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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認可崽崽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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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無法排除他們中的任何人,只能讓這兩人小心。

溫虞把之前在走私犯手裏搶過來的物資拿出來清點了一番,這中間也有不少彈藥和配件。

“這個可以和這個組裝,你們用這個消音器,會好一點。”

戴妃擅長組裝槍支,三兩下就幫他們配好了。

這些彈藥槍支跟光槍不同,操作上沒有光槍方便。

兩人看她裝的手法,也極專註地學下來開始組裝起來。

江行洲在旁邊看著,笨手笨腳地要去拿配件,結果被戴妃打了一下手背,嚇得耳朵又往後折了一下,一臉委屈。

“你不要動。”

戴妃表情很嚴肅:“等下走火,我們一個個都得被你害死。”

江行洲:……她到底在瞧不起誰?

他只是打不準靶心,又沒蠢到會開槍。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得學啊。

“我難道不用學麽?”

“不用。”

戴妃想也不想地回答:“你就呆在我身邊,我保護你。”

江行洲扁扁嘴:“那你又不能一直保護我。”

“可以。”

戴妃手上的活停不下來,“在出去前,我絕對不會離開你半步。”

江行洲的臉有點紅,但還是小聲「切」了一下。

什麽人啊,看著兇巴巴的,甜言蜜語倒是很會說。

紀白和溫虞在邊上挑著配件做組裝,對這兩人之間的粉色泡泡視而不見。

傳統槍支的課程他們很早就學過,再看一遍上手地很快。

不過有些新型配件並不是特別了解,要戴妃說明才知道性能和最適配的裝備。

中途紀白的繃帶掉下來過一次,露出來的抓痕有點殘忍。

撕開的皮肉深可見骨。

江行洲看了都感覺疼。

“你們之前是碰到獸類npc了嗎?”

溫虞猶豫了一下正要開口,被紀白打斷:“嗯,受了點輕傷,不是很疼。”

這哪裏不疼?

江行洲感覺後槽牙泛酸,難道軍隊的人疼痛感知都比較弱的嗎?這分明就快傷到骨頭了。

“你這都快見骨了,這npc一定是下了狠手想把你宰了吧。”

江行洲搖搖頭,“再偏一點,你這手可就廢了。”

手筋被挑斷,對一個靠感知為生的指揮官是成倍的痛苦。

這人,太狠了。

溫虞沒說話,看著他露出來的傷口悄悄轉過身抹了一下眼淚。

“受傷了?”戴妃看到他的手上繃帶滲出血,“我知道哪裏有醫療箱,你們跟我來。”

四人移步到臥室,看戴妃熟練地掏出藥箱,把東西遞給溫虞:“你給他上藥吧。”

溫虞呆呆接過,江行洲還在旁邊抱怨:“你這人怎麽回事?幹嘛不去幫指揮上藥啊?你……嘶,有點舒服,你怎麽這麽會?”

江行洲還沒罵上兩句,被少女捏住下巴隨便撓了撓。頓時魂都飄了,哪裏還會想到這些事。

“以前養過一條小奶狗。”

戴妃的聲音不大,“我們去繼續監視周圍動靜,你們上完藥可以在出發前給我們發個信號。”

她把之前從櫃子裏搜羅出來的通訊器遞給兩人。

不是光腦,只能做到簡單的通話和文字交流。

完成這些工作,戴妃就拉著江行洲出去了。

溫虞轉頭看他,眼眶嫣紅:“你剛才幹嘛不說?”

“說什麽。”

紀白把藥拿過來,面無表情地倒在上面消毒,看傷口冒起白色的泡泡,刺骨的疼痛鉆進骨髓深處。

“說你疼。”

溫虞的聲音有點哽咽了:“你本來可以不用自己扛的。”

紀白看她的眼眶又紅了,心一軟,認輸了。

“告訴你,讓你更愧疚,還是故意想看你掉眼淚?”

看溫虞不說話,紀白笑了一下,用非常溫柔的語氣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是我老婆,他是我兒子,我怎麽會怪他呢。”

溫虞聽到他的話,睜大了眼睛,一滴夾在眼角的淚隨著她的動作啪地一下掉落在大腿上。

“你說……什麽?”

“我已經認可了他的身份,想跟他好好相處。他是被廖原控制才會傷害我,你不必自責。”

溫虞沒說話,紀白就靜靜地往傷口上倒藥粉。

換好藥,她的眼睛還很紅,視線一直落在他的繃帶上。

愧疚感在升騰。

之前她擔心軟軟的安危,根本沒註意他的傷口嚴不嚴重。如果不是江行洲點破,她可能永遠不會發現。

他們現在雖然在游戲裏,但五感都是連通的。

軟軟是真的在攻擊他,但他沒有反擊。

為什麽?

溫虞的腦子很亂,難道他真的已經開始接受溫阮了?

“我幫你。”

她接過繃帶,開始仔細地幫他纏紗布,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劈裏啪啦地往下砸。

她的下巴愈來愈低,紀白的大腿被溫熱的眼淚打濕一片,讓他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你在想什麽?寶貝。”

紀白把人抱到腿上,勾起她的下巴,“我沒有怪他,所以你覺得愧疚?”

為了溫阮愧疚,是她會做出來的事。

自打omega的身份被挑明,她的表現就坦誠了很多。

溫虞濃密的睫毛上沾了水珠,要掉不掉的,讓人眼饞。

尤其是她紅了眼眶和鼻頭的樣子,看著軟糯好欺負,讓紀白忍不住想咬上幾口,最好把人欺負到嚶嚶爆哭。

“不完全是。”

她換了一口氣:“我……”

“我心疼。”

紀白很少聽到這麽直白的表達,楞了一下,然後抱住她。

像之前在末日賽場一樣,毫無顧忌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嗯。”“我知道。”

他側臉親在她的面頰上,細細吻過淚痕,哄她:“一點都不疼。”

“騙子。”“沒騙你。”

他笑著把人抱進懷裏,力度大到差點讓她窒息:“這樣看,你是不是把我跟溫軟放到了同等的地位?”

“……”難道他是在吃醋?

不等溫虞回答,他先打破沈默。

“我很高興。”

他的眼睛裏像是有太陽被碾碎的光,“被老婆疼了。”

……

溫虞和紀白離開古堡,去往村落的方向。

戴妃和江行洲就在閣樓幫他們察看周圍的情況。

“這周邊有人嗎?”

江行洲偷偷往嘴裏塞了一粒開心果:“等下就是視線盲區了。”

堅果被咬碎的聲音在戴妃耳邊哢嚓響。

想讓他麻利地滾一邊去,瞪了他一眼正要說話,江行洲立馬乖巧獻祭自己口袋裏為數不多的開心果。

“你吃。”“……”

“別這樣瞪著我,這真是我一顆一顆剝出來的。”

怕她不信,江行洲舉起自己可憐的爪子:“剝這些很費勁的,我指甲還破了個口子。”

他這是在撒嬌?

還真是個嬌嬌弱弱的omega。

怎麽連這些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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