一個，您就別費心了。”
“你的意思是你拒絕？”他只淡淡問了一聲。
“……我答應。”她咬牙，說罷便掛了電話。
他根本就沒打算讓她有拒絕的機會。
兩人又這樣走到了一起。
只是較於之前，兩人之間的相處似乎有了些變化。
他對她變得無微不至，言談間甚至有了幾分討好的意味。有時候他打了十幾通電話給她，她一個都沒回也不見他生氣。
她想他大概是想要彌補吧。只是，他有道理做，她卻沒道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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