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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大BOSS成了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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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中,血色圓月懸於天空,稀少的星星點綴在空中。蛙鳴聲斷續回響在夜幕裏,給這黑夜平添了靜寂。

突然,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蛙鳴聲止,震天響的拍門聲響起。

“姚醫生!救命啊!姚醫生!……”

小平房裏一片漆黑,拍門聲一直不停,伴隨著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的聲音。

屋裏最先醒來的不是姚溫,是江錦。

說醒也不準確,活死人狀態的江錦是不需要睡眠的。但是每每到夜晚的時候,總是會被姚溫半強迫的拉上床□□。

江錦有些狀態是跟喪屍類似的,比如喜歡走動,比如喜歡往聲音大的地方跑。

敲門聲一響起,江錦便□□著雙腳下了床,往門口的方向走去,鐵鏈聲嘩啦啦響起,鐵鏈長度很短,江錦沒走幾步便被鐵鏈拉住了。

“嗬……嗬……”

就這動靜,姚溫再醒不過來,那就是死的了。姚溫瑩白的肌膚在月光下仿佛鍍了層光,他神色莫名的看著一直試圖往前走的江錦。

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姚溫打開了燈,室內一時亮起,姚溫適應了一會才睜開眼。拽過衣服穿好,走到江錦身邊捧著人臉狠狠親了口。

江錦身高187,姚溫就比他矮一厘米,是以兩人身高看著差不多,親吻的時候也不必墊腳之類的。

“在家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走出屋子,拍門聲越發震耳,破舊的木門似乎在搖搖欲墜。

“怎麽了?”姚溫提音問道。

“姚醫生!姚醫生救命啊,今晚有喪屍進村,我爸爸摔倒了,現在整個人都不能動了。”門外是王大的聲音,他沙啞的說道。

姚溫打開了門,王大顯然是一路抹黑跑過來的,路上還摔了幾跤,衣服上都是土不說,膝蓋和手掌還有擦傷,嚴重的地方還流著血。

“是從哪摔下來的?有沒有流血?還能說話嗎?”姚溫問道。

“在家裏摔倒的,磕在了門檻上,我們也不敢移動他,沒有流血,還能說話。”王大知道事情嚴重,一五一十的回答姚溫。

“好,我去取藥箱,你等會。”姚溫轉身進了屋,不多時提著藥箱就出來了,手裏還拿著兩只手電。

到了王大家裏,王大的父親平躺在地上,二狗急的在旁直哭,見到姚溫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轉過臉。

王大的父親面色有些發白,額頭虛汗不斷,見到姚溫來了還勉力笑了笑,“不還意思,麻煩姚醫生了。”

“我醫術不佳,只能給你檢查檢查,若是太嚴重了,我恐怕治不好。”姚溫說道。

“沒事。”王大父親說道。

村裏沒有醫生,姚溫平日裏便給村裏的人看看病,收一些錢和東西作為診金。

姚溫檢查了一番,發現王大父親磕在門檻上的時候把肋骨磕斷了,插進了肉裏,好在沒有插在心肺上,不然就難救了。

“這急需動手術,但是我的裝備不夠。”姚溫沈色說道。

“那怎麽辦啊?姚醫生啊?”王大急問道。

姚溫想了會,陳珂既然是來邊陲巡視,想必還在村中。“去找巡邏隊的人,找陳珂,把這個給他,說這邊有人急需他的幫助。跟他說我這邊需要一個手術室。”

姚溫打開醫藥箱,將一柄手術刀拿給王大,王大握緊手術刀就再次沖入夜色中。

姚溫又再次檢查了一下,因為肋骨插在肉裏,他暫時也沒移動他,只能等陳珂帶著藥品和器材過來,搭一個簡陋的手術室。

等了快半個小時,王大領著人回來。陳珂提著一個大的醫藥箱,身後帶著三個士兵,每個人也都背著一個大匣子。

陳珂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帶著手下的人在王大家裏利落的搭起了簡陋的手術室。

把王大父親移動到床上之後,陳珂指著一個士兵對姚溫說道,“他是醫療兵,可以幫你。”

“嗯。”

手術不難,但因為環境簡陋,設備不完善,衛生情況也不好,還是費了些功夫。

等到手術完成,天邊已經亮了。

“姚醫生,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往你家裏丟石頭了。”二狗紅著眼可憐兮兮的道歉,姚溫洗幹凈手,換下帶血的防護服。

姚溫笑了笑,笑容幹凈又有些小調皮,“說了就要做到啊,不然讓我家喪屍小哥咬你。”

二狗楞了楞,隨即反駁,“我哥說了,他不是喪屍。”

姚溫笑了笑,沒說話。

陳珂站在一旁看著他,這時候的姚溫就跟從前一樣,沒了昨日的瘋狂。

姚溫看向陳珂,沖他點頭之後提著醫藥箱離開,陳珂沒有留他,也沒有說話。

姚溫推開家門,走到屋裏,大胖橘蜷縮成一團睡在他給它做的簡陋貓窩裏。他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水,一口氣喝光後進了臥室。

江錦還是站在原地空洞的眼神望著前方,腳下一直試圖往前走。

姚溫拉著他手,將他牽回床邊坐下,自己則坐在人腿上。拿過一旁的小刀,在食指上割了一道小口,聞到血味之後,江錦抓著姚溫的手就往嘴裏塞,吸食著指尖上的血。

姚溫本來慵懶的靠在江錦懷中,跟人玩著吃手手的小游戲。突然,他神色瞬間變冷。

“又來了。”姚溫冷冷說了句,他本想坐起身,但是擡頭看見江錦臉的時候,突然笑了聲。

“想看是嗎?那就看吧。”姚溫嘴角一勾,臉色莫名染了絲邪魅。

他猛地將江錦推到在床上,江錦尋找著突然不見了的手指,姚溫背對著窗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江錦再次聞到血味。順著血的味道,他坐起身朝姚溫的嘴唇湊來。

姚溫笑了聲,跟江錦接吻,江錦哪知道接吻,只知道在口腔裏尋找著那絲血跡。

兩人位置掉了個個兒,變成了他被江錦壓在下的姿勢,在外人眼中就像一對情侶在親熱。

姚溫察覺到窗外的人已經沒了影,他已然起了反應,若是人還沒走,他可不想現場表演。

江錦空洞的眼神沒有焦點,血味又沒了。他漆黑的長發灑落下來,發梢拂過姚溫的脖子,勾的他心尖發癢。

姚溫將江錦推到在一旁,拂手揮出一股風,將大開的窗戶關上。

衣物散落在地上,姚溫急促的聲音經久不息。

……

只說姚溫臥室的那個正對著床的衣櫃,它出現在這小平房中已經有好幾年了。

以往它見識的都是男人和女人打架,但是自從兩年前屋子換了主人之後,它就見識到了男人打男人。而且還是單方面的虐打傻子,那個傻子每天被鎖在屋裏,那個男人隔一段時間就脫光兩人的衣服虐打傻子。

傻子傻傻的也不會反抗,每次都是被那個男人擺成各種姿勢打。傻子那雙腿的皮膚,經常有一塊被打的紅紅的。

姚溫強硬的擁著又想走動的江錦躺在床上,跟他玩吃手手的游戲。

“江錦,你還記得你死之前怎麽跟我說的嗎?”姚溫自言自語道。

他沒指望現在的江錦還能說話,自己又接著說下去,“你把我綁在埋了炸藥的實驗室裏說,如果我還能活著,你就認了。現在我還活著,所以,你只能在我身邊了。我活一天你就得在我身邊一天,等到我死的那天,我就在我死前殺了你,我們一起上路。你別再妄想能甩掉我。”

在末世之前,姚家是醫學世家,在姚溫這一代,更是出了兩個天才。姚溫的姐姐姚倩,智商超群,年紀輕輕便進了國家醫學研究院,姚溫比姚倩更為出色,20歲便研制出改變人體機能的藥物。

姚家和江家是世交,姚家世代從醫,江家世代從商。姚家姐弟和江錦稱得上青梅竹馬,或許姐弟兩的腦回路都差不多,兩個人都喜歡上了江錦。姐姐下手更快一些,在弟弟還在國外念書的時候就拿下了江錦,等到姚溫回國,兩人婚期已近。

末世來臨的時候,姚倩的孩子出世剛滿一個月。當時江錦恰在出差,而姚倩所在的城市,恰是被隕石撞擊的邊緣。

姚倩便從此沒了下落,許是還活著,許是已經死了。

姚溫也是幾經周折才找到了已在北河安全區擁有絕對話語權的江錦,江錦需要人幫他研制藥物,所以留下了姚溫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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