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 要抑制劑還是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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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難受得快要脫水了,只想用標記快點熬過這磨人的藥性。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紀白一把將人抱起,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溫虞聽到水聲後,立馬猜到他的意圖,有點怕。

“我不,不洗澡……”

她都沒力氣了,要怎麽洗?

“必須洗!”

他的聲音很冷,語調沒有火焰味。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

她開始劇烈掙紮,但AO之間的生理差距在這一刻成了無法逾越的鴻溝,她所有的反抗在紀白看來都無關痛癢。

把人放在盥洗池,單手摁住她的肩膀,一邊扯掉領帶,反手去捆她的手腕。

溫虞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幅畫面。

“你,幹什麽?”

男人三兩下束縛住她,單手拉高了領帶,將她的手腕壓在鏡面上固定在頭頂!

他低頭,以絕對的高位捏住她的下顎,眼底逐漸增添上忍耐已久的暗色。

“終於知道怕了?”

溫虞剛想說你給我放開,紀白已經把人攔腰抱起丟進浴缸裏。

噗通。

巨大的水花濺濕了兩人的身體,清澈的水面能看透貼在身上的衣物。

紀白單膝跪在浴缸邊,問:“清醒了?”

毛茸茸的大尾巴耷拉在浴缸邊,看著有點不倫不類的。

溫虞貪戀地往下沈,稍稍恢覆了點理智,看著水面下的自己,耳朵瞬間漲紅,下意識抱住自己。

“出去。”

“你還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他用手將水潑到她身上,暧昧又直白的視線讓溫虞更加尷尬,蜷縮起身體,往後縮了縮想把自己埋進水裏。

“好點了?”“嗯。”

“先泡著,別亂動。衣服也不許脫。”

原來綁著她的手是為了防止她獸性大發。

溫虞臉黑。

等紀白走出浴室,她看著濕漉漉的身體才想起來,這裏沒有換洗的衣服!

水溫很涼,她鎮定了許多。

既然都這樣了,不如搏一搏,也許……

今天就能順利把人吃幹抹凈了!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紀白從門外獲得黑衣人送來的抑制劑。

確定溫虞沒有發熱的癥狀,他將捆綁住她亂動的領帶解開:“洗完趕緊出來,不要感冒了。”

溫虞隨便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腳步還有點發軟,腳步一歪栽進沙發,陷進去,慵懶地像只午後犯懶的貓。

紀白從吧臺那端來一杯姜湯:“喝了。”

溫熱的姜湯塞進她的手裏,紀白彎腰在她的額頭上摸了一把:“還好,不燙了。”

他彎腰的時候襯衫下露出精致好看的鎖骨,溫虞看呆了,也沒推開他的手,就這麽呆呆地看著。

“你在看什麽?”“沒。”

心虛地移開眼,她小口地喝姜湯,那濃烈的姜味辣得她舌根發燙!

“不喝了不喝了,拿走吧。”

還剩一口,她實在喝不下去了。

而且她感覺剛才滅了的邪火又熊熊燃燒起來,比半小時前更旺。

“必須喝完。”

他順勢在她身邊坐下,想要捏著灌下去,溫虞一把搶過玻璃杯灌進口中,還沒有吞咽就撲到他懷裏,用力吻住她覬覦已久的雙唇。

紀白渾身一顫,聞到她散發在空氣中的信息素,出乎意料地沒有推開她,嗓音暗啞:“溫虞,你清醒點。”

“我現在很清醒。”

她穿了酒店的浴袍,不過這浴袍只到她的大腿根,領口開的很低,再加上她天生的好身材,這浴衣根本不能遮住多少。

修長有肉感的大腿在浴衣底下晃來晃去,白得晃。

“標記我。”

“你知道的,我要的不只是臨時標記。”

徹底標記。

讓我真正成為你的omega。

男人雙目猩紅,摟住她的腰翻了個身,將她置於身下:“你會後悔的!”

“不做才會!”“記住你說的話。”

他用力擡起她的下巴:“我不是聖人,最後再問你一次。”

“要抑制劑,還是要我。”

溫虞淚眼朦朧地凝視他:“要你。”

巨大的喜悅感在腦海爆炸,紀白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在顫,他收回指尖握成拳,撐在她的臉頰邊。

“說你愛我,說你只要我。”

“我……”溫虞說不出口。

她發出一個音都帶著難以言喻的暧昧,現在讓她開口,她做不到。

“說。”“不要。”

溫虞還在拒絕,這讓紀白有一種挫敗感。

紀白發覺她呼吸有點燙,心道不妙,她的眼尾泛著嫵媚的紅,眼睛裏已經有些水汽,因脫力喘不上氣而頻繁吞咽的動作都像無聲的邀請。

“不喜歡我?還跟我做徹底標記?你就這麽隨便嗎!”

紀白眼底的神色沈到可怕,起身想去拿抑制劑幫她解決這個痛苦,卻被溫虞一腳踢掉。

“你——”

她閉上眼,咬住他的唇。

溫虞覺得她是喜歡紀白的,但還不到愛的程度。

而且她現在分不清,這種喜歡是崇拜多一點,還是男女之情多一點。

她現在只是在遵循本能。

在中招以後,她唯一能接受徹底標記的人,就是紀白。

紀白靜靜垂眸看了她一會,仔細聽到她小聲的嗚咽,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把她最撩人的媚態鐫刻在眼底,輕輕推開她:“我給過你不要招惹我的機會。”

“如果我成了禽獸,那也都是你逼的。”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內一片黑暗。

她嘗試著擡了擡胳膊,發現渾身疼得就像被一個星艦的單兵揍了一頓的感覺。

尤其是她脖子上的腺體,都麻了。

昨晚食髓知味的alpha徹底失控了。

把她翻來覆去地折騰,本來她就已經累得腰要斷掉了,顧不上什麽臉面去求紀白停下來。

屋子內一片漆黑,她什麽都看不見。但可以感受到有毛茸茸的東西纏在她身上。

她身上去抓,卻被他「嘶」一聲阻止:“寶貝,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黑夜中,他眼尾發紅,晃了晃頭,興奮的貓貓耳根本就收不回去。

大尾巴也不由自主地纏上了溫虞的細腰,貪戀地卷著她。

“什麽?”

她的意識很模糊,掙紮的動作都透露著欲迎還拒的意思,她覺得那些東西纏在她身上怪癢的。

“那是什麽?”“我的擬態。”擬態?那是什麽……

他像伊甸園誘惑夏娃的蛇,用最低沈的嗓音徐徐道:“知道尾巴的用法嗎?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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