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2章 為紀白沖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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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坐在一起笑的很大聲,其他副官都不吭聲,平時與紀白關系好的人都隱忍不發。

這三人的家族都不好惹,沒有人會在這個緊要關頭沾上一身腥。

先不說紀白往後能不能恢覆,這人情賣不賣得成。單就現在他要退伍的傳聞,理智的軍人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強出頭。

溫虞的拳頭都已經捏起來了,恨不得沖上去給那雜碎一拳。

背地嚼舌根算什麽本事,這些狗雜種!

她氣得血壓升高,邊上的男人還是一臉雲淡風輕。若無其事的樣子根本就不像話題的主角。

這讓溫虞更氣了。

看,她家明月風清的男人都不屑和這些雜碎計較,多麽可愛的品格!

但這些人的嘴怎麽可以這麽臭!

她往邊上瞪了一眼,眼刀兇狠到就差拔槍頂住那人腦門了。

可對方視而不見。

“吉爾上校讓我過去一趟。”

紀白看了眼光腦,側耳在她邊上說了一句,起身出了門。

溫虞以為這些副官不會再說了,沒想到耳邊又響起了聒噪的議論聲。

那些人不知道吉爾上校叫走紀白,還以為他現在是沒人敢搭理的喪家犬,一個比一個笑得大聲。

沒眼力見的副官,還添油加醋嘲笑紀白的過往:“以前上小學的時候他就天天掛著一身傷……”

這些人在說什麽?

周邊人也不敢插手,沈默地聽著。

話題越來越過分。

溫虞聽見其中一個男副官又說:“有次看他老媽來學校,我親眼看著她罵他小雜種哈哈哈……那滿身的傷,誰知道一個瘋婆子是怎麽在他身上留下的。”

“畢竟他不是紀家的家生子。”

他們的惡意在這一刻顯露無疑:“哈哈哈說不定就是哪裏揀來給那瘋女人做安慰劑的寵物……啊!”

溫虞忍無可忍,直接一腳踹飛那人的椅子!

“你特麽的有種再說一遍!”

翻身躲過想來攔她的士官,掄起拳頭一拳拳往他臉上砸!

男副官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想要逃跑,又被溫虞這瘋子拽著衣領拉回去暴打。

邊上士官沖上來攔,平時跟溫虞紀白關系好的幾人也沖上來佯裝拉架,把那群真心想救惡臭青年的人給攔在外面,聽著那人嗷嗷被打就解氣。

“你說誰呢你,有種再說一遍了。”

男副官大吼:“誰不知道他那個行為浪蕩的研究院母親是怎麽死的?他私生子的身份是真的,難道你們還不知情?”

有人把他的身份公開了?

溫虞沒有時間細想,滿腔的怒火讓她控制不住力道地一拳又一拳地幹在這人身上,把人揍暈了過去,她自己也渾身是血。

“鬧夠了沒。”

剛從外面回來的紀白看到這個場面,表情驟變。

他一開口,吵吵嚷嚷的氛圍瞬間歸於平靜。

“把患者擡去軍醫院。”

紀白現在還沒有辦理退伍手續,依舊占著指揮官的位置,他的話沒人敢不聽。

幾人手腳麻利地把人擡起來,就聽見紀白說:“這次鬥毆,我會如實上報。”

紀白冷聲盯著在場的幾人,“如果耍嘴皮子就能把蟲族殲滅的話,也不失為一種能力。”

“退伍前,我可以替你們申請不用機甲師隨行出戰。既然能靠魔法攻擊取勝,就不要浪費能源。”

幾人臉色蒼白,沒想到他輕飄飄幾句話就把他們送到了前線。

“紀指揮,我們……”

有人還想狡辯,被隊友一拉,話又咽了回去。

他們知道紀白從來就是言出必行的人,不給能源上前線,這跟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幾人木在原地,看著闖禍的同伴咬牙切齒。

他們在出去的路上暗暗祈禱,等處分報告下來,也許去找吉爾上校求情還能有點用。

大廳內,溫虞站在邊上,沒動。

拳頭上還在滴血,周邊沒人敢去動她。

“過來。”

溫虞看到紀白出現,一步步往前朝他走去,看著表情平靜的紀白,尷尬地挪開視線。

剩下的人被紀白一瞪,自覺移開視線,烏泱泱一片自覺散開。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醫務室。

溫虞左右看了看——還好。沒人。

但突然感覺有點刺激是怎麽回事。

她俏皮地伸手,從後面攔腰抱住他。

“我疼。”

“打人的時候不知道疼,”他稍微側身,單手戳了戳她的臉蛋,“現在知道疼了?”

“嘶——你輕點。”

紀白面無表情地把藥劑放到托盤裏,用下巴點了點病床,示意溫虞去坐下。

啊哦,生氣了。

溫虞走到裏面坐好,乖巧地把手往前送,讓紀白能更好地給她上藥。

藥水塗抹在傷口上,只有一些破皮。但落在omega身上也足夠觸目驚心。

他想責備她的沖動,可看見她像小鹿一樣無辜的眼神,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

慣得她。

紀白認命地嘆了口氣:“你不是那麽容易生氣的人。”

“為什麽要出頭?”他問。

以前在軍校讀書時,溫虞背後沒有家族勢力,再加上無父無母,經常被人詬病是紀白身邊的一條狗。

當時,她都沒那麽沖動地往前沖,現在怎麽突然就轉性了。

這不像她。

溫虞看他給她包紮傷口:“別人說我,是事實,我管不了。”

“你這是在可憐我?”

紀白不希望她所作的一切是因為可憐他。

他不需要人的憐憫。任何人。“可憐你?”

溫虞點頭,“是可憐你,不過還不至於讓我強出頭的地步。”

“我出頭,是因為我聽不得我愛的人被攻擊。”

“嗯。”

他的眼睛終於亮了一點,手上的動作依舊輕柔,讓她感覺不到疼。

紀白現在低著頭幫她包紮傷口的樣子可太賢惠了。

她打了個哈欠,漫不經心地看他幫她包紮傷口,“但如果那個人是你,就不行。”

紀白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他們說的是事實。”

“事實也不行。”

“我護短,說你就是跟我過不去。”

她把手從紀白的手裏抽出來,長手一伸把邊上的簾子一拉,唰地一下兩人被隔絕在一個單獨的小空間。

只有彼此。

紀白楞怔一瞬:“你……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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