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 小奶包的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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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洲繼續瞎掰:“這種情況經常有的,你不用大驚小怪。”

還經常有?

戴妃冷笑:“看來你是經常抱著別人睡覺咯?”

江行洲:“……”

江行洲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現在還得忍著尷尬往裏面跳。

但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以退縮!

於是,他梗著脖子道——

“我們現在是戰友,抱一下而已,你不要這麽小氣。”

戴妃要氣笑了。

被占便宜的是她,這會還成她小氣了?

行,真有他的。

戴妃感覺鼻尖的花香更濃了,想要咬他的想法也深了幾分。

犬牙癢地她眼眶都紅了,悶聲說:“換了衣服上來。”

“我讓你抱個夠!”

戴妃咬著尾音,碎的跟冰裂似的。

江行洲的臉蛋有點紅。

聽到她說什麽「抱個夠」,他簡直要就地被點燃了。

老虎少女離去的身影欣長又帶了點性感,踩著貓步的身影迷人地很。

江行洲看她離開的背影有點瀟灑,更窘了。

也不知道這一段他們有沒有播出去。

江行洲雖然有點小尷尬,但他的性格大大咧咧,馬馬虎虎,瞬間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又舔著臉湊上去問戴妃這些槍怎麽組裝。

“你無聊就看風景,不要嗶嗶。”

手裏被塞了望遠鏡,江行洲扁扁嘴。

這跟他想好的劇情不太一樣啊。

他們決定繼續呆在這。

戴妃帶著江行洲在別墅的一間小閣樓裏,從窗口往外探。

“那邊有村落。”

將手裏的望遠鏡交給他,戴妃開始摸槍:“我們可以去試探一下。”

在這個虛擬世界,處處充滿詭異,現在還很難斷定對方是敵是友。

江行洲轉身要去拿槍,突然被戴妃按住手腕。

兩人面對面望著。

“我去,你呆在這。”

戴妃輕聲交代:“如果我遭遇不測,你就按下退出鍵。”

“如果沒用的話……”

“活著,在這裏等著,跟紀白和溫虞匯合。”

……

溫虞被紀白從溫泉裏抱出來的時候,人已經睡著了。

軟軟一直是獸態呆在房間裏,看到紀白進來,立馬對著他齜牙。

“我不會傷害她。”“你不用警惕我。”

溫阮像是聽懂了他說的話,乖乖坐好,把臉放在爪子上。

“她睡著了。”

他把溫虞放在地鋪上,“你有什麽想跟我說的。”

眼前忽然出現一卷白煙,溫阮呆呆坐在地上,仰頭看他。

“你是我爹地嗎?”

看著小奶包黑漆漆的眸子,他的心臟一軟,輕輕開口:“嗯。”

“你會娶媽咪嗎?”“會。”

“你能保證這輩子就只有她一個,不再找別人嗎?”

“可以。”

“哦,那沒問題了。”

軟軟現在已經是躺平的狀態了。

其實他剛才已經去偷聽過墻角,早就知道媽咪已經被這壞男人拿下了。

他非常絕望地用小爪子在那刨墻根。

溫阮的臉色忽然白了一下,捂住胸口,深呼吸了兩口。

“怎麽了?”“沒什麽。”

溫阮坐直了身體:“你剛才要跟我說什麽?”

紀白:“你是……怎麽看我的。”

“什麽?”

“就是你爹地這件事。”

“你是個很好的爹地。”

軟軟想到這個男人一開始對他並沒有多少善意。但因為愛溫虞的情緒大過嫉妒,所以才會無私包容他。

他沒什麽想法,只要爹地對媽咪好就行了。

紀白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的兒子……一直都是這樣看他的嗎?

紀白原來還有點忐忑和不安。

一開始他已經做好了這輩子不想有孩子的準備,誰知道溫虞會給他生下這麽個……小東西。

他垂著頭,忽然開口打破陳默。

“是因為你的病嗎?所以不肯接受我。”

溫阮的瞳孔閃過一道腥紅的光,看向紀白:“他都跟我說過了。”

“你親手殺死母親的事。”

“還有,你自身得的病。”

“我全都知道。”

他的表情閃過一剎那的陰郁,瞬間又恢覆了原來的天真無邪:“但那又怎樣。”

“只要你對我媽咪好,我就會打心眼裏接受你哦。”

紀白從他一張一合的嘴裏看見一顆金色珠。

他蹙眉,露出警惕的表情。

“你嘴裏的是什麽?”

“不用你管。”

他重新化身雪豹,一爪子拍在他手背上,對著他嗷嗚一聲。

這聲動靜很大,幾乎不加掩飾,把尚在深度睡眠的人吵醒。

“你們……”溫虞皺了皺眉,“怎麽了?”

“嗷嗚。”

小雪豹的尾巴在地板上有力地拍打,然後沖著紀白齜牙哈氣,跳窗離開。

“軟軟!”

溫虞看見小雪豹翻身出去,剛想要追出去,就被邊上的人擋住:“別去。”

“什麽?”“他被控制了。”

紀白不得不跟她解釋:“打傷我,可能只是想逃離我們。你現在不能追,我擔心有埋伏。廖原的目標是我們,他一定會回來找我們的。”

溫虞的視線這才聚焦到紀白的手上。

汩汩鮮血就跟瀑布一樣,呼啦啦地流。

“你的手……受傷了。”

溫虞飛快爬起來找可以止血的紗布。

在極度的憤怒和震驚中,她的心臟微微有點泛酸。

“沒事。簡單包紮一下就好。”

紀白單手摁住傷口,上面有利爪留下的痕跡,已經裂開,傷口不停往下滲血,流了一地。

另一只按住傷口的手,已經被鮮血打濕。

“對不起,他不是故意咬你的,他只是……”

溫虞覺得自己這樣說聽起來就像在找借口,看向他的目光帶了帶祈求:“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現在是npc。”

“他知道。”

紀白反手握住她準備給他包紮的手,自己握住藥瓶:“我懷疑是之前留在他身體內的靈出了問題。”

溫虞呆呆開口:“沒有被根治?你的意思是他被……”

“被吞噬了。”

紀白接過她的話,將藥水粗暴地倒在傷口上,熟練地用嘴咬住紗布的一頭進行包紮:“不用擔心,如果我們能出去,在這裏就可以拔除靈。”

“那他會……”溫虞捂住嘴。

眼淚大滴大滴地從眼眶湧出來。

“不會。”

紀白篤定地開口,“他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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