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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下堂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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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千歲將頭貼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聲音有些散漫:“我是誰?”

他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變得有些微冷:“我是你的夫君,莫非你以為我喝醉了?”

蘇年年聽到他的話, 心中高高提起的那口氣, 瞬時間便松了下去。但不知為何,與此同時,她的心中也升起了些莫名的失落感, 那酸澀難言的感覺緩緩的在她的胸口彌漫開來。

是啊。他不是餘慕。

他又怎麽可能是餘慕呢?餘慕依舊在那個世界裏, 或許已經將她忘懷, 又或許如今他已經找到了更有趣的姑娘, 和別人雙宿雙飛了。

餘慕不像她,她只是一個隨時會離開的陌路人,而餘慕卻不能離開那裏, 他會在那個世界生老病死,投胎輪回。

也幸好他不是餘慕, 若他是餘慕, 知曉了她為了完成任務不擇手段, 甚至願意嫁給別人為妻, 只是因為做任務需要,他會恨死她的。

見她失神不語,九千歲原本還算愉悅的心情也變得莫名煩躁了起來。

他翻身將她壓倒, 微微瞇起的眸子中,染了些淡淡的欲.念。

原來他是太監身,修煉的武功也是屬陰性的, 不管是再絕世的美人, 他也絲毫沒有感覺,甚至有一絲厭惡。

便是面對蘇年年, 他也只是覺得不抵觸而已,靠近她的時候,雖心中會生出一絲淡淡的暖意,卻也從未有過其他的心思。

“將軍,我敬你是正人君子,想必您定然不喜強人所難。”蘇年年蹙起眉頭,擡起清澈的眸子望著他。

九千歲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上了她白皙中透著淡粉色的臉蛋,而後滑過她如羊脂玉般無暇的肌膚。

他慢條斯理的垂下頭,將薄唇逐漸貼近她有些輕顫的睫毛上,聲音低啞:“你說的不對。”

蘇年年下意識的將臉偏了偏,那輕輕的一吻,便落在了她的眉心上。

“我不是君子。”他瞇著眼睛,輕笑著用溫熱的手掌覆在了她的雙眸上,“我最喜歡的,便是強人所難。”

便是下一瞬,蘇年年就感覺到他的另一只手,摸索到了她的腰間。

她吸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後她伸出了纖細的玉指,溫柔的覆在了他放在她雙眸的大掌上。

“將軍,咱們玩個游戲吧。”她勾起唇角,笑的輕快。

九千歲怔了怔,他已經許久沒有見過她這般的如同偷腥的貓一般的笑容,還有那裝模作樣的溫順了。

每次她佯裝溫順的時候,就代表她心裏打著黑心的小算盤,那接下來也絕對沒有什麽好事。

雖然知曉她的秉性,他還是配合的“嗯”了一聲。

蘇年年用一雙有些冰涼的小手,如同牽引一般,緩緩移開了他貼在她眼睛上的手掌。

她伸出另一只手,從容不迫的從他的衣襟處慢慢往他胸膛上摸去。

他望見她的動作,眸中的迷離漸漸消散,隨之取代的則是如雪山一般冰冷的寒霜。

蘇年年的笑容越發的粲然,九千歲垂在一側的手掌也無意識的攥了緊。

在她的小手即將碰觸到他的心臟處時,蘇年年瞇起了眸子,一只腿瞬間擡起,將他的身子往前頂去。

趁著他還未反應過來,她用另一只腿別住了他的其中的一條腿,拿手臂緊緊的扣住了他的臂膀,將他的手臂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桎梏在了身後。

她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狠狠的壓了下去,只聽一聲清脆的‘咯嘣’聲,他的胳膊軟塌塌的垂了下去。

蘇年年冷哼一聲,她不發威還真把她當病貓了,她的女子防身術可不是白學的!

就這一招,保準冷煜下次再也不敢這樣了。

九千歲怔怔的望著被她壓得脫臼的手臂,楞了許久,他才緩過了神。

他勾起唇角,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輕笑聲。

蘇年年,果然還是原來的蘇年年。

原來她方才是為了找機會令他分神,而後再對他下手,一招制敵。

聽到他似乎很愉悅的笑聲,激的蘇年年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莫非他其實有隱藏的受虐狂屬性?

看不出來冷煜表面上像個冰山一樣,走什麽高冷路線,私底下竟然是個抖M......

並沒有感受到她驚恐的九千歲,神色淡然的用另一只手臂輕松的將蘇年年的桎梏破解開來。

他甩了甩在空中搖擺脫臼了的手臂,手指摁在關節上往上一拖,只聽到又是一聲骨頭清脆的響聲,他脫臼的手臂就已經自己接好了。

蘇年年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忍不住用小手捂住了嘴。

九千歲坐在榻邊,聲音淡淡的:“下次記得先戳眼珠,或是隨身帶把刀,往心口捅。”

蘇年年:“......”

他到底是不是人?

之前她練防身術時,將這招練成功了,結果和朋友對打的時候,一不小心用力過度,將朋友的手臂搞脫臼了。

然後她的朋友就被她送進了醫院裏,醫生給她朋友接骨,整個走廊裏都響徹著她朋友的哭嚎聲。

她自己也感受過接骨的疼痛,有一次出去爬山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將胳膊弄脫臼,那接骨時的酸爽,疼的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但他卻面無表情的自己給自己接骨,還神色淡然的教她下次要記得趕盡殺絕。

就在蘇年年考慮要不要拔腿跑出去的時候,她的小腹一陣抽搐,而後腹部如同爆炸一般刺痛,瞬時就傳到了大腦中。

她下意識的捂著肚子,將身子蜷縮了起來,她痛苦的皺了皺眉,感覺到腹部一股熱流淌過。

“怎麽了?”九千歲看她突然整個人都像是煮熟的大蝦米一般蜷縮著,低聲問道。

蘇年年咬著唇,面如菜色。

她說身子不爽利,本是騙冷煜的,沒想到這個身體還真的說來就來了......

“疼。”她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蘇年年還是第一次切身體會到痛經的感覺,原來她雖然是個宅女,身體卻倍棒,只看見過朋友每個月總有幾天縮在床上喊疼,但她自己卻從來沒痛過經。

在上個世界,雖然待了一個多月,但她那個身體卻也沒有來過月事,許是因為原身在蘇家時經常受到張氏的欺壓,營養不良導致十八歲了,便沒有來月事。

誰知道進了這個身體,這麽快就受到這種痛苦的摧殘了。

她有些欲哭無淚,這個原身是千金小姐,整日裏吃的好穿得好,怎麽也會痛經呢?

見蘇年年那個樣子,九千歲抿了抿唇,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他在宮裏待著這麽多年,雖對女人的事情並不感興趣,卻也是知曉女人來了月事,有的會腹痛難忍。

他嘆了口氣,伸出手臂將她的身子拉進了他的懷中。而後將她腳上的繡花鞋脫了下去,露出了她一雙白皙小巧的小腳。

他把錦被扯了過去,蓋在了她的身上,將手掌伸進她的衣襟裏,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蘇年年疼的都快眼冒金星了,絲毫沒有註意到他都做了什麽,只是感覺到了冰冷的肚子上,漸漸的暖和了起來。

九千歲將手上貼在她的腹部,暖暖的內力源源不斷的滲入了她的身體。

過了許久,她緊緊皺起來的眉頭,也緩緩的舒展了開來,她的身體也溫暖了起來。

他本想喊個丫鬟給她找個月事帶,但一低頭,他就看到她兩個直打架的眼皮,已經輕輕的合上了。

九千歲望著她姣好的睡顏,不自知的在眸中添了些淡淡的笑意。

就如同之前落崖在山洞時,她也是像現在一般,好似一只溫和柔順的貓咪一般,身子軟軟糯糯的鎖在他的懷裏,安靜美好。

蘇年年每每表現的那樣堅強,不管什麽時候,都一如既往的冷靜。也只有在她生病虛弱的時候,她才會收斂起渾身尖利的爪牙,乖巧又聽話。

原先都是她溫暖他,如今也該換一換,讓他來溫暖她了。

他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月光透過窗欞,輕輕的將溫柔的白芒灑在了她柔和的面容上,他緩緩低下頭,將薄唇覆在了她柔軟的唇上,落下了小心翼翼的一吻。

他的眸光中映出她柔和的小臉,就一會,他再將她放在心上一小會兒。

沒有人會知道,只有月亮悄悄的看到了他的心。

待到蘇年年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翌日午後了。

她有些崩潰的撓了撓頭,今日是新婚第一日,按理來說她要早起去接受冷原和眾姬妾敬茶。

“青禾,我要換衣裳。”

青禾聽到她的聲音,從屋外提著飯盒走了進來。

“夫人不是身子不適,換衣裳作甚?”青禾有些不解的問道。

蘇年年半跪在榻上,身子趴著,一邊揉著疼痛難忍的小腹,一邊欲哭無淚道:“怎麽沒人叫我?今日不是要敬茶嗎?”

青禾將飯盒擺在桌子上,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這個啊,夫人不用擔憂。將軍說等夫人身子舒服些,再敬茶也不遲。”

說罷,青禾還滿臉暧昧的咯咯笑了起來:“將軍可疼夫人了,今早上奴婢換被褥,將軍都不撒手,怕吵醒夫人,就抱著夫人等奴婢換,一直到換好了才將夫人放在榻上。”

蘇年年:“......”

青禾為什麽要這種發出這種奇怪的笑聲?她和冷煜之間是清白的好不好?!

見蘇年年垂著頭不語,青禾以為是她害羞了,也沒再繼續笑了。

“今早上我去送落紅帕,正好撞見了冷少爺,他從蘇姬的房中出來的,聽說夫人今日身子不適,不受敬茶了,冷少爺似乎有些不高興。”青禾想起冷原要吃人的表情,還有些後怕。

在這裏,洞房之時會在榻上鋪一塊白帕子,而後第二日會有人去收集那塊帕子,專門送到一個地方保存。

那帕子也叫落紅帕,是為了證明女子清白之身用的。

蘇年年楞了楞,什麽落紅帕?她又沒和冷煜做什麽,那落紅帕上怎麽會有血跡?

她低下頭望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昨晚上的事,她記不太清了。

她只記得自己似乎是來月事了,然後痛經痛的天翻地覆,後來似乎疼著疼著,她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莫非是她不小心將月事弄到了落紅帕上,所以他們都誤會了?

蘇年年捂了捂臉,只想挖了坑埋了自己。

估計冷原不高興,就是因為那落紅帕吧。

即便冷原知曉她嫁給了冷煜,但在生米沒煮成熟飯之前,冷原都在心中留了一絲希望,總覺得她會像以前一樣,傻傻的回去找他。

今日冷原看到那落紅帕,也算是徹底對她絕望死心了,怎麽可能會不生氣。

畢竟原身在他眼中,早已經被他歸屬為了自己的所有物。就如同出軌的丈夫,絕對容忍不了自己的妻子出軌一樣,冷原也接受不了她嫁給別人。

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霸道不講理的占有欲。

蘇年年沐浴將身上的臟汙洗凈,而後換上了月事帶和幹凈的衣裙。

她沒跟青禾解釋落紅帕的事情,既然都誤會了,她也沒必要一個個去解釋。

讓將軍府的丫鬟下人都誤會了也好,這樣他們就知道冷煜寵愛她,不會輕舉妄動的過來打擾她。

蘇年年吃完飯就鉆進了被窩裏,又讓青禾取來了冬日用的暖爐,將自己烤的暖暖的。

與此同時,將軍府的碧園中,蘇夢夢帶著兩大包補品,走進了林姬的房中。

“姐姐怎麽神色這般虛弱?這碧園的丫鬟都跑到哪裏去了?”蘇夢夢故作驚訝道。

林姬病懨懨的躺在榻上,一張蒼白的小臉望著窗外,聲音有些無力:“都走了,所有人都走了......”

林姬滑胎後,她院子中往日絡繹不絕的人,便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如今整個院子中,除了一個垂著腦袋發呆的丫鬟,其他人都走了個幹凈。

原本是因為林姬腹中的孩子,所以將軍府的人才會將她當做什麽珍寶一般,幾乎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人陪著。

現在林姬的孩子也沒了,眾人自然也就對她愛答不理了。原先那些來討好奉承林姬的姬妾,在她滑胎後,也都不願搭理她了。

林姬原本就是個身份低微的侍妾,剛開始也只是作為最下賤的奴婢被賣進了將軍府。

她聰慧又嘴甜,再加上頗有姿色的容貌,很快便獲取了冷原的歡心,她也被順理成章的擡為了侍妾。

但她覺得還不夠,她的容貌終有一天會衰老,冷原對她的寵愛也會隨之消散。她往後唯一能依靠的,便只有懷一個冷原的孩子,生下了做自己的靠山。

她是身份低微的侍妾,不能在主母夫人進府前懷孕,但她深深知曉,若是等到冷原娶了夫人,那時她便也失去了冷原的寵愛。

男人的心思向來是捉摸不透的,冷原今日與她言談歡笑,明日便可以從青樓帶回來一個比她更美更年輕的女子。

一如冷原當初對蘇年年一見鐘情,但從蘇夢夢出現後,冷原對蘇年年的態度便一落千丈。

林姬是個聰明人,她一連半月都倒掉了避子湯,而後在她預料中的懷上了孩子。

為了讓冷原和將軍府的眾人接受這個孩子,她找了一個和尚假冒高僧,預言她腹中的孩子是文曲星轉世,若是孩子沒了,將軍府也會承受滅頂之災。

她知道沒有人敢那將軍府的未來開玩笑,果不其然,冷原和其他人都重視起她和孩子來,甚至就連一向高傲的劉嬤嬤,都主動要求來照料她。

她以為自己會一直這麽一帆風順下去,最少沒有人敢傷害她腹中的孩子。

沒想到她都熬過了五個月,再等上幾月便可以誕下孩兒,卻在一個宴會上,將孩子弄沒了。

如今她費盡心機得到了一切,全都化作了泡影。

她連重頭再來的機會都沒有,冷原不願意再看見她了,他覺得她是個災星,就是因為她沒護住孩子,所以將軍府現在即將面臨滅頂之災。

府中的大夫都去了劉嬤嬤那裏,她滑胎已經好幾日了,起初還有丫鬟給她煎藥,現在她院子裏的丫鬟都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腦子不好使的留下了。

她這幾日心裏承受的痛苦和身體上受到的折磨,令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昨日是蘇年年和冷煜的大喜之日,整個將軍府都充溢著熱鬧和喜慶的氣氛,只有她的碧園中,冷冷清清的連個照顧她的丫鬟都沒有。

蘇夢夢見林姬望著窗外失神,大概猜到了林姬的想法,她揚了揚嘴角,坐在了林姬的身旁,將小手搭在了林姬冰冷的手上:“姐姐莫要難過,我給姐姐帶了些補身子的藥,一會我便命丫鬟煎好藥給姐姐送過來。”

“我還給姐姐帶了兩個丫鬟,這是我前幾日從外頭買來的,她們都簽了死契。”蘇夢夢柔柔的笑了笑,從袖口中取出兩張契約,遞給了林姬:“這是她們的賣身契,姐姐你收好了,也算是妹妹的一點心意。”

林姬怔怔的望著自己手中被硬塞過來的賣身契,眼眶中泛起了一層淚光:“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如今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蘇夢夢的眸子亮了亮,她正等著林姬問這句話呢。

“唉,我實在是對姐姐心有愧疚......”蘇夢夢的聲音有些哽咽,她抹了抹泛紅的眼圈:“罷了,不說了,都過去了。”

林姬聽聞此言,蹙起了秀眉:“此言何意?”

蘇夢夢露出了猶豫的神情,她抿了抿唇,似乎是什麽難言之隱一般。

“我如今都這般落魄的樣子了,難道妹妹還不能放心對我說兩句真心話嗎?”林姬越是看她猶豫不決的模樣,越覺得她有什麽瞞著自己的東西。

蘇夢夢見這魚餌丟的差不多了,她面色遲疑了一會,才有些為難的說道:“那我今日便跟姐姐說說一直憋在心裏的真心話,姐姐聽了可莫要激動。”

林姬迫不及待的點了點頭,她拍了拍蘇夢夢的手背,示意蘇夢夢說下去。

“我和年年姐關系好,你也是知道的。只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和年年姐便漸漸疏遠了。”蘇夢夢滿面愁容的緩緩說道。

“林姬姐姐你在年年姐嫁入將軍府前,懷了身孕,年年姐和夫君大吵了一架,此事林姬姐姐你應該知曉。”

林姬怔怔的點了點頭,的確是有這一回事。當時冷原堅持要留下她的孩子,蘇年年覺得自己被侮辱了,那是蘇年年第一次和冷原吵了起來。

因為這事她的確做得理虧,也沒覺得蘇年年不對,若她是蘇年年,也會跟冷原吵架的。

“兩人不歡而散後,年年姐等了幾日,便有些熬不住了,後來在我的勸慰下,年年姐和夫君兩人和好了。”她的聲音有些低落,眼眶中也蓄滿了淚水:“誰知年年姐只是表面上裝作原諒夫君和林姬姐姐,私底下卻跟我說了好多次,讓我出主意暗地將姐姐的孩子弄沒了。”

“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又如何能做得來?我勸了許久年年姐,她便生了我的氣,還說以後再也不拿我當好姐妹了。”

“年年姐尋覓了許久機會,卻因為夫君和她的關系不似以往,她也不好在將軍府中陷害設計林姬姐姐,此事便一直耽擱了下來。”

“一直到那日設宴,我本以為年年姐已經將此事忘懷,畢竟她如今已改嫁給爹。”蘇夢夢的聲音越發的悲慟,她搖著頭嘆氣道:“沒想到年年姐竟還執迷不悟,她竟然買通了府裏的丫鬟,在林姬姐姐的衣裙上動了手腳!姐姐的衣裙上都被熏了香,那香氣可以引起蚩尤發癲,若不是那蚩尤,林姬姐姐也不會受了驚嚇滑胎......”

林姬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顫了顫嘴唇:“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前幾日無意間發現了伺候你起居的丫鬟,在給你滑胎的孩子燒紙,這才知曉了此事。都怪我沒攔住年年姐犯傻,都是我的錯啊!”她不住的嘆息著。

說罷,蘇夢夢對著下人揮了揮手,便有人將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丫鬟拖了進去。

即便那丫鬟滿身狼狽,臉上也都是血汙,但林姬還是一眼便認出來那丫鬟就是之前伺候過她的舊人。

“這丫鬟嘴硬,我便對她用了些刑罰。林姬姐姐若是不信,大可以親自問一問這丫鬟。”蘇夢夢解釋道。

“是蘇年年指使你害我的?”林姬的聲音有些顫抖。

丫鬟垂下滿是血汙的臉,無力的從嘴中吐出一個“是”字。

蘇夢夢滿意的勾了勾唇角,她將這丫鬟關在屋子裏折磨了五六日,日日都是毒打,不管丫鬟說什麽,她都是先打一頓再說。只有丫鬟說‘是’字的時候,她才會給丫鬟飯吃,便是這幾日的功夫,這丫鬟就只會說‘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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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正人君子·九千歲: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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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抱住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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