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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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那人的樣子嗎?”

顧承靜搖了搖頭。

“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完全應該怪別人?”

“當然,要不是司洛兒……”

“你有什麽證據?”他打斷她。

“我我要有證據,她還能在外面逍遙嗎?”

“承靜,我想問的是,事到如今,你有沒有反省過自己,哪怕半點也好?”

顧承靜憤恨的瞪著他,心裏更是恨他不為自己著想。

“唉……承靜,沒有人欠你什麽,那時候你沈迷陳紹安的時候,我就說過,愛情這種東西,是沒辦法強求的,有緣的話,你們自然會在一起,沒有緣份,你就算做再多的努力,也只不過是害人害已罷了。”

可這個時候的顧承靜哪裏還聽得進去。

“行了,大道理誰特麽不懂?有空在這裏教訓我,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麽將我從這裏撈出去。”說罷,她又想起那些威脅的話,於是神色軟了下來,又換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道:“哥,他們來威脅我,說要在裏面弄死我,我不想坐牢,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

“他們?誰?”

“就是刀疤哥他們,我弄毀了他們所有的生意,他們肯定要報覆我的。”

顧承琛並不相信這些,年代不一樣了,裏面也許比外面更加安全也說不定。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你好好配合警察,為自己爭取機會從輕處理,我再找律師談談,爸爸那裏有了消息,我會叫人送進來給你,你不要擔心。”

顧承靜看著哥哥轉身而去,而自己卻依舊要被禁錮,這才開始慌亂起來。

她起來想要再說什麽,可顧承琛卻是頭也不回的向外踏去。

兩個月以後顧承靜的官司判下來,她獲得有期徒刑三年,這個結果是顧承琛,多方奔走以後從輕發落的結果,他還算滿意,三年以後,顧承靜在裏面把毒戒了,然後他再送她去一個新環境從新開始,一切都還可以回頭。

當司洛兒從新聞裏得知顧承靜被量刑時,驚得下巴都掉到了地上,連忙摸出電話拔了過去,電話裏顧承琛三緘其口,並沒有將顧承靜綁架她未遂的的事情說出來,只輕描淡寫地說她走錯了路,叫她不要擔心。

放下電話後司洛兒總感覺哪裏不對勁,顧承靜表現得太不正常,她其實懷疑自己手機裏的那些照片也是她所為,可一聽她被關進去了,那點子不對勁便化成細小的塵,隨風而去,她幾乎立馬就原諒了她。

她也許只是心裏不痛快,想要求個存在罷,畢竟小孩子不懂事!她如是想。

夜裏陳紹安回來,一番這樣那樣之後,兩人互相摟著說話,於是司洛兒說著說著便將話題引到了顧承靜那頭。

“紹安,你看新聞了嗎?就那個顧承靜,承琛那個妹紙,挺漂亮那個,突然被判了三年。”

陳紹安微微揚起嘴角,隨意敷衍了兩句。

“看到了,並不相熟,所以沒有太關註。”

事實上當初他不過是想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可他沒有想到作死的顧承靜竟然使出那麽下作的招數,所以,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好生還擊才是!

三年,在他看來太輕了,只是對於目前的結果,他已經滿意了,三年之後,顧承靜能不能好好的完整的從牢裏走出來,就很難說了,刀疤哥被毀,他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

“怎麽會這樣啊你說,以前她那麽可愛一小姑娘,竟然吸毒,還綁架,那個被綁的姑娘真是可憐。”

陳紹安失笑。

“洛洛,你到底是在同情顧承靜,還是那個被綁的姑娘?”

“說實話我到現在還接受不了,承靜挺文雅一個姑娘啊,怎麽可能???”

“要你接受做什麽?你特麽是她的誰啊?”陳紹安不滿,再一次撲了上來。

“啊……還來啊?”

她一聲驚呼,而後聲音通通被他堵在嘴裏,哼哼兩聲很快便沈淪進去……夜已深,春未盡。

第二日一早,司洛兒一睜開眼睛險些以為自己已經穿越,房間布置一新,周圍盡是嬌艷欲滴的鮮花,清香撲鼻,窗外陽光明媚,屋內溫馨異常,不待她醒轉過來,陳紹安便西裝革履立在她的身前,手裏捧著一個托盤,托盤裏是一條冒著熱氣的毛巾,。

“早安,我的女王!”

他朝她笑道,深潭似的眸底盡是眷戀。

“紹安,你在搞什麽??”

她迷迷糊糊接過那條毛巾,不小心從裏面掉出一個耀眼的東西,,她小心翼翼撿起來,至於手心,晶亮的鉆石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的,泛出光芒。

眼底的睡意立時散了個幹凈,司洛兒有些激動捧著那枚碩大的鉆戒,淚光閃動。

“也許晚了一點,但是洛洛,我對你的愛從來就沒有晚過,你相信嗎?”

他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捧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花來,深情款款地跪在她的面前。

“洛洛,嫁給我,好嗎?”

司洛兒感動得淚眼迷蒙,在她心裏,他們早已經是融入血肉的一家人,她從來沒有想過扯證這麽久之後,她竟然還能等到這意外的驚喜。

一生當中,每個女孩都希望得到一個浪漫的求婚,夢幻的婚禮,可自那天稀裏糊塗的跟他進了民政局以後,她再沒奢望過這些,所以陳紹安今天的求婚,與她而言,便是一場意外的驚喜。

感動的幾乎話也說不全呼的司洛兒捧著鮮花和鉆戒,傻瓜似的,又是笑又是哭。

“洛洛,你還沒有回答我,到底願不願意?”

陳紹安半夜三點開始布置,看到司洛兒這般反應,他便覺得一切都很值得,心裏滿滿全是溫情。

“我……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她說。

陳紹安果斷的搖了搖頭。

“我願意!”

而後他將她擁進懷裏,火熱的唇覆了下去,帶了絲急切與強悍,一把扯開她的衣裳,迅速退去自己那身一本正經的西裝,急急撲了上去,霸道的攻城略地,動作一下快過一下,方才尚且嬌嫩的花朵瞬間在他們身子底下,輾轉成泥。

直到日上三竿,兩人這才不緊不慢地收拾房間,司洛兒手裏戴著那枚鴿子蛋,左看右看,越看越歡喜。

“你好了沒?公司一會還有個視頻會議呢。”她坐客廳的沙發上,端詳著手裏那枚鴿子蛋,時不時的催促上兩句。

陳紹安說了,戴鉆戒的手得好生保養,做不得家務,粗活細活全叫他一人給包圓了,司洛兒自然樂見其成,從前見陳紹安時她就不需要長腿,這會兒連手都不需要長了。

“來,張嘴!”他走過來,給她嘴裏餵下一顆小小的奶黃包,那是他特地為她制作而成。

“不行了,都吃了三個了。”

“三個哪夠啊?咱們剛才的運動,足足消耗了你一天的熱量呢!不多吃點,養好身體,增強點底子,將來拿什麽身體給小念生弟弟妹妹?”

陳紹安笑瞇瞇道。

“就知道生孩子!說,在你心裏到底是孩子重要還是我重要??”

司洛兒佯裝不滿,微微嘟起小嘴,跟個孩子似的爭起了寵。

“說句實話,其實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小念在我心裏確實很重要,我可以為了她去死,但是洛洛,你是那個我可以為你去活的人,我愛你,在我心裏,你是沒有人可以代替的存在,只願一生,與你相伴到老。”

司洛兒感動的稀裏嘩啦!跑過去撲進他懷裏。

“討厭,老說這種讓人哭來哭去的情話!”

“洛洛,這不是情話,是我心底的宣言,算個自白書吧!”

“我也愛你!一輩子愛你!”她哽咽著道。

先是花了好幾個小時將那些七七八八的東西,一一搬進去擺好,又花了兩小時的時間清理了他們“弄壞”的花束,總算將房間還原成原本幹凈的樣子。

“走吧,我開你去上班,晚一點叫他們送你去金家接念念,我晚上有個飯局。”

陳紹安將幾大袋垃圾丟出去,嘀的一聲開了車門。

“請吧,我的女王!”

司洛兒施施然的進去副駕駛,貴婦一般端坐著,目光追隨著陳紹安的身影,直到他繞過半個車頭,拉開車門坐進來將車子啟動。

“前陣子,我收到一些高清無碼的照片,陳先生想不想知道這些照片的男主角是誰?”車子行駛在路上,司洛兒擡眸望去,輕聲說道。

“什麽照片?別人的果照可不許看,要看也只能看我一個人的。”他臉不紅心不跳的,慢慢加速。

於是司洛兒從手機裏調出了幾張來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只一眼,陳紹安便發現照片中的男人是自己,他將車子停到路邊,亮起雙黃燈。

“洛洛,拿出來我看看。”

司洛兒小心的觀察著他的神色,倒不是不信任他,不過是不想惹他生氣,她大大方方的問,便已是對他十足的信任。

於是司洛兒將手機整個兒地遞給他:“你自己看吧,主動交代清楚,黨和人民就還能原諒你。”

她皎潔一笑,並沒有半點別扭的神色。

“逢佳慧,這女的叫逢佳慧,恩,讓我看看,那時候我好像剛剛大學畢業……”他將照片從短信裏調出來,一張一張慢慢的翻看。

“前女友嗎?”司洛兒問。

“洛洛,如果我說我前女友跟現女友從來都只有你一個人,你信不信?”

司洛兒會心一笑,心裏暖暖的,繼而點頭,靠過去捧起他腦袋輕輕地在他面上吻了一下。

“這才是黨和人民的好領導!”

陳紹安寵溺的在她腦袋上揉了揉,接著說道:“這姑娘的祖父曾經在生意上幫助過我,我第一桶金也是因為他,從而到手,可以說我陳紹安有現在的作為,逢老先生絕對功不可沒,逢佳慧暗戀我,就我都知道,可哥哥心裏有人,所以那妮子重來入不得我的法眼,當年他趁我喝醉,偷偷爬到我的床上,使人拍下這些照片,而後交給他的祖父,想以此要挾,叫我答應和她處對象。”

“那你答應了嗎?”司洛兒問。

陳紹安不屑的勾了勾唇:“你老公我看起來像那麽蠢的人嗎?”

“快說,快說,後來怎麽樣了?”

“後來我找到了拍照片的人,押著他一起去逢老先生面前說清楚,我對她孫女兒並沒有其他的心思,如果兩個人強行在一起,也是害了她,好在逢老先生也是通情達理的人,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後,便說通了逢佳慧,這種事情就這樣翻篇了,沒想到到是叫有心人給利用了。”

“這麽說,那個逢佳慧就這樣對你死心了?”

陳紹安好笑的嘆了口氣。

“聽你口氣,好像她這麽容易放棄了,你還挺遺憾是吧!”

司洛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哪有?”

“洛洛,說實話,你有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吃過醋,心裏不痛快過?”陳紹安重新啟動了車子,緩緩地匯入車流。

“我如果說沒有你信不信?”

陳紹安想著上回司洛兒莫名關機的那件事情,然後又對照著信息的日期,便已明白過來。

“可是心非的壞丫頭,又欠操了!”

到了金氏的門口,他將她放下去道:“給哥老實點,莫要搭理那些唇紅齒白的小助理。”

司洛兒嬌笑著白他一眼,心滿意足地向公司走去,時不時的撫摸一下手上的鴿子蛋,心裏滿滿都是濃情蜜意。

陳紹安回到公司,便眉頭緊鎖,坐在辦公桌前發呆,洛洛手機裏的照片這世上只有三個人有,一個是自己,一個是逢老爺子,還有一個便是逢佳慧本人,為什麽會在洛洛手機裏?那個人想幹什麽?於是他想起剛剛關進去的顧承靜,顧承靜對他的感情那麽明顯,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懶得去回應而已,那麽多年她都可以相安無事,為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開始想不開,開始報覆起來?還有這個照片,會不會太及時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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